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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545

作者:楚留香字数:4.5千字更新时间:2026-09-03 13:14:59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545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545集,看来啊,阿赞宋林很厌倦这种阿赞排商和导游之间的互相争斗,互相残杀的事,已经萌生了想回广西北海苗寨的念头。

我心里很沮丧。

心想啊,在南亚刚走不久,现在阿赞送林又要回广西。

我们原本有四位很熟的阿赞,生意前景广阔,现在却要砍掉了一半,真是无奈呀。

晚上躺在地板上我怎么也睡不着,在思索这些意外到底是怎么造成的,如果没跟刘新美结仇,也不会因为找彭马的尸骨而认识帕潘,不得罪他,也就不会把阿赞翻牵扯进来。

归根结底啊,还是出在我那个贪心的表哥夫妻上。

但话又说回来,表哥才不会觉得这些事跟他有什么关系,所以我也只能自认倒霉。

看来啊,这也许就是命吧。

目前的关键就是怎么搞停阿赞翻,按阿赞朱克的话,那个阿赞翻法力大大受损,基本不可能在施法跟人斗架,所以要关注的就是他会不会再去找别的降头师,比如鬼王。

但从两姐被害来看,阿赞翻很可能已经不再守降头师的规矩了,而是采取雇凶杀人的方式,不惜让自己的法力再次受损。

所以我和高雄也要小心谨慎,不但要防备被下降头,还要注意人身安全。

于是我给他发去短信,让他这段时间呢多加小心,又问是否打听出什么消息了。

鬼王一时都在槟城,从来没有离开过高雄,回复短信,我总算能松口气了。

像阿赞翻这么高法力的人,不太可能去托比他还不如的阿赞来对付我们,但鬼王既然不肯离开西马,那阿赞翻就暂时没办法对我和高下降头,只是要提防被打闷棍。

连续五天我都在阿赞宋林家里呆着,他每晚午夜都会家吃,第五晚的时候我就守在阿赞宋丽身边,他加之后对我说,那个男色鬼的怨气已经很大了,几乎要禁锢不住。

看来之前已经咒吸引他过来的那位阿赞法力也很强。

我心想如果真是那个住在安雅出租屋里的众男人所为,那他还真够下粉的。

请阿赞不要钱吗?

阿赞宋林又说这个10说是一位叫阿赞卡的师傅跟他达成的约定。

听到阿赞卡的名字,我总觉得有些耳熟,但却一时想不起来,掏出手机给高雄打电话说了这个情况,问他是否认识阿赞卡,高清说好像听说过呀,但不知道是哪的人也没打过交道。

忽然我想起以前跟黄诚信去曼谷华商会参加晚宴的时候见到的阿赞补单。

另外还有个阿赞是老挝人,好像就是叫阿赞卡,还互相留过电话号码,但从未联系过,于是立刻告诉高雄,那你就给他打电话问问这个事儿,也许有收获呢。

另外再把电话号码发给我,挂断电话后,我在手机中找来找去,虽然换过两次手机,现在已经是 htc 的智能机,但电话本还都没变,真找到了标有阿赞卡老挝人员字样的号码。

连忙打过去,对方问我是谁,我就提了当初在曼谷华商会的事,问他是否还记得这人,回答道,记得记得。

另外还有个阿赞布丹师傅也在现场,对吧?

我连忙说没错,没错。

交谈中我说了这个事儿,阿赞卡直接承认就是他做的是一名客户,找到他就在那栋附近要求加持一个怨气大的10缠住在顶楼某某号房间的女主人,最好是那种色鬼。

阿赞卡说这桩生意难度还是很大的,因为要首先找到一个男色鬼的阴灵。

我托助手打听了好几天,才在曼谷市西北的毛酒店里找到。

有个男人呢,因为着急马上风而死了,我过去家吃,感应到怨气比较大,于是就以荆昼跟他达成了协议,我把他带到你说的那套公寓,让他就徘徊在顶楼,专门跟某某号房间中的女主人交合半年后呢就会超度他投胎,这个阴灵同意了。

所以那天晚上我就在公寓后面的空地施法。

那你是否还记得当时找你的客户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你也是排商,客户的信息不能泄露啊。

阿赞卡笑着回答我说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说找你的那个中年男人在租房的时候跟女人搞那事扰民,被邻居投诉而发生争执才要报复的,现在搞得邻居的妻子苦不堪言,只剩下半条命了,实在可怜哪。

阿赞卡回答田老板呵呵,你真的是牌商,牌商和阿赞可从来不会考虑这些的,不然我们就不是牌商和阿赞,而是慈善家了。

他说的对呀,别说这些,阿赞指认钱,我身为牌商不是也接那种给人落酱的生意吗?

那跟卖个人凶器有什么区别?

如果不是这个客户的事儿还没彻底解决,我可能也懒得去管,于是我就好言相劝,说了我的难处,阿赞卡哈哈大笑,这就对了,你要是不给客户一个满意的交代,可能就拿不到尾款这合理。

我连忙说道,当时在华商会,我们互相留过号码,但后来我手机丢了,号码也没了,还是打听别的牌商才联系上你。

我这三年呢,佛班生意做得很红火,要是没丢号码,说不定我们早就合作几十次了。

现在因为客户的事儿再次联系到你,这就是缘分,你要是能帮帮我哼哼,今后肯定也少不了你的好处。

我保证阿赞卡犹豫了片刻好吧,但有条件第一呢,你要客户出2万泰铢给我。

第二,这件事不能透露给别人,不然以后我也不好做呀。

我连忙答应下来说这就去找客户商量,给安雅打电话说了这个情况,他连忙去隔壁找来阿邦,阿邦得知后异常生气,说这钱他可以出,让我必须查明真相,再给阿赞卡打过去。

要了他的银行卡信息,我立刻拿出笔记本电脑从网络转账给他。

收到钱后,阿赞卡先描述了客户的外貌特征,又给我他的号码,最后还告诉我施法的价码是10万泰铢。

阿赞宋林这边的事呢,已经结束了,这个南阴陵由他来负责加持,以后制成佛牌,还可以出货换钱。

回到那空沙旺,我找到安雅和阿芳,我们安雅是否还有以前租客的电话号码,阿雅点点头拿出一个账本,上面记得都是租房记录,果然找到了阿赞卡提供的手机号码。

再看时间,也大概就是阿邦和中年男人争执的那天登记的呢,还有个名字,但肯定是假的,不能当真,还真的救他呀。

阿邦恨恨地说,安雅也很生气,问接下来怎么办?

阿邦问我是否认识降头师,我说当然了,他要我给那个中年男人下个降头,要那种直接要命的想让他死。

这个想法我并不是很意外,但安雅却十分震惊,连连反对说没必要那样。

阿邦大声说怎么没必要,你也被那个男色鬼给强奸过,难道你就不恨他?

我自己的老婆被鬼强奸了半个月,我恨不能亲手把那家伙给撕碎了。

安雅默不作声,阿邦说你不出钱我来出。

安雅当然不反对了,他连一100多泰铢的旅馆钱都不愿意给我掏呢,怎么可能愿意出几万泰铢啊。

就这样,阿邦和安雅共同付清了解决男色鬼的尾款。

这个钱呢,他必须得出,因为不解决男色鬼,只要阿邦妻子不在家,那男色鬼就会到隔壁寻找替代者。

如果赶上短租安雅房子的房客是个暴脾气的,就会迁怒于安雅,他也不好过。

但下降头这个事儿,安雅却躲得远远的,反正阿邦已经愿意自己出钱了。

我能理解阿崩的心情。

一个男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妻子被欺负,怎么找到那个中年男人,这是个问题。

我在想啊,这个男人花10万泰铢就为了招鬼来搞,阿邦的老婆有这些钱,说实话,在泰国都能够雇一个亡命徒要阿邦的命了,但他却没有图什么呢?

要知道10万泰铢对于泰国大多数老百姓来讲,那都是大数目。

泰国人比中国人穷多了,中国很多家庭拿出两万块钱都得咬牙呢。

所以我推测此人首先是一个比较有钱的,而且做事比较心狠手辣,他不用钱杀人却去搞仇家的老婆。

他是一个中年男人,在短租房里跟他过夜的女子,很年轻,大概20几岁左右,肯定不是夫妻女友呢,也是那种见不得光的。

所以这个中年男人选择最便宜的短租公寓是为了隐蔽,而非省钱。

泰国色情业发达,外国男人只要是单身来泰国的,基本都是冲着泰国姑娘来的,泰国本地的男人呢,也会着急,但他们会更加谨慎,尤其成家的男人最怕被看到自己跟陌生的年轻女孩在一起,那不用说肯定是妓女,对生育会有很大的影响。

不管这个男的有没有钱和地位,所以此中年男人必定是北揽坡的本地人。

我推理着看着屏幕中的电话号码,在想怎么才能找出他的信息呢?

给高雄打去电话,始终没有信号,不知道这老哥在什么地方鬼混。

我想到黄诚信是片中高手,就打给他,让他帮我出出主意,这个好简单的吗?

就按我们泉州的套路来就可以了。

我问你们泉州的套路是什么呀?

黄诚信告诉我就是上来先问对方在哪儿,要是他反问你是谁,你就有些生气地说,怎么连我的声也听不出来了,你猜猜之类的,对方如果不吃这套,就会把电话挂断或者语气很不客气,那就失败了。

要是愿意猜就会说出一个名字来,你直接说没错,就是我问他在干什么,然后再说要去找他,接下来的话就是你自由发挥了。

至于能不能套出有价值的信息,就要看你的运气了。

听了黄诚信的话,我觉得这个真的是太难了。

黄诚信让我不要慌,把神稳住,就当你是在给高雄打电话就行了。

在附近呢找了一家手机通讯商店,买了一张后付费的手机卡,这种卡是不用实名制办理的,坐在阿邦家,他们夫妻俩共同看着我,我对他们说,现在我打电话去套死人的信息,要是能套出来就成功了。

套不出来的话,这人有可能还会提高警惕。

建议你就别下这个降头了,或者你们再找别人阿邦点点头说,那就听天由命吧。

我吐了口气,开始拨打电话,响了几声之后就被接通了。

话筒中除了有个男人用泰语为声之外,还有明显的音乐声和嘈杂的人声调笑和聊天。

看来呢,是在酒吧,我大脑急转,心想这是个好机会啊。

人在酒吧这种娱乐场所,因为环境比较吵,大脑思维混乱,所以会降低一些警惕性。

喂,又在酒吧潇洒呢,我也用泰语回答,尽量呢,让语气显得很放松。

是啊,怎么啦?

你是谁啊?

我是谁?

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

是不是环境太吵了?

你换个地方吧。

噢,你是阿泰老板哪,这还差不多,你居然没存我的号码。

哼哼,真是难过呀。

以后不跟我做生意了啊,哪里哪里?

你不是去新加坡了吗?

刚回来你在什么地方?

要不要请我也喝上一杯酒啊。

我在酒吧呢,不过有两个客户要陪陪,不方便。

嗯,下次我请你那也行吧,那就过两天我再打给你好了,没问题,随时联系,挂断电话,我高兴地跟阿邦击了个掌。

没想到这么顺利。

对方说的那个酒吧,我知道就在那的那条街中,是一个挺高档的酒吧。

我和高雄呢,以前经常路过,但从没进去,倒不是花不起这个钱,而是高雄对这种高档酒吧不感冒,觉得没有味道,他更喜欢评价的表演尺度更大的、鱼龙混杂的那种地方。

跟阿邦乘出租车出发,来到娜娜街的这家酒吧,天已经黑了,但街上比白天还亮还热闹。

我俩呢就坐在酒吧对面的小吃店,点了两份炸鸡腿、炸虾和可乐等食物,边吃呢边用眼睛盯着酒吧大门口。

阿邦以前跟那中年男人吵过架,对他的相貌还记忆犹新,而且呢,他的视力比我好得多,不用担心看不见。

泰国的商业街和红灯区在晚上9点以后才进入最热闹的时候,我俩已经坐了两个多小时了,我心想这得等到半夜嘛。

但看到阿邦丝毫没有不耐烦的意思,为了赚钱,我也只好忍着。

就这样,我俩从晚上7点坐到12点半,红灯区中的这些酒吧和餐厅都是通宵营业,店员和老板呢也没工夫注意我们坐了多久,街中人来人往,我俩还要努力盯着,生怕被人挡住而错过什么?

我已经很有些困意了。

这时阿芳对我说,你看是不是他,我连忙看过去,见三个男人走出来,互相调教着。

阿邦说中间那个男人很像那天和他争吵的那位。

我俩从餐厅里出来,侧着身体慢慢走到街对面,他被看出来这三名男士呢,显然都没少喝,说话走板,舌头也很大,他们聊得很起劲,完全没注意到有人正在盯着阿邦假装拿着可乐在喝,侧目观察,最后对我点了点头。

我俩呢就跟在三个人的后面慢慢走,他们边走边停,打打闹闹,看来很开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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