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海阁
书架 邀请 登录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419

作者:楚留香字数:4.4千字更新时间:2026-09-03 13:15:15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419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419集,说来也怪,让凉风一吹,那些小矮人似乎不能见风,纷纷后退,然后就隐没在黑暗之中。

但我还没回过神来,双手双脚仍然在空中乱挥乱打,无敌紧紧抱着我,我叫道别管我打那些家伙,我知道先进屋再说,乌迪拦腰将我举起来,勉强又回到宿舍,将我放在床上。

我呼呼喘着气,双手举在脸前,紧张地盯着空中,生怕那些矮人再杀回来,并让无敌快关上门。

吴迪关好宿舍门并反锁,我脑袋嗡嗡直响,眼冒金星,浑身又酸又疼,说不出的难受。

过了近十分钟,我才渐渐恢复无敌,扶我躺在床上,我问他刚才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攻击我,你看清楚没有,无敌摇摇头没看清你不用管现在宿舍门锁着,谁也进不来。

我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

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响起,我吓得从床上弹起来,双手在面前拦着我,是手机响了。

吴迪提醒我,我双手发抖,居然不知道怎么接。

无敌拿起手机说屏幕显示的是高老板的名字,要不要替我接,我勉强点点头。

无敌接后听他说道啊,是我呀,高老板,他刚才不太舒服,我老板怎么样了啊,什么正在吐图丁怎么会这样啊?

你说的图丁是哪种图丁啊?

是那种我的天怎么办?

好好好挂断电话,无敌焦急地说,黄成信在医院呕吐不止,而且呕吐物中还有很多图,听我连忙说,快去看看,吴迪扶着我外面夜沉沉的走出两个路口,才看到有辆出租车经过乘车来到这家医院。

在急救室中,黄诚信躺在床上,面如金纸,昏迷不醒,身边的床单有不少血迹和水印。

高雄正在打着电话,似乎是在问哪名阿赞师傅已经找了阿赞布丹过来查了你怎么回事。

高雄问我,吴迪说了刚才在宿舍的事,高雄眼神疑惑,扒开我的眼睛看了看,从他的表情能看出来没有异常。

高雄自言自语,很多小矮人打架,我仍然心有余悸,说那帮小矮人很厉害,我和无敌两个人一个都没碰到,后来转眼就逃光了。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高雄脸色凝重,问我会不会是幻觉,我失笑道哼哼,怎么可能那帮小矮人就像猴子和鸟的结合体一样,听得很清楚,而且看的也真切,不是幻觉。

不信你问无敌,他也看到过高雄向无敌询问。

无敌看了看我对高雄说,其实那时候他什么也没看到,哪有小矮人呢?

只有我自己在那里手脚乱舞,我顿时傻了眼,连说不可能。

无敌说道我没有说谎,田老板是真的没有你就像是中邪了似的,我张大嘴说不出话来,高雄说先别管,等阿赞补单来了再说。

20多分钟后,阿赞不断来到病房,先查看黄诚信的情况,又看看我的眼珠,最后说你们俩人身上都有邪气,这这是为什么?

我问道阿赞,牡丹说这股邪气与那天出车祸时我感应到的相同,应该也是某种阴咒,我只能试试看了,因为浴液已经丢失了,效果要大打折扣。

高雄说先试一下再说吧,不行再想办法。

阿赞不单点点头,站在皇城信床边,旁边有个塑料盆,里面是清水,泡着几十颗图钉,有的上面还带着些血迹,高兴说都是刚才死奸商吐出来的呕吐物中的徒弟。

阿赞不单伸手从水中捞起一把图钉,轻轻握住拳头,右手按在黄诚信的额头,开始念诵经咒。

大概三四分钟后,黄诚信慢慢的睁开双眼,一手捂着肚子,我看到他的肚皮一起伏的,就像里面有个青蛙在跳动,看来是有效果。

我和高雄对视一眼都很欣慰。

这时忽然阿赞不单念诵经咒的速度加快,左手紧紧握拳,而且在颤抖,似乎要将那些图钉给捏成粉末似的,怎么回事?

我低声问道,高雄没回答,紧张的看着阿赞普丹,他右手离开黄诚信的额头,捂着自己的双眼惊皱眉头,左手从指缝中慢慢往外流血,他左臂青筋都鼓起来了。

高雄快步走过去,双手把住阿赞布丹的左臂,我也来到窗前往外张望。

医院的院子里停着几辆汽车,路灯昏暗的光线照映下,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当然就算有人躲在某辆汽车里施咒,我也看不出来啊。

这时我看到阿赞不单捂着眼睛的右指缝也在流血,顿时大惊失色。

看来啊,是有个厉害的角色正在用阴咒攻击阿赞补丹。

而且阿赞不单还落在下风,高雄松开阿赞不单左臂冲出病房,我也跟出去对吴迪摆了摆手,高雄在走廊里逐个推门,病房的门通常是不反琐的,我和吴迪也在另一个方面检查,这医院共有五六层,我心想这也不是个事啊。

就让吴迪专门去找卫生间之类的公共场所。

因为我觉得高雄开车带黄诚信来到这家医院,只是临时决定跟踪的人,不太可能用最快速度就可以躲到病房中。

我觉得最大的可能性还是在院子里的汽车中或者附近。

来到楼外,我挨个汽车朝里张望,里面基本都没有人全部检查完之后,我只好跑到医院外面的马路上继续检查停在路边的汽车,这时我手机响起是高雄打来的,没找到吧,我说什么可疑的,也没有快点回来。

高兴说回到病房,我看到阿赞不单坐在地上,两眼通红,左手正在被护士缠着纱布,王承信还在痛苦地呻吟着,无敌跑回来,气喘吁吁地说,每个楼层的卫生间都找遍了,包括女厕所也找过并无疑惑的人。

高雄说这个施咒的人收手了。

阿赞博丹点点头,脸色惨白,几次想说什么,但又没说出口。

我很奇怪,降头师攻击同行,在占了上风之后,怎么可能会主动收手呢?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警告,而对方警告的对象不是我和高雄,而是阿赞。

不丹也许是要他不许再插手我们的事儿。

忽然我想起一个地方,连忙问护士医院有没有地下停车场,护士回答有我和高雄对视着,吴迪已经冲出病房,我在后面紧追,从一楼乘电梯下到负一层地下停车场,空荡荡的大概停着十几辆车。

有辆汽车正在慢慢驶向出口,无敌飞奔过去,那辆车似乎发现了加速驶向出口,转眼就不见了,我后悔得直拍大腿呀。

要是早想到这步,我和吴迪肯定能把这家伙堵在车里,没追到无敌跑回来,带着歉意地说,我拍拍他肩膀。

刚要回答没关系,忽然看到有辆车后面闪出好几个人,身高不足一米,穿着红红绿绿的衣服,长相奇怪,手里都拿着刀、刀、枪枪,嘴里叽叽喳喳地朝我们扑过来。

我大惊,连忙指他们叫道,小心点无敌。

立刻回头,我转身就跑,边跑还边回头,看见无敌似乎被吓傻了,但那些穿红着绿的小矮人并没有碰他,而是直朝我奔过来。

我吓得魂飞魄散,冲向电梯。

打了剑之后,电梯门打开,我也顾不上无敌了,冲进去就按关闭,已经来不及了。

这些小矮人争先恐后地挤进电梯,然后电梯没有关上,我气急了,大叫着挥拳猛打。

但这些小矮人完全不怕手里的刀和扎枪朝我脸上身上招呼,我生怕被他们把眼睛扎瞎,只好绝望地蹲在角落,双手护住头脸,干脆也不看他们,耳边不停地响起那种又像猴子又像鸟鸣的怪声。

这时好像电梯没有开了,但我完全不敢抬头,又觉得有人拽着我的胳膊往外拖,不用说,肯定是无敌了。

我心想这有个屁用啊,你得先把他们打跑啊。

田老板,你没事吧,无敌在我耳边大声说这已经是第二次发生了,我隐约觉得不太对劲,因为在珠宝店的时候我被好几个小矮人围攻,但他们散去之后,回想起来我根本没挨打,身上没有任何疼的地方,只是自己折腾的又酸又疼。

现在又发生,我开始觉得这是不是真的幻觉,虽然这种幻觉比真的还要真实,我都不知道无敌是怎么把我拉回的病房,躺在地上浑身发抖,大脑嗡嗡乱响,刚才那些鸟叫和猴子叫似乎还在。

看到阿赞布丹来到我身前,蹲下从井中摘下那两串珠串缠在右腕上,在右手压住我的额头,又听到他在施咒,这时我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声音也听不到,只有阿赞补丹施咒的声音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我看到天已经大亮,自己也已躺在医院的床上,高雄正在打电话,但用的却是我的手机。

看到我睁开眼睛,高雄立刻说好了。

好了,田丽已经醒过来了,你等着他把手机递给我,说已经给阿赞朱克打去电话了,但这家伙不相信出了这么大的事,以为我们都在蒙他,怎么可能啊?

我努力支撑起来,阿赞布丹不是也在吗?

难道阿赞朱克连自己的同门也不相信?

高雄说阿赞普丹还在昏迷也没醒,我这才意识到严重性,连忙接过手机对阿赞朱克说了一遍情况,阿赞朱克说道,我还以为是高雄那家伙骗我呢。

好吧,那我就相信你,这次你先帮我把机票订好。

噢,对了,阿赞布丹的预约丢失,现在他用什么道法进?

我说只有他脖子上摘的那两串浅黄色和黑色珠串。

高雄帮阿赞朱克订了下午4点的航班。

阿赞朱克从吉隆坡出发,直飞到曼谷后,无敌已经开着黄诚信那辆旧奔驰等候。

阿赞不单是中午醒的,状态很不好,眼睛比兔子还要红,甚至已经看不到瞳孔了,全都是血红色,就像随时都有可能滴血出来。

无敌把阿赞朱克接到病房里,他先上下打量盘腿,坐在床上的阿赞布丹从头看到脚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我说阿三朱克师傅,你不认识阿三布丹吗?

高雄忍不住问阿赞朱克说当然认识。

高雄说了情况,现在三个人都有症状,一个明显中的是义务将,一个是灵将,一个遭到阴咒供给也不乐观。

阿赞朱克对阿赞博丹说道有什么感觉?

阿赞不单告诉他那股阴咒十分强大,而且收放自如,甚至在双方以阴法对抗的时候能在瞬间突然撤回,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

他从没见过这么强大的阴法,不是吹牛吧。

阿赞朱克哼了声,我心想这叫什么话呀?

有替敌人吹牛的吗?

这有什么意义啊?

也许阿赞朱克认为阿赞不但技不如人,所以就夸大其词,好用来掩饰自己落败高雄说道。

我们认识阿赞普丹也有近两年了,能比他强这么多的降头师,至少我没见过几个。

阿赞朱克说他没有雨衣豆浆,自然是很吃亏的。

这两串冰凌古珠哪里能跟修法鬼的预约相比啊?

基本等于用竹竿对铁棍一碰就断了。

我说那怎么办?

预约已经被人给偷走了,我们没被撞,残疾都算走运。

阿赞朱克点点头说,看来你们惹到的对头不仅英法高深,开车的技术也很厉害,你们三人只是受伤都没大事,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高雄生气地看着阿赞朱克,他装成没看见,笑嘻嘻地拍拍阿赞布丹的肩膀,说你等于帮了对方个大忙。

鬼王派的精肉加持过的雨夜,那家伙抢回去之后再次加时,可以事半功倍。

阿赞不但脸色更不好看了,什么也没说。

阿赞朱克看看黄诚信,又看看,我说你当牌商也有好几年了,怎么还能中降头啊?

真够大意的。

我说到现在了也不知道怎么中的招,而且也没有典型的症状,眼珠上没有竖线,症状也非常奇怪,凡事无绝对,不是所有的降头都能在眼珠中看到竖线的。

我很奇怪问有人说眼睛是人参灵台中降头就等于魂魄被居,必然会在眼睛上有所反应啊。

阿赞朱克反问道是哪个人告诉你的,我当然没说是高雄告诉他就说也是一个很资深的排场。

阿赞朱克哼了声说自身个屁呀。

如果真是资深牌商,难道他不明白?

有两种情况下,众将头眼睛没有任何反应,无敌联盟问哪两种情况啊?

在朱克说,一是修法者自己中降头,第二就是利用修法鬼于耶给人落的降头,我说还有这种说法呀,以前真就没听说过怎么说啊,给我和黄诚信落将的人肯定用的是那天出车祸时丢的那颗因妙头骨,可我中的到底是什么呀?

灵将阿赞朱克点点头说必是零将。

无疑有种灵将能打散众将者的魂魄,令其无比混乱,能看到很多光怪陆离的幻觉,而且越来越严重,甚至会发现自己飘在半空中,距离地面几千几万米,或者在满是毒虫的大坑里或者地狱周围都是恶鬼,最后都被活活给吓死了。

此章为VIP章节,需要订阅后才能继续阅读

  • 价格:0屋币(1元=100屋币)
  • 购买
设置
作品详情 加书架
章节进度
评论 (0条)
评论加载中...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封面 正序
目录加载中...
加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