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243集,徐先生愣了愣你,你少给我说这些,快给我解降头,不然我把你抓回去,折磨的你生不如死。
你信不信,我心中非常担忧。
阿赞南雅虽然是修法的女阿赞,但那都是用巫术面对暴力,巫术通常是不管用的,要是让它落在徐先生和显老板手里,那还了得,于是我立刻大声说姓徐的,这是不是香港?
是不是法制之群?
你真以为自己是黑社会啊?
我告诉你,我已经打电话通知了泰国方面的合作伙伴,他们正在赶往香港,如果找不到,我们会直接报警,就不信沈老板脱得掉干系,闭嘴。
现在我要的是解开虫降别的事,我他妈的不管,徐先生大叫是你们强迫我在先,在我没顺利离开香港之前,我不会给你解开的。
阿赞南雅摇摇头,薛先生呼呼喘着粗气对他说,好好好,那我就先把你抓起来,再用刀子把你的肉一片一片的割掉,看你到时候结不结。
阿赞南雅平静地说,退人的折磨有很多种,我十二岁的时候就见过刀子、钢针锯斧锤、拳头、棍棒、皮鞭、竹签。
但请你相信,世界上任何酷刑都不会比蛊虫发作到最后更痛苦。
你你他妈的还想吓我。
徐先生恶狠狠地问阿赞南雅不再说话,慢慢往外走。
徐先生连忙上前扳住他肩膀,我走过去推开他胳膊,两个男人过来要嫁我。
徐先生刚想动手,阿赞南牙转过身带我去见显老板,还是把我抓到别的地方,放开他。
徐先生说,你现在给我解开虫降,我就放过你们。
阿赞南亚摇摇头,威胁对我没有用,你要尽快作出选择。
徐先生眼睛几乎冒火,那我就先宰了你,再说上去就要抓南雅的头发,我连忙冲过去拦在中间,和徐先生扭打在一起,两个男人很快过来把我架住,徐先生气得够呛,刚要抡拳头忽然开始揉眼睛,我看到他的眼珠很红,好像严重充血。
你的掌心是不是会在夜晚出现小红疙瘩,而且很痒,越挠就越痒。
在南亚问道徐先生有些发愣,问你怎么知道,阿赞南雅说从你眼珠就能看得出来,蛊虫到达大脑,最先是顺血管进入眼珠,你昨晚12点到凌晨1点之间是不是很痛苦,脸颊很痒很麻,脖子也是,是不是每隔十几分钟就养到巅峰?
必须用力去挠或者以冷水冲洗皮肤才行。
听着他的话,徐先生脸上的肌肉抽了几抽,我被俩男人架着,心想看来阿赞南雅说的话重了。
他从小就开始跟老古婆练蛊,对这些恐怖的小虫子极其了解,由他们而引发的症状当然也非常熟悉。
徐先生喘息着,我看到他的右手指尖一直在抖,又忍不住挠了挠脖子。
阿赞南雅继续说道,你的小腿和脚掌也奇痒无比,而且小腿的血管中好像有东西在蠕动,时有时无,很多时候小腿几乎完全没有知觉,就像已经被截肢似的。
你还有些怕阳光,怕嗓音。
别说了,徐先生忽然大吼,把那几个男人也都吓住。
我看到徐先生全身都开始发抖,有个男人问怎么样?
徐先生大骂滚开,那男人咽了咽唾沫,不再说话。
阿赞南雅说最多三天蛊虫就会在你全身的血管充分繁殖,到时候你会有类似狂犬病的症状,皮肤不能碰触,小声说话在你听来也像在打雷,尤其害怕流水的声音,你会全身溃烂,流脓不止。
直到最后死亡的那一刻,你的意识仍然无比清晰,那才最难受。
徐先生嘴唇在抖,欲言又止,阿赞南雅看着他的脸不再说话。
有个男人忍不住用粤语问了句什么,徐先生额头有些冒汗,我紧握着拳头打算,要是他们真动手,就只好拼了命护住南雅,让他先跑掉。
或者我先冲出旅馆到街上呼救。
香港的街道经常有警察巡逻,我就不信徐先生和那帮人天不怕地不怕。
正在我乱想的时候,徐先生忽然给阿赞南雅跪下,眼泪也流出来,南雅师傅求求你给我解开吧。
所有人都惊呆,包括那几名男子都惊讶地用粤语说着什么。
阿赞南雅说证件是不是被你藏起来并没有丢失,如果已经被你毁坏或者扔掉,那就只能怪你自己命不好。
徐先生连忙回答没扔没扔就在我家里,阿赞南雅让他交出来,徐先生说求他先解开,他保证会把所有证件都奉上。
我很担心南雅会同意,万一到时候徐先生翻脸无情怎么办?
不行,在没有拿到证件并离开香港前,我不可能为你解降,他在南雅摇摇头。
徐先生赌咒发誓说人在做,天在看,如果到时候我不拿出证件就让天打雷劈,我心想发誓要是有用还要警察和降头干什么。
阿赞南雅微笑地看着徐先生,刚才我已经说过了,不想再重复。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马上去拿证件,并帮我和田丽订好机票送我们上飞机,在登机之前我会把解浆粉配置好,并且交给你,让你平安无事。
二是你把我抓走,要杀,要剐全由你。
徐先生喘息半天,最后坐倒在地上,让人把他扶起来说这就回去拿,让人留下照看我们俩其实就是怕我们跑掉啊。
在南雅转身走进客房,并把门关上,两名男子刚要敲门走到楼梯口,徐先生回头大骂我说要照看好南亚师傅,不是让你们打扰他俩男子立刻把手缩回去,其中一名男子似乎想起什么,对着徐先生耳语几句。
徐先生走到客房门口,大声说南亚师傅那个解浆粉是已经在你手里,还是在泰国,我怕到时候你忘了这件事,那我可就惨了,很明显他是在套话。
如果南亚称在手中,有可能徐先生会明抢结浆粉,要临时配置比例只有我知道,别急,到时候就会给你房间内传出阿赞南雅的声音。
徐先生沮丧地垂下头,让两男子扶着她下楼。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我的房门被敲开。
看到徐先生和两名男子返回,他从皮包里拿出几本证件,我接过来看都没错,徐先生说机票我已经打过电话,很快就会出票,是今晚6点钟登机,现在去机场还来得及。
我点点头,让阿赞南雅出来。
徐先生开车载着我俩出发到了机场,办理完值机手续,机场大厅可是高度安保的地方,我看到两名腰间挂着枪套的特警就在旁边晃来晃去,这心才放下来,对阿赞南雅点点头,他起身走向卫生间。
徐先生让一名男子在后面跟着,但又不敢进去,只能站在外面等候我坐在椅子里,徐先生低声问我田老板这种解浆粉说是有严格的比例,但阿赞南雅师傅用手怎么配置,要不要天平之类的东西,我笑着说你想多了。
云南贵州一带的古女从小就学习怎么练蛊虫,他们的手就是天平,绝对不会错。
徐先生颓废地坐下,自言自语着什么?
看到他这副模样,我又想笑,却又笑不出问为什么这么替冼老板卖命,什么事都做还让人瞧不上。
我的姐姐跟他离婚几年,经常拿不到孩子的抚养费,他那个人有个习惯,心情好的时候什么都可以,于是我就硬着头皮给他当助理,尽力让他高兴,有时候就会帮我姐姐争取到几个月的钱。
于先生闭着眼睛说,我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徐先生还有这些难处,忽然他睁眼直起腰,要是你们离开香港而解降粉是假的,怎么办?
不要多虑,我说道,你的命对南雅师傅来讲没那么重要,他更不会无缘无故置一个人于死地,得饶人处且饶人,你放心吧。
徐先生似乎还在迟疑,但也没别的选择。
不多时,南雅从卫生间走过来,将手里的透明小玻璃瓶递给徐先生,告诉他回去以清水稀释调匀,喝下就可以,一天就能见效。
徐先生颤抖着立刻要去卫生间加水。
阿赞南雅说不用急,回家再扶,然后平躺在床上,两个小时不要动,效果会更快些。
于先生连连点头,领着几名男子离开机场。
临走的时候,我对他说给显老板这种人当助理不是什么长久之计,你总不能像卖笑女似的,成天哄他高兴来换取抚养费吧。
如果想让他一次性出钱,干脆找阿赞南雅下虫将给他,不信他不付款。
徐先生看了看,我似乎有所触动,说以后联系我一路无话。
我和阿赞南雅乘飞机回到曼谷。
回想起这桩生意的经过,我表示很对不起,他承诺会把那一万港币都给他,当作来回奔波的辛苦费。
阿泽南亚摇摇头,险老板那种人的钱我半分都不会拿,我知道他的脾气,就抱歉地说,那以后在别的生意上找回来吧。
他点了点头。
到了机场,高雄已经开车来接我们,路上我给他详细讲了,经过高雄骂道这种王八蛋以后千万别来泰国,否则我要的好看。
我笑着说啊,他恐怕不敢来,就像你在香港也同样吃不开。
高雄悻悻地说,他有个香港黑帮的朋友,但近期联系不上,要不然早就把咸老板砍成几块了。
把阿赞南雅安排在旅馆过夜休息。
我和高雄到酒吧散心,聊起险老板和徐先生,他说可惜没能把那两套情色漫画带回来,我也欣赏欣赏,我没想到他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就说可以问问徐先生,让他帮我寄到泰国显老板的事被徐先生搞砸,以他这种人的脾气估计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也不会让徐先生好过。
兄说你最好多方留意一下,我也托人在香港打听,免得那家伙做出什么恼羞成怒的事情出来。
我连连点头。
梁姐和那个鬼王派三徒弟彭马最近有什么进展,没有高雄摇摇头,但能肯定他们俩确实在接触,那次他中雪将也应该是两姐的主意,但最近都没找到两人的消息,估计是躲在暗处,这才是最令人讨厌的。
可不是吗?
我回答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那次我们给富商于老板的情人坎爹借酱头,会不会也得罪了彭麻?
高雄说肯定会啊,对降头师来说,落得降头被别人解开相当于被挑衅,要是得知是谁解开的,就会想办法报复。
我连忙说,那阿赞不单,岂不是也会有麻烦?
高雄说,极有可能他已经嘱咐过阿赞补单,让他换个住处在曼谷安顿,平时也要多加小心。
要是论法力高低,彭马和阿赞不单谁厉害,肯定是彭马。
高雄回答他是鬼王的第三位弟子,而阿赞补丹是第四个,最主要的是他没得到完整鬼王新纣的传授,还是要差一点。
我奇怪地问,为什么那次你中了血将?
阿赞布丹在解降的时候遭遇彭马的阴咒,却能把对方逼跑?
高雄想了想,彭马那时候肯定也没想到会遇到鬼王派新咒,在不知道对方是鬼王的哪位徒弟之前,他不敢贸然加大阴咒的力量,万一是阿赞、朱克或者传说中的邱老师呢,岂不会吃亏,所以就撤掉咒语选择离开。
我心想当时还真是闲,那才叫麻杆打狼两头害怕这个梁姐真是为什么偏偏揪住我不放。
高雄哼了声,我说那次在电影院他肯定是特别伤心,所以才会这样做。
当时我可是全程目睹他把你看作当时还在热恋的丈夫,可惜你不愿意配合,没让梁姐重温当年的甜蜜,所以让他悲极成怒。
高雄说啊,我凭什么配合他?
老子最讨厌开那种卿卿我我的电视剧,怎么可能自己去演?
我摊开手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躲都躲不开。
高雄把杯中酒仰头全喝光,苦恼地靠着椅背。
虽然生意没能做成,但我对阿赞南雅的了解再次加深,他在遇到危险时的淡定真让我惊讶,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还是早就看透一切,完全没有慌乱,而且还确实能脱离危险又不会吃亏。
他的独特气质连我都觉得很有魅力,更不用说显老板那种俗人,他哪里抵抗得了这种吸引力?
那段时间我整理网络资料的时候,又看到有一条来自香港的客户咨询,是想请能强效发财的阴牌。
但自从发生显老板的事儿,我已经有些害怕,打算暂时都不想再承接香港方面的生意,以免节外生枝。
徐先生的虫将很快就痊愈了,还打电话对我和阿赞南雅表示感谢。
按他的说法,显老板这人喜欢三分钟热血,什么事兴趣来得快,退得也快,所以我觉得等过两三个月之后,显老板把这事忘掉,我就可以继续接香港的生意了。
说不定那时候他又找到新欢,非娶对方不可,搞不好还会找我帮他落降头。
当然我肯定不会跟他合作,这种人太讨厌。
徐先生为了表示谢意,不但给我寄来好几套情色漫画,还拖熟悉的水客,夹带了一把格洛克17的日本电动枪模过来,我很惊喜,成天在珠宝店跟无敌摆弄,他还用纸箱板做了个简易靶子放在后院墙上跟我比赛。
左右店铺的老板和亲戚经常来打上几枪过过瘾。
但这却让黄诚信非常紧张,说要是有游客来千万别拿出来,免得被他们误解是黑点要打劫他们。
另外徐先生说险老板把他们臭骂了一通,说他办事不力,从来就没办成过事。
我觉得这当然不能怪他。
徐先生就是个跟班跑腿的老板,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他做贼老板吃肉也够倒霉的。
我劝徐先生另投明主,再找个老板,大不了自己多赚钱贴补你姐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