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买佛牌185集,只几秒钟,高雄就看明白了,他大声说道表妹你不用怕,我已经报过警了,还给报社打过电话,他们说马上就会到这番话让游客更摸不着头脑,连黄诚信都愣住了。
导游问你你说什么?
高雄哼了声,那家报社说正在找黑心导游在泰国坑中国游客的新闻,我刚打电话催了,他们说最多3分钟就到这里,又转头对罗里说,你上个月在这里买的假珠宝千万不能扔掉,到时候都要交给警方当证据。
游客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导游脸色大变,立刻站起来举起小旗,大家快跟我上车。
泰国的警察很不讲理,见人就抓,到时候就麻烦了,快走。
刚说完他自己先冲出珠宝店,那些游客哪里还敢逗留,连忙涌出店门,我迅速从后门出来拐到正面,看到那些游客在导游的催促下都钻进停在路边的大巴车,司机可能比较性急,人还没上完就缓缓启动。
几名腿脚慢的中老年人游客连忙呼喊让车先别走,逃难似的登上大巴车朝路口驶去。
进了店,黄诚信和吴迪满脸茫然,都看着罗丽和高雄,两人互相看了看,同时发出大笑,还接掌。
黄诚信生气地问你们俩这是在在搞什么名堂?
你说搞什么?
这就是大义灭亲。
高雄说道不对不对,你又不是我亲戚。
萝莉笑着说应该叫大义灭友。
黄诚信和无敌这才明白他俩是临时加了戏码。
黄诚信气得腮帮发鼓,指着高雄和萝莉又不敢说什么,最后重重的捶在柜台上。
萝莉说黄老板啊,你为什么非要做这种坑人生意呢?
老老实实的不行吗?
就算你造假包也总好过坑游客吧。
这些人少则几千,多则几万甚至十几万,买回去一大堆仿冒和次品珠宝,那些钱很有可能是血汗钱啊。
黄诚信哼了声,怎么可能谁手里的血汗钱会在国外消费了?
我说啊,很多人就是因为听信你的话,觉得带回国卖给商场珠宝专柜能赚差价,才把压箱底甚至打算急用的钱都挪出来,想赚更多。
那些人贪心是肯定的,但不能光说被骗的人活该,要知道骗子才是最可恨的,这道理你也不是不知道这种钱能花得踏实吗?
黄诚信不再做声黄老板,你省吃俭用做生意,光知道攒钱是家里有什么状况吗?
萝莉问道,高雄哼了声说根本没这种事儿,虽然没去过他家,但对这千生还是很了解的。
他父母都不在人世,家里也没有亲戚生病。
他儿子在美国念大学,身体比运动员还健康。
萝莉笑着说,看来那就是咱们黄老板有攒钱的嗜好,正说着忽然看到黄成信浑身发抖,表情也很不对劲,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坏了,我们几个人搅了他的声音,现在又对他进行批判,他面子上过不去,又不敢反驳会不会发了癫痫症。
萝莉吓得站起来无敌,连忙过去扶王成信,身体僵直,斜靠在无敌身上,手脚乱抖,老板你怎么了?
吴迪问黄诚信口微张,还吐出半个舌头,目光呆滞,嘴角也在往外流着口水。
高雄也摘下墨镜,有些紧张,我连忙说是不是癫痫啊?
快找东西塞进他嘴里,不然会咬到舌头。
黄诚信费力地转头看着吴迪,他愣了愣,连忙说对,我老板有癫痫病已经好几年了,前些天半夜还发作过,要不是我,他连自己的舌头都吞下肚子了。
高雄问我怎么不知道啊,真有这种事儿,吴迪肯定的点着头说,一般都是晚上发作,所以别人不知道。
连之前在店里做过很久的那个店员阿贵也不知情,怪不得这样。
萝莉说道这病好像很难治,也很费钱吧。
黄诚信勉强点着头,我让他不要动,再掏出手机,要打急救电话。
黄诚信伸手示意,不用无敌说老板这病不用去医院休息,两个小时左右就好,大家共同把他抬进卧室,放在床上无敌叹着气。
老板的病要不是半夜发作被我看到,他可能还会瞒着大家说为了看病,已经花掉他几百万泰铢,可还没好,他打算多赚点钱去澳大利亚治病。
黄诚信表情悲伤连连点头,高雄站在床前看着黄诚信,真的吗?
他再次点头,萝莉都快哭出来了,说黄老板真可怜,以后我们多给他介绍点生意吧,好让他尽快把钱攒够。
黄诚信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对萝莉表示感激。
萝莉紧紧握住说一会儿就让田丽多拿出几万泰铢。
就算资助你看病,黄诚信面露喜色连连点头,我却心中存疑。
看了看高雄,他表情也是半信半疑,让黄诚信独自好好休息在宿舍中,高雄告诉我他在雅加达接的那桩生意有些麻烦,是给一个富商落零将,但被对方发现差点出事,要不是看在定金高他才不接这种活。
萝莉连忙问什么叫灵将,高雄看了看,他对我说半年多你是怎么培训的,佛牌店的员工居然连下降头都不知道。
下降头我知道萝莉说可什么叫灵教,高雄指了指我,意思是让我告诉他,我摊开手说你也没教过我呀。
高雄很无奈,说看在晚上你要请我们喝酒唱歌的份上开始给我俩上课。
灵将和魂魄将都是高深降头术的种类大同小异,都是要控制对方的精神,也就是魂魄。
在东南亚某些地区,这两种降头都一样,只是叫法不同,但要求降头师的法力要极其高深,还得配合预约等法器,或者利用被自己杀害的男同魂魄为工具,才能顺利落将。
萝莉听得直害怕,我也连忙从皮包里掏出小本做记录,看到无敌坐在床沿感叹,高雄说啊,你小子说实话,你老板黄诚信是真有癫痫病吗?
无敌回答是真的没有骗我。
高雄追问无敌说真的没有骗你们,高雄看了看他不再问,这时黄诚信推卧室门走出来,手里拿着电话问高雄什么叫一霸女神,是不是能挽回男人心?
有个曼谷华商会的女客户在问高雄,想了想,是的,除了伊霸女神,像马杜拉和和蜡烛这些都有相同功效。
黄诚信连忙问那东西要多少钱。
高雄说以他的渠道加持一霸女神比较好的有两位,一是柬埔寨的阿赞空,二是住在芭提雅的阿赞平度。
黄诚信连忙说那女客户不知道向谁打听的,现在就想请这个一霸女神,还说很着急怎么办?
那我就要打电话问问去高雄回答道,忽然的看了看我,我俩几乎同时问道你没事了。
黄诚信立刻呆在当场,半晌才说好像头还有些晕,但有生意上门怎么也得以赚钱为主啊。
萝莉说无敌告诉我们你休息两个小时就没事了,现在才不到半个小时啊。
黄诚信支支吾吾的没说出什么,只让高雄快去问商机,不能错过。
高雄打了个电话挂断后,说真不巧,阿赞平度不在泰国去新加坡办事,去了要20多天后回来,而阿赞空早就在两个多月前就回仙丽深山中修法,很难找得到黄诚信焦急地问,那怎么办?
高雄想了想说只有从其他牌商手里串货。
黄诚信说只要能搞到货,价钱高些也问题不大。
因为这个女客户是在曼谷做房地产生意的,比较有钱,如果不是他经常参加华商会的酒会和晚宴,也不会跟他那么熟,还说我那天也见过,见过,我也不知道是谁啊。
我回答高雄有些面露难色,最后摇摇头说这桩生意是赚不到的,因为串不到货。
黄诚信说怎么可能在泰国难道还有高老板搞不定的佛牌?
高雄哼了声说我也是肉做的,又不是神仙。
当然有把黄诚信急得在地上直转圈,嘴里嘟嘟囔囔没完,萝莉忍不住笑出来说黄老板怎么像驴在拉磨?
高雄说他总是这样,你看习惯就好。
忽然黄成信对高雄说,高老板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没有说这话把我们全都惊讶,包括高雄在内问他是什么意思?
黄诚信说总觉得你好像能串到货,但却不太情愿,怎么可能啊。
无敌忍不住说高老板跟钱又没有仇,怎么能有钱不赚?
我也连连称是高雄指着黄诚信的鼻子说,以后不要污我清白,作为牌商,赚钱是第一位没有情愿不情愿的说法。
黄诚信说道好吧,好吧,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转身回卧室没几分钟,高雄一站起身走出宿舍,我看到黄诚信走出来,两人在卫生间门口研究着什么,我也出去假装上厕所。
看到这两人表情都有些为难,我凑过去问两位老板有什么难处吗?
就算我帮不上什么忙,说出来高兴高兴也可以吧。
高雄瞪了我一眼,一把女神这种货其实也不是赚不到,只是我不想找那个人去串货。
我很惊讶,看了看黄诚信说你什么时候会关人梅语了,居然能猜出高老板的心思。
黄诚信笑着说,我跟高老板认识已经四五年了,你才不到两年而已。
哪个人我问道高雄说是个姓梁的女排商,我连忙问是不是梁姐,她又有些生气,说你怎么知道瞎塞什么,我问那是谁?
高兄说就是那个梁姐,你见过两次的,我哈哈大笑,这才明白原因。
之前在诗瑶和高雄的公寓楼下跟梁姐见过两回,虽然对他可以说是完全不熟悉,但也能看到他和高雄之间似乎并不是最纯粹的排商生意关系,而是有些别的。
黄诚信问哪个了解呀?
我说应该是高老板的相好,后来高老板可能是把他给抛弃了,所以不愿意找他穿货。
高雄气得直哆嗦,臭小子乱撒谎是会从舌根开始烂起的,你知道吗?
我哈哈大笑说只是玩笑而已。
黄成信问高雄到底是什么关系,高雄挥挥手说什么关系也没有,以前吵过几次架,所以见面有些尴尬,那我去找他传货不就行了吗?
除非他对不熟悉的同行会来个漫天要价。
我说道黄诚信也连连称是高雄,想了想说倒是可以试试,他和你见过两次,也知道你是我的下游派商,到时候你再多吹吹自己称在中国有广泛的客源渠道,可以长期合作,不信他不动心。
黄诚信立刻让我打电话,高雄把梁吉的号码给了我,为了不让对方万一听到高雄的声音,我躲进卫生间,坐在马桶上给他打电话,接通后听到有个女人的声音,一泰语问你好,我是梁音。
请问你是哪位?
不得不说梁姐的声音在电话中更好听些,我连忙说明来意他哦了声,语气忽然有了变化,好像被放进冰箱冷藏室,有些冒凉气,是高雄给你的号码,他问道我连忙戴高帽子。
像梁姐这样的美女排上在泰国有几个不认识的,我是无意中得到你的名片,所以才想问问能不能搞到效果好的一霸女神,最好是阿赞平度或阿赞空的大概多少钱?
梁姐说阿赞平度的货没有,但柬埔寨阿赞空的一把女神,我手里还真有一块,只要你说实话,我可以白送给你。
我很意外问什么实话,梁姐说只要你告诉我是不是高雄托你来找我川货就行。
我当然不承认我和高老板没那么熟啊,你为什么非说是他的主意呢?
梁姐哼笑想蒙我啊,有这么容易吗?
也许高老板都忘了,有天他跟几个排场共同喝酒,聊起最好的朋友是谁?
高老板说他在泰国没有朋友,只有生意伙伴,要非说有,那只有一个,是个姓田的中国东北牌商。
听了这番话,我十分的惊讶,没想到高雄对我的评价居然这么高,那也不能说这双生意是他的呀。
我笑着回答他,在泰国只有我这一个朋友,但我可不见得在泰国也只有他这个朋友啊。
梁姐说小子,你还没有结婚吧?
我说你怎么知道梁姐说你对女人这么不了解,当然不可能结婚。
女人的第六感是极准的。
那天在高雄公寓楼下,你在劝我的时候就能看得出来,你跟他肯定是很好的关系。
说到这里,我看已经无法再瞒。
梁姐又笑着说,只要你承认,我就白送你这块阿赞空的一霸女神。
我说好吧,好吧,梁姐,你真是厉害啊,被你猜中了。
话音刚落,梁姐怒气冲冲地说,这些臭男人你们除了欺骗女人还会干什么?
明明是高雄那个混蛋,有事找我,却非要你来说情,什么意思啊?
我是老虎吗?
你快把电话给他,让他跟我说话,不然我跟他没完,这个要了命,我大气都没敢喘,连忙出了卫生间,将手机递给正在宿舍中和那三位聊天的高雄。
高雄问道什么意思啊?
我也没敢说话,只指着手机让他听。
高雄疑惑地接过手机,刚放到耳朵旁边,两姐似乎有天眼似的,立刻大吼起来。
高雄,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声音太大,屋里又安静,再加上我这部摩托罗拉 v 3,手机的质量又好,从听筒出来的声音几乎所有人都能听到,把高雄震的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摔在地上,你在说什么?
高雄问梁姐在电话里火冒三丈,痛陈高雄的恶行,说他做人不光明磊落,典型的缩头乌龟。
高雄说你才是乌龟,老子还没结婚呢,怎么会变成乌龟?
我们四个都忍不住笑起来。
高雄走出宿舍,从后门出去,过了10分钟才返回,紧紧捏着我的手机,脸上青筋暴起,似乎要爆炸。
我连忙从他手里费力地把手机拽出来,生怕他随时给摔烂。
黄征信问道有什么结果,高老板娘的这桩生意还不知道能不能做成。
嘿,我先被他骂了一顿。
高雄悻悻地说,我连忙说你就当做了个梦,在梦里有人骂你就行。
高雄狠狠瞪着我说,晚上你要请我海鲜大餐喝酒,ktv 和马杀鸡全套。
我心想这是招谁惹谁了,骂你的又不是我。
高雄告诉我们,梁姐当然不能白送那块阿赞空的一把女神给我们。
生意归生意,他开的价格是20000泰铢,合人民币4000,不算便宜,基本是排商的出货价,没什么赚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