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283起,他告诉我这东西有很多种中文称呼,什么乐来、乐尼、利你、利来、利赖、乐克尼等等,但都是泰文乐克莱的译音,与亚马尼和比娜塔统称为东南亚三大神圣矿石,它们都是天然形成的,包括乐来在内。
具体是什么材质到现在也没人知晓。
拿去做科学化验也只是带有磁性的,夹杂十几种金属的普通矿石而已,但却都有保平安转运和增进健康的功效。
但最厉害的还是乐来,同时也最稀少,以至于假冒货最多。
乐来只产在深山中,周围还会有猛虎和巨蟒等动物盘踞,就像在南美丛林中,天然的大块的红宝石或蓝宝石都有毒蛇围着一样。
这些稀有宝石似乎都有很奇特的力量,能吸引攻击性强的动物对它进行保护。
每次乐来即将在山洞中出现时,附近寺庙那些有修为的高僧、龙婆师傅就会有感应,他们能在梦中感应到某种力量,还能清晰地辨别出方向。
如果那个方向就在深山,基本可以确定是乐来要出现了。
通常找乐来是很麻烦甚至冒险的。
高雄喝着啤酒,很多人结伴到山里去四处寻找,没有具体的地点,全靠龙魄师傅来感应。
有时候虽然师傅们在梦中得到启示,但寻遍全山也没结果,毕竟深山很大,有些地方也是人无法到达的,太远了感应不到,所以经常白跑。
我们那这次怎么找到的?
高雄说他也没具体问过,只是之前那年轻僧侣给他打电话称师傅刚从深山回来找乐来,找到并成功的带回来了,让我立刻过去高雄说道。
那桑里说啊,他们运气很好,5名僧侣再加上从村里雇佣的4名村民作为向导,在山里找了七八天,最后一天才感应到附近的磁场。
住持师傅最后找到某山洞,村民们手里都有猎枪,知道洞里肯定有野兽,因为他们在守着。
勒来两位住持师傅坐在山洞门口,开始念诵经咒,连续两天两夜,第三天的正午时分从洞里蹿出两条蟒蛇,不算很大,但也都有三米来长,那时候大家都有些松懈,等村民们和僧侣反应过来,两蛇已经来到住持师傅身边。
但神奇的是两条蟒蛇似乎知道这是修为很高的龙婆,师傅居然并没攻击,而是迅速逃进树林,就再也没出来过。
在龙婆师傅的带领下,大家进入山洞,在山洞的最里面看到洞顶的页岩中有很多晶莹的东西,像是会发光的粘性液体就要留下来。
两位龙婆师傅坐在洞中继续加持,念诵经咒很久,那些粘性液体慢慢掉在地面上,迅速固化成固体,龙婆师傅以手亲自把他们一一捡出来带回寺庙。
真有这么神奇吗?
我忍不住问高雄说啊,这有什么可怀疑的?
我几年前亲自跟几个人去深山里找过,还遇到猛虎,那位龙婆师傅就是孔文府某某寺的住持,能以惊咒让深山里的野生猛虎浮在面前,几分钟不动,最后慢慢走开。
我实在有些不太相信,但心想当排长三年见过多少以前完全不信的事物?
也许是真的呢?
又问为什么龙婆师傅把手伸进金粉中,就能把小块的乐来合成大块?
高雄瞪着我老子的眼睛又不是 x 光,哪里知道。
我嘿嘿笑着说,你高老板不是泰国佛牌专家吗?
哪有不知道的事啊。
高雄说没记错的话,这泰国佛牌专家啊,好像是你吧,名片上可都印着呢。
我连忙说那都是拉虎皮做大旗,在高老板面前别说专家了,我连临时工都不是。
高雄哈哈大笑说这还像句人话,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接起来之后脸色严峻,以泰玉说着知道了,帮我盯紧点鬼王有没有动静,在大城好的之类的话挂断之后,他说有人看到梁音在大城出现,似乎又开始接生意了。
提到梁姐,我已经都快把他给忘掉了。
高雄说鬼王那边也在派人打听,毕竟彭马是他的徒弟,在泰国被人搞死,而且还是同门的阿赞补丹估计不会完全装傻,我劝他要小心为师,不行的话就到国内住一段时间,我不是在广州住的挺好的吗?
你也有了泰国身份,这算是华侨啊,连市长都得让你三分。
高雄哼了声,广东现在不行了,没有泰国这么多马杀鸡,他说的没错,从去年末开始,全国性的打击洗浴,ktv 和夜总会,东莞和号称辽宁、东莞、玉都的沈阳基本都没了大保健。
所以高雄也对中国大陆的这方面服务非常失望,觉得哪儿都不如泰国好,尤其曼谷和芭提雅能确定上次鹏马对付你是两姐串通的吧?
我问高雄点点头说,当然呢,那个女人也不知道在抽哪条紧非揪住自己不放,真是很烦呐。
我问你要不要想办法缓和,冤家宜解不宜结呀。
高雄说哪有这么简单呢?
就算我想缓和也没戏啊。
那女人死盯着我不放,除非我能让他觉得非常有诚意。
我笑着指了指高雄的皮包,他何等聪明啊,半秒钟就立刻明白过来,连连摇头说乐来这么稀有的东西怎么可能给他呀,那就随你喽。
反正两姐为了报复不惜用一切手段要你的命啊。
我说他就像鬼影,你到哪都跟着,防不胜防。
别说乐来稀有,你给他还不见得管用呢。
但我觉得你应该试试也算尽到义务了,如果他再这么纠缠下去,你就可以不客气。
高雄沉吟,最后用力在小桌上捶了拳,两罐啤酒差点摔下。
我知道他是想通了,立刻跟他研究以什么方式传达这个消息,最后还是由我来想好措辞。
我拨通了梁姐的电话号码。
接通后我先跟他寒暄,问梁姐近况如何,身体是否健康,梁姐哼笑几声,反正还没死呢。
你找我肯定不是为了问这些,说吧,有什么事,我笑着说出之前彭马的事,知道是他一心想找高雄的晦气,所以无奈之下只好搞死彭马。
其实高雄老板始终想和好,毕竟朋友比仇人好。
所以问问梁姐是否有这方面的意思,仇人谁是他的仇人我吗?
梁姐发出连串反问,我说你消消气,为了表示诚意,高老板刚从泰南豺望回来,带来了一样稀有的东西,全泰国也没有几块啊。
他愿意把这东西送给你,作为和好的信物,以后绝不作对。
梁姐连忙问什么稀有东西,我笑着说一会,我发彩信给你,看了图你就知道了。
这是我故意吊他胃口的。
事实证明,只要他有兴趣并发问,就说明他和高雄之间的关系并不是视同水火,而是可以解决的。
否则梁姐根本不会问,直接否决。
高雄从皮包里小心翼翼地把布包取出来,慢慢展开。
我用手机借着窗外的光线拍了一张效果最好的高雄,连忙再次包上,收起来左右前后看看,生怕被盯上。
我以彩信把图片传过去没几分钟,两姐回复史乐来,看来他也是个懂行的,我回复正是那里的住持师傅,在深山中只得到3块,我们去的时候就指这一块了,还是事先预留的,再晚半天恐怕都拿不到了。
全泰国没几块,他愿意把这块无偿的送给你。
梁姐打来电话,语气很冲,你让高雄接电话,让高老板接电话,我反问其实是说给高雄听的,他连连摆手,我继续说你误会了,他并没跟我在一块。
梁杰冷笑几声,说你少蒙我,他肯定就在你身边,我都能闻到他身上的那股酒气,快让他接,不然就没戏。
我连声答应把手机递给高雄,他狠狠瞪着我,慢慢接过手机,喂了声,声音温柔多了,两人通话半天基本都是高雄在听,偶尔插几句说什么我哪里是故意的,你差点搞死我还说这个我的命就不值钱吗?
又是这件事你还没忘啊,我哪里会做这些呀?
你怎么不讲理啊?
好吧,好吧啊,去就去。
挂断之后我说他是不是让你去找他当面赔礼道歉?
高雄说口屁,他说乐来不要,但要我10月初国庆的时候跟他回国参加他闺蜜的婚礼,他当伴娘,我来当伴郎,我差点把嘴里的啤酒吐出来。
高雄生气地说,你是不是血栓前兆啊?
为什么总这样,你又不是新郎的朋友或者同学,怎么能当伴郎啊?
我笑道,高雄说我有什么办法呀?
都是他想出来的馊主意说非这样不可,在人面前让他觉得有面子,我说这样怎么能让梁姐有面子?
不明白你无非就是个排商,又不是李嘉诚,高雄看着我,因为他对朋友说过,在泰国认识全曼谷最厉害的佛牌商人,是他的好朋友,经常保护他。
那些人都很羡慕梁姐,总要他把我带去介绍给他们。
听到京城保护他这句话,我心想难怪呀,女人都爱虚荣。
对梁姐来说,那个让人羡慕的男人重点不在于是曼谷最厉害的排商,而是经常保护她。
你答应了,我问高雄说不答应能怎么办呀?
总不能老是这样提防着他吧。
我说也对,那你就什么也不用做。
高雄指着我说,他让你也跟着去说,你是我的助理,也可以充当伴郎团。
我连忙说,这就算了吧。
我无论身高长相都很一般呢,似乎不太合适。
高雄非要我去不可,我估计他是自己去心理媒体让我作陪他。
这老哥不怕鬼,不怕流氓,却怕给女人当伴郎,真是可笑。
转眼10天过去了,我高雄和梁姐共同在曼谷机场门口碰面。
梁姐穿着欧洲最新款的萨拉吊带连衣裙,画着淡妆,头戴宽沿时装帽,挎着 lv 包,似乎比一年前见到她的时候更加漂亮了。
我心想这女人配高雄是绰绰有余啊,可他怎么就没感觉呢?
看到高雄,梁姐哼了声才一年不见,你怎么像老了十几岁啊。
高雄没好气地回答,成天要防备着,被人暗害,不老才怪呢。
梁姐咯咯地笑起来,拍拍高雄肩膀,说那只是在考验你,开个玩笑而已。
别当真。
我心想啊,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
当时彭马和那个叫阿泰的家伙引我们上钩,就是为了想用降头箱搞死高雄,顺便还要捎上我。
而现在看他的表情,就像那个时候并没有要我们的命,而是只打了一巴掌开玩笑,挖眼珠,真有你的高雄冷笑候机的时候,高雄问伴郎怎么当你没参加过婚礼啊?
梁姐问高雄说,我这辈子不光不参加婚礼,连葬礼也不参加,没兴趣。
梁姐摇摇头说世界上居然有你这种人,你有朋友吗?
高雄嘿嘿的笑,先看看我,再看看他。
梁姐说,千万别以为我把你当朋友,只是当初我在亲朋好友面前夸下了海口,说到就得做到懂吗?
高雄连连点头称是梁姐告诉他,伴郎就是穿上和新郎同样的西装礼服,拍照时充场面用的,瞧着好看,高雄哼了声有什么用处?
要找也是找年轻帅气的小伙让我去冲,这岂不是神经病吗?
梁姐说让你去就去,反正你已经答应了,就必须要做到,不然你高老板在泰国佛牌界还怎么混呢?
高雄说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去,只是发发牢骚而已。
梁姐说发牢骚也不行,看着这两位不停斗嘴,我心里暗笑,忽然觉得他俩虽然见面就吵,但似乎也可以成为一对高雄。
这种人要是结婚的话还真得找梁姐这样的,不然要是找个典型的贤妻良母,整天看高雄的脸色,忍受他的臭脾气,这日子也没法过。
时间一长,那女人非得得抑郁症不可,恐怕也只有梁姐这样的泼辣性格才能治得住高雄。
长话短说,乘飞机先到广州,再转机来到梁姐闺蜜所在的城市常州,我从没来过这里,以前只带过无锡的客户,离常州很近。
梁姐的闺蜜住在某高档小区,看来是挺有钱的。
江浙经济发达,整体生活水平比中国其他省普遍高得多,很少有穷人,尤其这种地级市。
梁姐的闺蜜年纪跟她差不多,也有30几岁了,长得又高又漂亮,像个模特。
看到梁姐和我俩到来,他非常高兴,正好赶上中午直接开奥迪 a、 4、 l 带着我们来到酒店,顺便又打电话叫来几个共同的女性朋友,真是物以类聚。
这些女士个个长得漂亮,身材又好。
这是国庆前后,江苏螃蟹正肥。
梁姐的闺蜜心情不错,光四两的母大闸蟹就点了20多只,还特意告诉我和高雄不用客气,就当在自己家随便吃,不够在上,我心想看来是要浪费了。
因为高雄是广东人,又在泰国居住多年,他只吃海鲜和咸是从来不碰的。
对吃惯海货的人来讲,觉得海货有很大的土腥味,难以入口。
当然在吃惯河蟹的人眼中,海货兴的更厉害,边吃边聊,这大闸蟹个个肥得流油,为了不让闺蜜笑话,我只能慢慢吃,不好意思甩开腮帮子吃,心想最好能给我个单间,让我专心吃完螃蟹再出来聊天。
如果黄诚信在这里,那场面可就失控了,他一个人吃20只完全不在话下。
交谈中得知梁姐的闺蜜和那几个女伴都是大学的同学,关系非常好,已经有十几年的交情,为了表现的有些风度高雄,说话也多了些绅士模样,听起来很不习惯。
平时总听阿姨说起,你说高老板很厉害,在曼谷混得风生水起呢。
闺蜜笑吟吟地说,你们俩都是牌商,阿音的生意好像也做得不错,到底哪个更厉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