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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007

作者:楚留香字数:4.4千字更新时间:2026-09-03 13:02:19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007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七集春种秋收,老杨的妻子生了个胖小子,把全家人都高兴的不行,光育儿嫂就请了两位共同照顾孩子。

转眼宝宝6个月大,奇怪的是这男婴吃喝拉撒哭闹都正常,就是不会笑,对外界反应也很迟钝。

按理说半岁的宝宝不但会笑,还能来回翻身,坐的不稳当。

但老杨的儿子什么也不会,只能抱着发呆,饿了就吃,渴了就喝,困了就睡,但仅此而已。

送到医院检查,医生说体重正常,骨骼没事也不缺,钙铁锌什么元素都不缺,那只能归结为唐氏综合症。

杨家人不明白什么叫唐氏综合症,医生说也叫先天于行,说白了就是天生傻子。

这话一出,老杨他妈当时就昏过去了,醒来后坐地上大哭,他爸也高血压进了医院,老杨全家人都沉浸在悲痛当中。

他有个在广州中山大学附属医院的好朋友,听到老杨的描述之后,让他给宝宝多拍几段视频传过去。

随后这个医生告诉老杨,他的儿子虽然是天然呆,但症状根本不像唐氏综合症,因为发育一切正常,五官也不特殊,更没有畸形,所以建议他到北京的大医院再看看。

老杨顿时有了希望,立刻带孩子赶到北京几家医院检查下来,他的心又凉了,所有的医院都不能确认,但只说是发育有严重问题,就算不是先天于行也有大问题,长大后肯定不是正常人。

就这样老杨做生意也没了动力,天天窝在家里喝酒。

有一次杨家以前在农村的老邻居从鲅鱼圈赶到营口市区杨家做客,本来打算住上一晚,看到这种情况也不好多呆半个小时就要告辞。

跟育儿嫂闲聊的时候,这个老邻居听他说宝宝在半夜12点,无论睡得多熟,必定大叫而醒,是大叫而不是大哭,先叫过之后才哭,至少得哄半个小时才能恢复。

老邻居随口问会不会是因为那件事而撞了邪。

老杨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自然不信这些,但说者无心听之,有意倒给他母亲提了个醒。

老邻居走后,老杨他母亲和老伴商量,觉得会不会跟那件事有关。

他们所指的那件事是说杨家全家人到农村参加葬礼。

那时老杨的媳妇怀孕已经有7个月了,杨家在鲅鱼圈,老家有个本家婆婆过世。

杨家的家族规矩很严,只要本宗有亲戚过世,无论生病还是人在外地,就算在火星出差也得赶回来全体出动参加葬礼。

本来老杨不想让妻子去,毕竟肚里有孩子,长途奔波辛苦不说,让怀孕参加葬礼见死人怎么也觉得别扭,全中国都会回避,但家规改不掉,杨不怕老家人戳脊梁骨把牙咬,要求儿媳妇必须娶。

为了保证家庭和睦,在老杨的劝说下,他老婆勉强同意。

那时候是腊月初,营口的农村挺冷的,居住的环境也差,老杨妻子觉得很辛苦,但心想最多两天又有保姆照顾着,忍忍也就过去了。

葬礼有一整套复杂的程序,最后是荷官仪式,那要在死者头七的午夜12点,有村里专门做这种事的叫呜爷的人来主持。

在荷官之前,棺材都是存放于祠堂中,棺盖是虚搭在棺材上的,棺材垫有厚厚的黄纸,只在棺材前端留出约一巴掌宽的距离。

荷官时,所有本宗人都得跪在祠堂里,棺材摆在香案上,乌爷要先念诵很多话,就像戏里的台词那样,两个壮汉站在棺材尾端,双手把在棺盖上做好准备物业。

把一只黑色的公鸡放在棺盖上,割盖喉咙,把血洒于盖顶。

这时那两名壮汉必须同时发力,把棺盖往前推准,咔嚓一声,损头欠紧,然后再盯上官钉,就算完事了。

在荷官的过程中,所有人不能出声,连咳嗽也不行。

老杨的妻子怀孕反应很大,从两三个月开始孕吐,到六个月才刚刚好点折腾的神经衰弱,失眠,骨痛。

荷官这天他身体很不舒服,浑身难受,没有不疼的关节。

老杨就问他爸午夜的荷官仪式能不能别让老婆跟着,和杨父不同意。

午夜时分,祠堂里跪的杨家人足足有五六十口,只有老杨的妻子一个是孕妇,那屋也念得词很长,他跪了足足有二10多分钟,很难受,身体哆嗦,艰难地喘着气。

老杨就跪在旁边看着妻子,这样他比谁都着急。

老杨的父母跪在前排,虽然不敢乱动回头,但听也能听出来儿媳妇不舒服,但老家规矩在,也只能暗自叹气了。

到了十2.5也可算念诵完了,他抓过那只被捆在墙角的公鸡,放在棺盖上,用刀子割开喉咙,鸡用力扑了,血洒的到处都是,连跪在最前排那婆婆的直系亲属身上脸上也没幸免。

之后乌爷使了个眼色,那两名壮汉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时候早就不耐烦了,手上共同使劲将棺盖向前推,物业高喊无牵无挂,来世投胎,护佑杨宗平安有才。

这时老杨听到妻子大叫一声,身体栽倒在地,浑身抽搐。

站在院子里的村民发现不对劲都往前涌看热闹,祠堂里乱哄哄的老杨连忙将妻子抱起来,怎么叫都没有反应。

老杨父子共同把他塞进汽车,三人连夜从村里开往县城的医院,连夜抢救,没多久他就恢复知觉,拍了 b 超,医生说没有什么问题,就是精神紧张,再加上跪久了身体虚弱所致,老杨一家人回到了村里,同宗从上到下都在指责他们。

尤其是死者婆婆的家属称老杨媳妇破坏了荷官仪式,婆婆肯定死不瞑目,以后说不定没法保佑家里人的平安了。

那个巫爷爷说这事儿从来没遇到过,太不吉利了。

老杨很生气,一怒之下开车离开村子,放下狠话说这辈子再也不回来了。

和农村老家的亲戚搞这么僵,老杨的父母也不希望看到,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好在儿媳妇身体没什么大碍,老两口跑了两趟农村,跟那婆婆的家人和同宗赔礼道歉,好话说了几大筐,关系才算是有所缓和。

怀孕10月瓜熟蒂落,老杨的儿子降生之后的事儿我也就都知道了。

哦,是这么回事啊。

你这情况还挺难办的。

我假装行家搓着牙花,老杨说可不是吗?

自从老邻居提醒之后,我爸妈就开始由此下手,先到农村,在老婆婆的坟前跪拜烧纸,光扎纸活就花了1000多块。

我老婆也抱着孩子在坟前跪求他放过,但没用啊。

又去找那位物业,他答应的很爽快。

看了孩子以后说我儿子体内有不干气,我也不知道什么叫不干气,那老头坐在我儿子面前念叨了大半天,还在我儿子身上拍拍打打的,收我两1000块钱就走了,可根本不管用啊。

我又托人到黑龙江的鸡西找过专门看事的大仙,说能请来蛇仙查一切事,那大仙有两下子请来的仙家能说出我儿子被老太太上过身,让我们回老家祭拜,都拜过两次了,也没作用,我连忙安慰他说这就联系泰国方面的合伙人,让他帮你想办法解决。

老杨千恩万谢,让我马上打电话,如果能解决就给我一个大红包。

我很激动,说现在太晚了,没有花吧营业,只能明天白天再打电话挂断,我坐在床边直搓手看自己这手机卡只是个本地通,根本没有国际长途的功能,就算是有也死贵。

躺在床上好不容易挨到天亮,我连早饭都没吃,下楼直奔花吧。

将情况对高雄讲了,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我以为是断线了,还得再打,正在心疼电话费高雄说话了,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挺上路的,什么意思啊?

我没明白,高雄说这么快就能联系到做法事的生意比我当年上手还快,你那大学同学的事情可以解决,报价方面对方有什么要求吗?

我说这大学同学常年做生意有点家底,再说也找过不少巫婆神汉啥的都没能解决,这费用方面应该不会太抠门,顺便问他要多少钱。

我这边的驱邪法是最低是5万泰铢,但一是泰国本地,二是不太棘手。

像你这种跨国生意,很多阿赞师傅都不愿意接,因为太折腾,要是去的话最少也要收20万泰铢,还不包括路费,其中我赚5万,你的自己加。

高雄回答,我心想20万泰铢就是4万块钱人民币,阿赞师傅收3万,高雄得1万,我该怎么加价?

没经验啊。

正在犹豫的时候,高雄说还考虑什么?

你再加5万泰铢不就行了吗?

我连忙说会不会太贵了?

高雄哼了一声,如果能解决,再贵客户也能出。

我问那有没有阿赞师傅也没办法解决的情况啊。

高雄说阿赞师傅也不是神仙,如果没效果,只收5万泰铢的辛苦费,但机票客户他得出,我也要跟着去。

怀着忐忑的心情,我没敢打电话,而是发短信给老杨,生怕和他通电话的时候嫌贵,再一口回去发短信,他看到的话可以认真考虑再回复,很有可能会同意。

没想到我这个算盘落空了。

老杨收到我的短信后几乎是秒回电话。

我说田丽你确定泰国的阿赞师傅能来辽宁,价钱都是小问题,关键是你得给我找个真正有法力的呀。

老同学你还不相信我心里没底,再也不敢多解释,只能这么说。

老杨说他在广州的牌张朋友也能联系,但毕竟只是商人关系,不是太信得过。

于是他当即表示同意,并让我提供对方的银行账号,先汇两人的机票费用过去,剩下的见面再谈。

没多久,高雄就给我打电话称已经收到汇款了,马上就和阿赞师傅办手续,从曼谷飞到广州,再转飞机到沈阳。

老杨暂时留在沈阳,碰面后一起去营口。

两天以后,老杨开车载着我在桃仙机场接到了高雄和那位阿赞师傅。

从到达口出来时,很多接机的人纷纷把目光投向阿赞师傅,因为太特别了,这个师傅中等个头,长得极瘦,穿白色无袖衫和黑裤子,脚上像草鞋一样的凉拖,皮肤很黑,身上都是文字图案,脸上也有脖颈带着两串珠子,一黑一挥手腕也有眼睛特别亮。

但放出不怎么友善的光芒,好像全世界的人都跟他有杀父之仇一样。

见面后,我向高雄介绍老杨,得知这位阿赞师傅名叫阿赞都坤,住在泰国一个叫宋卡的城市,我不知道他水平如何,但估计跟高雄的关系应该不错,否则不可能大老远跑到中国东北来。

我们寒暄的时候,周围还有人低声议论,说这男的咋这么吓人,从哪来的呀?

是不是鬼啊?

甚至有人在拍照,高雄理都不理,就当没看见,用泰语给我们充当翻译。

老杨先在机场附近找了家酒店,四人住一晚,吃晚饭的时候我和老杨简单把经过讲了一下,第二天早饭后开车出发,到营口的时候都快中午了。

老杨家在营口市区的某个高档小区,门口有两尊巨大的铜欧洲骑士像小区从外到里也是一色的欧式风格,连老杨家都是看来中国人装修都喜欢这个调调,进家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老杨父母和他老婆都出来迎接,看到阿赞都坤的模样,三个人明显都吓着了,连说话都结巴。

要说还是老杨见多识广,在机场的时候也没吓成这样,没聊几句。

阿赞杜坤指着对面两扇房门中的右侧那扇说了句泰语,然后示意高雄向大家解释,高兴说啊,赞都坤师傅说他感觉那里面有阴灵的气息,这句话让杨家人都愣住了,尤其是老杨的妻子,他说那是我儿子大宝的房间,又问老杨是否跟这位师傅提过自家的格局。

老杨连连摇头,他们更惊讶了,我们都是刚进屋以前谁也没来过老杨家,那两扇卧室门完全一样,更不可能有人告诉高雄和阿赞师傅这些细节,老杨他爸的眼泪顿时流出来了。

法师啊,求求你救救我的孙子吧。

我杨家三代单传就这么一个孙子,老杨的母亲和妻子也都激动得不行,高雄让先把孩子抱出来,看看老杨的妻子,连忙进屋抱出个大胖小子来,后面跟着育儿嫂,这男婴长得肥肥白白的,五官也挺好看,大眼睛黑漆漆红红的小嘴尤其可爱,嘴角流着口水呆呆的看着我们面无表情。

阿赞杜坤走到大宝面前,我以为他会伸手摸摸孩子啥的,可并没有。

阿赞都坤开始低声念诵着什么,男婴突然叫起来,声音很尖锐,像高音喇叭似的,把我们都吓了一跳。

阿赞杜坤这才伸出右手,把大拇指按在男婴的额头上,手掌横着掐住他的小脑袋,可能是按的比较用力,那英又哭又叫,拼命的挣扎。

老杨妻子心疼孩子,抱着后退高雄打手势,让他别动。

阿赞都坤对着高雄说了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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