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412集,听到前夫二字,我立刻问你什么时候离的婚还没知道,说走了嘴,开始推说他以前离过婚,后来看到我根本不信,也只好说实话了。
原来呀,他跟丈夫早就在三个月前就已经离婚了,财产平分,在鲁源附近的万科,房子归前夫,他分了些钱。
离婚后的一个月他就得了这种怪病。
我问道最开始是不是食欲特别好,很爱吃肉,尤其是爱吃甜食,韩美连连点头说他非常讨厌肥肉,从小就不吃,但自从两个月前就很奇怪的看到肥肉走不动路,专门吃梅菜、扣肉、酥白肉和蒸肘子这些肥的,那是蛊虫啊。
在人体开始生长繁殖的反应,我解释着再后来又很快的食欲不振,什么都不爱吃,胃里发烧,人也总是爱困,韩美已经不再点头了,但从他的表情能看出来我说的权重。
这并不奇怪,因为啊,所有的重将和重股都这样,我再次凑近韩美的脸,盯着她的眼珠看,果然离得远还好,仔细看就能发现很明显的竖线呈紫黑色。
韩美叹了口气,跑了不少家医院。
后来有同学对我说,可能是什么邪病,让我找查事的看看,但不知道你就能解决这种。
我说我专门承接此类生意。
解降头和洛降头我也是那天照镜子的时候才发现的,也不知道自己这种怪病是什么虫将,不然早就找你了。
韩梅显得很后悔。
我心想啊,以前听高雄讲起过除了秦将之外,其他降头有不能过50天的说法,也就是说无论哪种降头,要是中了两个月以上还没解以后就很难说了,就算解开也有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给阿赞南牙打去电话,说了韩美的情况,问他要怎么样才能验证客户中的是不是虫架。
阿赞南雅说到你们当地规模比较大的药房,抓三种中药各50克,回来用水煎两碗,煎成一碗,晒成40度左右的温度让客户喝掉,如果10分钟就会呕吐,而且眼珠发红,基本能断定体内有蛊虫。
我连忙用笔把这三种中药的名字记下来,平时似乎都听过,并不是什么生僻的,让韩美在家里等着。
我下楼到附近跑了两家药店,其中有一家有中药柜子,顺利的抓到了这三种中药,回来后找小锅用水煎好,闻起来很苦,喝的时候韩美面露难色,我最怕喝中药了,我说怕也没用,现在就是在给你治疗呢。
勉强让他喝下去,也就是三四分钟,韩美就开始干呕,来到卫生间,对着马桶坐着,刚坐下来就吐了出来,都是黑黄色的东西,看不出是什么。
再让韩美的脸对着我,见他的眼珠红的就像兔子一样,这已经能彻底证明就是重将。
是你去泰国还是让泰国的法师跑一趟。
我分别说了两项的收费。
韩梅想了想恨恨地说,没想到居然下这种狠手,我们什么意思?
还没说没事,既然去泰国能便宜1万块钱人民币,那就省省呗。
我心想啊,他刚离婚才三个多月,而离婚后一个月就有这种症状了,肯定要怀疑到他前夫的头上。
既然韩美不想多说,我也不必多问了,那是他们的纠纷。
因为啊,我和他是老同学,互相比较相信,所以这桩生意应该算是成交最痛快的。
韩美先付给我1万元的定金,我这边托黄诚信认识的那家旅行社订好打折机票,两天后跟韩美出发,从沈阳转机广州来到曼谷。
出发之前他叮嘱我要保密,这事啊,谁也别跟谁说,你不用叮嘱我,我笑着回答,哼,我是当排场的所有客户的资料和信息啊,都是保密的,不会泄露给任何人。
更何况你还是我同学呢。
这事要是传出去,所有同学都知道影响很坏的。
韩美连连点头说,我真是细心。
在飞机上我有个问题始终没想通做什么职业,接触什么人。
医生在十天之内接触过的死人比很多老百姓这辈子见得都多。
警察专门接触犯法的,幼儿园老师专门接触孩子,搞艺术的朋友也全都是画家,书法家和作家,而开出租的司机朋友中基本不可能有这类人。
我身为牌商接触最多的人当中,除去各种理由想请牌的之外,自然要数撞邪的和中邪的。
韩美是我的老同学,他在同学聚会上当场呕吐出蛊虫,按理说对我来讲已经不算稀奇,但东南亚邪术和降头毕竟没那么普遍,就算在泰国等南洋国家也不见得人人都明白,个个都会找,在中国大陆就更少见了。
我这几年之所以遇到很多,仅仅是因为我是排商专门做这种生意的,中国十几亿人才,多少人懂得什么叫降头啊,而且又恰恰发生在我老同学的身上,所以我总觉得这是不是有些太巧合了。
思索归思索,生意还是要做的,毕竟有钱赚嘛,而且又真的是虫将别的管那么多干啥。
到了曼谷,为节省时间,我直接带韩美乘大巴车前往孔径,来到阿赞南雅的住所。
当阿赞南雅看到韩美的时候就问很久了吗?
已经有两个多月了,我回答阿赞南雅说气色非常差呀,要尽快服用解降水才行。
我们交谈用的是泰语翻译给韩美听,他连连点头,阿赞南雅从内室取出两个小玻璃瓶,分别将里面的粉末兑成两碗清水,先让韩美喝下第一碗。
半个小时以后,看到韩梅表情很痛苦,用手捂着胃部,说太难受了,很想吐,可又吐不出来,胃胀的厉害。
喝这碗,阿赞南牙指着第二碗说,韩梅勉强的又将这碗水喝下去,没到10分钟就开始呕吐,在卫生间里,他哇哇地吐出两大口,红中带黑还有紫,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因为没有胃口。
这两天呢,包括在飞机上,韩美都没吃什么东西,吃的极少,能保证不饿死就行,也是怕到时候呕吐。
吐完之后,我扶韩美回到客厅,他已经坐不住了,只能躺下,浑身无力。
阿赞南雅沉吟片刻,又进内室拿出三个小瓶,分别兑好三个半碗清水,休息两个小时以后再让韩美挨个服下。
很奇怪,韩美的反应也各不相同,有的胃胀,有的呕吐几次,有的疼如刀绞,三轮过后,韩梅已经被折腾得完全没了力气,只能躺在地板上不动。
阿赞南雅摇摇头,全都解不开呀。
我大吃一惊。
在我眼里,阿赞南雅可是最擅长虫将的。
他自幼生长于云贵,从小就跟古婆子练蛊,后来到泰国,又混入东南亚的乌洲,效果很好。
光他自己从贵州深山中收集到的特殊蛊虫就有十几种,我觉得似乎没有他解不开的。
那怎么办呢?
这是非常稀少的蛊虫吗?
阿赞南雅说不见得他没见过的蛊虫还真不多,但有可能是这位虫匠师把两种或以上的蛊虫混合在一起,制成了新的原虫粉,而这几种蛊虫之间碰巧并不相克,就会很难解。
我问以前似乎没听你说过呀,什么原理?
阿赞南雅告诉我,不管是云南还是贵州的苗蛊女给人下蛊都是使用一种蛊虫。
他自己到泰国之后也仍然是这样的习惯,因为不同品种之间的蛊虫很容易互相吞噬,要想让两种蛊虫混在一起恢复活性后,还能各长各的,互不干扰,这几率和买彩票中奖差不多。
正在我发愁的时候,阿赞南亚又说,等他再次呕吐的时候,我从呕吐物中把成虫提取出来,看看是否见过,或者找出到底有几种,然后再说。
我连声说好,韩美每天都会呕吐一次,刚才服下总共五种解浆粉,吐过两次,但都不太严重,天渐渐黑下来,阿赞南雅抱出两床薄被,让我和他就在客厅的地板上睡下。
到了午夜,我被声音吵醒,看到阿赞南雅走出内室,客厅的灯开着,睡在旁边的韩梅捂着肚子发出痛苦的呻吟,看来是又要呕吐了。
我扶着她来到卫生间啊。
在南雅让韩美吐在一个塑料盆中,呕吐物这次变成了鲜红色,还会有其他的东西,看起来很恶心,也很怪异。
阿赞南雅找出广口的玻璃瓶,用小勺舀了一些呕吐物放进去,换入清水,放在茶几上不动。
我心想啊,当个炼古师也不容易,什么都得接触,换成是我呀,非反胃不可。
十几分钟之后,我看到那广口瓶中的呕吐物渐渐的沉淀,而有些东西却浮在上面啊。
在南雅用小勺把浮在上面的东西再次咬出来,放在小盘中,仔细的分离开,然后再把某些东西放入干净的广口瓶里,并倒进新的清水,反复了五六次,那个小瓶里的清水啊,几乎是透明的。
我离进瓶子观察,发现里面有东西是大概只有两三毫米长的小虫子。
为了看得更清楚,我摘下眼镜贴近了看,看到这些虫子分为两种颜色,一种浅灰,另一种是白色。
真是两种啊。
我惊讶地说,阿赞南雅的表情似乎比我还要意外。
他拿起玻璃瓶仔细的看表情很疑惑,然后走进内室,取出两个小玻璃瓶,将里面的粉末各到了些,在广口瓶里轻轻地晃匀。
十几分钟后,这瓶水慢慢的从清澈变得浑浊,像混了牛奶的水。
我问这是怎么回事?
阿萨南亚回答,这两种原虫是我练的,我顿时张大嘴说不出话来了。
阿赞南雅告诉我,这两种原虫是他去年回贵州时在深山里新发现的谷种,以前似乎从没见过,那是他冒着很大的风险在人迹罕至的洞穴中找到的。
两种都是我问真的能确定,阿赞南亚点点头说非常确定,而且这两种蛊虫都比较新,几个月前他还只练出了能对抗和吞噬其中一种蛊虫的解虫粉,另一种还没有,那也就是说我这个客户中的虫将,这种蛊虫是从你这流出去的。
我问道阿赞南亚点点头说只有这种,可能他能肯定在整个东南亚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
由此蛊虫我心想怎么越来越巧了。
我的老同学中了大多数中国人连听都没听过的虫将,而夏虫的又是我在泰国关系最好的阿赞师傅,这是拍电影呢还是写小说呢?
我问阿赞南雅有没有记录,他从内室拿出一个本子,里面记录了所有的生意。
佛牌晴将、虫将和洛和解,还有少量的驱邪法式,他用涂着凤仙花枝的纤长食指把那条约四个多月前的生意记录条目指给我看见。
上面写的是2010年6月2日虫酱粉两种惠子,
惠子和蚊子是谁啊?
我问道阿赞南雅说我给这两种新蛊虫起的名字,我觉得很好笑,又看看其他的,果然是这样。
很多条目中都写着虫降粉,一种灵子或者榛子、梅子、核子,还有镜子等字样,我实在忍不住笑出声了。
阿泽南雅真是有意思,人淡如菊,居然给可怕的蛊虫也起这类文雅的名称。
同时我又看到这些条目记录中凡是卖出虫酱粉的,几乎都是单一品种,而只有这一条是两种。
刚要问为什么,忽然我似乎想起什么事了。
就在几个月前,有位天津的客户给我打电话问我是否能落虫将,又问有没有那种极难解开的虫将,就算到了泰国也没用的。
向阿赞南雅询问,他称并不存在所有虫将都能落能解,倒不是为了多赚那份钱,主要是怕危险,毕竟手里有一种世上无人能解开的虫降粉,似乎并不是很安全,万一有人误服或者由于重降师教好的人中招,甚至是重降师自己务实,那就麻烦了。
转告给客户后,对方称能不能让虫僵尸将两种独门蛊虫粉卖给他,到时候同时给目标服下去,不就会增加解浆的难度吗?
在询问阿赞南雅之后,他说这个基本不可能实现,两种蛊虫经常会互相吞食,到时候反而没效果。
但客户坚持要两种蛊虫,我心想反正后果是你自己负责,于是就答应客户找两位不同的冲降师弄来两种苦虫粉卖给他。
其实我也是嫌麻烦,全都从阿赞南雅这里弄的园中粉同时卖给客户的细节相似,时间好像也对。
我问阿赞南雅这生意条目不会就是我的吧。
阿赞南雅笑着就是你,我顿时石化了,问条木记录后面那个糖是什么含义。
阿赞南雅说是我的代号,甜就是甜,也就是糖了。
我只好笑笑这代号啊,还真有意思,做梦也想不到啊。
韩美中的虫将居然是从我这儿买的,这也是巧合。
我仔细回忆当初那位天津客户称想托人在泰国要找最厉害的虫匠师,最后才出了这么个选两种蛊虫的馊主意。
我的老同学韩美中将是巧合而给他落将的人,不管是不是他老公,肯定跟他有关系,不然呢,打死我也不相信会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