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买佛牌117集,把时间退回到牛京里,还没找马先生算账的时候,那天下午我正坐在店里给马壮的 qq 发信息,可能是尝到甜头。
他最近很主动,经常向我打听泰国佛牌的相关知识,我收集了几十种最常见的佛牌图片和介绍,统统都给他发过去。
这时有一对夫妻进店来,萝莉过去招呼,我也没理会。
聊了一会儿,萝莉走过来说那对夫妻好像是认识我,我抬头看了看,并没印象。
请他俩来到休息区坐下。
两人大概四十五六岁左右,从衣着打扮来看,收入应该不低,尤其是手表。
我喜欢表,所以对别人戴的表也格外注意。
我看到这男人带的是欧米伽海马,而他妻子带的则是欧米伽的星座,我觉得这才是那种潜在客户,连忙亲自去泡来两杯张一元的花茶,是我小舅子介绍来的,男人掏出我的名片放在桌上。
我和我老婆喜欢旅游,也去过泰国,你看他从脖子里拽出一条佛牌,不用仔细看,我就看出这是龙婆避那的幸运星,随口说出来历,男人微笑着说我专业,又拿出他的名片递过来。
我看到上面的名字是总经理。
庞龙职位是北京某建筑公司的副总和总工程师,看来有些地位和实力。
我问庞经理的小舅子是谁,他老婆笑着说我弟弟是出租车司机,到过你店里还开车送过你,我不好意思的说,这是真记不得这段时间坐出租车的次数太多,可能已经忘了庞夫人说也许吧,反正他跟我说那天晚上拉你们从后海到这,你们一直在讲泰国坟场和婴儿的什么事,把他吓坏了,还以为你们也是鬼呢?
这让我更蒙了。
萝莉想了想是不是我俩跟高大哥去后海喝酒,那次出租车司机还说他在高速公路上撞鬼的,我立刻说对,好像是遇到路边有个漂亮姑娘求救,后来司机车没油,就怀疑我们三人也是来勾魂的,吓得直求饶。
庞夫人连忙说,对对,看来还真是熟人。
我想起来那天半夜,司机先把高雄送到旅馆,再把我和萝莉送回佛牌店,他还惊讶地说,我们真有实体店,也说过他姐夫妻总去泰国的事,真没想到商机真是无处不在,连乘出租车也能有。
交谈中庞总夫妻俩是想请个能招财的供奉品,专门放在他公司的办公室里,而且是两个,他是副总老总,那我也要,但不想要古曼童这类东西,否则让来谈生意的人看到不懂的还以为是什么玩具娃娃影响不好,这可是好生意。
我连忙给高雄发信息,让他寻找能招财提事业的供奉品,适合放在办公室的。
等待的时候,我们四人分成两伙聊天,我跟庞总、罗丽跟庞夫人聊着,聊着大家的话题就都跑到罗丽那边去了。
他说起那天我们乘出租车的时候庞夫人弟弟遇鬼的事,庞总说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车撞到树上还伤了乘客,又赔钱又扣分,事后硬往撞轨上来。
庞夫人很不高兴,什么叫来,你没看他事后给吓得发两天高烧,庞总说那不能说明什么,只能证明他上火了。
我说不见得,也许真有这事呢,又随口问庞夫人的弟弟现在怎么样,庞夫人摇摇头又病了。
上个月他去廊坊办事,下午走晚上回,回来途中还拉了个从廊坊急着回北京的乘客,这人住在东方大学附近,必须得上京津塘高速,但我弟弟怕走那条路出了市区,开到半路他就想从京津高速绕过去,乘客不敢。
我弟弟说多出的路费不算,但乘客也不同意,说他有急事,家里有亲戚重病快不行了,你千万不能绕路,我弟弟让他另找别的车,乘客说那我就投诉你没办法,我弟弟只好硬着头皮上。
结果半路他看到有鬼掉头往回开,最后还是从京津高速绕过去的,乘客怪他误了大事,没见到亲戚,最后一眼投诉到出租汽车公司,罚5000块钱。
萝莉惊道,有这种事会不会是真见鬼了算了吧。
人家乘客根本不信,说他就是故意的行,总说乘客怎么劝也不管用,他非说撞到鬼,但乘客压根没见着庞夫人有些生气,问丈夫难道你还怀疑我弟弟在说谎?
他为什么要说谎,多出来的路费他也没收啊。
庞总哼了声说我怎么知道看到两人说得很僵,我连忙劝解说,世界上有很多事儿是不能用科学来解释的,通的也不能说就是迷信,也许只是现在还没发达到那个程度。
萝莉问庞夫人现在你弟弟怎么样了?
他说在家休养呢?
那次的事对他打击不小,晚上睡觉都做噩梦,必须开着灯,说实话我心里都要乐开了花。
什么叫走运?
这才是庞总要请招财的供奉物。
而这小舅子很可能也是撞了不干净的东西,很有可能又是一桩生意,表面还得自言自语,这还真是奇怪。
如果说头一次能遇到10怨气,拦路这么久了,第二次居然还能遇见,说不通啊,别人开车走那条高速路怎么就没事呢?
庞总连忙说就是。
所以我看他就是自己的问题,劝他去医院看看,精神科还不高兴呢,废话我说你弟弟有精神病你高兴。
庞夫人说庞总解释看精神科的不见得就是精神病,两人又要强起来,萝莉连忙劝阻我说行的话,我可不可以去你弟弟家看看,我这边也承接驱邪法师之类的业务,也许帮得上忙,庞夫人连连点头,庞总却摆手说不用哪来那么多的鬼。
中国有这么乱吗?
都是心里有鬼,庞夫人不理他,在名片上抄下他弟弟的姓名、地址和电话,希望我抽空过去看看。
那边庞总也告诉我先把他办公室里的招财提事业的供奉物搞定,别的以后再说。
萝莉说您二位放心,什么事都不能耽误。
我现在就给泰国方面的供货商高老板打电话,先帮庞总看招财供奉物。
我也对庞夫人说一会儿就给你弟弟打电话,跟他约定时间,两人都满意的点点头,看着萝莉给高雄打电话聊天的样子,我心想在佛牌店的生意以后都靠它了。
这还真是个不错的好助手,可惜不能带到泰国去,而且好像也不需要不多时。
高雄给我回短信,有两张图片,是个长方形的红纸,上面用黑色绘着很多弯弯曲曲的符号,还用各种角度的线条分割开配的文字是柬埔寨古代提韵秘法女阿赞,限量加持15000泰铢。
我犹豫着这东西怎么给客户看,就是中国的鬼画符啊。
3000块钱人民币一张,往墙壁上贴,看着坐在对面的庞总,我心想高雄发来的东西不会差,只好把图片保存下来,将手机屏幕展示给他们看,报价每个5000元。
两人看了半天,庞夫人问就这么张红纸,那卖5000是不是贵了?
具体来历我还没问,但肯定物超所值。
我解释不要小看这张红纸,东南亚的法门很厉害,说能提事业招财就必定有这方面的效果。
庞总问能不能仔细讲讲?
我说泰国方面还没把资料发过来,到时候我会立刻发给二位。
庞总笑着说,这么大的福牌顾问也有不了解的资料吗?
我说当然东南亚好多国家每个国家都有密不外宣的法门,有的更是藏在深山或村庄里,代代相传下来,如果不是经人介绍,没有哪个牌商敢说全都了解。
两人点点头起身准备告辞,让我有了消息尽快通知。
等两人走远后,我赶紧给高雄打电话过去问这张红纸到底有什么样的来历。
高雄打着哈欠用的是柬埔寨古法,类似高棉法门,好像也混入了婆罗门法术,能招财提运,比较合适生意人来用。
这种法门只有女性修法者才能掌握,男的不行。
而且女阿赞还要在临死前把接手的下一代女修法者在什么地方有什么特征,说出来让人找到他这么神奇,我惊叹那不是跟藏区的活佛差不多。
高雄说没错,我又问要是这女阿在意外死亡来不及留话可怎么办?
高雄说那样法术就会失传。
我心想还真严格,连忙把相关资料整理了一下,通过笔记本用飞信发给庞总的手机,然后我再拿出那张庞总的名片,上面有庞夫人写的他弟弟的信息,名字是叫耿强,给他打去电话,接通后说了情况,耿强听说他姐两口子刚从我的佛牌店离开,连忙说哥们还记得那天在我车上给你讲的事吧。
他妈的又让我遇着了,我让他慢慢讲,耿强直咳嗽,说到家离我不算太远,在管庄问我有没有空到他家里坐会,他已经不开车半个多月,成天郁闷的很。
我心想说不定在这哥们身上也有商机。
随手拿过旁边的北京地图,看到从三里屯到管庄并不轻松,公交转地铁得半个多小时,好在现在不是高峰期,就说那我现在过去吧,耿强很高兴,催我赶紧动身,他买几样菜跟我好好喝点。
先公交后地铁,到了管庄再打个黑三轮来到耿强居住的小区,叫管庄北里,看上去比佛牌店的白家庄西里新鲜,毕竟在五环外修建时间肯定要大大晚于二环外的三里屯。
到了耿强家,他果然就是那天晚上把我们从后海送回佛牌店的那位的哥,进屋后我看到在客厅茶几上摆着四个盘子,里面是切好的酱肘花,油炸花生米、肉皮豆和凉拌豆腐丝,还有多半瓶牛栏山把我迎进屋,我看到他神色不太好,眼圈有些发黑,就问他昨晚是熬夜打麻将还是什么情况还熬夜打麻将呢?
哪有那闲心呢?
耿强拿出俩杯来倒满酒,天天晚上不敢睡觉,关灯就害怕呀,开灯还睡不着,可要了亲命了。
我问听你姐姐庞夫人说你后来又去京津塘高速,又撞到什么东西,耿强说现在他也不确定,好像是我失笑,有就有,没有,就是没有怎么还好像耿强跟我碰杯可能是幻觉吧,反正一下是把我给吓够呛。
我都想辞职不开出租了,太他妈害怕了,我说大不了以后再也不走那条高速,还至于连车都不开。
耿强摇摇头说常在河边走难免不湿鞋呀。
上次我还以为再也不走那条路,可谁能想到从廊坊回来都能遇到住在东方大学的乘客,而且还着急,你说这巧不巧?
所以啊,我打算干脆不开出租,找个单位老老实实开通勤得了。
耿强沮丧地说,我说反正都是开车,你也不用这表情吧。
耿强告诉我,跟开车有关的职业当中,收入最高的就是开出租,其次是跑长途大货,但比出租车辛苦的多,而给单位开车赚的最少,因为工作相对比较轻松。
我点了点头也是想多赚就是得辛苦。
耿强说,可不是嘛,我这也是上有老下有小,就想多赚点钱,可老天爷不让啊,烟也真够装孙子的。
唉,说完他把杯里的酒仰头干掉一半,还催我也喝,我这酒量不敢跟他学,每次只能喝两口,边吃喝。
耿强边给我讲那天他的遭遇,他结婚后才在北京买的房。
老家在廊坊,那天他开大班,下午没接活,而是开车回廊坊老家串亲戚,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本来是空车回京,但耿强却拉了个好活。
有位乘客要回在东方大学的家,那地方就在京津塘高速路边,耿强一心想接这个活,就没说绕路的事,想上了高速再说能蒙就蒙过去。
在收费岔路口,耿强开车拐向右侧,没想到那乘客对路线很熟悉,问他为什么上京津,而不是京津堂。
耿强这时才解释称,他以前晚上在京津塘高速撞过鬼车都坏了,所以不走这条路,绕路的钱不算可,乘客不干,说亲戚重病要回去干,不能绕路必须走京津堂。
耿强让他另外找车,这段路算白拦,乘客也是个倔脾气,说你这就是赶我下车呀,非投诉你不可,没办法,他只好硬着头皮驶上京津堂。
心想上次遇到的事有可能是幻觉不可能这么久了。
还有开了一段路,大概夜里12点半的时候,高速上忽然起雾,耿强只好减速慢行,路上车很少没开多久透过雾灯看到前面右侧有黄灯闪烁,他连忙减速,看到有辆车停在路边,保险杠掉在旁边,车门也瘪了,路边的钢板护栏也有变形。
一名中年男子站在路边打手势,乘客让耿强停下,说可能是出了车祸过去看看要不要帮忙,因为有了上次的经历,耿强对这种事儿很敏感,心想怎么又在这条高速路上遇到慢慢停在附近,那乘客还提醒耿强先将车门都锁定,再把车窗摇开。
小半中年男子脸上流着血过来解释称刚才在路面因为躲避义务而撞到护栏。
白景是追的时候车里的包和手机都被人抢走了,跑进树林里找不到,希望两人能过去帮他们寻找,定有重谢。
乘客可能是怕上当,再加上赶时间,于是连连摇头拒绝。
耿强却吓得不行,这跟半年多前的那次几乎一样,有这么巧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