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138集,两天后胡老师来到泰国,黄诚信开车从机场把他接到这。
胡老师比我高梳分头,戴黑框眼镜,穿白衬衫和西裤,一看就有高中老师的派头,他手里抱着个运动背包,我们里面是不是装有骨灰盒,他点了点头。
田先生,您可得帮我完成心愿啊。
看到他急切的表情,我心想爱情的力量真是强大,能让人。
董诚信带着我和胡老师乘坐大巴车前往孔静在路上,胡老师问我俩为什么我们夫妻俩感情这么好,可妻子去世后,我却一次也没梦到过他,可能你俩就只有这么点缘分吧。
我随口说胡老师脸色不太好看,我这才知道说错了话。
黄成信已经连忙补充,胡先生不要在意了,田老板是在开玩笑,你和你老婆感情这么好,怎么可能就这么点缘分?
吴老师连连点头感叹着这才叫悠悠。
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来入梦啊。
黄诚信张大嘴没明白,我说人家胡老师念的是唐诗,人家是文化人。
黄诚信笑着说对对。
曼谷到孔径的路途可不算近,要六七个小时,边聊边打盹。
到孔径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来到这位阿赞宋林师傅的家中,也跟高雄一样,是普通公寓,有两个房间,一个是卧室,另一个在墙角摆着大长条桌子,上面摆的满满当当,很多大大小小的神像供奉品。
大批佛牌,粗如手臂的蜡烛涂成金色,黑色的大型神像脑袋,各种规格的托盘等物。
阿赞宋林师傅盘腿坐在桌前中等,身高和我差不多,颧骨比较高,长得浓眉大眼,有点像泰国的那个动作明星托尼甲两条胳膊上满是文刺,但身上和脸上没有。
他是广西人,我觉得应该会普通话,但却在讲泰语,难道他只会苗语不成?
他是独居,并没看到有助手等人。
这时阿赞宋林指着骨灰盒说了些话,以我半调子的泰语加上黄诚信的翻译,告诉胡老师,阿赞宋林师傅撑着骨灰盒中有两股阴气,一强一弱。
胡老师连忙打开盒盖,把里面的阴法油拿出来。
我对阿赞宋林说了此物的来历,并拜托他代为处理。
阿赞宋林点点头,接过阴法油对黄诚信说了些话,我大概能听懂,好像是说这个油就能用来加持阴灵,我心想难道可以直接把胡老师接到阴法油里去,借个东西就能用黄征信翻译过来。
果然没错。
阿赞宋林说,这个阴法油应该是用坟场土和石油制成,本身就是极阴物,用来入灵很合适,直接用它就行,这倒省了挑选阴物的麻烦。
于是黄诚信告诉胡老师,午夜时分就开始施法,在公寓楼附近餐厅简单吃过晚饭。
我们回到阿赞宋林家中,他从卧室抱出两床被子,铺在外面房间的地板上,回到卧室关上门,不知道是休息还是在修法。
我黄诚信和胡老师就坐在外面房间聊天,胡老师问这桌子上面都是什么东西,黄诚信说,这叫法坛,系法西必须要有修法场所和工具,如果系黑衣吸附,那就要做地坛,上面摆的就全都是烟雾了。
胡老师表示听不懂。
我其实也是头回听说之前只是见过而已,但并没有问高雄具体是怎么回事。
我继续问黄诚信法坛和地坛的具体区别时,他挠着脑袋我也不记很清楚啦。
这个你以后可以去问高老板,他姓行家。
胡老师看着黄诚信脸上露出半信半疑的神色,问你既然是佛牌商人,怎么会不懂这方面的知识。
黄诚信连忙说,其实我不是真正的佛牌商人呢。
但阿赞宋林跟我是亲戚,所以我才会认识他的。
不光胡老师,这让我也很惊讶,连忙问是什么亲戚?
黄诚信嘿嘿笑着说,阿赞宋林论起来是他的远房舅舅是这样啊。
胡老师恍悟又问你是泰国人还是中国人?
黄诚信说,我当然是中国人,是福建泉州的。
胡老师说,那这位阿赞、宋林师傅是哪里的?
黄诚信连忙说,他祖籍是广西,多年前就已经来到泰国,也获得了永久居住权。
胡老师点点头,我心想这个胡老师心眼还挺多。
黄诚信险些被他给问住,才8点多钟,时间还早,而且屋里很热,墙角的电风扇始终努力的吹着,但只有热风直扑在脸上。
我们三个都没什么睡意,只好东扯西扯的闲聊。
黄诚信问为什么要把他老婆的阴灵留在身边?
吴老师惊讶地看着他,反问黄老板,您有妻子吗?
王成信说,当然有,我都四十几岁的人了,怎么可能没有老婆?
我的孩子都已经上初中了。
吴老师问您别介意,如果您的妻子去世,您打算怎么办?
王诚信想了想还能怎么办?
找人介绍再找一个吗?
我才细细多岁,总不能打光棍活到80岁吧。
我笑着心想,你怎么知道自己能活那么久?
妻子去世了,就要托人介绍再找。
胡老师难以置信地看着黄诚信。
黄诚信连忙说不托人介绍的话不行,总不能自己去看征婚广告吧,那样找到的女人都不可靠,很多都是放映的。
胡老师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是妻子去世了怎么能再找呢?
难道你跟你妻子就没有感情吗?
黄诚信说感情当然有啊,没有感情怎么能结婚可言?
既然已经洗掉自己守寡下半辈子也不是办法了。
吴老师连连摇头又问我,如果妻子去世怎么办?
我连忙说我还没老婆,连女朋友都没有,现在考虑这个有点早。
胡老师认真的告诉我,俩人也是动物,这没错,但人是有感情的高级动物,很多动物丧偶之后都不在吵,比如天鹅和鸳鸯,难道人还不如畜生?
如果说跟妻子没什么感情,那当初就别结婚,人家死了就再找,怎么对得起逝去的结发。
妻子不能这么没良心呢。
听着他语重心长的话,我心想高级知识分子就是不同人家,这才叫重感情的人。
就好像神雕侠侣中的杨过有智性至情,我以后要找老婆也得按这个标准看齐,只要我的妻子能继续陪伴着我,胡老师出神地看着窗外,我付出再多辛苦也值。
聊到10点来钟,我们三人都躺在被子上睡去,午夜时分我被黄成信叫醒,看看表才十一点半钟,而胡老师也揉着眼睛坐起身。
阿赞宋林已经盘腿坐于法坛前面前的地板上,摆着那个骨灰盒,我把两床被子卷起来放到墙角。
阿赞宋林让胡老师也盘腿坐在他对面。
阿赞宋林打开骨灰盒,从里面的透明塑料袋中用手剪出一块约有网球大小的头盖骨碎片,拿过一个铜旧和小铜杵递给黄诚信,用泰语说让他捣成骨粉,黄诚信面露难色。
阿赞宋林奇怪的看着他,我知道黄诚信胆小,伸手说让我来吧。
黄诚信在宋林将东西递给我,又看了黄诚信一眼,好像很无语。
其实这会儿我也不想干,只听说过捣蒜泥的,谁闲着没事愿意捣骨灰玩。
但既然黄活干得慢慢吞吞,不小心再弄翻就麻烦了,所以才好接手。
这个头盖骨碎片已经被火烧过,又酥又脆,用沉重的小铜楚没多久就捣成细细的骨粉。
我让阿赞送你检查,他点点头示意可以接过铜。
旧阿赞宋林把里面的骨粉全部倒在一个带嘴同事托盘上,又拿过一根细细的蜡烛,折成几段扔进托盘,再拿过酒精炉,在托盘下面点火加热。
不多时,这几小段蜡烛渐渐融化。
阿赞宋林边用小勺揽着,便低声念诵经咒。
奇怪的是,这经咒在我听来并不同于之前,那些阿赞和龙婆们所念送的似乎不是巴利鱼等。
辣油和骨粉完全混合后,阿赞宋林再拿过一根铜管,里面还有细细的棉绳,他用厚布包着托盘,将里面的蜡油小心地慢慢倒进铜管中,最后蜡油从管口里冒出。
阿在宋林以右,手捏着细棉绳绷直,让棉绳处于铜管中心的位置,然后就不动了。
他就像木雕一样,右手完全不动。
几分钟后,蜡油渐渐从透明变白。
阿赞宋林松开右手把铜管扔进放在墙角的水桶里。
又过了10分钟,他把铜管取出,打开管两端的卡口,铜管打开成为两片,里面的蜡烛就完整的被取出来。
我对这个过程很熟,上次阿赞达林康制作凌辣也是这个套路,看来都是共同的功效,只不过入的是胡老师妻子的灵,而不是多个大龄。
阿赞丛林师傅傻的时候你不要动,更不能说话,把眼睛紧闭就行。
现在伸出双手,黄成信嘱咐道,胡老师连连点头,把双手伸出。
阿赞宋林先将骨灰盒平放在他两只手掌内,再把蜡烛以火柴点燃,滴了些蜡油在骨灰盒上将蜡烛做上去,最后把这条阴法游的鞋牌给胡老师带好。
阿赞宋林让我关掉屋里的电灯,顿时屋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照进来。
他开始施法,低声念诵着经咒。
十几分钟后,奇怪的事出现了。
现在虽然是半夜,但外温也得有20、七八度,而且完全无风。
可我却看到那根蜡烛的火苗来回晃动,并非无意识,而是有规律的左右被拉长,好像有人分别从左右两侧慢慢吹向那火苗一样。
借着月光又看到胡老师慢慢垂下头,好像困倦了似的。
唉呀,黄成信发出叫声,慢慢爬起来就要跑,我倒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拽回来低声问干什么。
黄诚信浑身都在发抖,显然是害怕。
胡老师把头抬起,看着黄诚信,我连忙把黄诚信用力按坐在地板上,做了个嘘的动作。
阿赞宋林继续施法,又过几分钟,蜡烛的火苗开始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似乎里没有杂质。
然后听见胡老师张嘴说,看到你真好,当然没问题,我答应你,放心吧。
那就算他倒霉,在他这种自言自语中,蜡烛越烧越短,阿赞松林忽然提高音量,同时又换成一种音调,很奇怪的经咒我从没听过,既像念经又像唱无咒。
在这漆黑的夜里更加显得诡异无比。
胡老师因为垂着头,身体也有些前倾,我看到他胸前的那条佛牌有些晃动,开始我以为是因为胡老师身体在动,可后来发现并不是佛牌晃的幅度越来越大,而且向前晃的多,向后晃的少。
也就是说这块佛牌越来越朝着蜡烛的方向在被吸引着,最后佛牌几乎是斜着绷直,正对着蜡烛火苗的方向,而那火苗越拉越长,甚至还发出呼呼的响动。
当蜡烛燃尽最后的蜡油之后,火苗慢慢变小熄灭,佛牌也回到垂直向下的位置,轻轻晃动,最后不再动了。
阿赞宋林对黄诚信说,开灯黄成信连忙跑过去,摸着开关打开屋里恢复明亮。
胡老师缓缓歪向旁边,我伸手扶住阿赞宋灵对我俩说,已经顺利地将客户妻子的阴灵加持进这条阴法油符牌中,骨灰盒可以随便安葬,这里面已经没有多少残存的阴气,又告诉黄诚信,下次施法的时候可不能再这么随便。
大惊小怪,容易惊扰阴灵我,我也去害怕吗?
黄征信心虚地说,我瞪了他一眼,说下次如果被你坏事,所有费用你来承担。
黄诚信咽了咽唾沫,没说话。
次日清晨,胡老师悠悠醒转过来,用手摸着脑袋看看我,我觉得他似乎有话要说,就问什么感觉。
胡老师想了想,好奇怪呀。
昨晚我做了个怪梦,居然梦到我坐在屋里,双手抱着我妻子,他问我,如果他能回来继续陪伴我,我愿不愿意?
我说,当然他说我要像活着的时候那样对他说,更不能背叛他,我说没问题。
他说如果我生了外心和别的女人好上,他就会杀了那个女人,到时候不要怪他,我说那就只能算他倒霉,而且我也不会这样做,然后就醒了。
这时我才知道昨晚告诉胡老师的梦呓不是他,而是他指的是如果有外遇的那名女子黄诚信满脸堆着笑,阿赞宋林已经把你七级的阴灵完整地加持进这个阴法油佛盘里面,以后你可以整天佩戴,也可以把佛牌供奉在家里,周围放上他喜欢的东西就行。
禁忌嘛,也很简单啦。
我不说你都知道,不找别的女人就行。
胡老师感激地流出眼泪,紧紧握着黄诚信的手,谢谢你,黄老板,谢谢谢你。
你是有良心的好商人,好人会有好报的,他是出于真诚的说,而我却觉得像在讽刺他,心想皇城信要是有良心的商人,那我就是活佛了。
辞别阿赞宋林,我们步行前往大巴车站,在附近找了家中国银行,让胡老师取出15万泰铢的钞票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