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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143

作者:楚留香字数:4.9千字更新时间:2026-09-03 13:03:28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143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143集,这天傍晚,高雄正在餐馆吃饭,他点了份马来海鲜炒饭,边吃边考虑怎么解决,正吃着他觉得忘了药酒,就转头想叫服务生来两杯啤酒。

刚把脑袋转过去,看到有个人从走道朝前走,正经过他身边,右手伸出来,似乎想摸自己的脖子或者后脑。

而在高雄转头的时候,那人好像没预料到立刻缩回手,不自然地看了高雄一眼,继续朝前面走去。

高雄非常警觉,马上知道这人绝非善类,但又能肯定不是与毒贩子喝酒时满身文次的那位瓦塔纳,他饭没吃完就匆匆离开高雄,这才知道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安全。

高雄找了家地点热闹的旅馆过夜,之所以找热闹的,是因为他觉得这样比偏僻的要好,如果有人想搞,他就会加大被目击的几率,也会更不方便,相对于自己来说更安全。

晚上他没什么睡意,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想着有没有朋友可以帮忙。

这时他看到从门缝底下有阴影,经过很缓慢,就在门前来回晃动,走过去又返回来,高雄立刻屏住呼吸,屋里没开灯,而走廊有一盏昏黄的小灯,以方便夜归的住客,所以就看得更清楚。

门外的阴影晃了两圈,站住高雄光着脚悄悄走到房门旁边,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到有个细小的白色小塑料管从房门的锁孔中探进来。

这种廉价旅馆的门锁多为求所,是最简易的,既好锁也好撬,而且能透过锁孔看到两侧。

高雄悄悄从床头柜抄起台灯,用手猛地拉开房门,外面的人没想到有这手正弯腰,用手捏着吸管,要用嘴去吹。

高雄看到这人并不是玛塔纳,但也没犹豫收起台灯落把这人打昏。

仔细看才知道,就是白天在餐馆伸手在自己后脖子处搞鬼的那家伙,看看走廊和楼梯都没人说明这位并无同伙,就把他拖进房间,用台灯的电线将其手脚牢牢捆在床尾,再用凉水泼醒一顿老拳。

之后这人吐出真情,他是被某阿赞出钱买通,专门用来跟踪高雄寻找机会落将吸管里是什么东西。

高雄手里拿着吸管,这人哆嗦着说我,我也不清楚,好像是某种什么粉末,那阿赞说只要吹进你房间里就行。

高雄追问白天在餐馆你伸手要做什么?

这人招供出他手上没有那位阿赞提供的降头油,只要让目标服下去或者抹在其皮肤上都行。

高雄问,如果要置我于死地,多找两个人拿着刀闯进来,或者随便找个人在街上悄悄捅我一刀不就行了,为什么费这么大力气,这人称不行。

降头师的规矩是不能用降头术以外的方式杀人,否则法力就要减弱。

高雄生气不就是在酒桌上说了几句大话,何必揪住我不放。

这人说降头师无论什么原因,只要开始给人落将,就必须得手才行,不然的话以后就没有人再相信他,更接不到任何生意。

高雄这才明白,让这人说出那阿赞的姓名和联系方式。

这人死活不说称,要是说了就会死得很惨。

高雄问那家伙是不是叫巴塔纳住在帕坎县,这人摇摇头说不知道名字,什么也没问出来。

高雄一怒之下撕下床单,把他的嘴塞满,再将塑料管里的粉末全都吹进他鼻孔中。

这人表情十分惊恐,高雄坐在床上开始抽烟。

他之前听人说过很多东南亚阿赞施法都会选在午夜12点左右。

那个时候阴气最盛,利于扩大阴咒效果。

这人额头冷汗直冒,不停地对高雄摇头又点头,似乎是想求他饶过他,也没理会,就装成看不到。

午夜刚过,这人忽然全身颤抖,眼睛瞪得老大,从鼻孔中慢慢流血,然后又是眼睛和耳朵,床单也被嘴里的血渗透,没几分钟这人就瘫倒在地上,像触电般哆嗦着七窍流血。

高雄吓得够呛,不知道那降头师躲在什么地方,但又不敢连夜逃出去。

如果那降头师处在能观察到旅馆的位置,就能看到自己,于是他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这人血流满面,五官扭曲,最后一动不动。

高雄把自己和这倒霉鬼的衣服互换。

好在这人身材也比较瘦,虽然个头没自己高,但衣服勉强能穿,直到天亮高琼才敢走出来,匆匆混进街上的车流,再招手叫了辆拉客的三轮车离开这家旅馆。

高雄知道没这么简单,降头师既然盯上自己,就肯定要得手,换衣服只能临时蒙骗,早晚会被对方发现,死的不是自己,到时候还是麻烦他想远远逃离马来西亚,到菲律宾或者什么地方隐居几年再出来肯定没事,但他不喜欢退缩,越这样越想复仇。

深信不被仇家搞死的最佳办法就是努力搞死仇家,但苦于找不到玛塔娜,而且也没能力对抗。

忽然他想到一个人名叫阿杰,以前也是潮州人,给夜总会当打手,跟自己关系很熟。

后来阿杰在夜总会打死人,被迫跑路。

两年前,他在怡宝享受的时候,与几名潮州来的混混聊天,无意中得知阿杰已经跑到台湾,在花莲市开地下赌场混得相当不错,于是他要来阿杰的电话号码打过去聊过两次,对方还邀请高雄到台湾的时候找他好好玩几把。

高雄找出电话本,又给这个阿杰打电话问他是否还在台湾。

阿杰说当然在高雄向他打听,台湾是否也有法师,就是会落降头的那种要厉害的阿杰想了想,降头师都是东南亚的吧,台湾恐怕没有,但我这边听说倒是也有个法师住在吉安乡下,听说是会什么茅山术,想谁死谁就死,让谁发达就能发达。

但我没见过高雄顿时来了精神,立刻表示要动身过去,从马来西亚飞到台湾。

高雄在花莲见到了阿杰,救人多年没见,免不得寒暄。

听高雄说了家里的事之后阿杰也很感慨,他告诉高雄这赌场是当地某黑道大哥开的,因为和阿杰投缘,所以全权交给他打理。

吃过饭后,高雄当时就要去找那位法师,但阿杰说不用急,在这几天那降头师怎么也不会追到台湾来。

他先带高雄来到所开的地下赌场玩,还劝高雄留在台湾跟他共同打理这间赌场收入不错,黑白两道也都很熟,更不用怕东南亚的什么降头师找上门来,高雄有些心动就同意暂时留下,平时帮阿杰管理赌场,自己也可以成天参赌。

而阿杰也能腾出时间联络其他生意。

因为之前在潮州的时候两人就很熟,又是老乡,所以阿杰对高雄很信任。

因为高雄从没来过台湾,阿杰就让高雄到台湾岛北面去逛逛,也算散散心。

乘坐台铁前往吉隆买票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个人总在他身后不远处,他走,这人也走,他停下来,这人也停。

起初以为是凑巧,高雄进站后想验证就走着走着,忽然转身看到这人下意识停住脚步,没到一秒钟又恢复往前走的姿势,这一来,高雄几乎能确定此人有鬼。

按常人的心理,前面有人转身或者回头都不会影响自己的行为。

尤其在人比较多的公共场合,高雄无心进战,匆匆退票出来,警惕地回到赌场。

阿杰看到他又回来,十分意外。

高雄说有人跟踪我,阿杰惊讶地说,是不是冲着赌场来的?

高雄觉得可能性不大。

他怀疑还是瓦塔纳在暗中搞鬼。

之前在马六甲旅馆抓到的那家伙说过,降头师如果决定要给某人落将,就必须得手,否则不会善罢甘休。

虽然他不太相信这个瓦塔纳居然会从马来西亚追到台湾,但也没有别的解释。

思索再三,他决定尽快去找那位茅山术士。

吉安在花莲西北,距离很近,路上怕被跟踪,高雄没走铁路,而是雇了辆汽车前往半路,他故意让司机绕路走比较偏僻的路段,以保证身后没有尾巴,这才来到吉安。

原本高雄以为这些厉害的法师都住在深山里,但找到的时候发现这位姓林的术师就在其安,不光风景漂亮,房屋也过去,是三层的独楼。

林师傅大概50岁年纪,高雄见到他的时候,这师傅穿的破破烂烂,正在一间同样很破的房间里盘腿打坐,屋里供着很多神像,供桌上摆满各种看不懂的东西。

高雄很奇怪,为什么独楼非常豪华,但这个房间却很破,而且林师傅穿的也活像个乞丐,这是修茅山法术的规矩。

林师傅回答,茅山术师必须终身穿破衣住破屋,否则就不能修此法。

高雄这才明白,连忙问林师傅的法术都有什么功效。

林师傅告诉他,茅山术源于中国古代民间巫术,后来又将道教武术中的山术、某些法门和符咒混入,就成了茅山道术,主要以符咒和心咒为主,能驱邪避凶,最高深的甚至能一时鬼神。

高雄问我在马来西亚得罪了降头师,他好像一直盯着我不放,想知道茅山术是否能搞定他,并把事情经过详细说出。

林师傅想了想用茅山术来对付南阳邪术。

以前我也试过那南阳邪术说起来也是从中国道术中的衬术传过去,当地人在把他们自己从古代流传下来的巫术咒语相结合,就成了所谓邪教。

但现在茅山术多用来驱邪保平安或者提升人的运势,而不是攻击,那是很耗费法力的。

我一般不做这种事还容易结仇,所以我这几年只开驱邪符和转运符赚点小钱养家糊口。

说完他从供桌拿过三炷香,插在香炉里点燃高雄心想这么阔气的独楼恐怕不是赚点小钱就能盖起来的。

说明这位林师傅法术很灵验,大家都愿意找他聊了半天,林师傅也没答应高雄的要求,他有些生气,哼了声林师傅是不想干还是根本干不了,是不是怕搞不定那个降头师丢茅山派的脸面。

林师傅脸沉似水,问高雄的名字和出生年月日,高雄奇怪的说问这个做什么,林师傅说他用这些信息可以画一道符,在特定时刻将符烧掉,再配合巫咒就能让你生病。

要是在没遇到瓦塔纳之前,高雄肯定不相信,但现在不同,只是还有些半信半疑。

林师傅笑着说没关系,只是试试而已,到时候你来找我还能给你解开。

高雄为了验证对方的法术,只好答应。

林师傅现场找出红纸,用黑色毛笔刷刷刷,画了道符,说下午5点左右把符烧掉,只要你在不太远的地方就会有感应,没意外的话你会生病,效果与东南亚降头术中的即将差不多,因为这是降头机,跟平时所患的疾病不同,所以你的运势和体质都会变得极差,有可能会看到某些不干净的东西。

到时候别惊慌就好。

回到阿杰的赌场,高雄躺在床上,虽然最近对这种邪巫术有很大认识,但却并不相信,光用名字和生辰八字就能给人下降头。

之前胖师傅说的很清楚,如果没接触到降头水、油和粉之类的东西,就必须得有目标人物的材料,如照片、毛发、体液之类的。

但那位林师傅只是问过自己的名字和生日,画了符烧掉就能落。

即将想了半天,高雄迷迷糊糊睡去,不知多久,他被腹痛给疼醒,翻身下床,以为是吃什么拉肚子。

在厕所坐了半天,忽然看到有血滴在地上,是从鼻子里出来的。

高雄心里起疑,难道真是生起怪病?

天还没黑,高雄就口鼻流血不止,眼前阵阵发黑,还出现很多晃来晃去的黑影,阿杰连忙要把他送到医院,高雄看到阿杰的脸都是黑的,从身体往外冒着黑气,他告诉阿杰赶快开车送他去吉安找林师傅。

到吉安后,林师傅只笑笑又刷刷刷,画了道符,烧成纸灰,然后撒在一碗清水中混合,好让高雄服下。

他边喝着林师傅边拿起一个铜铃,摇着嘴里念念有词,在屋里躺了半小时,高雄流血的腹痛渐渐好转,眼前也不再有黑影。

林师傅告诉高雄,你看到你朋友脸上有黑影,身上冒黑气说明他煞气比较重,要么经常做打打杀杀的坏事,要么就是身上背的业障太多。

高雄心想开地下赌场哪有平安的。

阿杰的工作就是负责赌场的秩序,哪个礼拜没有输红眼的赌徒打架动刀说没煞气才怪。

这下他彻底信了,问林师傅怎样才能搞掉那个瓦塔呢?

不然说不定对方什么时候还会跟踪到自己性命还是不保丁,师傅叹着气,看来我要破戒了,为救你的性命也是缘分,只是我这么一大家子人都在等我赚开销,好多张嘴要吃饭,高雄连连道歉,拿出身上2/3的钱也是不算小的数目。

林师傅才勉强答应他,告诉高雄不用担心被跟踪,不管降头水、降头油还是降头粉,都要用阴咒来驱动才能起效,除非服下去。

到时候他能感应得到对方的阴法咒语的力量,就会以荆咒对抗。

林师傅辞别家人与高雄回到花莲,无论高雄走到哪里,他都在后面远远跟着。

为了引蛇出洞,高雄再次登上台铁前往基隆,因为有林师傅,他不用在警戒身后是否有人跟踪,而只需交给林师傅处理。

在火车上,林师傅坐在车厢最后一排,高雄坐在前面。

停靠南澳站的时候,有旅客上下车,高雄夹着小心用余光观察来往乘客。

有名旅客拿着很多行李费力地经过高雄身边时,猛地向前倾倒,半边身体压倒,高雄就伸出手去扶高雄的肩膀,他连忙往旁边闪身,那人差点摔在地上,高雄觉得肩膀处似乎有些发凉,立刻脱掉衬衫,用手帕擦拭肩膀,瞪着对方。

这是位中年大叔,起码有五六十岁。

高雄用力揪着他的衣领质问是谁让你来的。

那大叔表情很惊愕,连连道歉,解释称刚才是被后面的人挤得失去平衡,高雄不依不饶,举起拳头要打,引来高铁警察调解。

高雄怎么说对方也不信,让他立刻放开这位大叔,并且穿上衣服,无奈之下高雄只好放他走,但衣服死活不穿,警察逼得急了,高雄顺手把衬衫扔出窗外,警察哭笑不得也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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