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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455

作者:楚留香字数:4.4千字更新时间:2026-09-03 13:14:47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455

我在泰国开店买佛牌455集,挂断连线,高雄把耳机扔在桌上,用这东西通话就是别扭,没有打电话舒服,我说你就是心理作用,这跟打电话是一个道理,而且不用花电话费,只需走我的无线网卡,流量很便宜的,再便宜有什么用啊。

高雄撇嘴道,这家伙嫌贵,我说那也没办法呀。

但经验那位死去的古女士绝不会就此放过他呀。

在高雄家住几天,我上 qq 给金先生留言,问考虑的怎么样,但他始终没回。

我心想啊,看来是白费劲了,这么刚需的客户都能黄,也是我没财命啊。

没想到晚上我接到电话竟是晋先生,他用同学的全球通手机打给我,说是在医院呢。

几天前过马路的时候,突然有辆汽车凭空冒出来把他给刮倒了,幸好没撞出什么大事。

目前呢,正在检查身体,我问怎么会凭空冒出汽车来,是你走神了吧。

晋先生比窦娥还冤呢,真没有啊,我没打手机,也没看屏幕,根本就没有车,但那个司机说他一直在按喇叭,我就直愣愣地往前走。

后来调出监控才看到我是真没躲,那么大的喇叭声我都听不见。

你说邪不邪门,我想了想说有可能跟那位贾女士有关系,他在用阴灵力量干扰你的正常感官。

唉呀,看来啊,我必须得解决了。

金先生哭丧着声音,我说当然,要不然你有可能倒更大的霉啊。

就这样,晋先生勉强同意付1万定金,让我带着法师到合肥找他解决。

收到汇款后,高雄让我给黄诚信打电话,找阿赞送您就行。

我非常惊讶,高老板我没听错啊。

高雄回答你的耳朵是有问题还是我的国语不标准呢?

我说都不是,但你怎么可能把生意推给别人做,钱让别人赚呢?

高雄哼了一声说你以为我傻呀。

只是最近有刘新美和阿赞桑坤在暗处搞鬼,我和你都不太平,能少一个人露面就少一份危险。

我这才明白,原来高老板是为了自身安全着想,但生意还得做,钱还得赚,不是我自己出动就行。

于是我给黄诚信打电话,让他通知阿赞、宋林到机场等我。

然后我又特地嘱咐你,千万别跟着。

现在是非常时期,你要跟着有可能会被盯上。

黄诚信很爽快地答应雷放心了,田老板就算你求我跟着借器,我也不会去了。

看来黄诚信最看重的居然不是钱,而是小命和阿赞送临约好时间,我这边托皇诚信订好两张午夜出发的机票,让高雄开车送我到机场,从他的新公寓到珠宝店和机场,都会经过一条没什么车辆的道路,能很容易地观察有无跟踪,所以还算安全。

而降头师想要害人必须会通过阴咒,所以我们也不用担心会遭到暴力暗害。

上次如果不是阿赞桑坤为了拿走那颗阴庙头骨,估计也不会搞出车祸。

我跟阿赞宋林从曼谷飞到广州,为了省钱转火车前往合肥。

在路上我在想一个问题,就是当初刘新美和阿赞桑坤串通在公路上,让大货车撞高雄的汽车,然后取走预约的事来。

那时我坐在副驾驶,知道有人拉开前右车门,又打开后排车门,然后我能从车内后视镜看到有人探身进来,好像在翻找什么东西,那时只能看出是一个穿黑色衣服的人,也能看到留着较长的头发,但没看到脸,然后我就昏迷了。

但后期做过几次噩梦,都是当时的情景重现,最奇怪的就在这。

在梦中那个穿黑色衣服的人探身进到车内,然后忽然停住,抬起头从车内后视镜看着我,那张脸呢,十分真切,否则我也不可能找美术老师画的那么逼真。

我回忆过很多次,当时我在车里是真没看到那张脸,记得很清楚,那个黑衣人翻找完东西就离开汽车走了,在梦里却是另外的情节。

就像电影有两个版本一样,坐火车的时候我跟阿泽总邻说了此事,他说如果你当时真没看到人,就只能说是你的第六感觉在起作用,我还以为他能说出与鬼神有关的解释,我也能明白几分,毕竟当了好几年牌商。

但这个第六感我是真不懂,当时你也许有些灵魂出窍,阿赞宋林告诉我,灵魂跟人一样,也是具有感官的,但只有一种,也就是视觉,它能帮助你看到平时你看不到的东西,但只在特殊时期可以比如重病、重伤或者阴气影响。

所以啊,有的人在重病时会发现身体漂浮空中,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自己,我心想看来当时我肯定也是在灵魂出窍吧,但那时伤的并不重,难道因为阿赞桑坤是修阴法的,所以他身上的阴气对我产生了影响不成。

来到合肥以后,我们先跟晋先生在车站碰头,然后一道前往贾女士的家,这是贾女士的父母家,还有她那个小女儿。

看到靳先生来,小女儿明显认出了,笑着迎过去张开双手要他抱,说叔叔,叔妈妈,妈妈回来。

看来呀,这小女孩还记得殡仪馆里靳先生对他说过的话,见到小女孩的模样,我觉得确实有些像两岁左右的小孩,只会简单表达意思。

晋先生抱起小女孩,她已经五六岁了,晋先生抱得有些吃力,贾先生连忙接过来让他老爹跟孩子进屋去玩。

我们四个人在客厅里聊天,我介绍了阿赞,宋林师傅又说了如何解决鬼求人。

古先生的母亲开始流泪,我女儿真是命苦,嫁给这么个薄情寡义的男人,又生了这么个弱智的孩子,我劝他说,那并不是你女儿的错。

又问贾先生有没有把晋先生遇鬼的事儿告诉给她,前夫说过了,可他根本就不信。

古先生回答,那家伙不但没有情义,而且还什么也不怕,仗着有钱有势,真是不信鬼,也不信神,只信钱能通神。

听了这话,我的疑惑是为什么贾女士要缠着靳先生,而不是她生前的丈夫,也就是你外孙女的亲爹,那岂不是直接方便?

难道有钱人连鬼都不敢惹没这个道理啊。

之前我遇到多少有钱的客户,照样被鬼缠的要死要活的。

对对呀。

为什么古先生和他妈妈都好奇?

我对阿赞宋林说了这个情况,他想了想说,如果不是那个男人的命格极硬,就是有什么能驱邪避鬼的东西。

我翻译过去,让贾先生和他母亲回忆是否知道贾女士丈夫有类似的东西,母子俩互相看看,想了半天也没得出答案。

最后我决定先找机会跟踪谷女士丈夫,然后让阿赞宋林接近,看能不能感应出什么来。

开始我建议花钱找信息公司,他们其实就是国外和港台的那种侦探公司,专门做这类事,什么跟踪啊,偷拍呀,找证据录音。

但贾先生不同意,一是为了省钱,二也是不放心,他要亲自去做,说干就干,贾先生知道他前姐夫在什么小区买的房子,因为他姐姐是在原住宅自杀身亡的。

他前姐夫很忌讳,就始终空着,而跟那个刚登记的新欢在新房住,是个挺高档的小区。

古先生在小区门口悄悄蹲守了几天,总结出规律。

他前姐夫有自己的公司,不用每天按时上下班,而是随时出发回来。

但他喜欢按摩和捏脚,每周六都要在附近的一家大型的足浴城做足疗,只要不刮大风和下大雨,他都会去。

我在商场给阿赞宋林买了一身便宜打折的中式对襟服装,既不太新潮,也不用太守旧,毕竟阿赞宋林穿的是那种宽松另类的衣裤,脚上还是类似草鞋的单托,这身行头有些引人注目,不太利于暗中做事。

周六傍晚饭后,贾先生给我发了一条彩信,图片是她和她姐姐夫妻的合影,称刚看到她前姐夫进了那家足浴城,但怕被认出来,所以没敢跟进去,但给我发了照片,让我们自己进去辨认。

进了足浴城。

我看到这是一家比较正规的大厅,很宽敞,两排有五六十张床,上面都躺着做足疗的客人,前台接待过来招呼我在前面慢慢走到中间的时候,看到贾先生的前姐夫躺在床上,有个小妹正在为他捏脚,旁边没有空床,但对面有两张。

于是我和阿赞宋林躺下,叫来两名女技师也开始捏我。

估计啊,阿赞宋林应该是头一次做足疗,之前他都在广西北海的苗寨村里,后来经黄成信介绍而出山到泰国深山修伐几年出来住在孔径,平时也是深居简出,不可能没事就去捏脚。

足疗捏的时候,躺在我旁边的阿赞宋林开始低声念诵,声音非常低,如果不是我注意观察,连给他捏脚的小妹都没发现,只能看到他的嘴在动。

我心想阿赞宋林可能是在用这种方式来感应附近有没有人佩戴佛牌或者是观音佛像之类的东西。

对修法我半点不懂,也许这就能察觉到吧。

半个多小时之后,忽然斜对面有位客人从按摩床上跳起来,大叫起来,去你娘的,去你娘的我,我打死你。

给他捏脚的小妹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发白,连忙躲开,旁边的客人也都在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前台的接待赶忙过来打招呼,这人坐着喘了半天气才恢复正常。

抱歉的说刚才睡着了,做了一个噩梦,不好意思,客人们这才又回去躺着那捏脚,小妹不好拒绝,接着给他捏,但神色很紧张,生怕他再发作。

这时躺在门口的某客人又忽然坐起来,捂着脑袋直哼哼。

同来的朋友问他怎么回事,这人连叫头疼。

朋友连忙付账后,扶着他离开足浴城。

前台接待,透过玻璃窗目送两人离去,似乎在嘟囔着这是怎么了。

我心想啊,也许与阿赞宋林念的阴咒有关系。

这时我看到古先生的前姐夫伸手从衬衫里拽出一块玉佩,在手里握了握,又反复看看,不知道在欣赏什么。

捏脚的小妹笑着跟他聊天,离得稍微有些远,但能看到贾先生的前姐夫似乎在说这块玉忽然很热,烫的胸口不舒服,于是放到旁边,阿赞宋林不再施咒了。

谷先生的前姐夫做完足疗就结账走了。

我和阿赞宋林厚道的再过十几分钟才离开,在附近的路口跟贾先生会合。

阿三丛林告诉我,刚才他施的是某种引铃音咒,能将附近的阴灵和邪气吸引过来,这是最基本的。

东南亚音咒通常是加持佛牌的时候才用。

难怪刚才在足浴城有两名客人都不太正常。

我说道,一个做噩梦,另一个头疼欲裂,肯定是阴气对他们产生的影响。

贾先生问,那为什么别的客人没事就他俩有呢?

我说人在两种情况下容易受到阴灵,也就是鬼魂的影响,一是生病运势降低,二就是睡觉。

这两种时候,人的七魄也处在类似休眠的状态,更容易被阴气所缠。

古先生点了点头。

我说了刚才你前姐夫掏玉佩的事,他连忙说,噢,对对对,他是有块玉佩青玉的,好像是我姐生孩子之前在山西什么庙的,老和尚给的是买的,花好几万块呢。

那个老和尚据说是住持在庙里啊,资格最老,他给开的光,那叫请不叫买。

我纠正道,这事儿你怎么不早说呢?

前几天我让你们好好回忆他,古先生歉意地说,死活没想起来,因为很久没见他带过了,早就忘了。

我说那不怪你,肯定是请到手之后啊,没多久就扔进抽屉,没当回事。

而你姐自杀以后,他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起来了,可能也觉得忌讳或者对你姐心存畏惧,于是又翻出来天天带着贾先生说道,肯定是我姐自杀的。

第二天他在屋里坐在沙发上嘟囔没完,说好端端的自什么杀呀,这屋以后还怎么住?

我那时候很生气,说你老婆死了,你居然还想着房子不吉利,你还是不是人还吵过架呢?

我点了点头,心想人要是变心了,真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呀。

阿赞宋林告诉我们,那块玉佩应该是有修行的高僧开过光,是真正的辟邪之物,否则不会在阴咒的作用下变热发烫。

既然有了目标,下一步就是怎么把那块玉佩给搞来,让贾先生的前姐夫没有避邪的东西,才可能再次施法。

我们三个人想了好几个计划,最后还是觉得只能用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偷。

除此之外,我们没有好主意。

可惜呀,不是在泰国,否则直接找高雄。

他认识的三教九流啊,都有小偷也是,以前他找过一个叫猜工的泰国小偷,把以灵符偷偷放在导游小梅的手机里,才让他阴气附身出车祸而死。

但在合肥恐怕不太好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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