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207集那天忽然有人给我打电话,语气很冲,让我出来到西塔见面,我问对方是谁,却不说,只让我出来,我就把电话挂断了。
这人又连打几次,骂骂咧咧,还说我自己最清楚,我只好把手机关掉,心里隐隐觉得不太对劲。
难道是朴哥的事儿?
用父母的手机给马壮打电话,问他是否知情,马壮说不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没事,但听他的语气有些支支吾吾,我就约他出来聊聊,马壮却说他人不在沈阳到盘锦串亲戚去了。
这真是奇怪,傍晚开机后收到短信躲没用,别让我们找你家去。
飘哥的事肯定没完,我更加紧张,忍不住拨打了朴哥的手机号,可一直关机,半夜我的手机响起陌生号码,想了想我还是接了听声音是位中年妇女,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来。
经他说我才知道原来是我当初卖房子的时候的买主姓何,他说你是田丽吧,刚才有好几个人大半夜的敲门说要找田丽算账,硬说我是你妈,让我教人,把我给吓得刚睡醒还有点迷糊,啥也没敢说。
后来我说这房子是我买的,可房主也不姓田呢,是个老太太,那帮人问了半天也就走了。
听到这番话我顿时把心提到嗓子眼,问那几个人里面有没有长得很壮实,刘平头左下巴有刀疤的。
何洁想了想说没有,那几个人都是瘦子,浑身都是纹身,问我到底把谁给惹了,我只能说没什么,应该是他们认错人了,让他不要在意,以后他们应该不会再来了。
随后又连连道谢,要不是我多了个心眼,跟他们撒那个谎,是不是就找你去了?
何姐说道,我连忙说可不是吗?
等这事过去,我请你吃饭,挂断电话,我觉得一阵阵后怕,幸亏当时我卖房后没换身份证,否则今晚被敲门的就不是何姐家,而是我家了。
再次给马壮打电话,他仍然死不承认,我气得直骂你,还跟我俩扯淡,人家短信里都明说了是朴哥的事儿,快说此时的马壮似乎是地下党转世,仍然嘴硬说没事,我从他这里问不出来,只好另寻办法。
问了几个朋友和同学,其中有个初中同学的邻居也喜欢蹦迪,经常混迹于沈阳各大热闹迪吧什么告诉妈妈真爱红帆区之类的,而且也总与那些不三不四的社会人打交道,让同学帮着打听,那邻居果然知情说再告诉妈妈迪吧。
看场子的确有个叫朴哥的,前几天出事了,晚上在路口跟朋友聊天时,遇到两伙年轻人打架,一伙跑一伙追,追的那伙人没追上,可能憋着一肚子气往回跑时看到飘哥似乎听他议论了句什么,有两人拿刀上前就捅,结果把朴哥扎成重伤,肠子流了满地。
连夜被送到陆军总院,好像现在也没醒。
听到这消息我整个人都傻了,没想到朴哥居然遇到这种事。
同时我觉得马壮肯定知道朴哥请双刀坤平是他跟马壮单线联系的,出了这么大意外,按常理嫖哥的朋友最先就得找马壮,我又给马壮打电话,让他说实话,马壮说话结结巴巴,前言不搭后语,明显心虚。
半个月内我时不时就能接到朴哥朋友的电话,后来没办法,只好换了个新号码,这对我来说损失不小,因为我在网络发的广告就有几千条,都是留的这个号码,这让我更加生气。
给马壮打电话,他居然不接当缩头乌龟。
十几天后,我又托人打听,说那个朴哥仍然在医院,基本成了半植物人,他老婆和家人都守在医院,每天花费好几千,我心里有说不出来的别扭。
之前我决定不跟他做生意,看来是对的。
像朴哥这种从事高危职业的人,双刀昆坪对他意义不大,现在果然这样。
同时我也觉得那块双刀昆平是不是假牌,就算他不能保佑朴哥遇难城墙,但也不至于起反作用吧。
朴哥没在迪吧里跟人打架受伤,却在路口聊天的时候被无故捅成这样,这也太倒霉了。
我给马壮打电话,他仍然借口说人在外地。
我说朴哥的朋友已经找到,我拿着那条双刀昆明的佛牌,说托迪吧老板的儿子去泰国鉴定过是假牌,而且都知道是皇室高仿,你知道什么叫皇室高仿吗?
皇皇室是什么意思啊?
马壮笑着说,我大声说就是黄诚信自己仿造出来的假佛牌还跟我装,马壮顿时没了声,我再骂他几声,他那边开始说信号不好,听不清,喂喂,你说什么?
然后就挂断了,把我恨得牙根发痒,又给黄诚信打电话说你为什么卖假牌给马壮客户是个沈阳黑社会,现在被人捅成重伤,他朋友已经找上门来要我赔命,你说怎么办?
黄承信明显有些发愣,窃喜怎么回事啦?
我追问他到底怎么办,突然黄诚信大叫一声,我们怎么了?
又听到吴迪的声音对我说田老板,我们黄老板又犯病了,好像还是癫痫症,我得马上送他去医院,我说算了吧,你跟黄诚信配合的还真不错,连我都骗你,这辈子也别再想见到萝莉了。
吴迪连忙说不是我骗你,是黄老板让我这么做的,他说只要给我暗号,我就必须配合他,否则就扣我的薪水,每次扣200泰铢。
我心想难怪黄成信找无敌来当店员,而不是女孩,看来无敌配合演戏的能力很让他满意。
朴哥出了这种事我心里也不舒服,毕竟也算是我的半个客户,前阵子还在饭店看到他,现在却躺在病床上成了植物人,真是世事难料啊。
虽然不是我卖的,但我甚至觉得有些对不起他。
而马壮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连累的我都不敢往师傅和西塔那边去了。
给罗莉发短信问是否知道马壮在什么地方,他打电话问我出了什么事儿,我把马壮的事情告诉他,把萝莉气的,我现在就给老姨打电话就不信,问不出来,我让他别把朴哥的事说出去,不然让他老姨跟着上火也无法解决问题。
最后萝莉劝我还是来北京躲一段时间,免得在沈阳遇到朴哥的朋友寻仇,我心想也有道理,躲两三个月,到时候朴哥的朋友也应该忘了那件意外,就嘱咐父母保重身体,又回到北京。
罗丽非常高兴。
我也看到了冯总的侄女小冯大学刚毕业,年轻漂亮,只是很苗条,看来经常减肥。
佛牌店后身的白家庄西里小区很旧,房租也不贵。
说来也巧,在楼长赵大妈的帮助下,我就在老商楼上的三楼租了个单间,每个月800块钱,算是很便宜了,而且还可以月付马壮。
那小子失踪了,晚上吃饭的时候,萝莉告诉我连我老姨都不知道他在哪,我恨恨地说这小子太贪财,以后早晚还得碰大钉子。
小冯是个好奇宝宝,一直问我在泰国的各种见闻,还问我有没有见过鬼,我把跟阿赞半夜到乱葬冈和诗瑶加持尸骨的事说了,萝莉吓得让我停住,说以后有机会单独给他讲,小冯却听得两眼直放光。
晚上给高雄诉苦,听我说完朴哥的事,高雄气的在电话里直骂,说千万别让他遇到马壮这小子,否则打烂他屁股。
我问黄诚信是否卖了假牌,他说出货价2万泰铢,这件就算是真牌也有些贵啊。
高雄哼了声,他要是卖给马壮真牌,我就不叫高雄,改叫黄雄随那个死奸商的行。
再说啊,你怎么知道是2万泰铢啊?
他手里的高仿牌最多有1万泰铢就能出货,而且为了拉拢马壮这个业务精,肯定不会把价格抬得太高。
看来高雄比我还了解这类人,而马壮估计从中没少赚钱,得有近3000块钱。
这小子为了贪小便宜而吃大亏,不但害得我换手机号躲到北京,他自己也得跑路,有家不能回图什么呢?
要是当初我那客户朴哥请的真牌会不会被捅啊?
我抛出疑惑,高雄嘿嘿笑着说,那你要去问老天爷了,这个问题他可回答不了。
随后他又劝我到泰国多待几天,反正在佛牌店也没薪水可拿,不如趁此机会花天酒地打发人生。
我觉得也有道理,就辞别萝莉和小冯,把行程告诉高雄,从北京直飞到曼谷。
来到佛牌店的时候是下午,看到门口停着一辆中巴车,上面用胎文喷涂着中泰友好旅行社的字样和图案,就知道皇城信又有生意了。
店门紧闭,我敲开后门无敌,非常高兴。
进到店里,我把侧门打开到缝向外看去,黄诚信仍然慷慨激昂地在给游客们洗脑,有几名游客朝我这边看,黄诚信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见是我,他表情大变,好像看到了死去多年的亲人复活一样,眼珠转了几转,忽然浑身抽搐,然后慢慢倒在地上。
游客们全都大惊,几位女游客更尖叫起来,无敌连忙冲出去看到黄成信这样,他表情也很疑惑,大叫着黄老板,你怎么了?
我在旁边暗笑,心想看来无敌也没心理准备啊。
因为没接到黄老板的暗号就晕倒,他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年轻的女导游连忙过来问无敌,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导游似乎怕惹麻烦,赶紧用小旗指挥游客们快出电,上中巴车开走了。
吴迪问我田老板要不要打电话给急救中心啊。
看他的表情是真着急,我笑着说不用,你们黄老板不是经常癫痫发作吗?
我都习以为常了,你怎么还不习惯呢?
可是可是现在不一样,我我没有无敌,想说又没敢直说,我忍不住失笑,对躺在地上双眼紧闭的黄成信说,你起来吧,装死也没用。
我不是来找你算账的,只是有些事儿想跟你核实,核实黄诚信慢慢睁开眼睛,声音微弱,何其什么。
我问那块双刀昆平道还没说完,黄成信把头一歪,又昏了过去。
我心想得看来这件事是永远核实不出答案了,就告诉吴迪打盘凉水来往黄老板头上浇过去,他肯定能行。
吴迪半信半疑,你确定这样真的有效果,没等我回答,黄成信睁开眼睛半抬起头骂吴迪是不是不长脑子,这怎么可能有效果呢?
我哈哈大笑。
吴迪把黄成信扶起坐下,我哼了声说了朴哥的事。
黄承谢捋了捋头发,叹口气说唉,珍惜造化弄人。
那个嫖哥运气也是真差,带上出征,坤平居然也会遇到这种戏。
我说要是真牌估计就没事,你这个肯定是假的,到底多少钱出的货?
黄诚信还在东扯西扯,忽然看到高雄推门进来,满脸怒气。
黄诚信回头见是他,又看看我脸色,又开始发白,手也直哆嗦。
高雄看了看我们搬把椅子,在黄承信面前坐下,翘起二郎腿,脸沉得像水。
黄诚信陪着笑脸我,我正在跟田老板解析,拉个双刀宽平没等他说完,高雄就怒气冲冲地说什么东西居然敢这么做。
黄诚信咽了咽唾沫,解释说他真不知道会闹成这样,否则肯定不能跟马壮合作呀。
看到高雄如此生气,我心想还是他够意思,把我的事儿当成自己的事,看起来比发生在他身上还发怒,把我高雄当成什么人了,你还跟我讲条件?
高雄恶狠狠地说,这下不光黄诚信和无敌,连我也迷糊了,问什么意思啊?
高雄哼了声,还不是那个梁姐让我给他穿五块佛牌的货源,否则跟我没完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啊。
我心想得还以为他帮我出头训黄成信呢。
看来是我多想了。
黄诚信连忙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雄告诉我们,他得知良姐恨极了自己,知道那女人不是好惹的,就想主动打电话聊聊天是个好,以免搞得太僵,对自己也没好处。
梁姐说可以,但提出个要求,要高雄帮他找五块正牌都是市面上很难遇到的那种,分别是阿赞病的五十九灵昆平龙婆塔的单刀抱苦漫、坤平将军龙伯多的掩面龙婆卡龙的齐双虎豹鲁式头刺身和阿赞瓦拉的纯金必达黄承信,听得伸出舌头搞什么搞这些牌每块都不好弄了,更何况要五块,真是个好贪心的女人。
高雄把手一挥,说不用理他还能吃了我不成。
回想起之前跟梁姐接触过的那几次,觉得他脑子似乎不太正常,时好时坏,好的时候跟普通女人一样长得不错,皮肤好,说话声音好听,还挺让人喜欢的。
可非正常的时候就完全不同了,仿佛鬼魂上身充满怨气和负能量,神智也不太清楚,似乎全世界的人都对不起他,尤其是男性,他以后会不会找你麻烦?
我问高雄哼了声,老子在东南亚混了十几年,在泰国也有七八年了,多厉害的角色没见过呀,难道还能怕一个女人?
黄成信连忙说不可小看,正因为他是女人,论打架,女人怎么也不如男人,但要是论发狠,女人可比男人凶残十倍。
高雄斜眼看了看他,说你好像很有经验。
黄承信说我前妻就是这种人,长得很漂亮,结婚好几年性格温顺的像鸡小猫。
后来他找了个年轻的外国男人做香烤,就要跟我离婚,我不同意,他居然给我下毒,要不是我机灵点,差点就成了武大郎。
我和高雄都笑起来。
高雄又叮嘱我俩今后如果遇到良劫,无论什么事情都要小心谨慎,能不打交道就一定要避免。
当晚我和高雄黄诚信还有无敌又去吃海鲜 k 歌,被朴哥那件事搞得很失意。
既然到了泰国这个花花世界,又有这几个生意伙伴和损友,我索性忘掉那些不快乐的事,干脆来一个醉生梦死在 k 歌。
之后又跟高雄去找地方马杀鸡。
出来后我直接来到辛拉的家,他正睡得熟,开门见是我就很惊讶,连忙把我拉进屋,安排我脱衣服上床,又为了解酒的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