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拜佛牌第404集,两个人越聊越近,吃饭的时候就开始把手放在桌上搭着。
饭后两人出了美食城,那两名好事的同学也在后面跟着,看到他俩顺着正阳街往南不到200米的路西就有一家七天连锁酒店,两个人就进去了。
这两名同学非常惊讶,都说这进展的也太快了吧,刚见面就开房,他们也是一不做二不休啊,干脆也溜进去跟跟踪。
就在王芳和美女堂弟开的房间门口偷听,希望能听到一些不同的声音。
两个人进屋大概不到10分钟就听到屋里传出尖叫声,而且还是两个人同时在叫。
开始这俩同学以为他们是在玩什么游戏在兴头上,后来一听不对劲,两人开始很生气的对骂,似乎互相说对方是骗子,死变态,真恶心之类的话。
正在两个人要把耳朵贴近,仔细听的时候,屋里传出高跟鞋,急促的走路声,就知道有人要出来,赶紧转身假装往前走,门被打开了。
那同学的堂弟出了房间,快步朝电梯间走过去,表情非常生气,你才骗子呢。
然后王芳也追出来,大声说大男人装成女孩的模样,你恶心不恶心呢?
那同学的堂弟回头大骂你要不要个脸,一个女人打扮的比大老爷们还大,老爷们你才心理变态呢?
王芳问装什么糊涂啊,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是女的,堂弟说我哪知道我还以为你是男的呢,这不是有毛病吗?
王芳也很生气,说我还以为你是女的呢?
谁知道你是男扮女装,这不是故意恶心人吗?
两个人越说越呛,似乎怎么也对不上号,都在指责对方欺骗,最后不欢而散。
一个乘电梯,一个走楼梯,连房间门都没关。
下午在单元门口闲坐着,想起王芳这桩生意,真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一个是女人打扮成男人,喜欢真正的女人,另一个是男人却打扮成女人,喜欢真正的男人,还真是够乱的。
这时萝莉下班回来,看到我之后就笑嘻嘻地坐到我旁边跟我聊起天来,看来最近是心情不错,他见我脸色不好就问怎么了,我把客户王芳和同学堂弟的事儿说给他听。
萝莉想了想问我那个王芳穿的是白衬衫,里面能不能看到有衣服,比如穿着跨栏背心还是只有一件衬衫,那就说明他是个平胸女。
我想了想回答道,既然她是女人,应该肯定是有胸的,哪怕很小也不应该完全没有啊,但看不到里面穿着什么,那件衣服的衣料似乎有些厚,并不透明啊。
这就对了呀。
萝莉说,这么热的天,哪个男人能穿那种厚道不透明的衬衫啊?
里面有没有背心一眼就能看出来,就因为她是女的,要穿束胸而束胸,和男士的跨栏背心样式差别可大了,傻子也能认识,一看就知道她并不是真正的男人。
所以为了避免出现这种情况,他就只能穿那种不透明的衬衫,好让人看不到里面的贴身衣物。
我感叹你怎么这么内行啊,是不是经常跟女童打交道啊。
萝莉哈哈地笑着,还真说对了。
我们商场里啊,就有两三个女营业员,都是女童打扮成男人模样,还是专门卖男装和男表的,哪个顾客也看不出来,只有经理、店长和我们才知道看到他这副得意的模样。
我问你最近怎么样?
什么时候结婚呢?
下个月登记,萝莉回答我感到很惊讶,原本那只是我随口问问,却没想到他居然真要结婚了,一时没回过神来。
看到我的表情,萝莉问怎么了?
你为什么这副模样难道不想祝福我吗?
我连忙尴尬地笑笑说当然祝福了。
萝莉站起来拍拍我的肩膀,说我也应该抓紧已经老大不小的了。
事后王芳又发过好几次短信,痛斥我人品太差,故意拿同性恋人群消遣,我怎么解释也没用,但时间能冲淡一切,没到半个月他就再也没发过短信了。
这事儿已经够有戏剧性的,有时候讲给朋友听,他们都不太相信,说我在编故事,原以为这桩生意到这里就算结束了,但没想到的是居然还有后续。
大概过了十几天,王芳给我发了条彩信,原本我以为又是训斥的,但屏幕显示是彩信,有图片附件,心想谁骂人,也不会特意配张照片发过来吧。
打开以后看到是王芳和某个黑人女性的合影照片,看背景应该是在酒吧,这个女性虽然是黑人,但却长得很漂亮,而且肤色也没有那么黑的厉害,大眼睛很勾魂,从穿着打扮来看应该是挺有钱的。
没想到这个王芳居然连外国女人都勾搭上了,不用说,那肯定是同性佛牌的功效了。
新女友出于谨慎,我只回复了几个字,王芳回复道。
是的,在三里屯酒吧街认识的女友怎么样?
我松了口气,心想那地方我太熟悉了,最开始跟罗丽到北京帮冯总管理佛牌店去过好几次,三里屯藏街呢,什么没见识过,那种地方是有很多老外有艳遇也不奇怪,只不过都是外国男人泡中国女性的多。
而中国男人能在酒吧泡到外国女孩可是不容易,不过又想那毕竟是黑人女性,而不是白人。
在中国的黑人多数还都是从非洲等穷国过来的,是中国为发达国家。
听说很多黑人女性特别希望嫁给中国男人,因为在他们眼里中国就是天堂,我说那就恭喜你了,但也要小心。
王芳回复问什么意思?
我说三里屯比较乱,最好谨慎对待,摸清对方的底细比较好。
王芳回复道,你这想法真有意思,我只是跟他处对象,又没说肯定要结婚,不过你这佛牌还是有效果的。
我到北京旅游,在三里屯随便找了家酒吧进去,里面没有空座,只有这黑妞对面空着,我就过去坐下跟他聊起来,他在北京当外教,收入很高,说就想找个像我这样的中国男人做朋友,这就认识了。
我说那你的运气真好,又问对方是否知道你的性别,开始我就说了,王芳回复他,没想到他居然是双性恋,男女通吃。
刚认识没几天他就给我买了新手机和几件衣服,花了六七千块,所以啊,我说你这佛牌效果不错呢,我心想啊,这种好事居然也能被他给遇上,不过他配点的阴盘也不算很奇怪,就只好祝他幸福了。
那天跟同学吃饭就说起那同学堂弟的事了,他说他堂弟现在又找了新的男朋友,早就把王芳那件不愉快的事给忘了,大家都笑着。
我也说王芳在北京找到黑人女友的事,有同学说这些黑人啊,也算是运气好,来中国都能生活的不错,每个月的收入足够他们以前在非洲一年的生活费了得。
好好的感谢中国,我们都说可不是嘛,中国政府啊,喜欢跟穷人交好,尤其是非洲兄弟们,北京还好些,你们看广州黑人更多多数都是非法偷渡过来的,死赖着不走。
在那之后,我时不时的能从王芳的 qq 空间中看出他跟那个黑妞的照片。
两个人从北京游玩到上海,广州还去过香港,不用问这黑妞也不少给王芳花钱,我还真是羡慕。
我心想啊,他不是双性恋吗?
我要是能找到这样的女友该多好啊,又漂亮又拿得出手,还能给你花钱。
但又一想啊,黑人毕竟是黑人,对婚姻观念保守的多数国人来讲还是不太能接受的。
大概过了半年多,某次我无意中在 qq 里进入王芳的空间,发现他那些关于和黑妞的生活片段都删除了,我心想肯定是两个人又分手了,不过他也不亏啊,既玩到了黑人女友,还花过他不少钱。
那天王芳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旧客户,辛柔又找我说想请一条增加异性缘的佛牌。
在 qq 中聊天时,我提起那个王芳,心柔说他到广州治病去了,我随口问什么病,他说艾滋病我还在笑呢,以为他是在开玩笑。
新柔说没开玩笑。
王芳在两个月前的某次体检中查出感染艾滋病毒,到广州的某家医院进行隔离治疗,怎么得上的?
我很惊讶。
新柔说王芳在北京的时候认识一名黑人,女友是尼日利亚人,到中国打工几年早就是艾滋病的携带者,但是他仍然在中国广交朋友,不光交男人也交女人。
王芳查出 hiv 阳性之后就立刻向警方举报,那个黑人女友被查,自己也承认在中国就传染过不下10个人,有男有女,我感叹着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那时候我还很羡慕她能找到黑人美女,还能花到钱。
新柔说没什么可羡慕的,很多非洲来的黑人都有艾滋病,千万要小心。
他又告诉我,王芳原名叫王芳,芳草的芳,身份证也是那个名字,对外称自己叫王芳,是方圆的芳,她是家里的独生女儿,父母喜欢男孩,但生完她之后就因病而切除了子宫,不能再生育了。
父母都很遗憾,所以从小就把王芳当成男孩那样,渐渐的她也有些性捣挫,就把自己当成男人束胸吃雄性激素,后来还手术把子宫给切了,就是怕怀孕。
据新柔告诉我,王芳在跟他那名黑人女友发生关系的时候,用的是某种双头的女用成人用具,虽然我没见过,但大概也能猜得出来,那东西两头应该都是一样的,模仿着男性的器官两头混用。
所以黑人女友把艾滋病传给王芳也不奇怪。
坐在电脑前,我心想听说艾滋病虽然没那么快死,但致死率也相当高。
王芳从小就性倒错,这个责任无疑是他父母造成的。
不知道在得知自己这个比男人还男人的女儿患上世界杀手艾滋病之后,会是个什么样的心情,把时间再退回到半年前,也就是王芳还跟那个黑人小妞女友打得火热的时候。
这一天我接到手机中的提醒,说我在香港办理的商务考察签证就快到期了,我连忙给徐先生打电话,他说随时都可以续办,但必须我本人到场,问什么时候过去香港,我心想在沈阳待了一个多月了,该回去看看阿赞南雅了。
从沈阳飞到香港,先到天皇出版公司找徐先生,冼老板并不在,徐先生说他去找阿赞难养了。
跟徐先生到香港入境事务处办理签证续签的事途中我问起他和冼老板的近况,徐先生说,哎,我外甥女儿的病情啊,反反复复总是不见好。
我姐姐心情很差,有时候去找老板要抚养费,她还发脾气。
老板经常去找阿赞南雅师傅,但每次回来都拉长着脸,似乎经常碰钉子。
我心想这个显老板到底怎么搞的老实了半年左右,现在难道又开始犯老毛病了?
办完签证我就自己乘地铁转大巴车来到大浦的围村去看望阿赞南雅,发现冼老板还在这,我就跟他聊了聊。
而阿赞南雅似乎心情不佳,就坐在卧室里不出来。
冼老板跟我有一搭无一搭的,聊了十几分钟就起身告辞了,说可以顺路带我回去。
我说还有些事儿想找南雅让他自己走。
显老板仿佛不太高兴,非要捎我回去,为什么非要带我走?
我不解地说道,真有事找阿赞南雅你自己走吧。
简老板只得自己开车离开他。
走远之后,阿赞南雅才从卧室出来,开始烧水泡茶。
我问到底怎么回事,阿赞南雅无奈地表示,近两个月当中,显老板经常来围屋找他,开始的时候还会带客户,再就是自己借咨询佛牌知识的机会,一坐就是半天不走,最后发展到随时都会来,不分早中晚,来的时候必定会拿礼物。
后来他已经根本不收了,但也不好意思感谢老板走,只好自己躲在卧室里打坐,显老板就坐在外面自言自语,我说他明显又是活了心了,还想跟你发展什么。
阿赞南亚摇摇头,我不喜欢他,我笑着说别说你了,连我都讨厌他,再告诉南雅,有空我会跟小老板好好谈谈,让他不要这样。
阿赞南雅说要是冼老板继续如此,他就只好离开香港,回到孔静去了。
我说那样也好,不然被显老板这种人经常骚扰,又没办法解决他。
这天晚上我联系了个香港本地的客户,想带儿子找法师看看是不是中了邪,经常会梦游和说胡话,用凌辣检测过倒是没有什么阴气。
但我看到他儿子确实是目光呆滞,胡言乱语,有说有笑的。
但他父亲说这孩子以前可是正常的,乘地铁出来早就没有了公交车,我就叫了一辆出租,带着这对父子来到大普维屋阿赞南雅的住所,看到围屋大门口停着辆奔驰,一眼,我就认出那不是显老板的车吗?
难道他又来了?
进唯物以后,刚走到住所的门口就看到里面有人在争执什么,我示意让这对父子先停下。
我悄悄走过去,透过门缝朝里张望。
看到显老板和阿赞南雅都站在客厅里,显老板手里拿着个纸袋,上面似乎印着什么商标,而阿赞南雅正在把纸袋往显老板怀里推,显老板说什么也不拿,嘴里说着这是给你买的,不穿也收着。
我听到显老板吐字有些含糊不清,觉得他很可能是喝了酒,两个人来回拉拉扯扯的。
最后阿赞南雅放开手转身朝卧室走去,而险老板居然从后面抱住她。
南雅迅速转身就要打显老板的耳光。
显老板好像早就有准备似的,伸手抓住南雅的胳膊,笑着说可以让你打,只要你同意,我今晚留下就行。
快走阿赞南牙很愤怒,他从自开始修法之后,脾气就变了很多,完全没有在湛江的时候那么心狠,早就像变了一个人,这要是换成其他女子,至少要骂快滚。
而阿赞南雅只是说快走明显已经愤怒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