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538集,蒋先生告诉我,他那块鞋牌还是交给了自己老舅家的表弟佩戴,没有收费,只提供给他几段超度类的新政,用来做入门之用。
他表弟呢倒是很认真的在供奉,一周后就有了效果。
他是跑业务的,忽然接到一个电话是有个南昌的大公司正在招标,从黄叶电话本上查,供货商就查到了他表弟公司的号码,刚巧他表弟从办公室经过,没人接听就进去顺手接了。
听到是大公司谈招标,他表弟呢立刻表示自己就是该单位的业务负责人,于是转为单线联系跑了几趟南昌之后顺利的拿下了这家大公司的标统,等于谈成了一笔大单,光提成呢就有近10万。
他表弟是异常的高兴啊,请表哥蒋先生吃住玩一条龙,也认真地听取蒋先生的话,买了很多贡品和香烛果品、纸盒等物,晚上在路口呢设下简单的灵位,多方便用了香烛。
表弟做了一个梦,梦到了,有一个年轻女人托他转告表哥,只要能兑现承诺,就再也不找他的麻烦了。
蒋先生的表弟没当回事,继续正常供奉,没想到那姓夏的女性阴灵从此发起,怒了很快我就当晚呢,就附在他表弟身上,将家里的电器、家具等物品全都砸了,把老婆孩子吓得不轻,最后报了警才解决的。
警察怀疑蒋先生的表弟有精神病,但只有蒋先生明白,就先带回家,午夜的时候施咒加持,表弟坐在地上大哭大笑,指着蒋先生说,你必须帮我完成心愿,否则我就先弄死你的表弟。
然后就是你和你的全家。
旁边蒋先生表弟的妻子给吓坏了,哭着问蒋先生到底怎么回事,蒋先生没敢说实话,只说他可能无意中撞过什么邪,没事由他来处理。
蒋先生连续来和表弟症状越来越严重,他才明白自己的法力根本不能完成加持和超度,只好给我打电话。
那个时候他表弟就在家里发疯,蒋先生家中的电视、音响和电脑等各种家电早就遭了毒手。
要不是蒋先生比他表弟强壮一些人也被打昏了,无奈之下,他只好找来绳子将表弟手和脚都捆上,绑在床头向我电话求救,早就跟你说过,我生气的说道,可你就是不听啊。
蒋先生气急败坏地说,田老板现在训我也没有用啊,你快帮帮我吧,我宁愿出钱,只要能顺利彻底解决就行。
我很想笑,心想真应了高雄的话,像这种客户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你想拉他一把吧,都没戏。
给高雄打电话说了情况,他比我还高兴呢。
要是你的客户都是这样,那你还愁没钱在曼谷买别墅还是老办法,到泰国来4万,让阿赞布丹过去就5万,我们怎么涨价了?
高雄说废话,每年都有通货膨胀啊,工资都在涨,凭什么我们的生意好几年不涨价?
再说了,这客户是刚学不宰白不宰,我心想也对,就转告了报价。
蒋先生问道去泰国能省1万,为什么还要请阿赞来江西?
我说你表弟这情况能坐飞机吗?
我以前遇到过不少客户啊,都是这种情况,这飞机可不比火车呀,要是在飞机上发起疯了,把飞机逼停,那损失可就大了。
而且这事很可能要到江西,你去施法的那个农村坟场才能解决。
所以啊,最好还是让阿赞师傅来趟江西,这就不错了,很多法力高强的泰国啊,赞,你想请人家都不来,人家嫌折腾。
好吧,蒋先生极不情愿地说就不能给我打个折,我失笑道说这已经是最低了,要不是看在你是老客户的面子上,哼,我都要收六万不讲价的。
你现在这情况敢去找别的便宜牌争吗?
到时候事没办成,钱也得花,看你闹不闹心。
蒋先生重重的叹着气,说的也是啊,我真是自己作死啊。
我忍不住想笑,心想你这个自我评价呀,真是贴切,长话短说吧。
高雄和阿赞不单辗转从曼谷来到广州,又飞到南昌。
我先从沈阳坐火车到南昌,在车站附近待了半天,跟两个人汇合后共同前往景德镇时,两地距离不远,也就相当于从沈阳到丹东,很快就到了地方。
蒋先生呢,已经早早的在火车站接我们,在出租车上阿赞补单,指着坐在前排的蒋先生对我和高雄说,这人身上有邪气啊。
我笑着告诉他蒋先生自己修法的事。
高雄忍不住笑着对阿赞普丹说,看来再过几年,我们中国人不但要占领泰国的牌商和导游市场,也要抢你们阿赞的饭碗啦。
阿赞布丹呢,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这很少见,看来他也觉得有意思。
出租司机明显从来没听过泰语,不时好奇地侧头看着我们三个人。
阿赞不单说他身上的邪气中有好几种阴灵的残存阴气啊,应该是在坟场施咒时所吸引的阴灵气息。
如果今后不能让自己的法力越来越高,他身上残存的阴气就会越来越重,慢慢的侵蚀他的心智和魂魄,那就麻烦了,那得怎么解决啊?
我问道阿赞不单回答,要么正式开始修法,要收很多禁忌,而且修黑法还要在身上纹刺阴咒,这样才能24小时的镇住阴灵。
要么放弃修法到泰国去,让我和朱克等至少三四名黑阿散共同施法,除去他体内的所有阴气,今后再也不能碰法术,老老实实的活着。
我转达过去,蒋先生笑笑问这种联合施法要多少钱?
阿赞不单想了想说大概总共要50万台铢左右。
我问道怎么这么贵,阿赞不单说他自己只收10万泰铢就行,但恐怕朱克和其他黑鸭赞不会这么好说话呀。
这毕竟不同于给普通中邪、撞鬼等客户做驱邪法事啊,是要给自己修阴法的人彻底去除阴气,也就是要将他体内修的黑法阴咒全都消除得耗费很大法力。
三名阿赞恐怕要连续加持七八天才可以啊。
所以要贵转告给蒋先生,我从车内后视镜能看到他在笑,那种笑容很复杂,好像是看穿了什么把戏之后露出的得意笑容。
我心想蒋先生肯定觉得我们这几个人是要趁机狠宰的一把,而被他敏锐的看出来了,所以我也不再提这个事了。
在蒋先生的家中,我们看到被绑在床上的他表弟,看来这人已经疯得不成样子了,口水鼻涕,满脸都是,身上呢也很脏,家里并无人看管。
我问道怎么没人看着他,这要是把绳索给挣脱了,砸烂家里东西是小事,他跑出去伤了人,那可怎么办?
没办法,江先生无奈地摊开手,我老婆住在娘家不回来,表弟的家人看到他这样也吓得不行,而且我也说了自己来解决,他们都不敢靠近呢。
我说道你也真是惹祸精啊,闲的没事,非要修东南亚巫术,扔进去二十来万不说,把家庭搞得一团乱糟,还不能劝告,把表弟也弄成这样,你就不能收手吗?
蒋先生很生气,说我现在就是站在悬崖边上,必须过这道独木桥,不能后退的,否则还不让人给笑话死。
高雄抽着烟哼了一声,让人笑话死总好过,让阴灵给搞死吧。
你再怎么乱搞一气,不但坑自己,还坑别人。
你既然也是在泰国待过的人,应该知道阴灵和黑巫术的厉害,那是人人都能弄的吗?
修黑法那么多禁忌,你守过几种啊,你看看人家赞补单,人家从十几岁就开始修法,还得在身上纹刺那么多的阴咒,才镇得住邪灵。
你这个普通老百姓修过两年多法术,就敢用黑法加持阴灵。
哼,真是勇气可嘉呀。
蒋先生被他说的呢,什么话也不说了,我说咱们还是办正事吧,别的以后再说。
阿赞布丹呢来到卧室里,站在床前,蒋先生的表弟仰面躺在床上,双手用绳索连在床头,两脚也用绳子分别连在对面的桌腿和门把手上。
他喘着粗气,脸上脏兮兮的,双目无神,看起来很可怜。
阿赞普丹开始施咒,蒋表弟忽然笑起来,身体猛力弹来弹去的,就像油锅中的活虾,鼻涕呢直往外冒,口角流言,看看你表弟都被你折腾什么样了,难道你就不内疚?
我问道,蒋先生说当然心疼了,这是我的亲表弟,但我也是出于好心的,希望他能得到邪牌的保佑,发财升官啊。
高雄哼了声说你是出于私心吧,想把亲戚当成试验田,要是成功了,在其他亲朋好友面前就是个活广告,以后他们都会找你来施法,让你发财,这才是真的吧。
这话呢可能是触到了蒋先生的软肋,他板起脸,这是我自己的事儿,你们到底能不能解决我表弟的阴灵?
高雄笑着说,我们既然来了就能办事,阿赞布丹呢,继续施政几分钟后停止。
他对我们说,刚才已经跟那个姓夏的女性阴灵沟通过了,他一定要当初害死他性命的那家人当中有人送命,而且必须是那个姓郑男子的后代,那不是扯淡吗?
蒋先生说要还是这样的话,那我还花钱从泰国请法师有什么用啊?
高雄说法师不是菩萨,也不是佛,不可能到这就让阴灵什么话都听,只不过阿赞师傅能找出解决问题的方法,而你呢?
找不到,蒋先生说怎么找不到,我早就知道这个姓夏的女子的想法,但我做不到啊。
高雄想了想说解决完你表弟的事儿,我们得到那个农村去看看再说,再让蒋先生多备一些贡品和香烛,纸钱、元宝等物。
目前呢,我们要先处理蒋先生表弟的事。
午夜时分,阿赞布丹拿着蒋先生从泰国带回来的那块入过重料的鞋牌,再次以阴咒加持他的鬼王派新咒自然不是蒋先生学的那些杂七杂八阴咒所能比的,顺利的把姓夏女子的阴灵再次禁锢后附在佛盘中。
第二天,高雄让蒋先生把他表弟的家人叫来,将他表弟带回家慢慢休养。
这边呢,要立刻出发前往农村那座坟地去,蒋先生开着车带着我们三个人来到景德镇市西南方向的乡村。
当初呢,蒋先生就是在这儿租了一间空置的民房来修法,先在村里打听,蒋先生问了那几名七八十岁的老村民,问他们是否能记得30年前被老郑打死的那个云南老婆,具体埋在哪应该呀。
就在我老爹的坟后边,有个老头回忆道,他们都问我们为什么打听这个,蒋先生早就和我们商量好说辞,就说那阵子他在村里搞创作,晚上没灵感出来闲逛,就走到村后的坟地那边,坐在树底下呢睡着了。
梦到有一个自称姓夏的云南女人,说被丈夫打死已经有30年了,他心有不甘,希望能转世投胎,还要报仇。
听到这些几名老村民全都惊呆了,蒋先生并不是本地人,上次呢,他向村民打听姓夏女子的事儿,这几个老村民就有些怀疑,没想到竟是这样。
他们互相看看,有个老村民说还要报仇啊,那不是鬼要缠人吗?
老郑打死那个云南老婆之后啊,再也没结婚,所以也没有儿女,他弟弟呢现在都70了,儿女和孙子倒是都全可。
这账能算在老郑头上吗?
我只查赞,不单说这是我们从泰国请来的法事,就是专门解决这种事的。
听说是泰国来的几名村民顿时肃然起敬,纷纷打听要怎么办。
看来啊,这些农民还是比较怕这种事儿,我让他们先闻闻,等晚上我们到那姓下女人坟前加持之后再说有名老村民把他家闲着的一间房腾出来,让我们四个人暂住,他的三个儿子呢都在县城和市里打工,家里呢只有老伴和两个小孙子。
消息走得很快,没到半天几乎全村都知道这事儿。
傍晚时分,我们正要跟这老村民共同吃晚饭的时候来了几个人,老村民立刻认出来,那就是当初打死云南老婆的老郑的弟弟。
我们以实情相告,只是隐去了蒋先生自己修法的事,只说那姓夏的女子托梦给他,让他帮忙报仇,不然就让大家不好过都三10年前的事了,怎么可能还在闹啊。
郑老头半信半疑,高雄说真的假不了,等晚上我们去你嫂子坟前,到时候法师会念经家吃,他自然会告诉我们一些细节的,郑老头开始没明白嫂子是谁,后来才反应过来是他哥哥老郑买的那个云南老婆同来的呢,还有老郑头的儿子和孙子。
他孙子现在都2十好几了,长得人高马大,很不友善的看着我们说我们要是骗子,到时候可不客气,非把我们送到乡派出所不可。
年轻人说话最好客气点,高雄哼了声,你老爹没教过你,不管信不信,对鬼神也要有敬畏之心吗?
郑老头孙子瞪起眼睛被他爹拦住,说要怎么才能验证你们说的话是真的。
高雄说到了午夜就知道了,到时候希望你们全都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