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买佛牌470集,警察拒绝了,看了看小女孩妈妈的脸,说你打了人,要么去医院给人检查,要么赔钱。
明哥说给钱吧。
说完走向小区旁边的一辆黑色奥迪,从里面拿出个皮包,拉开后数了一些钞票过去递给小女孩的妈妈。
来来来别嫌少啊,这是一1000块钱,买点药膏啥的,抹抹就行,没大事,谁要你的钱?
小女孩妈妈很生气的把钱打掉,你有钱就能随便打人吗?
警察同志我不要钱,我要追究他的法律责任。
这事没完,警察过来说这事顶多就是民事纠纷,除非他把你打成轻微伤,不然的话也就是民事赔偿而已。
女孩妈妈说他家有钱,在小区里天天遛狗不栓绳,吓哭过多少人了,打完人就给点钱,那是不是有钱什么都能干,你们警察就是起这个作用的吗?
这番话明显让警察不高兴了,说刚才已经讲得很清楚了,这个就是民事纠纷,你要是对我们的执法不满意,可以去投诉吗?
就这样了,你们自己调解,说完转身就走了。
明哥看了看地上的钱,哼了一声,也跟着老婆带着狗走向某个单元门,小女孩妈妈又哭起来抱了小女孩,周围的人这时都过来劝说,拿着吧,不拿白不拿,凭什么白挨打呀。
小女孩的妈妈很生气,刚才你们干什么来着?
都是一个小区的邻居,看着别人这么受欺负,你们都看热闹,有个邻居说,唉呀,也不能这么说呀。
那明哥什么人我们都知道,怎么敢出头啊,不也得挨他打吗?
没用啊。
小女孩妈妈也是气话,知道是这么回事,哭了一阵啊,慢慢的弯腰去捡那些钱。
没想到那民歌夫妻刚进单元,回头看到这场景,大声说道,哼,你能耐你别捡呐,你捡啥呀。
小女孩妈妈气得直哆嗦,你就是个流氓民歌却也不生气,笑着张开双手说,唉,对呀,我就是流氓,你能把我怎么着?
小女孩的妈妈没捡钱,抱起小女孩快步走了。
马壮冲明哥说咱还去不去啊,明哥说怎么不去啊,我先把狗送上楼,他等我一会,我走向小区门口,马庄说就在这等我瞪了他一眼,你觉得我还能跟这类人做生意啊?
心咋这么大呢?
马壮在后面拦我,低声说明哥这的人他就这样,但咱们别跟钱过不去啊,他的钱不赚白不赚呐?
我心想这是什么狗屁逻辑啊,再赚能赚多少钱?
正想着看到明哥又出来,走到钞票前,边捡边笑,傻子马壮过去也笑着问你咋又出来了?
明哥说这不钱都没人要吗?
我得收起来,让你嫂子送狗上楼。
到时候咱们就出发,我刚要转身走,明哥已经把钞票都捡起来了,来到我面前,我下意识后退两步,明哥拍了拍我肩膀,笑呵呵地说田老板刚才的事啊,别往心里去啊。
那都是误会。
见他这么说了,我还真不好再提什么人有见面之情,虽然刚才那一幕让我很堵心,但现在看到民歌的笑脸,我的气啊也消了一半。
明哥搂着我的肩膀,我那就是在气头上,没办法,我和你嫂子都没孩子,那狗啊就是我俩的命,你说能让人随便踢吗?
我说你的狗跟个小毛驴似的,哪个孩子不怕呀。
明哥点头说是大不了,明天我买根狗绳呗,多大个事啊。
不多时,明哥的老婆出来了,开着那辆黑色奥迪,载着我们几个人缓缓开出去,透过车窗,我能看到不少小区的居民都用很疑惑的目光看着我们,显然他们都给弄蒙了。
都在想这个戴眼镜的人到底怎么回事啊。
刚才打电话报警说话跟明哥对着干的是他现在怎么还上人家车了?
你看那帮傻子估计都在那合计呢。
没明白我们是啥关系。
明哥边开车边笑,他老婆也跟着乐在车上,明哥的老婆得意地说他打架就没输过。
以前年轻的时候是长跑运动员,谁都不怕,我没说什么,还没从刚才的一幕中走出来。
我是一个土生土长的沈阳人,东北人脾气暴,什么冲突,最后往往都会动手。
这个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可明哥的老婆刚才做事要打那两岁小女孩,令我无法忍受。
虽然我们都知道他只是吓唬,但哪个正常人会在跟人打架的时候能去吓唬不到两岁的孩子呢?
这足以说明民歌夫妻都是一样的,平时说话办事都很正常,但在他人侵犯了自己的利益时,就会表现出极度的暴力倾向。
开车途中马壮,跟民歌夫妻聊天,我掏出手机给高雄发了一条短信,心情不好,没多久高兴回复你小子发错人了吧,这得给女人发呀。
我说没错,简单说了刚才的事,高雄回复很简单,很宰他一笔,或者弄个阴物好好整整他。
反正你的客户也不是头一次出事的。
看到这条短信我很想笑,忽然觉得这条路似乎可行呢。
对呀,我有不少客户在请了邪牌鹦鹉之后都没什么好下场,不是重病后遗症,就是发疯发狂,再不就是进监狱,进精神病院,他们可远没有明哥这么可恨呢。
为什么像明哥这类人却活得好好的?
到了饭店之后,看到已经来了好几个人了,包间的大圆桌都坐满了马壮介绍说有几个是他之前平安保险公司的同事,也有邻居,还有大学的同学,原来民歌以前住在马壮的小区,几年前搬的新家,但现在还有联系,没多久菜就上来了。
东北人哪喜欢在下馆子的时候点很多菜,吃不完可以剩下,可以打包,但绝不能点少了。
否则呀,请客的人会觉得没面子,怕人说的抠门,大家边吃边聊民歌,夫妻俩嘻嘻哈哈的,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
而我和马壮自然也不会提席间我边吃边留意观察这些人,发现他们不知道从事什么工作,但说话都是脏字连篇,张嘴闭嘴都是那几个男女的人体器官非常低俗。
不得不承认,现在的中国无论南北,不管哪个城市,说话带脏词已经是很普遍的事儿了。
看来呀,经济进步并没带动,文明也跟着进步,多少中国人不但喜欢喝酒,也喜欢抽烟,有句俗话叫烟酒不分家,意思是喝酒的时候必须也得抽烟,这才更舒服。
桌上无论男女,除了我,所有人都在抽烟,呛得我很难受。
后来马壮提起泰国佛牌,有的人连忙让我讲解,说实话我真是没那心情,总觉得明哥的朋友也没好人,但碍于面子也只好简单的说了说,唉,妈呀,泰国佛牌这么牛叉吗?
有个人问他,这个人的脸很长,左脸颊还有一个月牙形的伤疤,喝起酒来都是干,从来没喝过半杯的,但菜却吃得很少。
我笑着说,鬼神之事从来都是信则有,不信则无。
请了佛牌的人才知道有没有效果,不想请的人自然不信。
这个人说那不是废话,你这叫啊,瞎子算命两头堵啊。
马壮说,那你就请一条呗,带他试试就知道灵不灵了。
这个人问了价格,瞪大眼睛,很认真地对马壮说,你可真能逗啊。
一条佛牌最便宜的还要三四千,我他妈一个月工资不到2千,那就是喝不起雪花啤酒了,只能喝西北风了,大家都笑起来,酒过三巡开始三三两两的扎堆聊天。
明哥和马壮换了位置,握着我的手说老弟啊,你跟我交个实底,这个泰国佛牌到底有没有效果?
我现在就想转财运,赚不着钱呢,急死我了。
我说不能吧,你开着奥迪,住着高档小区,还说没钱,民哥说我总不能吃房子喝汽车吧,平时的花销不够啊,想发点大财,我就问他从事什么职业,做哪种生意的民歌回答?
我没班都多少年不上班了,也没啥正儿八经的生意,有时候开一年足疗店,有时候对对缝,有时候什么都不干,就帮朋友联系联系溜冰啥的。
这个所谓的溜冰我知道是吸食冰毒人群的暗语,我心想他这类人也真是佩服。
没有正经职业,也没有正经生意,但却能开上奥迪,住上好房子。
而那些老老实实上班做生意的人,却往往没有这么潇洒,有没有效果啊?
你得问马壮啊,我回答道他给我跑生意也有一两年了,见过不少客户,马壮连忙说没错,于是就给大家讲了几个案例,其中就包括石家庄那个任大爷,也就是全家信很多种杂教的。
当他说到自己也中过邪时,吃饭的人都不信,说他在编瞎话,马壮赌咒发誓这些人可能都喝得差不多,笑得更厉害。
我悄悄给了他一个眼神,马壮这才不再解释。
聊天中有人问其中一个40岁左右的男人,最近怎么没见他带女朋友出来,这个人哼了一声,什么女朋友黄了,大家都很意外,说怎么黄了呢?
前俩月她不是还因为怀孕做的人工流产吗?
这个人回答对呀,就是因为这个黄的嘛,大家都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这人打着嗝非常认真的说,女人哪就跟买房子一样,二手房可以买,但死过人的房子白给也不住啊,对不对?
大家都说没错,但跟你女朋友有什么关系啊?
这人有些着急,你们都猪脑子吗?
他打过胎呀,就像死过人的房子,白给也不要啊。
马壮问你女朋友为什么要打她呀?
孩子是谁的?
这个人说废话肯定是我的呀,她是我女朋友敢怀别人孩子吗?
四个半月的时候做 b 超,发现是女孩,我能要女孩吗?
所以就让她打掉了。
听了这话大家都点点头,没说什么,这个人还得意洋洋地说,以前讲好有个旧房子写他名,但分手的时候就给了他2万块钱,连房子都跟他没关系,他闹了几天也就那么着了。
明哥的老婆竖起大拇指,还是你有招啊。
看到他的模样,我心想你也配成做女人给这种人渣。
当女朋友怀不上男孩就得被逼打胎,最后分手给点钱打发走,你居然还在这叫好。
看着这些神侃的几个人,我心想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呢。
这话半点没错,包括民歌,夫妻在内,这些人都跟人渣,有亲戚,个个都不怎么样,似乎在他们的字典里就没有诸如感恩、谦让、怜悯、同情、理解等字眼,完完全全指认自己的私利。
对自己有利的就做,没利的不做,只要自己能占便宜,能舒心,是否侵犯了别人都没关系,我越来越厌恶他们,就跟马壮提出有些不舒服,想先回家去休息休息。
那些人跟我没什么交情,也不相信太过佛牌,所以都没挽留,连装样子都懒得装,只对我点了点头,继续砍他们的。
在走廊里民歌跟着我出来说要开车送我回家,别别别别,你可没少喝酒啊,我不敢坐,还是我打车回去吧。
我笑道民歌连忙说这点也能叫酒,你不知道我这人越喝酒啊,开车就越稳当,不信你问大壮马壮居然还在旁边点头,我心想你自己活够了,也想拉着我一起死啊。
没门我怎么也不同意。
民哥无奈说,那你等着我,让我媳妇自己开车回家,现在我跟你打车走,还有事找你呢,我说你老婆不是也喝酒了,好像比你喝的还多呢。
他把手一摆说没事,凡是交通队大干的时候都会给我发短信,所谓的大干是东北土话,也就是警察集体行动的意思。
有时候是到洗浴和 ktv 查卖淫嫖娼,有时候是到酒吧滴吧查吸毒,有时候是同时在几大路段设卡查酒驾,看来呀,这明哥觉得喝酒开车最危险的是被警察查出来,而不是出车祸。
既然他自己都不把老婆当回事儿,我也不用跟着操心了。
于是民歌返回包间,我听到他说这顿饭他请,因为啊,今天他捡了一千块钱,大家都笑着说你运气真好。
等明哥结完账,我和马壮就和他出了饭店,叫辆出租车进去,让司机慢慢的开到大北门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