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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536

作者:楚留香字数:4.5千字更新时间:2026-09-03 13:14:59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536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536集,为了掩人耳目,男人就把农药硬灌进已经死去的女人口中,伪装成他是自杀的,又买同乡里来验尸的人,最后草草下葬了。

这个女人自然怨气很大,无法投胎,也没人祭拜。

到现在好几十年过去了,整天都在阴间受苦,我怎么办?

蒋先生施咒的时候用感应的方式问他这个女人,希望蒋先生能让他享受一些贡品,在超度他的阴灵,最好能替他报仇。

回到家后,蒋先生很为难,但同时又非常激动,因为修法者呢,都是能够超度阴灵的,怨气越大的阴灵超度的难度也就越大。

白天的时候,蒋先生在村里打听了姓夏女子的事,不少村民呢都摇头称不知道。

后来问过两名近年八十的老头才回忆起来那件事。

两个老人思路还很清晰,称在30年前,村里的老郑娶过一个云南老婆,比他小十多岁呢,当牛马似的给郑家干活。

老郑呢爱喝酒,喝多了就打老婆,后来就把老婆给打死了。

那天晚上他老婆的惨叫声半个村子都能听到。

那个老人说乡里验尸的人得出结论是喝农药自杀的,村里人都知道是被老郑打死的,可大家呀,都是乡亲,谁多事去告发呀。

这事啊,也就过去了。

蒋先生连忙问那个老郑还在不在,老人笑着说都死了快20年了,有年冬天呢,他喝得烂醉,晚上失足掉进河里淹死了,泡了半夜,捞上来的时候都能闻到酒味。

听到这姓郑的已经死去多年,蒋先生犯了难,他先买了很多供品和纸活香烛,当晚呢在坟地一面施咒,一面祭拜,又感应到那女子的阴灵,就如实地回答了此事。

没想到那女子很不满意,说打死她的男人已经死了,但家人还在,她要一命抵一命才行。

蒋先生的祭品暂时平息了那女子的怨气,但显然无法满足女子的心愿,总不能让他去把老郑的家人给弄死吧。

于是呢,蒋先生不再施咒,为了避免麻烦,他从农村又搬回了市区。

蒋先生在泰国出劳务两年,每月都有一万多的工资,两年呢攒了二十几万,但也基本呢都花在修法上了,光给那个阿赞的学费就有十万。

学法本和从牌商手中网购法本前前后后花了十几万,没剩下多少,他妻子呢很不高兴,下了最后通牒,不允许丈夫再修什么法术,否则就离婚。

蒋先生只好同意了,原以为这就没事了,可没想到的是,那名女子的阴灵已经附在蒋先生体内,回到他家。

这天晚上,蒋先生夫妻熟睡中,蒋琪迷迷糊糊的被尿憋醒了,要上厕所,刚想坐起来,侧脸看到有个人影,站在客厅中,正慢慢的走着。

蒋先生有个女儿在外地念高中,除了周末外都得住校。

家里呢,就他们夫妻俩,蒋七以为看花了眼,揉揉眼睛发现确实有人。

这人呢似乎并没有明确的目标,只是在客厅里缓缓的走动着。

蒋琪低声问道那个人影快走两步,被墙壁挡住,蒋七立刻爬起来推醒丈夫,说家里进来贼了。

蒋先生迷糊着顺手抄起屋里的扫帚来到客厅,打开灯什么也没看到,他妻子呢也跟出来,两人里里外外地找了一遍,连大衣柜和厨房的橱柜都看过了,哪有人呢?

流浪狗都没有。

蒋奇很肯定的说,他看到有人在客厅里晃,后来被蒋先生劝住继续睡觉,又睡了一会儿,蒋七不知道为什么又醒了。

这次看到有个人直挺挺地站在自己脚头的床尾处,蒋琪想叫出声,但却只能张嘴而发不出声音,想动也不能动,只有手指能微微的挪一挪,他就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人影,站在床头,那个人也不动,蒋气也动不了。

这种无奈的僵持大概持续了十几分钟,其恐惧和煎熬可想而知。

好不容易等到蒋先生起夜,他爬起来上厕所,床尾的人影立刻消失了,蒋琪感觉就像看花了眼,同时呢,他身体也能动了,立刻坐起来大哭,把蒋先生吓了一跳,连忙追问蒋琪说了情况后,蒋先生以为他是最近身体不好,睡眠不足导致的。

就劝他多休息没事。

几天后,蒋七晚上做了个奇怪的梦,梦到有个年轻女人站在床尾对他说,你老公答应我的事还没办,什么时候才能兑现呢?

我一直在等,不要骗我,否则我不会放过你们。

这个女人的长相看不清,但能看到脸上全是一道道的血痕,似乎挨过打。

蒋奇问什么事年轻女人也不回答,抬腿迈步上床,躺在两人之间,蒋七顿时惊醒了,看到窗户开着风呢,把窗帘吹飘起来,他浑身都是冷汗。

转头去看老公呢,赫然看到有个脸色惨白的女人躺在床上,脸上全是伤,眼睛睁着,面无表情地看着蒋七,他吓得大叫,从床上掉了下去。

蒋先生自然也被惊醒,很不高兴地说,你最近怎么总是一惊一乍的?

蒋七是连哭带骂呀。

说出刚才那女人在梦里的话,蒋先生顿时吃惊不小。

在老婆的追问下,他只得说出真相,讲了在乡下农村坟地施咒时,遇到被打死那云南姓夏的女人阴灵的事,你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江西很生气,连夜回到娘家去住了,从那以后呢,再也没回来,让蒋先生自己处理这事,什么时候处理好了,什么时候他再回来?

自从搬走后,蒋七呢?

再也没有半夜遇到过情况。

当然了,那女人的阴灵只找蒋先生,但为什么夫妻俩共同睡觉的时候,女人的阴灵却从没找过蒋先生,而只是找他老婆?

这让蒋先生很是疑惑。

老婆不在家,蒋先生半夜也开始梦到阴灵了。

有时候半梦半醒之间,他也能看到那女子在卧室和客厅游荡。

最严重的一次,蒋先生睡得正香呢,习惯性地翻身,伸手去搂搂到的人,还以为是老婆,他的手呢。

摸到一个女人赤裸的身体,他突然性起,也没睁眼睛就翻身上马搞起那种事情了。

弄着弄着,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老婆不是回娘家了,那这是谁呀?

蒋先生睁开眼睛,借着窗外昏暗的光线,看到有个女人在自己身下,也睁着眼睛,面无表情,脸色呢惨白无血色,脸上全是伤痕。

他大叫着从床上滚下来,跑到客厅去打开灯,浑身哆嗦,半天没听到动静,这才慢慢走进屋,摸到电灯打开床上哪有人呢?

蒋先生进屋找了半天,窗户虽然是开着,但他家是十几层,探头看外面也没什么异常。

这一下蒋先生真的开始慌了,看了看钟,正好是午夜时分,没办法,他关掉所有的灯,坐在客厅里开始施咒。

几分钟后,蒋先生感应到那个女人的阴灵,问刚才他为什么没做完就跑了。

蒋先生哪里敢说是害怕呀,只好以感应的方式说人和鬼不能做这种事。

那个女人哭起来愤怒地说,我已经死了三十年,死的时候才二十几岁,人间的快乐还没享受多少呢?

你答应帮我又不承诺,我不会就此罢休的。

蒋先生苦苦哀求,说他没办法帮又不能杀人,他也没办法让当初害死你的那人的家属送命啊。

但女人根本不讲理,非要蒋先生做好不可说在坟场的时候答应过。

蒋先生非常无奈,说那时候根本就没答应,没想到把女人给激怒了,硬说蒋先生说话不算话,要跟他没完。

蒋先生非常痛苦,他给之前在泰国跟着学法的那位阿赞打电话,问怎么处理,那位阿赞说可以让他来中国江西给蒋先生驱邪,费用呢大概是5万人民币左右。

但蒋先生一是舍不得这笔钱,而是也想自己搞定,于是就四处寻找法术之前那位牌章的法本他已经不敢再用了,于是就找别的门路。

那天呢,他跟一个以前在泰国共同出过劳务的旧同事打电话聊天,说起泰国佛牌来,这人就说在泰国认识一名挺厉害的华人牌商姓田,曾经带他请过两条佛牌,效果还不错。

而且呢说这个田老板啊,在泰国有些门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蒋先生顿时来了,精神就要了我的联系方式,那个旧同事已经把我的电话号码给弄丢了,只好告诉他我在淘宝店的店铺名称。

就这样,蒋先生通过阿里旺旺找到了我。

听完蒋先生的讲述,我已经在大北门和小北门两个路口之间走了好几圈了,天都黑了,我笑着说您现在是不想驱邪,而只是想找法本。

不是我不想驱邪呀。

是我想自己去,又能省钱又能修法,岂不是两全其美?

我说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啊。

要是老百姓找个东南亚的法本就能自己驱邪,那不是都可以去泰国当阿赞赚钱了。

蒋先生说,田老板刚才我不是说的很清楚了,我和别人不一样嘛,我的体质比较通灵,有佛缘和法缘,所以呢,我才走上了修法的路。

跟那个阿赞学了两年,我自己都能加持福牌了,他不说这个还好些,一说呢,我忍不住笑了,您那十块佛牌能用吗?

起反作用也算有效果呀。

可不能这么说,蒋先生说那是意外,但至少说明他修法有效果,换成别人呢,说不定加持完全没有用呢。

但我的佛牌却起了反作用,说明我的加持在起效,只不过没找对路子。

蒋先生解释我倒是也觉得有那么三分道理,就问他想要什么样的法本,有无要求。

蒋先生问田老板你认不认识很厉害的阿赞师傅,我说当然认识,随口说了那四位阿赞的名字和流派,一听鬼王派三个字,蒋先生顿时来了精神,问能不能让阿赞师傅给提供法本花钱也行。

我大笑着说,这肯定不行啊,人家那可是独门的经咒法本。

槟城鬼王的法本一方面是从他师傅阿赞雷尔手中获得,另一方面呢是自己通过特殊渠道搞来,再加上自创阿赞送林的是家里祖传的苗巫咒。

所以你就不要想了,基本都是非卖品,而且就算是愿意卖,没个几十万也下不来呀。

这番话彻底打消了蒋先生对鬼王派荆州的向往,只好退而求其次,问我有没有别的可以提供,这个得帮你问问,等我消息吧。

另外啊,你能承受的价格是多少?

我还有个数啊。

蒋先生想了半天,说最好别超过2万,但必须是那种高深的古代法本。

挂断电话,我给高雄打过去,听说有客户要高深的法本,高雄大笑起来,呵呵,真是什么人都有啊,居然还有想自己修法加持驱邪的客户啊。

我说可不是嘛,走夜路多了,总会遇到鬼排商,干久了什么客户都能认识,高兴说法本我的保险箱里就有,随便给他两份就行了吧。

我很惊讶,说以前怎么没见到过呀。

那次我和黄成信去你公寓里取货,也没看到高雄说他的保险柜中有个夹层,里面是钞票本等票据类的东西,那有没有厉害的多少钱?

我连忙问高雄回答肯定没有太差劲的,不然我也不会留啊。

但这些都是黑法,你的客户恐怕练不成啊。

我心想黑法还是算了,就问高雄有没有正因法,比如那些白衣啊在用的,高雄答应我一会找找,说现在没空正在忙呢。

我问道你在马茶几呢?

高雄说你小子就知道马杀鸡,我在罗勇跟陆姐吃饭呢。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有几分别扭。

梁姐一直对高雄有意思,又刚帮过我们的大忙,高雄现在算不算脚踏两只船呢?

如果不算,那对梁姐也太残忍了吧,是不是得有个说法才合适啊?

回家吃过饭,我躺在床上听歌时,高雄发来两条彩信,图片是两张非常旧的纸,上面写着很多经咒,还画有图案,配的文字是古代婆罗门教纳费陀中法门之一鲁士维达提供主辟邪驱鬼、超度四部分完整35000泰铢,折合人民币7000。

卖给蒋先生1万的话,我能赚3000还可以。

于是呢,我把图片和文字都给蒋先生转过去,只把价格改了。

蒋先生回短信问能不能问问此法门具体是哪个教派的,法术的名字是什么,目前都有哪几位师傅在使用,我再转给高雄,他回复说教派早就不可考了,名字也得去问鲁士伟打,他目前也在用,但恐怕用的不多。

来回沟通了几次,蒋先生不是很满意,毕竟我也不是专业的,无法提供太深入的解释。

而蒋先生呢,又对此法本很感兴趣,但我只告诉他,法本这东西本来就没什么人关注,一年呢也卖不出去媳妇,而且专业性太强,所以排商基本都不熟悉,也说不太清楚。

除非呀,你来泰国,我可以托人带你去找鲁士维打师傅,让他亲自为你解答,但要加2000块钱,毕竟鲁士师傅平时修行很忙,更是不愿回答这种问题。

你把师傅的法本都修了,以后谁还找他们加持和驱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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