我因机缘巧合而在泰国当起了排商,从此踏上与轨做交易的不归路。
在卖佛牌的这几年中,我遇到无数诡异的经历,认识很多形形色色的人,有朋友,也有敌人,也得罪了很多人,甚至是鬼。
听众朋友。
大家好,从今天开始,我将为大家播讲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播讲人楚留香第一期珠宝店,鬼这东西很多人信,也有很多人不信,在去泰国之前我是完全不信鬼神的,但俗话说万事无绝对,做梦都没想到一个黑心泰国旅游团竟然彻底的改变了我的命运。
从那以后,我不但接触鬼,还做起卖鬼的生意来,您没看错,不是买是卖,而且还在淘宝上卖,那阵子确实赚了不少钱,当然也得罪过很多人,甚至是鬼。
虽然已经是几年前的旧事了,但每次回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
这段当牌商的经历之前我也提起过一些,但不完整。
真正促使我讲这些事的原因是现在卖佛牌的商家太多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泰国佛牌在中国大行其道,很多店家不光卖正牌,还卖阴牌、鞋牌,连养小鬼都敢整。
有些人随便就请佛牌衣物回家,根本不计结果,为了不让更多的人吃亏上当,或者像我当初那样越陷越深,所以我决定把全部的精力都写出来。
为避免纠纷,除我之外,文中所有人都将改换名字,请勿对号入座。
时隔数年,我早已不做这种生意,所以大家不要再问,也别去找我的淘宝店,因为早就关了,现在打着我旗号的都是骗子,在讲述之前想先奉劝大家几句,鬼这东西千万别随便就买回家,因为跟鬼做交易就没有人能占到便宜。
我姓田,做生意的时候用过假名,但真名是田丽。
我是土生土长的东北人,大学毕业以后想做点生意就去倒腾手机,没几年就把父母那几万块钱赔的连毛都不剩,爹妈骂了我半个多月,说我就不是经商那块料,赶紧上班去。
以我的能力,暂时也只好在手机店里边打工,因为没啥钱,长得又不帅,处过几个女朋友都没下文了,典型的屌丝男,因为没钱也没能耐,每次同学聚会我都不怎么爱去那些混的好的,说话调门特别高。
而像我这种只能在旁边默默的喝饮料,还经常被人嘲笑,桌上挨个找,发现混的不如我的还真没几个,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那是2006年的6月份吧,我所打工的手机店效益不佳,老板把店租给别人开发廊,我也没活干。
不过对我来说,这种间歇性失业早就习以为常了,反正也不是什么正式工作。
这天,我二姨家的表哥来了,他在某国际商贸健康公司上班,平时总找我推销,不是买什么养生茶送瑞士表,就是买眼药水送彩电。
这次他又神秘兮兮地掏出一张纸,是印着免费泰国两日游的表格。
我苦笑着说,哥呀,哪有免费的好事,你就别坑我了,别说泰国了,我连去泰安的钱都没有,到时候再被人卖到深山老林里当苦力,我妈还怎么抱孙子?
这叫什么话?
表哥很生气,摸摸你的良心,我什么时候坑过你,总共收500块钱,还是代办护照签证的钱,来回机票,住酒店吃海鲜都免费啊。
旅行社跟我们公司有长期合作,所以才这么便宜,而且也是为了回馈全社会。
咱公司总共10个名额,我求经理半天才弄来了一张,本来我想自己去的,但想到你是我表弟,有好事得先想到别人,所以才让给你的。
我看他这么肯定,我还真有几分犹豫。
我有个初中同学开旅行社,对我说过便宜团和免费团都不靠谱,我想打电话问问他,这时我妈进屋来了,跟表哥聊了几句,自己的亲侄子当然相信他,当即表示这500块钱他给我出,让我也去开开眼界,免得被人家说我没见识。
这话戳到我的伤心处,想起同学聚会时的情景,再看到表哥那真诚的眼神,心想毕竟是亲戚,又不是搞什么传销,不就500块钱吗?
还有爹妈给我报销,当即我就同意了,长话短说把钱和资料都提供给表哥。
旅行社那边很快就办好了护照和签证,之后到旅行社会和我们大概几十个人都跟着一个叫小梅的年轻女导游,从桃仙机场出发,先到广州,再转机到泰国的曼谷。
出机场的时候我很激动,毕竟活了半辈子,从来没出过国,不知道泰国的太阳是不是跟中国的也没啥区别,人是不是都有两个脑袋,等出了机场才知道这泰国的6月份比东北可猛多了,太阳晒得我直冒油。
小梅告诉大家,这还不是东南亚国家最热的时候,从7月到9月那才叫要人命呢。
乘大巴车来到市区,水都没喝着。
刚办完电话卡,导游小梅以休息为由把我们领到一家珠宝店做好,刚刚做好店门就给关上了。
小梅笑得很甜,大叔大妈,大哥大姐们都知道做导游不容易,这次才收了你们500块钱,旅行社亏得哇哇叫。
为了让我这个月不喝西北风,请随便买点东西吧,每人最少5000块人民币,多买还能优惠哦。
大家傻了眼,互相看看都不太愿意。
就在这个时候走出一个中年男人,头发梳得油亮,像刚被牛犊子舔过一样,身穿笔挺的银色西装,腰间那条金色的 h 皮带头十分显眼,他满脸精明,操着标准的沿海普通话,精神抖擞地说国为老板鄙人黄承信。
诚实的诚相信的信系。
这家聚宝店的经理,本行卖的都是泰国名牌聚宝和著名寺庙的佛牌,带回去既用送银都有面积,转手卖给卡地亚和蒂凡尼,还能赚钱。
你们可能不知道啊,在泰国聚宝要比国内便宜得多,不信的话,你们现在就可以打电话给国内同行的朋友咨询,我从来不骗人的,有人立刻打电话询问还真没错,纷纷解囊选购起来,到最后居然全都买了好几千块钱的。
还有位大妈刷了足足3万多,只剩我没反应。
原因很简单,没钱,小梅见怎么怂恿我也没有效果,开始不高兴了,话里话外讽刺我穷丢人,丢到国外去了,这下把我给气的怎么走到哪儿都被人笑话。
我也没客气,回敬了他几句,双方大吵了起来,我说他是黑导游,他也改了甜美的风格,骂的比泼妇还难,听说我长得就像早泄,我也没客气,说一看他就是性冷淡。
最后被黄经理和店员们劝开去酒店的大巴车还没开,小梅笑吟吟地从黑色塑料袋里拿出几十个小盒,相见就是有缘,因为还有些事情我就不跟你们回酒店了。
司机王大哥会安排各位的为表诚意,我自费从著名的寺庙里请了几十块佛牌送给大家,每人都有泰国佛牌,非常灵验,能保平安发财。
而且这些佛牌我都是按照大家的名字请来的,不要随便交换哦。
里面那张纸是心咒,半夜的时候照着拼音念三遍,就算做过入门了。
说完开始每人发一个,到我的时候我还以为他不能给我,毕竟刚才还差点打起来。
田哥昨天的事儿别再放在心上了。
这块佛牌你拿好以后记得要想起小梅啊。
看着他水汪汪的眼睛,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没想到他居然不计前嫌,连连道谢小梅就这样离开了。
在行驶的路上,我打开盒子,里面有条项链,链子是很细的金属环,项坠是长方形亚克力防水外壳,里面似乎是泥腿压磨而成,灰突突的正面有盘腿做佛的浮雕图案,背面嵌着一小块灰桃片。
盒子里还有一张纸,印着几行带音调的汉语拼音底下注明,午夜时分将佛牌加于手掌,在安静无人的地方连念三遍,即可完成做入门的仪式。
闲来无事大家都在看自己的佛牌。
我将佛牌与邻座那位刷卡大妈对比,他那块佛牌和我差不多,但尺寸大了一圈。
大婶,你这佛牌怎么比我大呀?
可能是我消费的高吧,他妈很得意,我心想有道理,随手带上佛牌,等到了地方才发现哪是什么酒店呀,就是当地的普通民居,旁边就是水果市场。
当地人骑着摩托车不停的经过,乱哄哄的,我估计这里可能是曼谷人眼中的郊区吧,相当于沈阳的于洪,或者是北京的昌平。
10个人吃5个菜,就一个海鲜蚬子壳汤,几名大爷大妈的饭量比我还猛,我居然都没吃饱,住宿的条件还算凑合,至少不是几个人挤一个屋。
我被安排在四楼最里面的房间,晚上躺在床上,我把表哥给恨的心想等回了国非找他算账不可。
看着电视快到半夜,我才想起来那张纸,虽然不知道什么叫做入门,估计就是国内所谓的开光吧。
出于好奇,我在刚过午夜的时候,把佛牌夹住,照拼音念了三遍,也不知道睡了多长的时间。
我朝右翻个身,左手自然地伸出去,感觉搭在什么东西上又凉又圆,好像大石球,勉强睁开眼睛,借着窗户的月光,看到床上还躺着个女人,好像没穿衣服,肚子挺得老高,我的手就搭在她的肚皮上。
我困得不行,一时间没回过神来。
半梦半醒中突然回过神把眼睛大睁,看到那女人面朝天花板,眼睛瞪得比我还圆,嘴也大,张着,表情极其痛苦。
妈呀,我连忙坐起来,这下看得更清楚了。
这个女人皮肤呈青灰色,全身金光,头发乱蓬蓬的,嘴里我吓得血都不流了,连滚带爬跑到楼下前台旅馆老板也在打盹,看到我的模样也吓了一跳,问了几句我不懂泰语,哆嗦着紧紧拉住他的胳膊。
老板跟我上楼去看,房门敞开,屋里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司机王哥等人也被我吵醒了,听我讲了,经过都埋怨我做噩梦干扰大家休息,不知道是闹的还是怎么,我觉得头晕体热。
老王让我好好休息也就散了。
次日上午我浑身烫的就像刚进了烤炉,连走路都费劲,你肯定是昨晚惊吓着凉了,我这儿有感冒药,你先吃点,好好休息休息,我先带他们有景点,下午2点准时回来接你。
司机王哥说我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点头,然后继续睡去,迷糊中觉得有些喘不过气,似乎有什么东西压在我身上,心想这是谁把我背包放在肚子上了,慢慢的睁开眼睛,屋里光线昏暗,好像已经是黄昏了。
有个没穿衣服的女人骑在我的身上,肚子老大张嘴瞪眼望着我从两腿中间涌出大股的血啊。
我大叫着想翻身,这女人有千斤重,我下半身被他压得死死的,完全没法动,就像半身瘫痪似的女人慢慢朝我倒下来,我带着哭腔大喊,绝望地捂住脸。
这时耳边倒有呼喊声,有人把我拉起来,是旅馆的老板身上骑的,那个女人早已不见,我仍然叫喊着老半天才缓过神来。
店老板对我说了半天,翻身下床,我发现自己勉强能站起来走走,心想还行,好歹也得成回国呀。
去厕所洗把脸,一照镜子把自己吓得没坐地上,我的整张脸又青又黑,眼睛里净是血丝,比鬼没好看多少出来看到墙上的石英钟,怎么已经晚上六点半了,我顿时傻了眼,再看自己的手表也是相同的时间。
怎么回事?
不是说好下午来接我吗?
四点半的飞机啊,给司机王哥打电话关机,我急得火上房,剧烈的咳嗽起来,觉得嘴里发甜发腥,用手摸舌头再看竟然有血,我脑袋里全是空白,喘了半天气儿好在店老板找来一个懂中文的朋友,名叫拉弓。
我求他叫辆出租车带我来到曼谷市区,凭记忆找到黄诚信开的那家珠宝店。
看到我找来黄经理,就是一愣,估计也是被我这张脸给吓得我有气无力地说明来意。
黄经理唉了一声,唉,现在的引老金呢,真是越来越差啦。
能把游客忘在旅馆发车的时候难道不清点银素的吗?
不过话说回来,我看你似乎不细,生病倒像是中邪啦,啥啥中邪我没明白。
黄经理问你昨晚住在什么地方啦?
我说了位置,黄经理摇摇头,不惜问你哪家旅馆,请问你哪个房间不是顶楼,是最里面的房间吗?
4楼好像真是顶楼,那旅馆总共就四层,我住在最里面,黄经理立刻瞪大眼睛,哎呀,怎么会这样啦?
唉呀,你珍惜不小心。
旅馆顶层最里面的房间很容易闹鬼的呀。
这话把我惊呆了,黄经理又问我有没有出现过幻觉,我讲了经过,他更肯定的说那房间有鬼还是孕妇,这话吓得我腿肚子直抽筋,连忙问怎么办。
黄经理说有事要出去掏出一张名片,快去找这个人查查,他专门会解决这类邪病,提我皇城信的名籍就好啦,不能拖下去啦。
这个黄经理还让我别着急,他明天会帮我联系那家旅行社,帮我处理返程延期的事,让我治好邪病,再到店里找他,我千恩万谢。
接过名片,我看到上面印着几行字,太中佛牌,古曼法师专家,下面是他的名字,高雄,还有泰语标注,背面是彩色佛牌图案,另外还印着一个胖乎乎的瓷娃娃。
我拿起名片找到他的电话,打电话过去,刚接通那边就传来女人的调笑声,有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问我什么事,也是广东口音,但比黄诚信的普通话可标准多了。
我说明情况,他说正在忙,让我发短信给他挂断电话,我只好照办。
发了信息后就在拉弓的搀扶下返回旅馆等消息。
我不敢回房间,在店老板的卧室凑合坐着。
晚上8点才接到高雄的回电,他问黄诚信让你联系我的。
是啊,我,我现在浑身难受,还看见,又是咳起没完,他似乎也没耐性,听我讲完直接让我记下地址,到曼谷某地去找他。
不得不说拉公真是个大好人,送佛送到西,他亲自开着一辆旧皮卡把我载到曼谷牛仔巷,到地方已经是9点多了,这里并不是高雄家,而是类似沈阳西塔之类的餐饮酒吧街,放眼望去全是餐馆、酒吧、 ktv 和按摩店。
虽然以前没来过泰国,但我也知道曼谷和芭提雅都是著名的红灯区,比东莞厉害多了。
来到一间热闹的酒吧,拉弓扶着我找到坐在角落的高雄,这人约40来岁的样子,个头确实高,足有1米8,挺瘦,穿着花衬衫和休闲裤,胸口露出纹身夹着烟。
正跟旁边的两名黑瘦男子聊天,从上到下,金光闪闪,金项链、金表和金戒指都有,晃得我眼睛发花,看到我这副模样,他收起笑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拍拍我的脸,扒开眼皮儿,最后还把我的腮帮子打开让我张嘴。
我总觉得他不是查邪病,倒像是在买牲口高老板我,我这到底是还没说完,高雄伸手打断,从脖子上摘下一根细细的银质项链,举到我面前,来回慢慢的晃。
项链下面有个透明的玻璃坠,里面装着深灰色的液体,我本来就虚弱难受,这一场更像催眠,晃得我差点就躺地上睡着拉弓问他是被鬼缠身了吗?
高雄点点头不严重,他又问我黄诚信怎么说的,我想了想,他就说我不应该住旅馆顶层和最里面的那个房间,还说我惹了个什么怀孕的女女鬼,我把经过讲了一遍,越说越怕。
那家伙说的没错,不管是什么原因,反正你确实是被横死的孕妇缠上了,得找阿赞师傅施法才能解决,费用大概折合人民币15000块钱左右吧。
听完这话我顿时傻了眼,1万51000块钱,旁边的拉弓表情严肃,对我说泰国经常有这种事,他父亲几年前也遇到过,想起小梅和那块佛牌,我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我是无神论者,不信鬼。
在旅馆房间的那两次,我怀疑是有人假扮,但又不可能消失的那么快,要说是幻觉,可连触觉都那么真实,不管怎么说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