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498集,这两名老友也都是在沈阳有头有脸的人,一个是工商局退休领导,一个是美术学院的副教授,跟曹教授关系不错。
旅游到无锡的时候,因为旅馆紧张,三个人晚上就睡了间三张床的标准间,睡到半夜。
一名老友半夜起来上厕所,发现床上没有曹教授以为在卫生间呢,但是也没有,而曹教授的衣裤还在屋里,他四处找都没有就叫醒。
另外那名老友出去找,深夜听到附近有喊叫声,循声找去,发现在旅馆旁边的一条胡同里,曹教授只穿着背心短裤在胡同里来回疯跑,边跑边叫,滚开别打我离我远点。
两人在旅馆老板的帮助下将曹教授拖回旅馆,他脸上全都是鲜血,也不知道伤口在哪,清洗后发现就是从鼻子里流出来的,但没有伤痕,鼻子和脸都没被打。
发生这种事儿,两名老友也不敢继续和曹教授同行旅游了,把他护送回沈阳。
曹教授的老伴开始动用关系,在沈阳四处寻医问药。
可转眼一个多月过去了,曹教授的怪病仍然没有好转,平均五六天就犯一次,不是无故流鼻血,就是半夜梦游被打开始呢,只是流鼻血。
再就是嘴里流血,他常常一觉醒来发现脸上和枕头边全是嘴里流出来的血迹。
曹教授想请长假治病,但又不能因为他现在啊,正在带四个博士生,眼看着就要毕业了。
如果现在中断,对他今后的教授职称和工作前景都有很大的影响,所以只好挺着了。
上课的时候呢,曹教授啊,在讲台上放着两大块毛巾,准备随时擦洗,而几乎全校都知道曹教授的这种怪毛病。
别看学生们在听课的时候三心二意,现在有这种事,所有学生都成了志愿者,无数双眼睛都在监督曹教授的脸,只要他开始口鼻流血,就立刻出言提示类似警报器一样,让曹教授非常尴尬。
无故流血还梦游。
我想了想有没有可能是医院没检查出来的什么症状啊?
穆老师说北京都去过了,也查不出来啊,我说怎么北京也去了?
穆老师说可不是嘛,先去的协和又去的301和安定医院,查精神方面都没结果呀。
我说道这还真挺奇怪的啊,好端端的流什么血呢?
精神还没事。
穆老师说他毕竟是曹教授的学生,私交不错,那天去看望的时候,曹教授夫人请他帮着,想想门路,看有没有什么专家或者老中医专门能治这种怪病的。
穆老师表示很为难,他并没有曹教授那么高的地位和身份,曹教授都没辙,他能有什么办法呀?
上周末呀,我所在的计算机系到饭店聚餐,大家谈起曹教授得的这个怪病,系主任李雪说,他以前有个学生叫田丽,现在是在泰国卖佛牌的,那次同学聚会还请他参加了。
听说好像是专门能治这种奇奇怪怪的医院,治不了的邪病。
我要了你的 qq 号码给你留言了,我点点头,从脖子中拽出凌辣项链,告诉穆老师这东西的功效,但仅仅只剩下蜡底和残留的棉芯,不知道还能不能用了。
穆老师接过来看了看,说这蜡就能查出有没有邪病。
我说那当然了,还是很管用的,而且收集很不容易。
上次还是去缅甸深山里找一位常年隐居的阿赞师傅才制成的,现在那位师傅已经去世了,所以再难弄到了,那你还是去试试啊。
穆老师问,毕竟老师这事委托给我了,要是能帮到他不也是人情吗?
我点头同意,问什么时候去方便。
穆老师看了看表,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似乎没人接,又换号码再打过去。
食堂里很吵,但为了不让周围的人听到,也只好在这个环境下,如果换到安静的地方,反而更容易被听得很清楚。
挂断后,木老师说曹教授的老伴说他今天有课,我们一会儿直接去教室等他出来就行,但你要保密,我说道保密是肯定的,这是我们当排场的规矩啊。
穆老师笑了,说你们还有这种规矩呢。
我说也是因为行业的特殊性,请抬国佛牌和想做法事的人跟去寺庙拜佛烧香找跳大神的目的是一样的,要么遇到正常情况无法解决,要么中邪冲上,都是不太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有的呀,甚至见不得光。
所以我们必须给客户严格保密,通常我连自己爸妈都不告诉,顶多只是说事,不说地点和名字,还得是外省的那种。
穆老师点点头啊啊,那最好你很有职业操守,这下曹教授应该能放心的,我俩又各喝光半瓶啤酒,这下才离开食堂,穿过东部校园,来到另外一栋看起来比较新的教学楼。
当年我在这里的时候还没有是后来见的。
上到四楼某教室的门口,穆老师指着门就是这件教学等等吧。
我看到门上方写着某某系某某班的字样,里面传出一个中年男人的讲课声。
看来啊,就是曹教授。
透过教室门的窗户,能看到里面讲课的男人大概50左右,有些谢顶,穿着白衬衫和黑西裤,正讲得很认真,走廊很宽敞,并不像学校其他教学楼的那么窄,靠墙有几排塑料座椅。
我和穆老师就坐着边聊边等,刚聊了几句,突然隔着门听到教室里有些骚动,我抬头看时,见里面教课的中年男人推门而出,脸上糊的都是血,连正常相貌都看不清。
他跌跌撞撞地跑出来,一把抱着木老师快帮帮我怎怎怎么了。
曹教授穆老师有些发懵,这曹教授大叫着快把我赶走,快他大叫着指向身后的教室方向。
我看了看,里面除了探头出来看的大学生们并无异常。
曹教授满脸惊恐的脸色,见穆老师似乎没有帮忙的意思,他转身就跑,穆老师连忙在后面追,边追边叫曹教授等等,我也只好追过去。
走廊里不少教室都打开门,男女老师探出头来看,看到教授和我俩的样子,都很疑惑。
穆老师看到曹教授前面某教室一名男老师出来看,就大叫着让他帮忙抓住。
这男老师很机灵,拦腰抱住曹教授,这才把他成功堵截住。
曹教授仍然在大喊大叫,还骂着放开我,你们这些傻叉放开他,要打我,要打死我。
穆老师从兜里掏出一个手帕,塞进曹教授嘴里,和我死死地按住他的双手不让动,我明白他的意思。
曹教授身为系主任和博导,在学校里大骂脏话,这影响非常快,所以只好暂时让他收声了。
出了教学楼,这两位老师和我共同将曹教授半抬半拖到停车场,塞进穆老师的车后排座,锁好车门,这才松了口气。
那个男老师问孟老师,这曹教授到底怎么回事啊?
最近学校里都在议论他呢,噢,压力大,没什么,穆老师搪塞过去,让我在车里守着他,跑去校办公楼跟领导请假,返回后再开车带我和曹教授出了校园,来到曹教授家。
曹教授的家在青年公园附近一个新楼盘,看来啊,这个曹教授收入很可观,因为此楼盘是大开发商新建的,地点呢又在沈阳繁华位置,价格相当不见,反正以我的收入压根不敢考虑,更不要想普通的工薪族了。
这时曹教授已经平静下来,不再那么大吵大闹。
穆老师把车开到小区门口停住,打了一个电话,听内容不像是给曹教授的老伴,对方应该不是中老年人,因为穆老师说话的语气啊,并没那么客气,似乎很熟。
不多时,有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小伙从小区的北门匆匆出来,身上还扎着围裙,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我觉得他应该是曹教授的儿子,因为长得有几分相似,穆老师连忙让他把曹教授扶出车又说道你干脆背上吧,要不然扶着也麻烦。
小伙连忙蹲下去背三个人进小区,来到某楼上,电梯进屋,屋里装饰得相当阔气,客厅中放着一把还沾水的拖布和塑料水桶,看来啊,还没拖完地呢。
我心想现在中国真是进步了,做学问的收入大大提高,沈阳的大学教授都能住得起这么高档的小区,装修还这么好,先放床上去。
穆老师对小伙子说,他背着曹教授径直进屋,什么话也没敢多说一句。
我心想曹教授的儿子真是孝顺,在家里打扫卫生,下楼被老爹这么远累得呼呼喘,也毫无怨言。
穆老师在卧室里安顿好曹教授出来疲惫地坐在沙发上,说真他妈累死我了。
我心想人家曹教是儿子,背了足有200米,没喊累,你有什么可累的?
不过我觉得他可能是觉得心累。
曹教授的儿子给我们泡了两杯绿茶,继续开始拖地。
他拖得非常仔细,每个角落全都拖得干干净净。
然后又分别用两块干湿的抹布擦屋里的灰。
这屋子显然是经常打扫,反正我没看出什么地方有灰。
但曹教授的儿子还是认真地擦了个遍,动作熟练,一丝不苟。
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保洁专业的。
师娘啊。
我是小木啊。
穆老师掏出手机打电话,这回应该是曹教授的老伴。
上次啊,我跟你说,那个泰国卖佛牌的田老板跟我在一起呢,是李主任以前的学生,我俩去找老师,没想到他当堂又犯病了,满脸都是血啊。
这刚把他送回来背上楼,噢,对对对对,没大事,现在好多了,擦干净了在屋里睡觉呢,好好勒。
挂断后,他说曹教授的老伴马上从单位赶回来,给我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曹教授家的情况,他有一儿一女,女儿呢在国外进修,儿子在银行工作,老伴在某机关当副处长。
我忍不住问曹教授全家都这么厉害,穆老师笑着说那是富贵人家,就是这样,连保姆啊都非博士生不要呢。
我觉得很好笑,也不知道他是否在开玩笑呢?
那收拾卫生的小伙抬头看了我们一眼,继续打扫。
没多久,曹教授的老伴回来了,看起来大概50开外,但气色饱满,表情严肃,一看就有干部气质。
换鞋的时候,穆老师介绍我,曹夫人点了点头问从卫生间出来的曹教授小儿子都收拾完了吗?
你刚收拾完的,他回答曹夫人问怎么才收拾完菜买了吗?
曹教授小儿子解释说刚才出去背老师回来,所以耽误了十几分钟。
曹夫人说没什么,把包呢挂在衣架上,这才走进卧室去看望老伴,我有些发懵啊。
这小伙子到底是谁呀?
则管曹教授叫老师不该,应该叫爸妈,难道不是他的儿子?
小伙子换下围裙穿鞋出去了?
我趁机低声问这小伙子是谁?
这个时候曹夫人在卧室里叫小木,他对我使了个眼色,我俩跟着进去了,师娘怎么了?
穆老师问道,曹夫人说你说是在教室里发的病,那不是所有学生都看到了。
穆老师简单的把刚才的经过讲述了一遍,曹夫人脸色难看,我觉得他好像最担忧的不是老伴怪病又犯了,而是影响不好,他又看了看我,你就是那个在泰国卖佛牌的呀。
我点头说没错,他问道,那你是怎么跟小木联系到一起的?
我说穆老师之前不是都跟你讲过了吗?
曹夫人面无表情的说,我现在问的是你,不是他,得你告诉我才行。
看到他这副模样,我心里很不爽,心想我既不是您老伴的学生,更不是你机关里的下属,这是在审问吗?
不过又想啊,这可能是机关的领导平时多习惯说上几句职业病吧,所以我也没计较。
简单说了我和穆老师的联系。
噢,你是李雪的学生啊,曹夫人点了点头。
李雪现在也是系主任,但十年前他就是个讲师。
那时候啊,我们家老曹已经是副教授了,虽然李雪不是老曹的学生,但也是下级,您勉强也算是老曹的半个学生吧。
抬举抬举你,我表示没听懂,笑道哼,曹阿姨,我只是李雪老师的学生,并不是曹教授的学生啊。
曹夫人表情很惊讶,看了看穆老师又叫起来,穆老师连忙说,田老板,你这人也真是的,你知道我老师的学生都是什么人吗?
现在啊,人家只在博士生,刚才那个给老师家打扫卫生,洗衣服买菜的小辈看到没,他就是师娘,让你算老师的学生不等于长了你的学历吗?
你才是本科,得感谢师娘。
曹夫人说,现在本科生比扫厕所的还多呢,我一时没回过神来,心想这曹夫人什么毛病啊?
好端端的非要认我为他老伴的学生,这唱的哪出啊?
穆老师看到我这反应,有几分尴尬地岔开话题说让我给分析分析老师到底是怎么回事,没等我张嘴呢?
曹夫人却又问我到底情不情愿算他老伴的半个学生。
以我三年多当牌商的经验,曹教授的老伴揪着此事不放,肯定是有其目的,而且绝对不是随口说说就笑着说我只是一个商人,除了上学的时候老师之外,还真没想过再认谁当老师呢?
除非啊,能教我怎么卖好佛牌。
如果说曹教授的学生最次也是博士生,那曹阿姨你要是能给我弄个真的博士学位证,那我就认了呗。
没想到这番话让曹夫人脸色大变,似乎很不高兴。
穆老师连忙打圆场,还对我连使眼色。
穆老师,咱这怪病还看不看了不看,我走了啊。
我笑着说道这话也算是绵里藏针了。
告诉曹夫人,不管你打的什么算盘,都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就认钱。
果然曹夫人见我不吃这套,也就不再逼问了,只是也不说话。
穆老师成了他的代言人,让我仔细给看看,我拽出凌辣项链对,光看了看。
自从上次跟高雄到缅甸找阿赞达林康重置灵腊,转眼呢,一年多过去了,居然用的如此之费,看来我这一年多也没少接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