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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这个东西，有时候是真的不讲道理。
秦浪一边享受着郭珊珊的服务，一边随口聊着天。
“我跟你说，我上周相亲遇到一女的。明明27，偏说自己25。”
郭珊珊的笑容快要挂不住了。
她僵硬地收回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呵呵……是吗……那确实不太好……”
秦浪话锋一转，语气诚恳。
“嗯，不像你一看就非常年轻，不装嫩。”
郭珊珊不知道该点头还是该摇头，只能干笑着应付了一句“先生过奖了”，然后赶紧把话题岔开。“先生，我先帮您放松一下肩颈，您平时工作应该挺累的吧？”
“还行，主要就是打游戏。”
秦浪闭着眼睛，语气慵懒，
“对了，你玩不玩《神之远征》啊，平时有啥爱好啊？”
“我平时喜欢网球，高尔夫，健身……”郭珊珊习惯性的说了一半，然后反应过来，闭嘴了。
“网球好啊，我也挺喜欢的。”
秦浪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扯了扯郭珊珊胸前的渔网。
咦？这俩被网住的球，居然是真的！
还以为是垫的硅胶呢。
“不过高尔夫……我不太喜欢。”
秦浪没有那些奇怪的癖好。
郭珊珊的嘴角再次抽搐了一下。
“先生说得对。”她机械地回应道，“坦诚最重要。”
“你也这么觉得？”秦浪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那说明你是个实在人。我最欣赏实在人了。”
郭珊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这两个小时的。
她全程保持着职业微笑，用最甜美的声音回答着秦浪每一个夹枪带棒的问题。
秦浪全程都是一副漫不经心的语气，仿佛只是在闲聊。但郭珊珊知道，他每一句话都是在故意戳她。他不是没认出她，他很享受这个过程。
享受看着她明明被拆穿了却还要强撑着扮演陌生人的样子。
当然，也享受着他的至尊帝王套餐。
……（两个小时分割线）……
至尊帝王套餐结束的时候，郭珊珊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笑僵了。
她收拾好工具，准备逃离这间包厢。
“加个钟。”秦浪说。
郭珊珊的脚步顿住了。
“还……还加吗？”
“先生您已经做了两个小时了，要不今天就先到这儿。”
秦浪直接打断他。
“跳跳糖和果冻不够了，再去拿几包来。”
郭珊珊站在原地，沉默了足足五秒钟，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出了包厢。
没过多久，包厢门被轻轻敲响了。
女部长推门进来，脸上挂着歉意的笑容。
“先生，实在不好意思，能不能跟您商量个事儿？”
秦浪靠在床头：“说。”
“88号这边……预约的客人比较多，楼下有位老板也是专程来点她的，您看能不能换一位技师？我们店还有其他优秀的技师，技术也很好的，可以给您打个折……”
秦浪打断了她，语气平淡，但毫无商量余地，
“不换。”
“就她了。”
女部长的笑容僵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位客人这么干脆。
“先生，实在是那位老板等了好一会儿了，您看……”
秦浪抬起眼皮看了女部长一眼。
“他等多久关我什么事？”
“我也等了，我从进门到现在就等她。他等是他的事，我等是我的事。你先来后到懂不懂？”
女部长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行了，别废话了。”
“我再加两个钟，她现在是我的了。谁要等让她等着，等不了就换人。你们店开着门做生意，总不能让我这个已经在钟上的客人下来给别人让座吧？”
“难道我点的不是最贵的至尊帝王套餐？”
女部长愣了一下。
每个客人点什么套餐是需要技师在按摩过程中询问的。
她还不知道秦浪具体点的什么套餐。
听说是至尊帝王套餐，而且还要加两个钟。
她只能赔着笑点了点头，连声说“好的好的那您慢慢享受”，然后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包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没多久，郭珊珊回来了。
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秦浪重新趴回床上，语气随意：“愣着干嘛？继续啊。跳跳糖还有没有？”
“……有的。”郭珊珊轻声应了一句，重新跪好。
秦浪闭着眼睛，心里哼了一声。
这郭珊珊颜值最多85分，也不是啥值钱货色。
但老子正点着呢，你跑来抢人？
我今天就把她摁在这儿，谁来都不好使。
接下来的两个钟，更多的变成了按摩技巧上的切磋了。
他开始点评她的手法了，不过每一句话都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
郭珊珊也经历了从尴尬，到麻木，再到目光涣散的过程。
她其实没有撒谎，在巴兰塔确实干了3个月。但在此之前她还在“秦宫”，“洪金门”干了一年多。也算是身经百战了。
没想到秦浪会的花样比至尊帝王套还多。
今天，差点被玩废了。
命运对她的嘲讽，可谓是淋漓尽致。
秦浪终于坐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好了，就到这儿吧。”
“今天整体还不错，下次来还点你。”
郭珊珊满脸潮红的点头感谢。
秦浪穿上外套，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来。
“对了，”
“你跟我上周相亲那个姑娘，长得真像。”
秦浪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过她比你好看一点。”
秦浪说完，转身走出了包厢。
门轻轻关上了。
……
话说那一耳光，换回来一个《神之远征》内测头盔，还是挺划算的。
不对，不对。
这个世界，秦浪并没有打脸她。
只是说了几句，她就羞愤难当，没有拉着自己买单，然后自己就走了。自己当初说啥了来着？她怎么就没有逼自己买单？
还有读者给差评吐槽不合理来着……
秦浪有些记不清了。
走出巴兰塔休闲会所，夜风迎面吹来。
秦浪站在门口的台阶上，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账单。
至尊帝王套餐998，加了两个钟，一共消费不到3000块。
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昨天在尸王殿里，他背包满了随手扔掉的那个祈祷头盔，论坛上挂50万都有人抢着要。
五十万。
够点88号技师半年的了。
而那个女人为了几百块的提成，半穿不穿的在他面前跪趴了6个小时。
他之前没有特别仔细地研究过装备的市场行情，只是凭借自己的经验，把属性好的留下来，属性差的扔掉。
但现在看来，这个世界的游戏理解还处在非常初级的阶段。
秦浪认为是垃圾的装备，可能在别人眼里就是神装。
他觉得以后会烂大街的东西，现在偏偏能卖出天价。
比如说那个祈祷头盔，他前世见得太多了，后期满大街都是，根本不值钱。
最关键的是，死了就会消失。
但玩家还不知道啊。
还有死神手套，攻击1-2的手套，其实掉率很高。
但由于是23级能戴，刚好是目前高等级战士的分水岭，很多人都在高价收。
再比如说那些加2点魔法的道士头盔，明明是极品。但林薇告诉他，论坛上有人出售，基本价格在30万左右。其实这是后期的极品，300万可能都买不到。
秦浪把手机揣回兜里，沿着街道慢慢往别墅的方向走。
他心里大概有了个数。
林薇说她会整理一份物价表出来。
明天他也得抓紧把仓库里得垃圾清一清。趁着现在市场得热度，抓住这波红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