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买佛牌317集,原来与佛牌并无直接关系,而还是那两个男人搞鬼那天我和胖同学霍先生在黄焖鸡米饭家吃饭,那俩男人骂抱孩子的妇女被胖同学和我制止,心里就很不爽。
后来在兰州拉面吃饭,又遇到我和霍先生,就想过来找我的晦气,幸亏我机智借着打电话的机会溜掉,心想啊,反正以后没事轻易不去胖同学的单位就行了。
没想到啊,冤家路窄那天,霍先生自己到单位附近某饭店吃饭,又遇到那两个男人,他们的单位就在附近,也是同事。
两人上次和朋友在兰州拉面店遇到我和霍先生就气不打一处来,想找麻烦,但没成功。
现在两人又遇到独自吃午餐的霍先生,过去就找茬,故意把霍先生的饭碗打翻,米饭撒了他一身。
霍先生知道两人是故意的,就忍气吞声,两人干脆挑明直接动手。
霍先生本来就是心大胆小的人,当然只有挨打的份,好在饭店老板手快报了警,正赶上有辆警车从胡同口路过街道调度,直接拐过来把三人当场带走。
经调查走访,胖同学也跟着作证,警察查明是那两个人有错在先,又故意找茬把霍先生打伤,但只是皮外的,最后两人都拘留5天,还赔给霍先生医药费1000元。
这事儿对霍先生其实没什么负面影响,因为从头到尾他都是个旁观者,只不过被卷入我和胖同学那次挺身而出的行为中。
但在出版社里人人议论,为了平息领导不得不特意开会,向大家通报解释田老板带上你这个鳄鱼爪,我反而更加倒霉了,怎么回事啊?
下午霍先生气呼呼的给我打电话,我说已经听说这事了,不能怪到佛牌头上。
鳄鱼爪的效果是增人缘和壮胆,并不是保佑平安的。
而且你这事儿也不是从天而降,躲都躲不过去。
再说了,我觉得这并不是坏事,起码那两人不敢再找你的麻烦,而且你也消除了同事们的疑虑。
霍先生说可我的人缘也不会变好啊。
毕竟啊,我不是那个挺身而出的人哪,我说你真笨。
第一次在黄门机的事儿大家都知道,因为有个编辑是目击者,但第二次你挨打可没人看到你完全可以利用这件事儿多多少少添油加醋,说你在饭店看到那两名男子,他们过来找茬儿,你义正言辞地训斥他们,最后才打起来的。
这这有人信吗?
霍先生犹豫着,我说信不信,就看你胆大不胆大了。
就像你现在这样,畏首畏尾,只能被动,你要变被动为主动,这些细节只有派出所知道,你同事和领导又不会闲着,没事再跑到派出所核实就算去了。
也可以说成那两个男人录口供的时候没说实话,出版社几十个员工有少一半信的对你就有利。
听了我的建议,霍先生半信半疑,决定试试,我告诉他就算管用了,这也只是旁门左道,主要还得靠真的。
也就是说再遇到此类事件,你得勇于挺身而出,这样才有底气。
不过也要注意情况,如果对方真是个流氓样的凶神恶煞,或者手持武器,你还真得远点。
霍先生叹了口气,哎,其实我胆子不小,就是没遇到那种能让我站出来的事儿,总不能四处去找事儿吧。
我说啊,这种事可遇不可求。
再说了,也不光非得是这种恃强凌弱的事才能出头啊。
小事也一样。
比如你看到有人遛狗不牵绳,把路人或者孩子吓到家长上去理论,狗主人还理直气壮,你就可以过去替孩子家长出头,一起斥责狗的主人。
霍先生说,这没用吧,就是个小事,又不是见义勇为。
你可千万别这么想。
我回答你是在出版社的编辑文化人,有这么句话叫勿以恶小而为之,我还没说完,霍先生抢着说,勿以善小而不为,我笑着说你也懂,就是这个意思。
只要是正义的帮助人,无论事情大小都是正能量,时间一长,你的胆子就会渐渐大起来,而不是停留在嘴上。
霍先生似乎明白了,说以后会留意,我又告诉他,佛牌平时不能光佩戴,也要经常供奉和以心咒沟通。
你晚上的时候把鳄鱼爪波盘夹在掌中,把入门心咒反复念诵,诚心点,经常这样做也有效果。
过了十来天,春节已经过完了,那天同学聚会到后期大家都已经喝多了,三三两两的各自私聊。
我悄悄问胖同学,霍先生最近有什么变化,没有胖同学撇着嘴,狗屁变化还那样。
上次设立的工会组织聚餐,晚上从饭店出来,我跟他还有个女同事一起往公交站走,唉,看到路边小区有个人鬼鬼祟祟的好像在撬自行车的锁,那女同事指着问我俩是不是偷车贼,要不要喊人没等我说话,老霍连忙说别管现在的小偷都带刀捅你两刀就不好了。
那女同事本来想喊被他这么一吓唬就没说,还真是没变化呀。
我说着难道鳄鱼爪对他这种人完全没用,不应该呀。
那可是正品牌啊,以前我卖过好几块呢,效果都挺不错的。
胖同学打着酒嗝说,那是因为你啊。
排商生涯中没遇到老货这类人,要你的客户全是这种的,你早把房证都赔光了。
回家的路上,我心里想着霍先生的事,总觉得人和人就算是不一样也都是人呢,阴盘不可能完全没效果呀。
忍不住给霍先生打电话,说了这个情况,霍先生很气愤。
嘿,这个老胖啊,怎么总带着有色眼镜看人呢?
那天晚上是有个女同事在场,所以我才没喊人,你也知道啊,小偷身上多有凶器。
我和老胖是大男人,天不怕地不怕的,可有女士啊,万一打起来伤了他怎么办?
我们是大老爷们,必须得为他人着想,不是人,不能太自私,听他这么说,我反倒没了话讲,连声说对对你都有理。
不过你每次都能找到借口,只要有点危险,还是习惯往后退,别说带着鳄鱼爪了,就算龙爪也是白扯,到时候你别怪我的商品没效果啊。
霍先生更加生气了。
唉,你这人真是啊,人人都有难处,不能把事儿全都推给客户吧。
这是怎么经商的?
亏我们还是熟人,有老胖介绍你不能坑熟啊,我懒得跟他争说我从来不坑筹,卖出去的商品也没假货,在别人身上都有效果,换成你就不行。
你打听打听,光我和老胖的同学就有好几个,从我这里请牌请古曼,还有他们的朋友都有效果,你怎么就是个绝缘体呢?
说明你自身根本就没有努力改变的意图,神仙也不帮你,我俩越说越呛。
最后我借着点酒劲儿说话也没客气,直接说他就是那种典型的键盘侠,理论比谁都厉害,实践比谁都弱,实在不行啊,就把鳄鱼爪退回来,我六折回收。
以后凡是你的生意我绝不再做了。
霍先生也急了,说他才不是键盘侠,正义感比我强的多。
我笑着说对你就是超人,谁也比不上,可惜就是没有用武之地,真可惜,什么时候你能真正的挺身而出一次算,我佩服你,你就是狗眼看人低啊。
等以后的霍先生挂断电话,我心里这个气呀,心想啊,真是走夜路多了总会遇到鬼,有霍先生这种客户是排成的不幸,虽然有了不愉快的争执,但霍先生并没找我退货,也许是觉得6折太亏,也许还想继续佩戴。
总之没退,我和老胖都松了口气。
我当然不希望有人退货,老胖也不想看到那样的话,等于我自掏腰包700斤货,虽然不至于亏,但老胖拿过我300块钱回扣,心里也过意不去,原以为这桩生意也就过去了,但没想到还真发生了意外。
霍先生终于在别人吵架的时候挺身而出,帮助弱小的一方,但却因此倒了大霉,老霍要被辞退了。
胖同学那天发来短信只有7个字,我却十分惊讶,连忙回电话过去,但没人接。
很明显不是开会就是在社里上班,不方便说话,他又发来短信讲述细节。
我这才明白,老胖和霍先生所在的出版社有个总社长,也就是一把手,下面还有总编、副总编和三个副社长,大家各管一摊。
为了表现领导们不搞特殊化,这几位主要领导只要人在单位,中午基本都会在食堂里跟员工共同吃饭,打饭的时候也老老实实排队,就算有人让他们插队都不干,生怕传出去不好听。
不管是不是真心的,至少看起来像样。
在中国绝大多数企业无论公司都有个共同特点,就是领导之间总会有不和,面子上过得去,私下里斗得厉害,只要没有大事件的冲突,绝不会吵到明面上。
这家出版社的领导也是总社长和总编之间有矛盾,全社都知道,至于什么原因谁也说不清楚。
上周中午,社长和总编都在食堂吃饭,实在没空地方了,只好面对面而坐,边吃边聊,不知道因为什么事,两人说枪了都拍起桌子了。
社长骂总编就是个混混,在社里是摆设,总编气的不行,回骂社长是靠关系爬上来的。
社长大怒,说我一句话就能让你滚蛋。
霍先生就坐在两人旁边的桌上吃饭,唉,不知道为什么他站起来走过去劝社长别骂了,这么多人看着呢,影响不好,可社长已经在气头上了,不但没听劝,反而连霍先生一起吗?
霍先生可能是不服气,或者之前被我击过,总之他居然义正言辞地斥责社长以上欺下,用关押人,反而把社长堵得没话说。
几名员工过来劝,把霍先生下属食堂,社长和总编也不欢而散。
几天过去,社长和总编估计是怕传到出版局那里不好办,两人的关系反而更好起来,每天都有说有笑的,好似兄弟。
随后社里发布了一条通知,说为了做好试转起的准备工作,响应上级关于精兵简政的精神,准备调整设立的人员配备,实行上岗末位淘汰制,每年搞一次内部评分,分数最高的2人将获得额外奖金,最后的两人则会被调离出版社到街道办任协调员。
工作报表已经做好了,三天后就公布,结果跟霍先生有关系吗?
我回复胖同学回,你不觉得这就是为了老霍而搞的,我说不见得不是有两人被调离吗?
而不是针对霍先生。
胖同学说,就算是巧合,反正觉得老霍啊,肯定不会好,不信啊。
走着瞧。
两天后我又接到霍先生的电话,他的语气并没有沮丧,反而很得意。
老朋友没有把我当众训斥社长的事儿告诉你,我说当然有,你怎么能这么做呢?
霍先生说道,唉,这是什么意思啊?
不是,你说我就是个键盘侠,从来不会挺身而出吗?
那天社长骂总编,我就站出来了,食堂里全是出版社的员工,只有我一个人站出来,连我都佩服自己的胆量,说你是狗眼看人低吧,现在服气不?
你这叫叫挺身而出吗?
我回答人家两位领导吵架,你跟着掺和什么劲啊?
这会有你的好果子吃吗?
霍先生哈哈大笑说你真是个奸商,什么话都让你给说了,我不站出来,你说我是键盘侠,站出来你又说我多事,你有没有个准啊?
我说啊,那得看什么情况啊。
领导吵架不能管,霍先生说那也是恃强凌弱,为什么就不能管社长比总编大不大?
我是笑说随你吧,怎么突然胆子就变大了呢?
霍先生告诉我,他最近每天晚上都把鳄鱼爪夹在掌中,念几百次新咒,为了下决心还咬破左手中指,把鲜血涂在牌身上,发誓说以后遇事肯定不做缩头乌龟,一定要站出来什么?
我大惊用用鲜血涂佛牌。
霍先生说对呀,怎么了?
我说这当然不行了,那毕竟是阴盘,就算正牌也不能供血呀,这是大忌呀。
霍先生哼了声说你不早说,不过没关系,现在他是天不怕地不怕什么狗屁。
社长要是社长敢当面说他,他就敢揍社长。
听着霍先生这种言语,我忽然觉得他似乎不太正常,就像喝醉的人在说疯话。
于是我只好夸奖霍先生几句草草把电话挂断了。
第二天中午,我估计霍先生的酒已经醒的差不多了,就再打电话问的单位是不是要精简人员。
霍先生说,唉,这你也知道啊,那奖金肯定是我的。
我挺身而出,为总编说话出头,哪个同事没看在眼里?
评分的时候他们肯定会投我一票,因为我是英雄啊。
我觉得他似乎还没有彻底醒酒,就问你昨天到底喝了多少霍先生很不高兴,谁喝了我滴酒不沾,他越这么说我心里越没底,挂断电话后就打给胖同学,他也说这几天老货很不正常,说话似乎总神叨叨的不在调上,同事们都躲着走。
两天后,胖同学给我发了条短信,老霍出事了,被调离了吧。
我回复胖同学说没有直接辞退,我惊讶地打电话过去,他还是不接,又回了条短信在开会通报这件事呢。
社长还在医院等下,副社长还要讲话,我顿时傻了眼,社长怎么还进了医院了?
好不容易等到下午,胖同学终于给我打电话过来说了情况,我这才知道霍先生还真是不正常的,很彻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