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259集,客户很快打电话,什么叫阴法赐福啊?
我说就是把阴咒用赐福的方式纹在你身上。
那种经咒本身就是用来加持佛牌的,所以效果相同。
但纹在身上的话首先不用担心丢失,刺在皮肤上还怎么丢啊。
再一个效果比戴佛牌还要好,因为是直接作用于人体,可是为什么要那么贵?
我听说佛牌也就是几千块钱,客户说道,我说没做没做,但你的要求不是便携吗?
赐福这辈子都不会丢,而且阿赞曼法力高强,也不会失效,至少保佑你几年都没问题。
这几年内你发鞋财赚的钱早就把这两万多块钱赚出来了,还是很划算的。
要是花四五千块钱请个佛牌,那东西就是项链,总有丢失的可能性,而且佛牌的牌身都是亚克力,外壳也容易破裂,还要注意拿下来的时候别遗失,更要防止被人偷走。
客户想了想说的有道理,可这也贵的太离谱了,好几倍的呀。
我笑着说半分钱半分货。
阿赞曼可不是普通师傅,那泰国第一淫僧的称号绝不是浪得虚名。
什么叫泰国第一殷桑?
客户问我,把手机递给高雄,让他解释高雄不太情愿地接过来对客户说,就是论英法加持。
整个泰国没有比他更厉害的人物,保你顺利捞偏门,懂了吗?
随后又听他说,我叫高雄是田丽的亲叔叔,你也可以叫我雄叔,我连忙把手机抢过来说高老板在开玩笑,他是我在泰国的上游牌商,人脉很广,黑白两道都认识胡说,我说口气这么大还以为全泰国就属那个师傅最阴险呢。
我最喜欢黑白两道通吃的人,能帮我捞偏门最好了,这个字符是不是得到泰国去做?
现在我人就在曼谷,刚好有空,你也不用给我出机票,钱行的话尽快帮你预定,你飞来就可以。
客户说让我马上预定,有消息立刻通知他马上转款。
高雄这边给阿赞曼打电话,他似乎没有住手,而是直接沟通,告诉我三天后可以到通屋里找他,会在那里与两名阿赞联手加持一批鞋牌。
我立刻转告客户,并将银行卡信息和淘宝店铺链接都发过去,让他自己选择付款方式。
什么叫捞偏门?
我忽然想起来高兴说所谓捞偏门是广东的叫法,旧社会把下九门的生意叫偏门,跟佛牌一样,也分正和谐。
在现代社会,正偏门就是诸如催债乞讨和风水先生之类配阴婚的也算斜,偏门就更多了。
你像拉皮条、造假、放鹰、仙人跳和高利贷都包括在内。
我自言自语,不知道这人捞的哪种偏门啊,想问又不好直接去问,只得做吧。
最后客户还是选择在淘宝付定金5000元到手了。
晚上在珠宝店宿舍,我看着手机中的阿赞曼照片,这是个很年轻的和尚,剃着光头,长得白白胖胖,斜披东南亚僧袍,最多20出头。
很难相信呐,这么年轻的居然就会被称作泰国第一淫僧,哪来的资格。
之前去清迈见过婆难等和他的徒弟阿赞爹,这俩人尤其是阿赞贴已经很厉害,但也没有这个称呼,很有些好奇。
现在我的客户有近三成,都是老客户介绍的,有旧客户的亲戚朋友,还有客户的客户,辐射面越来越广,我心里美滋滋的,真是躺在床上数钱。
回想起之前穷的时候啊,真是不堪回首。
我心想再也不想过那种紧巴的日子了。
三天后客户就到了曼谷,我和吴迪开黄诚信的旧奔驰去接黄诚信这家伙每次用他的车都像用他的血一样,为了少看他的那副苦瓜脸,我跟他谈妥以后,每次要他出车接客户充场面,都要付给他500台猪油费和司机费,然后他再分给无敌200,别看只有40块钱人民币,无敌却高兴得像捡了40万。
这客户自称姓汤,又高又瘦,身材和高雄非常相似,长相也有些像,难道广东的中年男人都差不多?
汤先生戴着眼镜,穿一身笔挺的西装,从机场大厅出来,他顿时热得不行,把西装脱掉,只穿衬衫。
泰国居然有这么热,比广州还要热得多啊。
这可是热带气候,广东只是亚热带,我笑着无敌,开车把我俩先送回珠宝店休息,等高雄过来一道出发,汤先生在店里左看右看,黄诚信端着冰水出来招呼,两人口音差不多互相寒暄。
之后没多久,高雄就到了,坐在店里休息,告诉汤先生行程怎么安排,又讲了因法赐福的相关知识,因为时间还早,店里又没人,大家就坐着闲聊。
我笑着讽刺这位黄诚信老板,可是高人除了大活人之外,都能复制出假的来。
唐老板以后要是有这方面的要求,可以多多向的请教,也许能打折。
汤先生脸色有变,王诚信说不要当着客户的面讽刺他,他可是守法商人之类的话。
我看到汤先生的脸色估计是不太高兴,就有些后悔,毕竟人家是客户。
我把一个专门造假的朋友介绍给他,会让客户觉得我不是什么正经牌商,搞不好这次四伏也会有猫腻。
汤先生没多说什么跟黄诚信有一搭无一搭的聊天,问他店里生意如何,主要都经营什么。
黄诚信指着柜台中的各色珠宝和佛牌说就是这些。
黄诚信不但会造假珠宝和造佛牌,还懂造假证件呢。
高雄笑着说,唐老板以后要是想弄个哈佛大学的毕业证,也可以找他试试。
我心想高老板你真是不怕事大呀,非再提这个王先生笑着真的吗?
哈佛大学就算了,要造也是清华大学,这个还靠点谱。
黄诚信也没说错,国外的名牌大学太陌生,信的人也不多,要是客户不懂英语就更没戏了,还是中国的大学好办。
汤先生问黄诚信是否真能弄到清华大学的证,黄诚信连连摆手说,只是开个玩笑,我可没跟黄老板开玩笑啊。
唐先生说是认真的,黄诚信看到他表情严肃就看了看我,我哪里知道汤先生是真是假呀,只好不插言。
张先生说,你能不能弄到清华96届土木建筑系的毕业证书,像不像可不能一言假呀。
王正新连忙说可以,汤先生要先看到底板干不干净。
黄承信有些惊讶,把汤先生叫进侧门,我也连忙跟过去,在卧室门口看到黄诚信打开保险柜翻半天,拿出两个证件的封皮儿,汤先生接过来看了半天,点点头还不错,这种底板已经算是很干净了,底纹和水印也很像,如果打印的墨水也是专用的,只要不上网查就没大问题。
黄诚信很意外,您怎么对这方面借不了一行啊?
张先生说,开始我是不想说的,怕被你们泄露出去,现在看来你和我都在做这行没关系。
我和黄诚信都很惊讶,万没想到汤先生居然也是干造假的,既然是一家,他俩也就不再说两家话了。
开始坐在卧室,拿着那两个政界封皮指指点点,说优点和缺点在哪?
怎么改进,越聊越热乎。
我回到店里心里不舒服,怎么客户居然是个做假证的,但又想之前客户打电话咨询的时候就已经说得很清楚,要能发偏邪采,指望这种人是老老实实的上班族,那怎么可能啊。
高雄看到我的表情问在想什么?
咱们卖佛牌的商人算捞偏门的吗?
那怎么可能算猫兄打倒你能说卖项链和卖佛牌是捞偏门?
黄诚信这个老奸商才算,虽然他也卖项链,但是卖假项链的我笑着说没错,又问客户大多数是捞偏门的,这算不算正常?
高雄说那是他们的事,跟我们牌商没有关系,贩毒和抢劫犯也要买包子吃,你能说包子铺老板是在捞偏门,听了他的解释,我心里明显舒服多了。
再次回到黄诚信的卧室门口,看到两人聊得非常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感。
听黄诚信说道,老板以后干脆你就在广州开一间佛牌店,我们合伙做生意,有我供货,你在那边销售几卖正牌和阴牌股,卖包你赚大钱。
汤老板明显有些动心,我厌恶的不行,生怕这两位奸商强强联合,连忙劝他,别听黄诚信的这人专门坑熟人,我没有说,同意再考虑考虑。
唐先生道黄诚信很无奈,田老板怎么能这样说我呢?
像我这样的正经乡银去哪里找啊?
这时坐在店里的高雄连连摆手,我连忙说时间已到,咱们快出发吧。
大成在曼谷以北不远处,高雄开着那辆旧车顺公路朝北行驶,汤先生似乎还没跟黄诚信聊过,问为什么不让黄老板开奔驰出来。
我说黄诚信有自己的生意,他又不是排称,以后你们有的是机会交流。
汤先生似乎很失望,问我要黄诚信的号码,我是打心眼里不想给啊,很讨厌造假的人,但碍于面子还是给了到了大成。
高雄称这就是阿赞曼朋友的住所,他平时经常来这里是个类似中国县城的小地方,街道不宽不窄,两旁都是平房,偶尔也有两层的汽车在某住宅门前停下。
高雄带着我和汤先生走进去,门没关,经过一个小门厅似的屋子,再往里走,是个比较大的房间,里面靠墙有两张大桌,上面摆的满满当当的都是供奉物,有几尊大神像看起来像是不周。
十面派老人法相和虎头人参法相的都有,每尊都比真人还要高,大大小小的古曼童和人头骨摆在下面,另外还有成捆的发蜡和很多托盘,里面有零散的佛牌和大腿骨,呈青黑色,还有两颗没了下颚的头骨。
看到这些骨头,唐先生脸色发白,我看到他的手也有些哆嗦,一个和尚打扮的人盘腿坐着。
对面有两位女性,大概三10几岁,正在交谈着,用的是泰语,我能听懂,说的是关于加持音牌的事,才知道这两位也是牌商,但不是中国人。
见我们三人进来,俩女性和我们合十施礼,我和高雄回礼,坐在屋角,两名女性和那年轻和尚聊了有不到十分钟,女性告辞,我们也起身等女性出屋后坐到那年轻和尚对面。
高雄介绍这就是阿赞曼师傅,我看到她不光长得白白胖胖,面相也很喜感,完全与什么阴僧沾不上边。
猫熊又说这位就是客户想要做能强力招偏财的,因法赐福,副作用尽量小。
阿赞曼点了点头招手,让客户坐过来先问他的职业,我翻译过去,汤先生看了看,我问要不要说实话,师傅问什么就答,哪怕你是职业杀手也要说出来。
高雄说道,汤先生就让我们直接翻译,我告诉阿赞们客户是造假行业,阿赞慢点头说现在就可以赐福,得要先混合好墨水得用到客户的血液,那样效果更好。
阿赞曼说着从法坛上拿过一柄后背刀片和一个小玻璃瓶,我让汤先生伸出左手告诉他要忍着,疼得划个小口子,多滴一些血出来,用你的鲜血混在文次墨水中,这样刺出来的音符招财效果更好。
汤先生说怎么还要这样,我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我笑着说当然没有,只是取少许血液,又不是把你的血放干。
汤先生咽了口唾沫,伸出左掌来,我看着阿赞斑的眼色,询问他怎么割,最好要多少血。
掌舵这里划开要1/3瓶,阿赞曼用手比划着,我用右手托着汤先生的左掌刀片,用力迅速从他左掌多处划过。
汤先生虽然有心理准备,但估计是没想到还会这么疼,不由叫出声来,鲜血立刻流出来。
那边高雄抓过小玻璃瓶在底下,接着没多久就接了近半瓶,阿赞曼示意行了,高雄用塞子盖研玻璃瓶,我看到地垫附近有个小铝盒,里面是成卷的纱布和两瓶止血粉。
阿赞蛮经常给单信这么做,帮汤先生只好伤口的血。
阿赞曼拿着血瓶又从旁边的柜子抽屉里取出两个瓶子并不透明,上面也没有标签,两个瓶子从外表来看完全相同。
阿赞曼再翻出透明空瓶,把那两个瓶塞打开,将里面的液体倒进。
透明空瓶是深灰色又偏蓝到了2/3的位置,最后把汤先生的血液倒进去。
在这个过程中,阿赞曼低低的念诵着经咒,时起时停塞好瓶口后轻轻晃匀,流体的颜色变成篮中游子。
在摇晃过程中,阿赞曼也在用荆咒加持。
阿赞曼又拉开木柜最下层的抽屉,取出一根细长的金属管,很像中国东北旧时的烟袋锅,但没那么粗,大概只有圆珠笔的粗细,整体呈黄铜色,一头细而另一头粗细。
他用力拔出粗头的铜塞儿,再取出个铜漏斗,把斗孔插进金属管的粗头,将玻璃瓶里的混合液体缓缓倒进去。
也许是特制的工具,玻璃瓶中的液体完全倒空,也没有半滴流出来。
他在曼塞好铜塞顶了,拧粗端的管壁开始吧,让他跪着坐直,身体脱光,上衣赞满说道。
高雄指挥滕先生跪直在阿赞曼对面背对着他。
阿赞曼让我把屋角的一个铜盆端过来,里面装着清水,但散发出奇怪的味道,又有药味,又有香料味,似乎还有些胡椒的味道,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