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海阁
书架 邀请 登录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415

作者:楚留香字数:4.6千字更新时间:2026-09-03 13:14:43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415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415集,这桩生意还算比较圆满,我赚钱,韩美也换了大房子,算是双赢吧。

她前夫不管跟那个第三者是否真有私情,反正也得到了惩罚。

但韩美从此却落下了严重的胃病。

他中虫将已有两个月之久,按啊在南雅的说法,除去情将,任何降头中招后超过50天就算解开也有可能落下后遗症。

魂魄将和灵将之类的降头会让人变得神志不清醒,大脑迟钝,性格大变重将会让人胃部受损。

韩梅也是打那之后啊,他再不敢喝半滴酒,也不敢吃过酸和过辣的东西,连橘子、苹果等物都不行,否则就会胃疼如刀绞,有时还经常吐酸水,直到我数年后不再当排商。

他仍然这样,也许这个毛病会陪伴他一生。

之后的同学聚会中,韩美再也没参加过,每次都说身体不适,最多只是在 qq 群里聊聊天,虽然又搬到鲁园附近的万科大房子,但也没人去做客,因为啊,都觉得他似乎状态不对,应该是出了什么大事。

大家纷纷猜测。

当然没人知道我和韩美去泰国和在沈阳饭店的那些事,所以有人让我分析,我也总是说不清楚,时间一长也就没人议论此事了。

以前我几乎每桩生意的客户都能分出对与错了,要么是对的,要么是错的。

但韩美这个却是个例外,在床上躺着,我想了半天也没分析出这事儿到底谁对谁错,尤其是韩美。

首先她丈夫与别的女人不清不楚,还去酒店开房间,就算真是闲聊也不对呀,错肯定不在她身上,但韩美在没完全把事情弄清楚的情况下,就四处大肆宣扬。

其实啊,已经涉嫌侵犯隐私了,而她前夫离婚后暗中给前妻落重将也肯定不对,所以我觉得这两个人都有错也都没错。

所以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很多事啊,只有应对程度不同,没有绝对的错和对。

这天下午我回到家楼下,看到罗叔和不少邻居有说有笑的见我回来,罗叔连忙对我说,下周六得去参加萝莉的婚礼,虽然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但听到这个消息我还是觉得有些意外,就随口说不了。

我过两天啊,要回泰国办事,下次吧啥?

下次罗叔脸色变了,我立刻反应过来啊,不是,不是我,我是说以后啊,不是,我从泰国办事回来请他们吃饭,旁边有邻居在笑罗叔的脸色不太好看,说那就行。

这些邻居啊,有的看我的眼神有些异样,我知道是什么意思。

去年我和罗莉到北京共同为冯总管理佛牌店,很多人都传言我跟罗莉早已同居,还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连罗叔都信了,还找过我说要我负责。

现在看到罗莉要嫁人,他们估计都在猜测为什么没跟我呢?

也许有人还会觉得我在玩弄萝莉,这真是尴尬,晚上我居然失眠了。

虽然我跟萝莉从头到尾也没真正谈过恋爱,但说实话,在北京的那段日子,萝莉对我的关心其实早就远远超过对朋友的那种,尤其北京那个玩摇滚的牛逼先生领人打砸佛牌店时,是萝莉毫不犹豫的冲上来挡住打向我的椅子,我相信他不会对每个人都这样的,但我和他却从来没有过那种关系。

也许是太熟,也许害怕萝莉的性格。

忽然我觉得不想参加这次婚礼,第二天我早早的预定好三天后的打折机票,在周五回到泰国,临走之前我嘱咐父母务必去参加,又扔下1000块钱让他们替我转交。

来到珠宝店已经是晚上7点了,看到黄成信和吴迪都捧着一碗煮东阴功方便面再吃。

看到我进来他俩都觉得意外,没想到我居然这么快就又回泰国了,都笑着让我多待几天无敌,更是直接把碗中的面条倒进垃圾桶,问我去哪里吃饭,今晚我没胃口不吃,我直接走进宿舍。

吴迪表情很尴尬,看着垃圾桶里的那些面条,王成新训斥的说为什么这么快就倒掉,你要么给我捞出来吃光,要么今晚就饿着。

次日早晨我发了条短信给罗丽,祝他们夫妻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我因为有急事要去泰国处理,没赶上他的婚礼,等回沈阳后再请你们俩吃饭。

萝莉没有回复,因为心情不太好,傍晚我去高雄家的公寓找他,打算找个地方喝酒。

听说之前在北京那个叫萝莉的大妞已经结婚了,高雄哈哈大笑拍着我的肩膀说这就对了,没什么可惜的。

既然你觉得不适合做老婆,那人家就早晚得做别人的老婆走吧。

我俩并没有开车出发,而是选择走路,因为喝多后开车不安全,打算成 brt 出行。

走向车站的途中,高雄掏出太阳镜戴在脸上,用右手扶着镜腿不知道在看什么。

我失笑道,大哥,天都快黑了,现在已经没有烈日了,你带这玩意干啥?

学王家卫啊。

高雄低声回答有人跟踪,我顿时吃惊,下意识的想回头,却又立刻忍住,也低声问高琼是否能确定他点了点头说上周有观察到过,现在还是这个人,就在身后大概30米左右的地方,穿黑衬衫黑裤子,个头不高。

我问怎么办,高兴说不用理会。

我们继续乘 brt 出发去酒吧街,我这太阳镜腿啊,有反光镜能看到,后面在 b、 RT 车站等了十几分钟,上车后我果然看到有个穿黑衣裤的男子,最后上车坐在车尾的位置,我和高雄坐在车前面,他悄悄地把太阳镜递给我。

我见着镜腿上嵌有一条很小巧精致的镜子,戴在脸上,稍微取下一点就能照到身后,所以看得很清楚。

那个男子约40岁左右,面无表情。

到站之后,高雄和我下车朝酒吧街方向走去,天越来越黑,太阳镜的反光片也看不清人了。

我俩干脆也不多想,径直进了家酒吧,坐在舞池右侧的角落,叫了4瓶啤酒和几碟小零食慢慢喝。

酒吧中很吵,我俩说什么也不会有人偷。

听到高雄对我说,十几分钟后他会先到舞池边上去看美女跳舞,过几分钟我再过去拉他。

那时候高雄会利用别在衬衫胸前口袋的太阳镜腿暗中观察后方,也就是我们座位那边的情况,见机行事。

说实话我有些害怕。

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得知梁姐找彭马对付高雄的时候,喝了几杯啤酒,高兄看着我发抖的手,说不用担心。

老子在泰国混了近十年了,什么人没见过这种事啊,遇到的太多了,虽然有他给我吃宽心丸,但我还是担忧。

不一会儿,高雄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去舞池旁边,双臂架在圆形的舞池边缘,对舞女吹口哨,这个只穿三点式的美女过来弯下腰让他摸着,有人也过去要摸,被高雄推开,我不敢太明显东张西望,但又忍不住用眼角撕下去扫,怎么也没找到。

之前在公交车上那名黑衣男子,几分钟后我也站起来,笑着走向舞池,搂着高雄的肩膀,他悄悄地抽出右手,将别在胸前的太阳镜拿起来。

高雄斜眼看着我是既紧张又好奇,真希望后脑勺啊也长着眼睛,这样就能看清背后了。

过了几分钟,高雄把太阳镜插回口袋,让我继续留在这里,半分钟后再回去。

说完他转身回到座位,我随后跟回。

坐下以后,高雄用眼神示意。

舞池对面那六个侧门是酒吧的另外一处出口,以便人太多的时候利于疏散。

刚才那个穿黑衣服的家伙在我们座位前面停留了不到10秒钟,高雄说道,我端起半杯啤酒刚要喝,高雄用手捂住杯口招手叫来服务生,要了一瓶矿泉水,让我将里面的水喝光。

我的胃哪有那么大呀,只喝了半瓶就喝不下去了,剩下的水高雄自己喝干了,然后把我俩面前的各半杯啤酒全都倒进塑料瓶里,拧好瓶盖,他站起身说走吧,还有正事要做呢。

我基本明白他的意思,看来刚才那黑衣人是做什么手脚。

结账后走出酒吧,高雄和我经过两个街区,进入一条两侧都是小吃当的巷子,出了巷子再往左拐,这里就更加远离酒吧街的喧闹,既无商铺也没排档,连行人都不多。

静悄悄的转过弯后,高雄立刻躲在墙后,侧着脸朝外窥视,右手从腰间的皮套中抽出一根黑油油的棍子,大概只有巴掌那么大,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我心想啊,这棍子要是用来当武器是不是也太短了点?

不到半分钟,我听到有隐约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看到有个穿黑衣服的人出现在拐角处,还没等我仔细看他的长相,高雄的右手已经抡起那根棍子朝黑衣人脸上猛抽过去,此时发出一声闷响,那个人被打的都没叫出声来,脑袋就磕在墙壁上昏倒在地。

我很奇怪,从距离来判断,高雄手中这根棍子的长度根本不够,怎么打中的呢?

他娘的居然算计到老子头上来了。

高雄骂道这时我才看到高雄手中这根短棍,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长了三倍,长度约有半米左右。

我俩走过去看,借着昏暗的路灯看到这人,果然就是傍晚在 b RT 公交车里,坐在后排的家伙高雄蹲下来用左手抽了这人的脸几巴掌,这个人慢慢的睁开眼睛,似乎刚回过神想翻身。

高雄用手中的短棍顶住他的脑门,这个人表情很慌乱,干什么?

用的是地道的泰语,看起来应该是泰国人。

高雄说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呀。

为什么跟踪我们这个人,连忙否认说从来没跟踪过谁,他只是从这里路过,快放开他,不然就要叫警察了。

高雄嘿嘿地笑着说,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警察呢?

你在我们出公寓的时候就开始跟踪,也在 b、 RT 车上,刚才在酒吧你往我们的啤酒里下过什么自己啊,应该很清楚吧。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这人想扭动身体,高雄用力下压短棍,让这人的头不能动,他伸手捏开此人的嘴,让我把矿泉水里的啤酒倒进去,我拧开瓶盖就准备到这个人左右扭动脑袋。

高雄用短棍狠狠敲了他的头顶,一下发出砰的声音。

这个人明显很疼,大叫起来,啤酒刚好全部进了嘴里。

这个人连忙往外拖,高雄右手高举短棍,用左手紧紧捏住他的鼻子,我也没闲着,用力往上托他的下巴,让他不能张口吐出来。

这个人看到短棍就悬在面前,也不敢再动,只好屏息。

没过两分钟,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又想扭头,高雄也没客气,用力两棍子打在他脸上,这人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喉咙里想喊,却被嘴里的啤酒呛到,下意识的往肚子里咽。

高雄见他喝了,这才松开左手站起来,轻松地说好了,现在哼,你可以走了,你们不不能这样。

这人表情有些害怕,我笑着问,放你走还不高兴啊。

你刚才不是还吵着要我们放你,否则就要报警吗?

这个人先是点头,后来又摇头,不知道到底想表达什么。

高雄踢了他一脚,让他快滚。

这人只得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朝巷口方向跑去。

等那个人跑远了,高雄将手中的短棍收起来,拍了拍手说,看来这家伙还不知道给我们啤酒中下的是什么,从表情就看得出来,我点点头,同意他的观点。

如果呢,黑衣人了解这是降头水之类的东西,表情就不会只是有些害怕了,而是惊恐万状。

但他不傻,也知道肯定不是维生素和壮丽水,却又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所以他刚才的表情当中迷茫,甚至还要大于恐惧,要不要跟着他?

我问高雄说当然要跟着这家伙,可是重要线索呀。

我说可他已经跑没影了,咱们赶紧追啊。

高雄不紧不慢地说,别急,那家伙跑不快,我俩在后面跟过去,出了巷口,果然看到黑衣人远远地跑在前面,时不时的还摔一跤,不知道是心里害怕呀?

还是刚才被高雄那几棍子打得发晕?

我问高雄用的是什么棍,怎么还能忽长忽短?

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甩棍不成?

高雄点点头说是托朋友从台湾带回来的,军品质量非常好,要不是有任务在身,我真想仔细看看,但现在正忙着跟了几分钟,借着夜色看到黑衣人坐在墙角似乎在休息,很明显这人的住所或者藏身处距离酒吧挺远的。

我和高雄是步行出来的,跟踪的话既不能开车,也不能骑摩托,只能跟着他步行。

曼谷不少地方晚上根本叫不到出租车,这人想走回住所也不容易,你在这里守着高雄,从腰间抽出那根甩棍交给我,我现在回公寓去,这个给你防身小心点,我连连点头说我会小心保护好自己的。

高雄瞪了我一眼,我是要你小心点,用这甩棍很贵,别丢了。

我这才明白他担心的是这根甩棍,而不是我就说我还不至于没这根棍子值钱吧。

同时我也明白了高雄的意思,按照套路,这穿黑衣的受雇于人,把料加在我们的饮食当中,他就算完成任务了,然后另外有人守在高雄或者我的住所处,看到我们回家后再给降头师发出信号,下一步就是石匠了。

所以高雄先回公寓,因为他住的地方比珠宝店更近。

此章为VIP章节,需要订阅后才能继续阅读

  • 价格:0屋币(1元=100屋币)
  • 购买
设置
作品详情 加书架
章节进度
评论 (0条)
评论加载中...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封面 正序
目录加载中...
加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