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买佛牌112集,应该是在过年的时候,大几岁的孩子搞恶作剧,用鞭炮来吓唬彭玲,结果把他给吓坏了,黄诚信也插嘴,西呀西呀。
从那天彭姑娘的反应来看,吓得之后他可能没有哭,而系发愣了半天,最后可能就回家了,所以他的娘家人也没有察觉了。
唉,真心可怜。
龙柏林表示他已经用法力尽量让彭玲分散的魂魄归回体内,但因为时间太长,有可能会不太完整,今后他的头脑也许会不是很清楚,但已经比之前好很多,至少不会再有阴灵纠缠。
随着时间慢慢推移,他的魂魄也会更加聚拢,会一年比一年好,我很高兴。
过了几个小时,彭玲渐渐恢复正常,听了高雄的翻译,他大哭起来,跪着连连给龙婆林磕头,高雄让我数出5万泰铢付给年轻僧侣,当是捐庙的费用,然后就离开寺庙。
在路上彭玲告诉我们,他从小就害怕巨大的响声,尤其是鞭炮。
小时候家里过年有人放鞭,他都会吓得大哭不止,后来父母就捂住他耳朵,长大后在外地过年,那几天是他的噩梦,不但看到放鞭就得捂耳朵,还要防止那种突然响起的鞭炮声,只要听到就会吓得瘫在地上起不来。
这就对了吗?
黄诚信说,那就是你从小留下的病根了。
回到曼谷之后,为了试验我和彭玲半夜走出去,在外面转了两个多小时,还专门挑选偏僻的地方溜达。
彭玲欣喜异常对我说,他感觉浑身有气,好像还有热气往外冒,说不出的轻松,看着她又笑又哭的模样,我也很高兴。
5万泰铢只是1万块钱人民币,去掉金鄂泰三地来回折腾的路费,彭玲还能剩七八千块钱。
这趟施法的花费真不算多,将剩余的钱全数归还给彭玲,她非要给我和高雄当酬谢不可。
我有些犹豫,但高雄坚定的说不要,最后彭玲给我200005泰铢当成辛苦费,高雄这才让我收下,把他安顿在旅馆睡下。
我请高雄和黄诚信去 ktv 唱歌,这两人又开始逗起歌来,但高雄唱的都是轻快的歌,而黄诚信专挑比较悲伤的歌来唱,看来这充分代表两人最近的心情。
俗话说男仇唱女愁哭,这话一点没错,趁高雄唱累了回来喝酒,我忍不住又问他为什么对彭玲这么好,肯定不是男女那种关系,但必定有原因。
高雄可能是心情好,外加微醉说啊,小鹏姑娘的境遇跟我妹妹差不多,所以很可怜她。
我连忙问你妹妹怎么回事,她却摆手说不提继续喝酒。
我知道高雄这人最不喜欢谈感情方面的事,也就不再追问,总觉得今后早晚有机会了解你,陪他回湖北。
高青说一定要找出当年事发的根源,我表示很难,老哥呀,这真是太难了。
如果那个吓唬彭玲的孩子也不过四五岁,现在早就忘得一干二净,怎么整?
20多年前的农村可没监控啊。
高雄白了我一眼,说还没去,怎么就能否定,得先努力再说,我点点头,心想换成是我也不甘心这2十多年过得如此痛苦,可以说完全改变了生活轨迹,必须追究。
听到我要带他回去追根究底,彭玲连连摇头不要了。
我现在很开心,能认识你和高大哥就好。
小时候都是无心之举,以前的事儿不想再追究,我说不行,就算是无心的也要知道此事是因谁而起,也给自己一个交代。
在我的坚持下,彭玲只好跟我再次返回湖北大冶。
到家后说清情况,他父母高兴极了,就像过年一样,还买了两挂鞭炮要放。
我连忙阻止说彭玲的事儿虽然已经解决,但鞭炮还是要慎重,几年后再试。
提起小时候鞭炮的事儿,彭玲父母疑惑地想了半天,忽然他妈妈说你记不记得玲子没到两岁的时候,过年那几天他在门口玩,后来我出去找,看到他坐在门口的雪地上,一动也不动就在那发呆。
我叫了好几声他也没应,回家后老半天才哭出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彭玲父亲说,开始还以为是被车碰了,可身上又没有伤,后来给他吃汤圆,慢慢才好的。
彭玲妈连忙说对对,就是那天我说那天彭玲和谁在玩。
彭玲父亲说,那可不记得时间太久了,彭玲妈妈用手扶着脑门,似乎在努力回忆她丈夫想说什么,被彭玲打断示意不要。
彭玲妈妈想了半天,自言自语地说,我记得那天好像是初四,我在厨房做饭,玲子在院子里玩,有孩子说笑的声音,我还探头朝院外看过除了林子还有两个小孩。
我连忙问你能不能记起那两个小孩是谁?
彭玲妈妈用手轻轻敲着额头,实在记不清楚了。
我想想好像是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彭玲爸爸说,那女孩肯定是淑丽吧。
彭玲妈妈立刻说对,就是她对面老唐家的独生女淑丽。
那天晚上她穿的新衣服衣裤都是粉色。
那男孩呢,按厂里女孩没这么淘气,喜欢用鞭炮吓唬别的小孩,剩下的这个男孩就是关键。
彭玲妈妈回忆的很吃力,我和彭玲互相看看都不再打搅,让她慢慢想。
彭玲爸爸连续说出好几个邻居男孩的名字,彭玲妈都不能确定,也许是,也许不是。
忽然彭玲妈问,记得那天晚上院里那男孩好像经常咳嗽,不知道是谁,彭玲爸爸马上说应该是无名的儿子,那孩子每到冬天的时候就感冒咳嗽,彭玲妈妈说就是他从小就爱欺负别的孩子,我想起来了,那天我进屋之前还告诉他别欺负我家玲子。
对了,他手里拿着半挂红边,经我细问才知道,上次来的时候,半夜彭玲父女俩看到某户人家院里有人上吊,那阴灵就是这个无名的堂嫂。
当时他二儿子大概七八岁,而唐淑丽是女孩,当时5岁不到,这臭小子真可恶,要不是他恶作剧,我家玲子也不会这样。
彭玲的爸爸火往上撞,马上就要出门去老吴家算账,却被彭玲妈拉住,他说都二十几年前的事了,你现在去找有什么用?
人家压根就不记得这回事,还以为你没事找茬讹人呢,没意义啊。
彭玲也说不想这样,但彭玲爸爸坚持要去说,让女儿受了二十几年的罪,难道还不让讨个说法,最起码也要道个歉。
我跟着他们出门走出不到200米,来到老吴家,正巧这老吴的两个儿子都在家里,长得人高马大,老婆孩子也在。
原来是老吴过生日,看到彭玲爸爸进来还带着怒气,吴家人都觉得很奇怪。
彭玲爸爸说了情况,吴家人互相看看,最后都笑起来说他在开玩笑。
彭玲爸爸大怒,冲上去揪住二儿子就要打,吴家人连忙上去拉,我也跟着劝起吴家人,这才知道不是开玩笑。
我掏出手机把当时在泰国寺庙录下来的视频播放给吴家人看,再给他们讲解细节。
吴家二儿子哼了声,这算什么就能证明当初是我放鞭炮给彭玲吓傻了。
我没记得有这么回事。
吴家人异口同声都说彭玲爸爸是在胡扯,彭玲爸爸非常生气,又要站起来理论,我算看清这形势,对方根本不可能道歉,只得劝彭玲爸爸回去。
出门的时候,吴家儿子站在门口说穷疯了,讹到我们老吴家来,你还是换家人试试吧。
吴家人都哈哈大笑。
彭玲爸爸火冒三丈,抄起放在院墙壁的一把铁锹,吴家人立刻紧张起来,两个儿子也各抄家伙在手里,我拼了命才把彭玲爸爸劝回家,脑门上全是汗。
看到我俩这样,彭玲母女就知道怎么回事。
彭玲爸爸悻悻地说,混小子毁了我女儿半辈子,现在他倒是老婆孩子都有,凭什么?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彭玲很平静,也许这就是老天爷给我的考验呢,也许我这二十几年受的罪是在为我的前世或者哪位亲人赎罪呢?
彭玲父母都不太能接受这种话,但事已至此,再追究下去没有意义。
我说不管怎么说,现在彭玲已经恢复健康,他还年轻,才20出头,大好时光在等着他,这也是幸运,说不定你们家从此就要时来运转呢。
经我一劝,彭玲的父母也重新露出微笑,连忙出去买菜割肉,要好好招待我。
当然我也没客气,毕竟是出过大力的把情况汇报给高雄,他也很无奈,说只好这样了,在彭家住了两天,我要告辞回北京,彭玲并不跟我回去,而是想留在老家把这些年失去的家庭幸福补回来。
但他把我从县城送到大爷,从大爷又送到武汉机场,分别的时候,彭玲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说我和高大哥都是他的恩人,今后如果有机会必定报答。
从武汉飞回北京,进了佛牌店,把经过给罗丽一讲,他比我还高兴,说这回小鹏姑娘终于不用四处打工,找男人同居了,他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就找,不喜欢就单身,再也不怕晚上看到什么影子。
晚上睡觉时我在想庞玲这个事真是极小概率的事件,但却引发这么大的后果,不但改变了人的一生,也改变了一个家庭的生活。
如果不是,那天我和高雄去酒吧遇不到彭玲,真不知道他这辈子要怎么度过,也许真去当尼姑,孤独终老了,那个用鞭炮吓坏彭玲的吴家儿子会不会有报应啊?
我发短信给高雄,不多时的回复可能会影响自身的福报和运势,但现实几率低,毕竟那时候还小,恶念未足,但肯定会报在某市或者某事上。
我想也许这就叫蝴蝶效应。
吴家二儿子当时只有七八岁,他的恶作剧给彭玲造成几十年的痛苦伤害,这是无法用钱来衡量的损失。
虽然未成年人给他人带来伤害,也要监护人担责,可彭玲被惊吓之后并没表现出太明显的症状,所以很容易忽略,也就无法追责一个人的无心之曲能改变别人的生活,而这件事也会对自己产生或好或坏的影响。
当然双方很可能都不知情,只以为是倒霉。
事事如此,这几天除去整理网络发帖和私信之外,我也顺手把淘宝店里的信息做了更新,淘宝上关于泰国佛牌的商品不多,所以我也不太上心。
萝莉那边通过黄诚信卖掉两款香奈儿女包,赚了1000多块,收成不错。
想起之前高雄说过,他的生意不光在东南亚,香港和台湾也是重要阵地,虽然这两个地方的面积全加上也没有小半个太过大,但利润却占他全部生意的六成以上,比大陆多得多。
原因很简单,一是有钱人多,二是港台经济发达,而且更信鬼神,所以也比大陆人接触泰国佛牌更早。
高雄不懂上网,他现在能这么多客户,全靠多年的积累,而我虽然人脉不足,但最大的优势是网络,现在是网络时代,要是不抓住这一点,那真叫可惜。
于是我咨询了两名精通互联网的老同学,向他们要来翻墙软件,开始登录台湾和香港的网站,并在上面发帖。
后来我觉得太费劲,就找了一家网络营销公司,他们有很多网站列表,挑出相关的几百个站点疯狂发广告,虽然花掉2000块钱,但舍不出孩子,套不着狼。
这一天在某个旅游论坛,我与私信箱中看到两条信息都是咨询的其中一条的,发信人问有没有能增加魅力的佛牌,并留下 qq 号码。
我顺手加了这个号,网名叫北京单身男号码并不需要验证。
看个人资料是北京通州男性,25岁,给他留了言,我继续整理广告,没多久,这个 qq 号给我回复说刚回单位就这样聊起来,此人姓马,也是东北人,在北京一家网络服务公司当技术支持20好几了还没对象看同事和室友都出双入对,心里很着急。
我把佛牌店地址发过去,让他有空来聊聊。
马先生说他上个月刚搬的家,也住在这里,我连忙问是哪栋楼,细问才知道,马先生租的房子居然就跟佛牌店差几个单元,于是约好他下班的时候顺便来。
傍晚我正在跟萝莉吃水煮鱼,有人推门进店,是个年轻男子在柜台前面看了半天,把所有柜台的所有佛牌都看个遍。
萝莉忍不住过去招呼他,说是来找田经理的,一谈才知道他就是那位姓马的北京单身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