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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先生告诉我,他女儿今年不到14,叫小慧还在念初中学业呢,平平也没什么特长之处,但却已经在当地小有名气。
但这个名气并不是好名,而是恶名。
在小慧刚满10岁那年,朱先生的老婆又生了一个儿子,喜得贵子。
朱先生儿女双全,自然是很高兴的,没想到飞来横祸。
在这个儿子只有三个多月的时候,朱先生外地出差,周末这天,妻子因要出街道开某项证明,就托小慧在家照看已经熟睡的儿子,说如果儿子醒了再哭闹,你就立刻给妈妈打电话。
没想到等朱奇回来的时候,却看到儿子躺在地上,满脸都是血,已经没了呼吸。
朱奇大惊啊,连忙抱起来看他女儿,小慧就在隔壁看电视过去问却说不知道。
送到医院后,医生说这婴儿早就没了呼吸。
朱七悲痛不已,叫朱先生马上从外地回到山东警察。
仔细调查后,小慧终于说出实情。
在妈妈走后不久,这个弟弟就醒了,大哭不止。
这让正在看电视的小慧非常厌烦,他过去哄了几声没效果,反而哭得更厉害。
小慧就把婴儿从床上抱起来扔到地上,用脚使劲去踩婴儿的脸,也不知道踩了多少下。
婴儿呢?
终于是不再哭泣,但命也没了,朱家人难以接受这个结果。
开始还不信朱先生的父母和他妻子的父母都反复询问小慧是否真这样做过,他们觉得小慧是因为害怕警察才编的瞎话,但婴儿的满脸血和小慧拖鞋底的血迹都是铁证,而且小慧说的全对得上号。
虽然朱姐没按监控,但警察根据现场勘察和小慧的供词断定就是小慧所为。
最主要的是小慧似乎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害怕。
面对警方和家人询问时,他非常淡定,好像踩死的根本不是一个活生生的婴儿,他的亲弟弟,而是一只小猫小狗,甚至连活物都不是,只是个玩具而已。
中国法律有明文规定,14岁以下公民犯,任何法律都不用担责。
所以小慧又被警方送回朱家,该上学上学,该生活生活。
从此以后呢,朱家人对小慧的感觉就很异常,总觉得这个女孩很陌生,再也不是自己的女儿或者是孙女外孙女。
但小慧什么事都没有,一天到晚吃喝拉撒睡都没影响,朱先生和妻子整天以泪洗面,尤其是朱七,怎么也忘不掉儿子的那副惨状,以至于做梦都能看到那张满是血污的脸。
朱先生有次跟朋友喝酒,他喝得大醉,在酒桌上痛哭不止,大家都劝说这也是意外,孩子小不懂事,朱先生说真想把他送到孤儿院呢,一天都不想看见他。
朋友说这不行啊,毕竟只是个孩子,心智发育不成熟,而且那也是你们的女儿啊。
在我眼里他已经不是我的女儿了,而是个魔鬼。
朱先生红着眼睛回答朋友劝说的。
对,虽然儿子夭折,但日子还得过呀。
朱先生夫妻怎么也得学会面对现实,他们在反思是不是之前对女儿的教育出现偏差,才导致他有这种极度暴力的行为。
也看过心理医生对三人都进行过辅导。
心理医生呢发现小慧虽然只有10岁,但却已经很成熟,说话办事都跟小大人似的,丝毫不浅问。
朱先生夫妻两个人回忆说小慧也就是这半年多才开始变得成熟起来,之前呢就是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也许是忽然间就长大了吧。
心理医生分析觉得有可能是看到母亲怀孕,家里又生个小孩出来,导致小慧产生了嫉妒心理,所以才变得早熟。
朱先生夫妻也没有别的解释,那段时间他们确定对小慧说过很多关于给你再添个弟弟,家里有多口人之类的话,小慧虽然并没表态,但可能已经心中有了主意。
俗话说坏事传千里,小慧踩死亲弟弟,婴儿的事儿全学校都知道,他班的同学有的害怕,有的讥笑,有的起哄。
每到课间就有好几个男学生围着小慧指着他说,你真厉害,连婴儿都能踩死。
哪一天我们去动物园捏采大象试试,小慧对同学们的讽刺并不在意,但时间长了也会烦。
那天有个班上最皮的男生,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个脏兮兮的布偶娃娃扔到小慧脚边上的踩,说最好能踩死。
小慧呢,也没客气,直接用脚踩了几十下,还把布偶捡起来,走过去就往男生嘴里塞。
小慧长得比较高大,跟同龄的男生差不多,这个男生居然没挣扎开,让小慧把他的两颗牙给塞活动了,血流的满嘴都是,同学们都吓得够呛啊。
老师找到小慧父母希望他们能转到别的学校去,毕竟这在学校名声不好,也影响小慧的学业。
朱先生只同在校方的协调下转到了一家比较远的一座小学,好在大家都在刻意封锁消息,心小,对小惠的事儿一无所知,渐渐的小惠呢也就融入大家。
朱先生为了跟过去告别,把现在住的房子卖掉,在新小学附近换了套房,这样的话邻居们也都不知道情况,似乎什么事都解决了。
转眼两年过去了,小慧已经12岁,他除了比同龄人成熟之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反而更听父母的话了。
时间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朱先生夫妻对小慧也恢复了原有的感情,毕竟总生活在过去的痛苦中,并没有意义。
就在朱先生夫妻认为生活已经重新走上正轨的时候,又出事了。
那天朱先生伏羲饭后正在家里沙发上看电视,忽然有警察过来敲门,问他们是否对小区里刚发生的坠楼案之情,夫妻俩一头雾水,没明白什么意思。
警察看到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的小慧,就问,这是你们的女儿吗?
是啊,怎么了?
朱祁文警察说,刚才有个5岁的小女孩从11楼缓步台的破窗中掉了下去,被6楼阳台的雨搭挡了一下,然后摔在地上,现在已经送到医院,但还没有脱离危险。
朱先生问,那跟我女儿有什么关系吗?
警察说掉了电梯的监控,看到电梯里有个很像你女儿的小姑娘把那5岁的小女孩从电梯中抱出来,然后就没有了,那姑娘穿的也是红衣服,非常像你女儿,所以要你们配合调查。
朱先生扶起脑袋嗡的大了两圈啊,连忙说不可能,我女儿一直在家里呆着,也没出去玩啊。
警察把三个人都叫到物业办公室看监控。
画面中呢,有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走进电梯,同时呢还有一个更小的,也就是四五岁的小女孩也进了去。
电梯上了几层之后,小姑娘把女孩抱起来,不顾女孩的挣扎走出电梯,大概三五分钟后,那小姑娘又回来,进了电梯十几秒后再次出去。
虽然画面不是很清晰,但朱先生夫妻还是立刻就认出来,那小姑娘明显就是小慧啊。
有位警官查了小慧的血体,拍了照片交给另一名女警察。
不多时,那警察回来对警官点了点头,说完全一致。
这个警官拿着照片对朱先生伏羲说,我们在11层,也就是你家的上两层缓步台发现有脚印。
刚才我们做了对比,发现跟你女儿小慧的鞋印完全相符啊。
二话没说,警察就把三人都带回分局,事关重大,调查了好几天,结果没什么意外,是小慧做的。
那天小慧去小区附近的小超市买东西,因为离得近,所以很快就回来了。
但没成想呢,就这么不到10分钟,小慧居然做了这种事。
按他自己的说法,进电梯的时候,有个小女孩也进来,而且一直很不友善地瞪着自己。
小慧说了他几句,不让他瞪自己,可这小女孩仍然在等,让小慧非常生气。
他并没从自己家的酒楼出去,而是改案11楼,把那小女孩抱起来走向缓步台。
他知道这栋楼每层缓步台都有一扇小窗户,以把手锁定,他打开把手,把小女孩从窗户推了出去,然后再从电梯回到9层进屋。
全过程很简单,但朱先生夫妻却难以接受。
小慧并没有隐瞒,但这次伤害的不是自己家的孩子,而是别人的。
中国法律并没有规定一家人之间的无意伤害要负刑责。
比如父母不小心压死孩子,或者让孩子饿死在车里闷死,这都是不用担责的。
但除家人之外,就算亲戚之间也得赔钱,外人更是如此。
那五岁小女孩命很大,并没有摔死,但身体造成很严重的伤害,脊椎断裂,脑震荡,手脚呢,多处骨折,刑责虽然不用付,用民事赔偿是跑不掉的。
没办法,朱先生只得卖掉现在的房子,总共赔给那小女孩父母七十几万,即使这样,对方父母也很不满意。
当然,谁愿意让自己的孩子摔成半残疾,然后得几十万块钱呢?
朱先生非常能理解这种心情,如果是他女儿小慧变成这样,给他一1000万也不干呢。
所以他对小女孩父母心存愧疚,甚至给对方下跪请求原谅对方父母,大骂朱先生,夫妻俩只会生不会养,把女儿怎么教育成这样,比畜生都不如。
朱先生夫妻只能默默地听着,可是没有办法,法律法规在这呢,只能赔钱呢。
没有别的办法,总不能让对方父母再把小慧从楼上扔下去吧。
发生这个事之后,朱先生家的生活一落千丈,房子卖掉,他们在社区里还有一套小单间再出租,现在只能都搬过去住了,而且离学校很远,可是没有办法呀。
朱先生那段时间都得了抑郁症了,整天把自己关在家里揪头发。
他们夫妻不理解女儿小慧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跟小慧坐下来认真的聊,但没什么收获。
小慧并没说出太有价值的东西,学校请来心理医生给小慧进行辅导,发现小慧不但成熟,而且说话也并没流露出更多可以泄露情感的东西,对于她小女老行为从来不也是,就说那小女孩总瞪着自己太太一生气就这样做了,以后会改。
最后心理医生也没办法,只好放弃疏导。
但小慧的新学校也都知道这事儿了,已经是小学六年级,都是十一二岁的孩子,思想呢比十岁的时候更加成熟,他们对小慧更多的已经不是讽刺和起哄,而是疏远。
小慧在班上成了异类,甚至是怪物,就连老师都从来不对他进行提问,也无任何沟通,多说一句话都不愿意。
在他们的眼里,小慧是个变态,居然把5岁的小女孩推下楼,就因为对方瞪过他,还有同学给他起了一个小恶魔的绰号,全校都叫开了。
最后呢,连老师们私下也这么叫,让朱先生夫妻十分郁闷。
不过好在已经到了六年级的下学期,期末考试通过,小慧毕了业升入离家最近的一所中学,又换了新环境,小慧倒是很兴奋,朱家人呢,自然无法高兴。
曾经的小坑之家现在不说一贫如洗吧,也差不多了。
转眼又两年过去了,小慧14岁了,念初二,学业成绩平平,但所幸没惹什么事儿。
可朱先生夫妻俩再也不可能恢复到之前的那种状态,他们每天都失眠,生怕小慧这个定时炸弹什么时候再引爆一次,因为小慧啊,马上就年满14岁,要是过了这个年龄,他再做这种严重的犯罪行为就要负刑责了。
可奇怪的是,小慧除了那两次暴力行为之外,平时都正常,就是有些成熟,说话办事呢都比较稳当。
朱先生夫妻很想把女儿叫过来,安安稳稳的坐下,好好谈谈,但又不太敢,生怕触动他的什么神经,再谈崩了,到时候更麻烦。
所以啊,只好挺着朱先生夫妻非常焦虑。
那天朱琦参加一个老同学的聚会,都是多年没见的,朱七因为心情不佳呢,就多喝了几杯。
期间大家都说朱七怎么比两三年前老这么多,他借着酒劲哭起来,说了女儿小慧的事,有人说他是心理有问题,否则正常人不会这样。
有同学说这不是废话吗?
还用你说,我倒是觉得他是不是撞到过什么,朱熹问什么意思?
这同学就说以前农村呢,也有过这种事,小孩晚上到外面玩,无意中撞了鬼,中了邪,外表看呢是看不出太异常的,但这种阴气会对小孩造成影响,导致他们经常能做出很出格的事。
不可能。
朱奇回答,要是中过邪,我们做父母的能不知道平时看也看不出来呀,这同学说不见得,要是能看出来,你们不是早就想办法了。
很多中邪是很隐蔽的,没什么症状。
有的同学也说,其实有人说过,现在很多人看起来总是没那么正常,其实就是中过什么邪的原因,比如说话总是很悬,神神叨叨的,做事跟别人总不一样,性格脾气怪异的那种,只是都不知道而已。
经大家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这么一说,朱七也有些打鼓,毕竟这些年都在因为此事困惑,他就问是不是总得有些症状啊。
有个同学曾经在论坛上看到过我的帖子,就把那个论坛的名字和我的 id 告诉朱琪,让他有空啊上网找我咨询,说那个帖子非常火,楼主是东北人,在太卖佛牌,对这方面的事很精通,什么都能解开。
朱七回家后转述给丈夫,朱先生就到妹妹家上网,看到了我的那个帖子,他托妹妹呢发私信给我,但那几天我正在处理黄诚信的事,就没来得及。
后来呢,朱先生托熟人找了一个看箱的,其实呢也属于东北出马仙之类的,他们是立好堂口给仙家上好三炷香,然后通过每根香的燃烧速度来判断仙家向凡人传达了什么消息,道理上跟伏击笔仙很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