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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270

作者:楚留香字数:5千字更新时间:2026-09-03 13:14:13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270

我在泰国开店买佛牌270集,送完阿赞娜雅再回去。

在显老板他们居住的旅馆楼下,看到徐先生站在门口东张西望,高雄对他说,等沈老板酒醒之后就可以离开泰国了啊。

在南雅已经原谅了沈老板,但希望以后不要再随便骚扰他,双方平安就行。

徐先生连连点头答应说要出去买解酒药,可不知道哪里有药店,我帮他去问旅馆老板,打发徐先生走,等他走远后,我问显老板的家伙会不会食言,高雄说不知道我提出最好看着这两人,尤其是简老板,咱们就在这旅馆住下。

冼老板不可能真在泰国好个没完,他在香港的出版公司业务繁忙,早晚要回去,我们就守着他,直到两人回香港为止。

高雄点点头给旅馆老板一些钱,让他帮我们盯着谢老板。

我和高雄就在旅馆里另开了房间,就在二楼,也嘱咐过店老板,我打电话给徐先生说了这个事儿,告诉他我和高老板担忧谢老板的身体未尽地主之宜,想把他们俩送上飞机再回去。

徐先生明知道我们是在监视,也没说什么。

我和高雄是睡在同一个房间,里面有两张床,半夜时分我起来上厕所,看到高雄在床上来回翻个,我问怎么回事,他说妈的睡不着,出去转转,我正困得不行,也没理他躺下继续睡。

不多时,高雄回来把我推醒,说沈老板和徐先生都不在房间,我揉揉眼睛说不太可能,旅馆老板没看到吗?

那家伙说没见到,肯定是在说谎,我立刻起来洗了把脸,跟高雄上楼去显老板的房间敲门,果然没人开到一楼问旅馆老板,他摊开手说真的没看到刚才的困极了,就打了个小盹也就半个小时。

他背后墙上的时钟显示是午夜12点半,高雄说是去找阿赞南雅了,我们快走,我立刻给阿赞南牙打电话,他接下来我让他把房门锁好,如果险老板过去找你就装睡,千万别开。

阿赞南雅说道他已经在这里了。

我非常生气,问徐先生是否也在场,他说不在,我让他把手机交给简老板,没想到阿赞南雅却说不用,直接把手机挂断。

我和高雄连夜叫出租车。

孔静虽然在泰国也是大城市,但只是泰国的大城市,总共才10万人口,跟中国的大城市完全没法比。

要不是高雄开着车从曼谷过来,晚上基本别想出去开车迅速来到阿赞南雅的住所,我心里惴惴不安。

敲开门,阿赞南牙转身盘腿坐在厅中,居然看到冼老板坐在内室,门开着笑嘻嘻的看到我们到来,冼老板有些尴尬,问我们怎么来了?

我生气地说,你为什么大半夜跑到南雅这里来,怎么?

你们俩不是也来了?

先老板翻着白眼,我说那是因为知道你过来我们才来的,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谢老板说没什么,我只是想过来看看,跟南雅聊聊天而已。

高雄说你大半夜不睡,难道世上所有人也都不睡?

你从香港来泰国,到底是来道歉和好,还是故意存心骚扰?

先老板哼了声说跟你们无关,这是他跟阿赞南雅之间的事。

我气急了,四下里找能当工具的东西。

先老板有些发慌,居然把卧室门关上并反锁出来,要不然我可要报警了。

我说道,你不知道高老板跟孔静的警局有多少,到时候把你关起来半个月,让你非法滞留。

冼老板隔着门说,那你先把东西放下,我说我手里什么都没有,放个屁,门慢慢开了道缝冼先生看到我和高雄确实都空着手,这才溜出来。

高雄让阿赞南雅进卧室去休息,外面我们搞定,阿萨南雅没说什么,默默地走进房间,高雄搂着县老板的肩膀说泰国的警察薪水通常都很低,除了领导人物,普通警员每月的薪水领到手只折合不到2000港币。

冼老板没懂为什么跟我说这个高兴,说泰国警察接到报警电话也要出警,但每次都会收取最少50泰铢的小费,否则不会离开。

冼老板越说越懵,问什么意思?

高雄笑着说,意思就是要是在这里把人痛打一顿,只要没出人命没残疾,就算警察来了,塞几百泰铢他们就走,什么也不管,就算打死个人,只要这人不是富翁或官员,基本拿出5万泰铢就能草草结案了。

显老板看着高雄的脸咽了咽唾沫。

我问谢老板现在有没有听懂啊,你你们是在恐吓谢老板说道,我说当然不是,我和高老板都是正经的守法商人,从来不做那种欺男霸女,鸡鸣狗盗的事,更不会大半夜硬撞进单身女人的住所赖着不走,而且还是一位懂阴法会落虫将的女法师。

我的话外音很明显,你纠缠什么样的女人不行啊,为什么非要惹女法师呢?

高兴说,如果不是南雅脾气好,他只需要在房间里点燃两根降头香,你现在早就腹痛难忍,满地打滚了当初你的狗腿的徐先生有没有说过他中了南雅的虫降粉被折磨成什么样?

当着好几个打手的面给南雅下跪,求他给自己解降头。

先老板回答,难怪那个家伙会退缩,真是没用。

好吧,我走就是了。

他嘴硬心虚,转身就朝外面走去,我和高雄跟到外面,把房门关上,先老板掏出手机问徐先生在哪里,让他马上回来接自己,你们俩怎么来的?

不是跑步吧。

我问贤老板嘿嘿的笑指了指对面墙下的一辆旧摩托车,说是旅馆老板借给他们的。

我这才知道旅馆老板正如高雄所说,已经被显老板出更高的价钱买通。

高雄走过去摸了摸摩托车,似乎很好奇,冼老板掏出香烟来抽,不甘心的说道,我就不信,阿赞南雅再也不来香港了,我说他当然会去怎么样。

钱老板说香港是他的地盘,到时候阿赞南雅真去,要是不给自己面子,照样让他在香港无法做生意。

我说啊,看来钱老板是铁了心要跟阿赞南雅师傅作对,冼老板哼了声没说话,我真想找根棒子当头给他两下,但附近没有。

我问你为什么盯着人家南雅不放,以你的身价在香港那么多女人还不够你物色的非大老远来泰国骚扰女儿赞,这不是自找别扭吗?

先老板说你懂什么呀?

看你这么年轻肯定不知道什么叫喜欢,我第一眼看到南雅就喜欢的不行,心想要是能找到这样的女人做女朋友,那该多好啊。

原来你只是想人前风光,满足自己的占有欲,我说闲老板看了看我不再搭理,我说行事不能逼人太甚,你为了图新鲜刺激就去追求根本不属于自己的人和事,这本身就不对,香港是你的地盘没错,如果你真在香港给他小鞋穿,这仇就算真正结下了想解也难。

但阿赞南雅毕竟是修法者,回落降头你怎么就敢保证你的吃喝全都安全。

降头水无色无味,别说你是个老板,就算总统和国王也有中招的,到时候还得哀求南雅师傅给你解开,然后你再找机会报仇,然后阿赞南雅再寻机会给你落架,到那时双方都得下死手,你希望为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女人就冒这么大的风险。

这番话说完,县老板缓缓转头看着我,眼珠来回转,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我还要再补充几句。

看到徐先生不知道从哪里跑过来,满头都是汗,看到我和高雄都在徐先生脸上的笑容凝固住,问谢老板怎么了,显老板生气的说怎么这么慢去哪里搞飞机。

徐先生连忙解释称,附近有家24小时的便利店,他进去吃个汉堡,顺便打个盹,先老板骂骂咧咧,让他快开车带自己回旅馆,徐先生点头哈腰又问我俩怎么来的,忽然我觉得他挺可怜的,真是个狗腿子。

在显老板面前完全没有任何尊严可言,就说显老板喜欢石岩,大半夜不睡觉跑来非要骚扰阿赞南雅师傅,你不是之前答应过劝冼老板别这么做的吗?

我我我这个徐先生就像吃了哑药。

高雄这时已经走向汽车,发动引擎,打开车灯,晃的两人连忙用手拦住脸,我钻进汽车里,看到高雄似乎在发短信,然后他探出头来对徐先生说这附近没什么旅馆,多走几条路找找看。

他和冼老板都愣住了,没明白什么意思,高雄已经开车拐弯离开了,驶出这条街。

我问刚才那句话是什么用意,高雄哼了声说他已经用刀子把那辆摩托车的电路线给切断了,这我才明白笑了两声说似乎看到徐先生腰间有瑞士军刀的皮套,可以拨开线皮自己接上。

高雄从衬衫左胸前口袋中拿出个东西,随手扔在仪表盘上接个屁啊。

我切了一段下来,他怎么接?

我拿过来看见是一小段不足两公分的电线,不由得哈哈大笑连连,夸奖高老板聪明,高雄也嘿嘿地笑起来,这还真替我解了气。

那两个家伙虽然不至于睡大街,但也只能走出很远才能找到旅馆。

辛苦是肯定的。

手机响起看屏幕是徐先生打来的,我干脆准备将手机关掉。

忽然想起徐先生和冼老板会不会又去敲阿赞南雅住所的房门,刚要打电话,高雄说不用麻烦,他已经给南雅发过短信,让他天塌下来也别开门。

我感叹说姜还是老的辣。

高老板想事就是周全。

回到旅馆,高雄来到前台,看到那老板仍然在打盹,他猛然拍了下柜台,把老板吓得差点从柜台里飞出来,问什么事,收了那两个家伙多少钱。

高雄靠在柜台上问旅馆老板还在装糊涂什什么收钱,我说别装了,让你盯着徐先生和显老板。

结果他们俩给你更多的钱,你连摩托车都借给他们,这在我们中国叫叛徒是要被活活打死的。

旅馆老板脸色大变,连忙解释说并没收钱,只是他俩称有急事要出去买药,我好心才借的。

那俩人都说了,给过你钱的高雄盯着他还敢狡辩。

实话告诉你吧,我们俩是便衣警察,那两人是毒贩子,我们在暗中监视,就为了引出更大的蛇,结果被你给放跑了。

现在我们要给警局打电话,怀疑你也是同伙,你不要乱动啊,别逼我掏出枪来。

这番话把旅馆老板吓得魂不附体啊,连忙掏出2000泰铢说就收了这么点钱,并不是什么同伙,我很想笑,看到高雄胳膊上的纹身,心想要是真相信高雄是便衣警察,那才叫脑子有毛病。

高雄哼了声,把钱拿过来,让他以后别再这么做,否则惹麻烦都不知道。

旅馆老板连连点头。

次日我和高雄起来开车从孔静回到曼谷,路上我打开手机,有条短信进来是徐先生发的,看时间是凌晨三点半,田老板你们怎么能这样?

我被老板骂惨了,这下搞不好会被他给炒鱿鱼,难道你离开显老板就不能活?

自己赚钱贴补你姐姐好过成天被骂他一个月能给你姐姐多少抚养费?

我回复没多久,徐先生回复2万港币我赚不到那么多。

看到这里我心想难怪的,非死皮赖脸的给新老板当狗腿子,原来红显老板开心,每个月他就会给前妻2万港币的抚养金,这就算在香港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啊。

但不管怎么说,徐先生跟沈老板串通一气,大老远从香港到泰国,说是给阿泽南雅赔礼道歉,可从言谈到行为却都更令他反感,双方的关系不但没能缓和,反而更加紧张。

以后如果请南雅到香港接生意,还真得加小心。

忽然我想起件事来之前,徐先生答应给我的筹借金还没付呢,我也忘了朝他要有些后悔。

对写老板这种人来讲,他的钱不要白不要,反正都是这个结果,可希望了。

事没办成,我也只好在曼谷多待几天玩玩,总不能白来一趟啊。

无事的时候在珠宝店翻看那些报纸和杂志,看到有张是我前两天刚来的时候,黄诚信正在看的那张当排伤。

近三年,我已经养成对人的言谈举止比较敏感的习惯。

那天黄诚信看这报纸的样子非常认真,而看到我的时候,他立刻将报纸放到旁边,好像有什么事,我拿起这张新鲜日报仔细看正背面,似乎没什么值得我注意的内容。

这两版都是一些关于华人圈子里的八卦新闻,以港澳台的明星和名人为主,同时也有东南亚一些国家的华裔,比如泰国和新加坡。

逐条新闻的浏览实在没觉得有什么奇怪之处。

回想起那天黄诚信的态度,我这好奇心又起来了,觉得肯定有问题,非要找出来不可,又看了几遍。

其中有条新闻引起我的关注,是名香港商人,又娶了第五任妻子,还配有彩色图片,那港商看起来至少有五六十岁,而新婚妻子虽然化着妆,但也能看出起码有40岁,不过长得确实漂亮。

文字介绍说,这港商姓白,生性风流,年轻时生意庞大,遍布全港,虽然现在家道已经中落,但仍然换老婆,换得很起劲。

这第五任妻子是福建泉州人,原本嫁给当地某企业主,因出轨某菲律宾壮男而卷走全部家财,又给丈夫下药,企图毒死亲夫,幸而被丈夫发现而没能得手,后随男友的菲律宾又被其夺裁抛弃,辗转来到香港。

经人介绍与白老板相识不到三个月便闪电结婚,两人称要到马尼拉度蜜月。

但有知情人士曝出,白老板已负债累累,根本无钱出国办婚礼的场面,也是从朋友处挪借资金。

按理说这新闻没什么出奇,但之前记得黄诚信跟我说过,他以前在泉州的时候老婆年轻漂亮,后来找了外国男人的相好,还要毒杀亲夫,差点送命,但并没说最后被老婆卷走财产跑掉的事,可整件事儿都能对得上。

而且又是福建泉州的,那可是黄诚信的老家呀。

最主要的是黄诚信捧着这张报纸看得入神,被我发现之后,神态也不太自然,更是可疑。

所以我猜测这个与落魄港商结婚的女子,说不定就是黄诚信的老婆。

正在我瞎猜的时候,黄诚信端着一小盆煮面条出来,我这才闻到香味,黄承信说还有很多啦,快去盛。

他看到我手里的那版报纸,表情有些意外,我将报纸放在柜台上,刚要去厨房无敌,已经端着两大碗面条过来,我接过吃了几口指着报纸的那条新闻,你们看这女人真有意思,好不容易嫁个港商还是没钱的,图什么呢?

我假装无心的说,女的长得不错,找个正经人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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