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209集,这是两块封在透明袋中的佛牌,上面贴有标签,写着阿赞并五十九灵昆瓶的字样,里面还有两包硅胶和樟脑丸。
我打开透明袋,拿出佛盘纯银亚克力,外壳非常精致,排身成尖角巨型,正面是昆坪座像,背面有精咒浮雕。
虽然我从没见过这种佛牌,但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很有质感。
我问多少钱,黄诚信想了想报出25000块钱泰铢价,我说这应该是真货的价格吧。
黄诚信说当然是真火,保证谁也看不出是假牌。
我又问他是否有龙婆塔的单刀豹古曼坤平将军,龙婆多的掩面龙婆卡龙的齐双虎豹鲁式头自身和阿赞哇啦的纯金币打这四种牌,黄诚信说为什么要这些细不细,高老板要我笑着说你也记得呀,就把梁姐找人盯梢高雄的事说了,高老板不知道吗?
黄诚信问道我说没打算告诉他,否则他肯定不会同意。
黄诚信竖起大拇指说我真是够朋友,然后又开始搓牙花说梁姐这个女人也真是的,为什么非看中高老板。
泰国有那么多华人男性呢?
比如黄老板,我说黄诚信连连摆手那种女人我可不敢惹,万一以后出轨,她想离婚分家产,我又不同意,她肯定会半夜把毒药硬灌进我嘴里,那就真的变成武大郎了。
我哈哈大笑问这几种佛牌你是否都有给个最低价?
黄诚信告诉我,阿赞病的五十九灵昆平有两块可以任选其一,另外龙婆多的掩面也刚好有一块,至于阿赞哇啦的纯金币打外面,店里柜台中有是镇店之宝,标签上写的价格是4万泰铢,不讲价。
但如果你真的想要,可以给你八折龙婆塔的单刀抱古曼坤平将军和龙坡卡龙的,其双虎爆鲁系头寄身。
我这里没有黄诚信说,但我可以尽量帮你搞好哦,不细稿来,价格大概每块3万泰铢。
我说啊,这价钱太黑了,咱们可是用来帮助高老板的,你以后保不齐要找高雄帮忙。
上次你中降头,要不是高老板帮你找阿赞巴松,说不定你的肠子都被虫子吃光了。
黄诚信表情很为难说,毕竟是商人,这些佛牌也有成本,总不能赔钱吧。
而且上次解降头的钱也付过了。
说了半天,我提出要先让黄诚信附货给我交到梁姐手里,他看不出有假才能付钱,你放心好啦。
他既不系龙婆西夫,也不信阿占,又不会用咒语感应,又不去邪牌客户,没什么感应力,保证看不出有假,否则我把脑袋交给你当足球来踢。
黄诚信还有信心。
我问梁姐要是拿到龙婆和阿赞师傅本人手里去鉴定,那怎么办?
能不能看出来?
黄诚信说要是真的那样做肯定能看出来了。
可惜有的龙婆媳妇已经不再言戏,有的也老的不行了,都不见客了,只有很高身份的人才能够见到,更不会帮你鉴定,不用担心了。
听他这么说我就放心多了,忽然黄诚信的表情又变得很为难,可惜先付货后收钱有点难呢,因为我去弄到那两块佛牌也要用钱地,我说先给你一万泰铢,就当是定金,剩下的等梁姐拿到佛牌觉得没问题再付。
黄诚信勉强同意在保险柜里翻找,先将阿赞并的59灵昆瓶和龙婆多的掩面给我,又到外面柜台中把那块阿赞哇啦的纯金币打拿出来,放在我手里,然后他飞似的跑向卫生间,看来是让尿给憋坏了,进宿舍躺下无敌被我吵醒,问在搞什么还不睡觉?
我笑着说马上就睡。
看着手里的这三块佛牌,心想付了2000块钱人民币,黄诚信就这么痛快地答应下来。
搞不好这三块牌都是假的,以黄诚信的狡猾,如果是真牌,他才不会只收这么点钱,就答应还纯金必打能镀金就不错了,搞不好还是个镀铜的,幸好外面有亚克力壳啊,不然用手摸多了可能还会掉色呢。
这时我想如果真是肚子疼,过不了几个月就得氧化发黑。
我连忙出来问黄诚信,他蹲在厕所里隔着门说不会氧化,拉块排毒的是真金,不对不对?
是真的纯金,24 k 的纯金。
过了五六天,我问黄诚信什么时候能把货弄来,黄诚信让我别急,这两种东西都是要花费心思的,尤其龙坡卡龙的,其双虎豹鲁是头自身它不是佛牌,而是供奉物,要找到最好的模子才行。
再加上做旧都要时间,佛牌的模子很难做吗?
就是一块饼,又有什么难的。
我问黄征信,连连摆手打开卧室里那台破电脑,足足过了3分钟,硬盘嘎吱嘎吱响,我甚至怀疑机箱里有人在拉锯,屏幕上才开始显示桌面,我忍不住又说你能不能换台稍微新点,哪怕开机用2分钟也行啊。
王诚信笑着说没必要打开里面的图册,调出照片给我看。
这个就是龙婆塔的单刀抱古曼坤平将军牌,还算好弄的,又调出另一张图,是用手掌托着某件小型雕塑的照片,这雕塑大概也只有手掌那么高,整体呈黑色,是一名老僧侣骑在两只猛虎身上,双手在胸前抱着一颗鲁式的脑袋。
老僧侣神情肃穆,赤裸上身,看起来很有威严,两猛虎之间还欠了个盾形金牌,中间有僧侣的浮雕头像。
黄诚信说田老板,你看这个就是龙婆卡龙的齐双虎豹卤石头祭神供奉项细不细很难搞啊。
不用他说,我也觉得这东西太难做了。
首先这模子就不好弄,难不成黄诚信要找人重新开模,那成本可不低啊。
当年不能重新开模,黄诚信笑着说那样太费其奸,而且也不像啊。
我已经托延到那空沙旺,找到了当初龙伯卡龙记作那批记心佛的原模,今天就可以浇筑了,我简直佩服到不行,但又想这成本似乎又高了,到时候还不得两三万块钱人民币啊。
但又想为了能帮高雄解决梁姐这个棘手的麻烦精,到时候也只好认亏了。
五天后,黄诚信傍晚兴冲冲地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把我叫到他的卧室,关好门,打开袋子,拿出两样东西,一个是龙婆塔的单刀豹古漫坤平将军牌,另一个包裹在海绵中打开来看正是龙婆卡龙的。
其双虎豹鲁石头自身供奉项把这两样东西拿在手里,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像真的黄。
诚信找出放大镜,把两种东西放在桌上,一放大镜仔细看,每个细节都来回看了半天,在与电脑中的照片反复对比,尤其那尊龙婆卡龙的供奉项底部,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我看到这供奉像的底部嵌有一根金色符管和一个白色的小元塑料盒,里面有金箔和一些毛发,就问这底部有什么讲究吗?
当然有啊,这种供奉项的原版系用细庙中的铜为原料铸成,里面会有金粉、香灰和花粉等生物,底部还嵌有纯铜符管。
你看这个小圆盒里面是印有精咒的纯金箔纸,还有十几根龙婆卡龙的头发黄诚信解释着龙婆卡龙的身上还有很多经咒,模板,并没有工厂那么精细,所以上面有很多刻痕,出磨后还要生铝手工修整,猛虎的牙齿根部也要做就出铜锈来。
要先浇上养过鱼或者乌龟的水,然后埋在土中3-5天再挖出来用泥土擦表面,才能搞出这种老旧的效果。
但又不能做得太旧,因为这批供奉项都是去年继承的,要去搞成,看起来像几十年前的,那就糟糕了。
听了黄承信的介绍,我真是佩服到不行。
中国人在造假方面绝对是行家里手,真是费尽心思啊。
我心里在想,黄诚信要是能把这些精力放在正经事情上面,估计还真没有造假赚的多。
难怪中国人这么喜欢造假。
我把这五件东西一字排开,摆在黄诚信卧室的桌上前四样对我来说反正也看不出真假。
但这块阿赞哇啦的纯金必打,我有些担忧。
这块牌其实是排中嵌牌,外排大概有鸡蛋那么大,中央还嵌着更小的佛牌,大概只有大拇指盖那么大,金光闪闪。
我问这里面嵌的小佛牌真是24 k 纯金呢?
要是梁姐发起狠来,会不会把它抠出来,用锯子锯开以辨别真伪。
黄承信笑起来,谁会用这种破坏系的方法?
而且就算他这么做也照样看不出来。
这牌并不是通体纯金,而是镀了一层24 k 金而已。
我问那你这块牌度的是什么?
黄诚信说14 k 金只要不拿到宝石鉴定中心去,谁也看不出有问题,要是他真拿去保持鉴定中心呢,我连忙问道,黄诚信更是大叫,没关系啦。
他们就算看出有问题也不会告诉客户的。
那些人都是行家,看都能把限量版佛牌记到这个程度,肯定不是普通人,他们怎么敢得罪鸡心排商了,拉西要结仇的。
我赞叹的不行。
忽然想起个问题,问黄诚信要是拿一块真正的纯金币打两块对比你是否能看出真伪。
当然黄成信说道,要是连我也看不出,那还怎么做这行,我连忙问怎么看出来的,也教教我。
黄诚信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说这是他赖以吃饭的手艺,不能随便传授,我摸了半天他也不说,只得作罢。
掏出手机,我要给梁杰打电话,黄诚信拦住我。
我有两个问题,第一,要是梁姐没看出问题,却把佛牌拿走而不付钱怎么办?
第二,他如果问你这五块佛牌都是怎么搞到的,你怎么回答?
如果你不说,他就会去问高老板,他可惜不激情的,一生气再说走了嘴那可就全搞砸了。
我顿时愣住了,想了想说第一条应该不会,梁姐只要没看出甲而收下佛牌,我觉得他肯定会付钱。
至于第二条还真没考虑过。
黄诚信说,唉呀,田老板做戏可不能这样不周全的吗?
我来教你。
首先要记住,千万不能提我的名字,你也知道同行系冤家啦。
很多珠宝商见我生意做得好,都暗中诋毁我,说我造假什么的很难听。
要是梁姐也知道我或者打听出关于我的谣言,那就白费精力了。
他从桌上拿起阿赞并的59灵昆瓶和龙婆多的掩面佛说,这两块可以称是高老板家里的存货,因为这两种牌虽然是限量版,但当初治好后确实有一些很有远见的牌称,请到手之后就囤起来,并不出让。
而阿赞哇啦的纯金币打牌数量最少,但只要愿意加价还是能够很快赚到货的。
最关键的就是龙婆塔的单刀豹古曼昆平将军和龙婆卡龙的骑双龙豹鲁式头寄身供奉。
象黄诚信告诉我,前面这块牌在牌商手里是找不到的,就算有也是高防,真正的牌只能让供奉者转让结缘,所以要称序从香港或台湾某客户手中弄到系高老板的熟客,随便编个名字就行啊,梁姐无从查证。
而后面的这个供奉项一定要说起高老板的朋友,五个月前在批及法会上高价请的那场法会,系龙婆卡龙的两名徒弟细庙祝其和副主席共同主席地有上千名信众参与,只有两个人有及格以抽签的形式购得起供奉项,其中一个就系高雄的朋友也系排生了。
我连忙把黄诚信说的这些用笔记下来,在宿舍里仔细看了几遍,确定已经倒背如流,然后才给梁杰打电话,半天他才接。
我问在什么地方,梁姐说我在商店买衣服,你真的已经凑齐那五种佛牌了。
好给我送过来吧。
在耀华丽路和中国城之间的购物中心,高雄来嘛?
我说他这几天在香港办事一时回不来,就托我送过去带上这五样东西,我连转车带走路到了这家商场,距离唐人街很近,曼谷的大型购物中心和商场非常干净,这一点跟中国差不多。
在与梁姐沟通之后,在某间女装专卖店找到了她。
这种女装的牌子我认识就是萨拉,以前听萝莉说过,是个很有名的女装品牌,不光欧美,中国人也很认我。
到的时候,梁姐正在试连衣裙,前面低胸,后面露背,用几条细细的带子互相交叉,下面的裙摆也极短,几乎露出大腿,根样是相当新潮。
梁姐身材好,皮肤白,个子也不算矮,能有1米6五左右,而且还不爱穿高跟鞋,就更显得这裙子的性感。
连服装店的女店员也忍不住夸赞哪个好。
梁姐站在穿衣镜前,左右转着身问我,我有些迷惑,店员连忙拿过另一条裙子,笑着对我说,你女朋友试了两条,样式基本相同,只是花色有区别。
梁姐立刻回头狠狠地瞪着他,把店员吓得不敢说话。
我连忙解释说我不是她男朋友,只是普通朋友。
店员这才明白,连连道歉。
梁姐也没多说什么,继续在镜子前面转圈。
我说花色都不错,随便吧。
梁姐哼了一声,说问你们这些男人也是白问,你们根本就不懂审美,更不懂女人。
我连说试试纠结了半天,梁姐还是掏钱把两条裙子都买下来去收银台付款。
那名女店员低声对我说,你女朋友真漂亮,身材也好,只是脾气好大呀。
从专卖店出来,梁姐径直走向商场楼层中央的喷泉附近,坐在休息椅中,我坐在旁边,把手里的黑色塑料袋打开,将五块佛牌都放在两人之间的空座上,梁姐并没立刻拿起来看,而是先用眼睛仔细打量,好像他的眼睛是 x 光。
半分钟后才拿起那块阿赞病的五十九灵昆瓶对我说,再次警告你千万别想用假的来蒙我。
我在泰国这几年过手的佛牌,每一千有八百,什么牌我都见过,如果有假我就当场阉了你。
我连忙笑着说行行。
其实心里也很发虚,不知道黄诚信的这五块佛牌是否能蒙混过关,而且又在想他要怎么才能做到当场阉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