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买佛牌410集,次日起床,徐先生已经去天皇出版公司上班了,我试着拨打 l 姐的手机,原以为会关机,没想到居然接通了,还是那个叫阿亮的助理。
我问 l 姐是不是出事了,阿亮问我是谁,我告诉她是 l 姐的好朋友,在泰国做生意的阿亮叹着气,谁知道会出这种事啊,真是麻烦我问,而且现在情况如何?
阿亮说疯的不成样子,在单人病房中又哭又笑,很吓人。
医生说呀,基本没有恢复的可能性了。
我问他 l 姐出事之前住在哪里,阿亮反问我为什么打听这些不好说,出帝土曼就说自己是泰国卖佛牌的,也专门驱邪,想知道 l 姐是不是中过什么邪气才导致现在行为出格。
阿亮连忙说我们也都是这样想的。
跟你说啊,早在几个月前我就发现 l 姐不太正常,总在深夜一个人对着镜子说话,开始我以为他只是好玩或者是排遣压力,可有天我偷听他居然在跟我看不见的人聊天,我们在聊什么?
阿亮说他听不懂,内容好像是 l 姐跟那个人辩解说不是他的错,能去看看他吗?
他的家在什么地方,还是住酒店?
我问道阿亮说这倒是问题不大,因为自从拍那部 c 片出名之后啊,他的家人就跟他彻底翻脸了,再也不相见。
现在只有我这个助理是唯一去看望他的人。
自从他那部戏出名之后啊,就从麻油地的公寓搬到了黄导演在全湾的一处住宅,哪个黄导演?
阿亮回答唉呀,就是拍那部 c 片子的黄导演吗?
我说是不是那个胖胖的中年男人?
阿亮说没错,被而且掐死的也是他。
我忽然想起了事,问阿亮为什么 l 姐会在拍戏的时候把导演给掐死,难道是在讲戏你不知道吗?
黄导演既是导演也是男主角啊。
我终于明白了。
看来 l 姐自从出名之后,就跟那个黄导演交情甚密,两个人在新戏里既是导演和编剧,也是男一和女一,怪不得他会被掐死。
我问能不能到 l 姐后来居住的地方看看,也许能找出什么问题来。
阿亮有些警局发问,你是怎么跟二姐认识的,为什么对她这么关心?
我说他之前住在麻油地那栋旧大厦的时候,和我就是隔壁的邻居,所以相识。
他经常问我怎么样才可以转运,说他最近运势很差,还没等我帮他解决呢,就出了这事。
阿亮这才明白,连忙说让我过去看看,希望能救到 l 姐。
于是我按照阿迪贡的地址来到全湾这栋公寓,光从外表看似乎并没有比显老板在麻油地那栋旧大厦好哪里去。
和阿亮乘电梯上来,进屋后才发现里面装饰得干干净净,相当不错。
站在卧室里,我四下打量发现只有大衣柜是最好的藏匿处,就不动声色地取出零落放在地的中央,让阿亮关好门窗,几分钟后点燃蓝色的烟雾慢慢升起,然后迅速的折向大衣柜,打在柜门右下侧的位置,阿亮看傻了眼,连忙问怎么回事?
我得意地说了凌辣的作用,阿亮吓得直后退。
我心想啊,这些混娱乐圈的看来胆子都不大,那就更好办了。
打开衣柜,右侧的门下方有两个小抽屉,打开上面的全都是内裤、胸罩和袜子等物。
再打开底层抽屉,里面有个小红布包,还放着一碗白米饭、一小碗清水和一堆糖果。
那碗白米饭上面已经有了层薄薄的绿绒毛,散发出酒曲的味道。
我打开红布包,露出那尊递桶古曼,那是什么?
阿亮问我招手,让他过来看,告诉他这叫地同古曼,是泰国的某种阴物。
看着这个姿势怪异的小干尸,阿亮问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告诉他地同古曼的来历,听说是没出娘胎的死婴制成的,把阿亮吓得够呛,说他能做什么?
我说能帮人转运,效果明显,但也能很是供奉者反噬是什么?
阿亮问我说就是供奉者倒霉,说不定出什么事儿呢?
阿亮立刻说,现在 l 姐不就出事了吗?
路边报摊上那些八卦周刊和娱乐报全都是他的新闻,一面说着阿亮一面后退,似乎很怕这具小干尸会活过来咬他。
奇怪地问这东西为什么会被,而且供奉从来就没有听他说起过呀。
我笑着说,这毕竟不是光彩事儿。
最后你也不要向人提及阿亮问为什么不能提,我告诉他地同古曼基因,有些人对他们非常忌讳,如果你说出去,就等于让他们知道你也见过这东西,那也会有人说你也沾过阴气,有的人甚至十分忌讳这种事,会躲得你远远的。
我的妈呀,那可不行。
阿亮说老子靠的就是给明星当助理吃饭,要是这样我还怎么在圈子里混呢?
我笑着说,那你保密就行。
阿亮哼了声说这东西不但难看,味道也很难闻,骚气冲天。
听他这么说,我也觉得是这样,有股淡淡的骚臭味道。
其实一同古曼人胎路过,这些东西不会有骚臭味的,虽然是开始,但已经被阿赞师傅炮制过。
首先在东南亚的烈日下暴晒时间,就已经把尸体中几乎所有的水分全都晒干了,有的还要浸在患有植物和花粉的液体中,甚至要刷金粉,早就没了异味。
但这尊递童古曼却有比较明显的骚气,让我觉得奇怪,将鼻子凑进去闻,看来并不是幻觉,真有味道,而且更加明显,这股味就跟人的尿骚味一样,没任何差别。
这让我想起之前在泰国的那桩生意,也就是美女梅卡父亲的朋友,那个打光棍的生意人,他供奉在家里能招赌运的二哥风,被牌友故意淋尿害他大叔特殊,好在二哥风只是正牌,而这地同古曼却是极阴物。
思来想去,我开始怀疑那个在 l 姐还没出名之前就跟他对戏的年轻女艺人,也就是故意好几次打他嘴巴的那位,这东西交给我处理吧,我说不然留着这个是个祸害,什么时候还会害人呢?
阿亮连连点头让我尽快拿走,把第一桶古曼包在红布中,我让阿亮把那几样供品给处理掉。
从电梯下来时,我问阿亮之前跟 l 姐对过戏,后来出车祸的那位女演员是否认识,阿亮说啊,你说林美啊,她腰椎被撞断了,后半生只能瘫在床上了。
我说还真惨,又问他是否知道那个林美住在哪家医院,或者家在哪里。
阿亮看着我说,你问这个有什么用,我说只是好奇。
阿亮摇摇头并不清楚那个林美小姐的家搭着阿亮的汽车回徐县长的家,他告诉我 l 姐说是要有创新,要用纪录片的方式来拍戏,将摄像机放在床头柜上,对着床,所有剧组人员都要出去,房间里只剩他们俩还要繁琐。
黄岛不知道什么意思就顺着,而且谁想到被 l 姐给搞死了,我已经对他这些事没有兴趣了,只想着这尊地同古曼要怎么处理?
半路我下了车给高雄打电话说了情况,他说从没听说过低通古曼还有尿骚味的,可能是被淋过尿,你送到机场去吧。
我告诉曼谷航空的空姐在飞香港时取回来,我说我刚好要从香港回泰国,顺便送走吧,订好机票,我打电话辞别徐先生从香港回到曼谷,直接到高雄家去找他,这老哥正在屋里整理保险柜中的佛牌,我打开红布包让他看这尊递桶古曼。
高雄仔细闻了闻,立刻放在地上,他娘的真是尿骚味啊。
有没有可能是地同苦曼本身的味道?
我问道高雄摇摇头说加持地同古曼的方法,他看过很多种,怎么也不可能发出这种味啊。
我说难道又是这样?
高雄问是哪样?
我说了之前有个泰国客户拉奶的事,从阿赞南雅手里请了转运珠鹿翁,他的赌运大涨之后被牌友发现暗中淋尿在炉翁上,结果让拉奶又大叔的事。
高雄想了想,噢,似乎记得有这事啊。
要是这么说,那个女演员出车祸也跟他对地同古曼博敬有关系。
我说真奇怪,如果我们的猜测是真的,为什么这些人都选择林尿来对别人的供奉物下黑手啊?
还不是尿的东西便宜人人都有,随便都可以出来。
高雄嘿嘿的笑,我说肯定是那个年轻女艺人。
看到我把装有低筒古曼的小铁盒交给 l 姐的事,觉得神神秘秘的,于是趁他不在场的时候,偷偷的打开小铁盒,看到里面是递桶古曼,可他怎么知道这东西有什么作用?
高雄说啊,他可能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供奉,也许还当成那个 l 姐的骨肉,以为是找法师给制成标本,要放在家里长期保存呢。
于是他就临时起意往上面浇了些尿液,我总觉得难以置信。
高雄说那也是很正常的事儿,无巧不成书嘛。
香港人对东南亚因物的了解程度远超内地,再加上娱乐圈里这些同行都是冤家,很多演员的人品都很差,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听了高雄的解释,我也觉得很有道理,那女演也只能自认倒霉,就算你跟 l 姐不和睦,没事往阴物上淋什么尿啊,害得倒霉出车祸瘫痪,而 l 姐自己完全不知道这尊递桶古曼早就被加过料,怨气极大,不受精众的禁锢,所以供奉到后期连她自己也深受其害,成了精神病。
我帮着高雄整理他那满满一保险柜的佛牌,边整理边聊天。
我打趣地问他,这些佛牌要是都变现,大概能有多少钱?
够不够买些皇城信那栋别墅,高雄说那肯定是不够啊,但买栋小的公寓还是没问题的,比我这个新的多,那怎么不卖掉啊。
囤这么多佛牌有用吗?
现在东南亚的啊,赞那么多,光你认识的就几十个什么佛牌请不到啊。
又不是都找限量版的。
高雄瞪了我一眼,说我是典型的鼠目寸光,在曼谷租个旧公寓很便宜,但这些佛牌可不是随时都可以找到的,如果遇到要求高的客户,你手中没有牌,这份钱呢就赚不到了。
再说了,遇到紧急情况想搬家随时能走,买的房子就不行,而且泰国房地产不卖,外国人也很麻烦的。
听他这么说我心想也有道理。
那次为了躲粮姐高雄不就是紧急搬家,搬到离这里十几公里的地方去了,要是自己的房子一旦被人知道住处,想迅速卖掉房子也是很难的。
在曼谷待了好几天,最近很奇怪的,没生意,每天除了在珠宝店的宿舍里上网打游戏,就是跟吴迪出去看电影,再不就是四个人去酒吧看跳舞。
这一天我在高中同学的 qq 群里和他们闲扯,有人又提议中秋的时候来个聚会就挨个问有没有时间提起群里一名女同学的时候,有人说她最近两个月似乎都没怎么说话,以前可是活跃分子啊,经他这么说我们都觉得没错,纷纷去艾特他,但那个女同学也没回复,有人就说他是不是生病了,或者是最近什么事太忙。
还有好事的女同学直接打电话过去,没一会儿回来汇报说打通了人没生病,最近也不忙,但没说什么原因不在群里说话,只说心情不好,因为就快到中秋了,所以我回到沈阳,同学聚会的日子也越来越近。
那位女同学姓韩,上学的时候和我还是同小区的邻居,所以关系挺近的。
后来我卖佛牌收入比较高,又开始参加同学聚会,那些之前对我爱理不理的旧同学也算是高看我一眼,韩同学对我的态度也还不错,于是我就给他打了个电话,问能不能参加下周的聚会,最近事比较多,也没心情,所以不想去。
他回答道我们是有什么难处吗?
看我是否能帮得上忙。
韩同学说真没有,已经处理完了,只是有些累,我只得说那好吧,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但我从泰国回来,特意给每位参加聚会的同学都带了块泰国老寺庙出品的正牌,你也有份,如果不想见人,可以把地址发给我,我给你快递过去,这让韩同学有些不太好意思,就问我什么时候从泰国回来的。
我说刚回来没几天,这不是快中秋了吗?
回来看看家人,聊了一会儿,他听到我卖佛牌的生意还不错,说你们现在都不错,比我都强,我没太明白他的话。
韩美名字叫韩美,因为长相不错,身材也好,所以我们都戏称为韩美女。
他结婚已经五六年了,在省高法附近的一家工商所当科员,公务员编制待遇不错。
而她丈夫是某著名合资企业的高级工程师,收入相当高,两人也夫妻恩爱。
每次高中同学聚会的时候,他都时不时的接到丈夫的电话,通话时满眼含笑,表情非常甜蜜,还会说那种只有情侣之间才有的情话,我们都会起哄,说牙都酸倒了。
有的还羡慕地问你们结婚几年怎么保持这么久的激情?
韩梅每次都说那是秘密,你们学不会的。
有人取笑说肯定是你学会了房中媚术,所以老公才这么黏你,怎么说我们都比你强呢?
我问道你可比我们都强才对呀。
韩美叹了口气没继续说,只是说他会参加聚会,让我把具体的时间地点发给他,手机挂断电话,我连忙给另一个男同学发短信,让他负责这件事。
这个男同学喜欢热闹,每次同学聚会基本都是他张罗。
听说韩美愿意参加,这家伙比谁都高兴,不怕人多,就怕人少。
转眼就到了。
下周五,我乘出租车来到小南街的这家饭店,好像是新开的,规模不小,光包房就十几个,主打聊菜和海鲜,估计是有优惠,几乎全都客满。
要不是我们早就提前订好包棚肯定没位置。
这次聚会人真挺急的,居然有近20位最大的圆桌坐得满满当当,有的男女同学故意挤在一块,好顺便亲近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