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148集,潘仔也不再掩饰,直接用引灵经咒开始加持新凉,似乎受到了惊吓,转身要走。
潘仔加大持咒的力度,将心灵的灵魂暂时禁锢,不让他动弹,心凉有些生气。
文小姐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又不是坏人,潘仔心想你哪里是人,应该说不是坏鬼。
文小姐支起身体壮着胆子,请你不要怪我,我也是被你给吓坏了。
法师没有恶意,只是想知道你有什么要求,看我怎么才能帮到你,不然你总是这样出现,我非吓死不可,片刻后心凉回答抱歉是我的错,但你答应过我,所以我只能来找你。
我家在南庄乡东面的东河村,谢谢你,现在请把我放开吧。
潘仔停止念诵经咒,窗帘外面的人影消失,高雄来到文小姐的家中说基本了解情况,下一步就是去新梁的老家解决,文小姐问有没有别的办法,不让我参与进来,我已经没有多少钱,要是真做那种起冥婚的事,是不是还要花费很多?
高雄让他先别急,到了心凉的家再打算看情况而定,尽量让他少损失。
从台北往西南方向,快到苗丽的时候,下车改成小巴来到南庄,这里风景很不错,但还是要继续往东走,这就只能搭去东河村的便车。
这地方有些偏僻,但比之前潘仔的老家要强些。
高雄在东河村打听一个叫心凉的,之前在台北打工,单身汉四十几岁一个月前自杀,死的很容易就打听出来。
有村民称他家姓袁,住在村西,看到最旧的房子就是三人来到袁家,这房子果然够旧,跟潘仔的那几间旧房真是有的一拼,但好在有个大院子,而且有前后五间房。
高雄找到户主说明来意,这家里还住着好几口人,除了袁新良的父母,还有他大哥一家三口。
听说。
经过之后,袁家人都有些怀疑,袁新良的嫂子讥笑是不是来骗钱的。
文小姐生气地说,我倒希望没有这种事发生,那我也就不用大老远从台北市跑过来。
袁新良害我丢掉一份很重要的合约,看我的眼睛整天就像个大熊猫,我被他吓昏过好几次,你们知道吗?
看到文小姐这愤怒的模样,冤家人也没了底。
袁新良的父母用当地话与他沟通,高雄听得很吃力,潘仔说袁家人问怎么才能证明这事是真的,毕竟很难相信。
袁新良死在台北,遗体也运回老家下葬了,家里从来没发生过半夜遇鬼的事情,高兴说你看有没有办法,潘仔想了想,午夜试试看他的阴灵会不会跟文小姐来,你现在感应不到吗?
高兴问潘仔摇摇头说袁新良的10不在这里,于是双方商定好他们三人先暂时居住在袁家。
袁新良的父母腾出后院的两个房间,其中一间原本是袁新良大哥儿子的卧室,现在特殊情况就让他跟父母先挤挤两间,屋里都是只有单人床,文小姐和潘仔只能勉强躺下,连翻身都费劲住了两晚。
第二晚半夜,文小姐又醒过来,看到窗外站着个人影,这窗户根本没安,窗帘,半扇玻璃窗也开着,外面的人静静站着不动。
潘仔也醒了,轻声让文小姐发问,他说你家人不信这事儿,你能不能先让他们相信人影?
说好吧,转身走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次日早晨,高雄看到袁新良的父母都不说话,表情很怪异。
在他的追问下,袁母表示昨晚梦到二儿子,托梦说只有现在来家里的这位文小姐能帮自己。
袁富说道,现在我们相信你了,要怎么做?
文小姐很无奈的说,我哪里知道。
高雄说,既然是起冥魂,就要找个女人的阴灵来相配。
袁家是本地人,他们得负责去找袁新良的嫂子连忙说道,不该我们找啊,这是你们惹出来的事情,得你们去,公婆还要给我们做饭洗衣服呢。
文小姐生气地说,这是你们袁家人自己的事儿,为什么非要扯上我?
袁新良父母表示,儿子的事情肯定会管。
这就去打听。
袁家先去找邻村一个自称会治邪病的老太太,他告诉袁母,起冥婚比活人结婚更讲究,必须要般配才行。
如果男方从没结过婚,不管多大年纪,女方也必须是未婚,不能离异或丧偶,而且年纪不能比男方大。
像袁家这种情况,男方去世不到一个月,女方的死亡时间就不能超过一年,而且越短越好。
老两口按照老太太的要求分头去找,傍晚元富就回来了。
称在西北邻村有户姓郑的二女儿,今年37岁,因为脚有残疾而没结婚,半年多前在后山挖猪草,不小心滑下山坡,脑袋碰到大石头摔死了,就葬在北面荒坡上。
他已经到郑家谈过,对方同意起冥婚,费用各半,这多好,女方还替你们负担一半的钱。
袁新良的嫂子说文小姐不同意,我手里的钱只能勉强付房租和施法的费用,但起冥婚得你们来办,毕竟这是你们袁家的事,无缘无故把我扯进来,已经够倒霉了。
袁心良的嫂子立刻说道是你们说心凉的鬼魂,就要你来帮,那就非你不可,我们最多是配合,但出钱没得谈。
文小姐非常生气,双方大吵起来,高雄一看,袁新良的嫂子就知道不是省油灯,跟他好好商量不太可能,于是就冷笑着说,你们不出钱也行,但导致袁新良的事得不到解决。
我不相信他的阴灵,就专缠文小姐一个人,到时候让你们全家不安宁,可别怪我,事先没有提醒,算了吧。
袁新良的嫂子叉着腰别吓唬我们,要是他真有那个胆量,不早就在家里生事了,怎么到现在也没见过,你见过吗?
他问丈夫,袁新梁的哥哥虽然人高马大,但一看就知道,怕老婆连连摇头说从没梦到过弟弟。
高雄说不管你有没有梦到,那都是以前。
现在不同了,潘师傅专门修黑法,能与鬼魂沟通,总之要是你们放手不管,而文小姐又出不起那么多钱,到时候出了事儿别哭。
袁心良的嫂子打着哈哈说法师又怎么样,出了事儿算我们倒霉,既然没谈妥,那就只好暂时作罢。
高雄悄悄跟潘仔商量片刻,称回台北路途较远,要在袁家再住上一晚,明天就走,袁家人答应了。
当晚潘仔坐在屋中央的地上开始念诵引灵经咒,果然没多久就看到窗外远远站着个人影。
文小姐按之前高雄的嘱咐对人影说,我已经帮你找到合适的女朋友,但我身上的钱已经不够起冥婚,你嫂子有半毛不肯出,这事没法办。
人影半晌没说话,最后说你找的是谁?
文小姐说是你这里西北方向邻村的郑家二女儿。
人影说那时你说给我介绍你朋友,文小姐连忙说那时是那时,可现在你已经死了,我怎么介绍活的女人嫁给你啊?
真是对不起,当初是你承诺过,任英回答必须是你的朋友才可以。
抱歉,没等文小姐说什么,人影转身要走,潘仔忍不住开始念诵控灵咒语,那人影摇摇晃晃,最后生气地说放开我,你不守信用,为什么还要这样?
文小姐也很生气,难道要我把我的朋友杀死来给你陪葬吗?
你活着是个窝囊人,死了还是个窝囊鬼,除了做这种令人别扭的事儿还会什么?
难怪你嫂子这种态度像你这么没用,他不欺负你欺负谁?
潘仔停止念诵,连忙抓着他的胳膊拉扯,让他别再说。
文小姐越说越气,怎么也劝不住窗外的人影,什么也没回答,片刻后慢慢走开。
第二天早上,潘仔对高雄说了这事,他直拍大腿说这就很尴尬。
袁新良肯定被骂得非常不爽,说不定再也不肯露面,这钱看来是赚不到了。
奇怪的是,已经七点多钟,天已大亮,对农村人来讲,早就该起来干活,却没见到袁家人在哪里。
高雄到老两口的房间,从窗户朝里看,床上是空的,只好来到袁新良哥嫂的门前敲门,听到里面大呼小叫,声音很杂乱。
高雄推门进去,看到袁心凉的大嫂躺在床上,另外三人围着又劝又抱,大嫂似乎着了魔,在床上跳个不停,边跳嘴里边说新娘新郎不是我,你别过来,我真没这么说过,是你误会了别过来呀。
他眼睛瞪得很大,似乎见了鬼。
看到高雄等人进来,袁心良的大哥立刻过来指着高雄,你们几个到底做过什么呀?
为什么?
我老婆昨晚撞见我弟弟的鬼魂,还说要堵住他的嘴,差点把他给捂死。
高雄冷笑说,你这人真有意思,你弟弟对他的嫂子不满意,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袁新良大哥挽袖子要动手被袁父拦住,不要再闹了。
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家的丑事吗?
新梁是我儿子,他的事自然要袁家来做,文小姐肯出施法的费用已经不错了,都别再说了,毕竟是老爹开口,袁新良大哥也不好再提什么。
文小姐说了昨晚的事,袁母说你的朋友都是活人,这可怎么找文小姐,急得来回转。
潘仔说办法倒不是没有,可以用戒灵的方式找个活的未婚女性与袁新良起冥婚,让那女人的灵魂暂时出窍,以安抚袁新良的阴灵,等他怨气平息,心愿达成,自然也就不再有什么牵挂。
然后我再以荆昼超度,好让他尽快去投胎。
还可以这样大家共同问道你能不能确定有效?
潘在点点头说,他以前经常到处闲逛,走过很多村镇,专门打听这类邪事,听说过很多邪门怪事,在苗里就有巫师这样做过,袁家人连忙说那就尽快开始还能节省起冥婚的钱。
问题是找到一个愿意配合的女子可不容易,还要年轻还要未婚的,哪个正常人愿意这么做?
正在文小姐焦急的时候,所有人都把目光聚在他身上,看来最佳人选就在这里。
元副说文小姐这事儿,既然已经把你牵扯进来,那你干脆就好事做到底算了。
文小姐开始很反对,但又找不到人来帮忙,最后只得答应。
前提是潘仔必须百分之百保证他的安全。
潘仔告诉大家,午夜时分是鬼魂最活跃的时候,所以冥婚仪式必须在这个时候举行。
下午袁家人在村里叫来几个人帮忙,大家共同动手到后山坡把袁新梁的坟墓挖开,露出完整的棺木,撬开棺丁,移开棺盖,顿时有股强烈的恶臭散发出来。
现在正是夏季,尸体在地下埋了几十天,已经烂得不能再烂,到处都爬满蛆虫。
这几个人熏得紧紧捂住嘴,但仍然不停的咳嗽。
袁大嫂和文小姐更是忍不住直接呕吐,好不容易缓过来。
文小姐说什么也不做,他无法想象自己要躺在棺材中跟烂成这样的一具尸体起什么冥婚仪式,高雄和袁家人努力劝,可文小姐就是不同意,最后袁父说愿意出一半施法的钱,以减轻文小姐的负担,他痛苦的挣扎。
高雄劝道长痛不如短痛,你只需拿2万5台币就能解决这事还是很划算的。
文小姐说,要是我真这么做了,以后肯定会每天都吐,吃什么就会吐什么。
高雄保证他不会时间能冲淡一切,最多两个月,他照样可以吃肉喝酒,什么都会忘掉。
在他的力劝之下,文小姐终于同意,但要求必须戴上口罩,再用棉花团把鼻子堵住。
潘仔让袁家人准备几样东西两把,椅子两根,零翻一根,红绳两个就铜钱两块,红布一张方形红纸上面写好袁新梁和文小姐的姓名、原籍和生辰八字,再把红纸折成方盛和香烛、纸麻等物。
到了午夜时分,大家再次返回坟地,放了好几个小时的味,但棺材里那股恶臭仍然能闻到,只是减轻了很多,至少不会闻了就吐。
袁家人先把袁新良的尸体移到棺材的左侧,尽量把右面空出来,然后多铺两层干净床单,再让文小姐躺进去。
堵着鼻子戴着口罩的文小姐极不情愿地在高雄搀扶下坐在棺材里,他完全不敢动,尤其是头,估计是生怕看到躺在自己右面那具尸体。
文小姐哭丧着脸,我可不想没完没了的躺在这里面,千万想着结束之后马上拉我出来。
高雄拍着胸脯向他保证扶着文小姐的胳膊,让他慢慢躺平,然后用那两块红布分别把两人的脸蒙住,再将旧铜钱穿进红绳,一头让文小姐捏在掌心,另一头塞进袁新良尸体手里。
最后高雄将方圣旨放在两人中间,就跳出坑来。
潘仔让人将两把椅子并排放在坟前,后面插着0分。
袁新良的父母坐好,再让袁大哥点燃香烛等物。
潘仔坐在坟前开始加持。
躺在棺材里的文小姐,虽然被红布蒙住脸,但仍然能看出他在发颤,红布抖个不停。
十几分钟后,高雄让袁家人开始烧纸人、纸、马等物,这些东西也都是特制的,有新房子、汽车、各种家电、家具,还有几口纸扎的箱子,基本都是结婚双方需要置办的东西。
袁新良的父母显然头回做这种事,在椅子里坐得很不安稳,好几次想回头看都被高雄用手制止,瞪着他们不让乱动,没事瞎折腾,也不知道能不能管用,还要花2万多块钱。
袁大嫂站在旁边什么也不做,发着牢骚,这时看到袁母那把椅子后面插着的灵幡,尾部慢慢飘起,但此时并没感觉有风。
然后棺材中两人蒙脸的红布也全都飘开,露出脸面,袁大嫂忽然开始尖叫,把袁家老两口吓得差点没从椅子中摔下来。
袁大哥连忙放下烧纸的活过来问怎么了?
袁大嫂惊恐地指着棺材中张嘴说不出话。
大家都看过去,借着月光能清楚地看到棺材里两人的脸都露着是袁新良那张还没烂光的脸,和文小姐哆嗦着嘴唇的脸。
高雄疑惑地看着袁大嫂怎么啦?
袁大嫂脸色惨白,差点要昏倒。
高雄知道他肯定看到了什么,也没再理会,让袁家人继续烧纸活,一齐跪拜。
潘仔又加持了十几分钟,慢慢起身对高雄点了点头。
高雄看到他走路有些不稳,就扶着潘仔,他说快把文小姐抱出来,晚了就会减寿。
袁家大哥和袁父连忙过去共同将门小姐弄出棺材,他似乎已经昏过去,只好让袁家大哥背着大家共同把棺木盖好,把土回填,重新培好坟包起冥婚就算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