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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晴躺在那里，脑袋偏向一边，脸色微红，不敢去看穆云恺。
穆云恺也好不到哪去，冰块脸也带着一点羞涩，坐在一旁，帮忙敲打和揉捏着方晴的双腿。
他再一次感受到了女生的柔软，真就是和自己不一样啊。
小腿和大腿都按了，再往上的地方，穆云恺就不敢碰了，方晴也没要他非往上不可。
方晴只是小声说自己有点冷，总觉得脚凉，想盖一下。
冰敷着呢，能不凉嘛。
现在的情况，也不适合盖东西啊。
穆云恺看了看，干脆伸出了双手，将方晴的小脚给捂了起来，用自己手掌的温度，去温暖她的小脚。
方晴的脸色爆红，不敢置信地转头看向穆云恺，眼神里都是羞涩。
穆云恺也挺不好意思的，但还是坚持着不放手，让整个医务室的氛围都变得暧昧了起来。
方晴好不容易才忍着羞涩，轻声说了一句：“会不会有味道？”
“没有。”穆云恺果断回道：“别多想，你的脚很干净，没有味道。”
“可是...”
“别可是了，你不是觉得脚冷吗。”
“...哦。”
方晴想说什么，穆云恺多少猜到了一点，就是觉得女生的脚不能随便被男生碰，更别说捂住了。
现在穆云恺这么做，方晴默许了，不言而喻，是对两人关系的一种肯定，要知道这已经第二次了。
一节体育课，方晴和穆云恺就待在医务室内，等下课后，他才扶着她一起回了教室。
班级里的同学，自然都是用那种眼神打量着他们，一副‘原来你们是这种关系’的隐喻。
方晴脸色红红的，没有解释什么。
穆云恺就更不屑于和别人解释他们的关系了。
回到教室的穆云恺，脑子里还总是会浮现之前在医务室里看到的一些画面。
再怎么也是16岁的青春期少年，对女生身体还是很好奇的，看不到则罢，看到了总会留下深刻的印象。
这边正在回想着呢，那边李昭凑了过去，关心地问道：“方晴，没什么事吧？”
“没事，就是这两天不能剧烈活动，稍微走路没关系的。”方晴笑着回答道。
“你可别大意，崴脚这种事，一个恢复不好，以后就跟你一辈子了。”李昭说的话，是真正在关心方晴。
但这个话，在穆云恺听着，多少有点刺耳了。
方晴似乎也被吓到了，急忙抬起了自己的脚，想让李昭帮忙看看，自己这算不算严重的。
这一幕彻底让穆云恺的不爽爆发了出来，他走过去按住了方晴，语气里已经带着不高兴了：“你没事，别乱动，再伤到就不好了。”
“哦。”方晴很听话，乖乖将脚放下了。
穆云恺这才稍微心情好了一点，刚才的一瞬间，一想到只有自己见过的洁白小脚，会被李昭看到甚至抚摸后，他的占有欲就爆发了。
李昭似乎也看出了什么，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笑笑，让方晴好好休养，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时间一晃来到了放学，方晴自然是让爸爸来接她了，从教室走到校门口这一路，也是穆云恺扶着她的。
穆云恺真是占有欲犯了，对方晴看得死死的，就是不愿意她接触其他男生，特别是李昭。
可现实的隔绝容易做到，网络上不行啊。
方晴就那么当着穆云恺的面，用微信联络了李昭，约定了晚上一起玩游戏的时间。
穆云恺心里那叫一个堵啊，偏偏他还说不出什么来。
说玩游戏属于玩物丧志？
不合适，方晴玩得很有分寸，也不影响她的成绩。
说不要和李昭走得太近？
更不合适了，他和李昭是朋友，他不可能说对方任何坏话的。
要方晴和其他男生都保持距离？
凭什么呀？
他穆云恺有什么资格要求方晴这么做。
方晴坐着爸爸的车离开了，穆云恺一个人回家的路上，也想了很多，情不自禁想到了孙晓婉的话。
如果失去了方晴，看着她和别的男生在一起了，自己能否接受？
答案显而易见，自己接受不了这种事。
特别是今天看过某些地方后，穆云恺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
想到方晴躺在那里害羞和青涩的模样，穆云恺心里也痒痒，只要想到她将来对着别的男生流露出那副表情，他都快要气炸了。
何况这里面还不止是表情，是原本可以专属于他的，最后都会便宜了外人。
穆云恺内心的天平再一次发生了倾斜，已经倾向于尽快落实两人关系了，不然等方晴真被人拐走了，他后悔都来不及。
方晴这边，依然是长篇大论，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全都和李穆清说了。
李穆清忙完后，才回复她：【很好，做到这些已经足够了，剩下的就是等了。】
方晴：【等着他主动表白吗？】
李穆清：【对，你要考虑好，怎么应对他的这次表白。】
方晴：【还能怎么应对，我直接答应不行吗？】
李穆清：【本来是可以的，但你不是怀疑他之前想着别的女生吗，这种事不给一步到位解决了，总会是个麻烦。】
方晴：【那我要怎么做？】
李穆清：【面对穆云恺的告白，你可以表达出自己对他也有好感，但不能接受，理由就是你的怀疑。】
方晴：【这样不会激发矛盾吗？】
李穆清：【你又不是彻底拒绝，你只是提出了最基本的要求，总不能两个人交往后，男生还想着别的女生吧，那就太渣了。】
方晴：【你这么说也对。】
李穆清：【你要表达的态度就一点，交往可以，但他以后心里是否只有你，这是一个问题。】
方晴：【懂了，趁着现在，将他心中的那点念头彻底给抹去。】
李穆清：【对，就是这样，让他以后想起那个女生的时候，就会情不自禁想到他答应过你什么，算是一种思想枷锁。】
方晴：【你确定这个方法有用？】
李穆清：【对穆云恺那种人来说，是有用的，而且不用担心他会为了别人放弃你。】
方晴：【为什么不用担心？】
李穆清：【这笔账很好算，一方面是已经十拿九稳的你，算是良配，另一方面是不确定性，只要穆云恺不傻，就一定知道怎么选择。】
方晴：【我担心那个女生会变成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那样迟早会出乱子的。】
李穆清：【不会，穆云恺这种出身，他的想法只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现实，哪有什么白月光，按你说的，他和人家连交集都没有。】
方晴：【这一点我很确定，我没发现他和谁走得近，有时候我都会怀疑是不是我的错觉。】
李穆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将事情摆在明面上说清楚，总比埋着雷要好。】
方晴：【行，听你的。】
李穆清：【当穆云恺做出保证后，你再和他在一起，剩下的就是你自己的本事了，想办法维系你们之间的感情。】
方晴：【好，到时候再有什么问题，我再联络你。】
李穆清：【嗯，切记，在交往之前，你不要主动上赶着，但交往之后，有些事情不防大胆一点。】
方晴：【明白。】
时间一晃，来到了11月下旬，穆云恺经过各种思量之后，还是决定向方晴告白。
穆云恺也看出来了，方晴对自己并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否则也不会有之前的那些表现。
但让穆云恺没想到的是，他被拒绝了，而且方晴拒绝他的理由，让他都无地自容了起来。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了。
“我承认，我对你也有好感，所以我才感受得到，也看得出来。”方晴不解地问道：“我很好奇，那个女生是谁？”
不等穆云恺解释，方晴又接着说道：“我知道你应该没有和她有什么接触，因为我们一直都在一起，你或许只是心里有点想法罢了。”
穆云恺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的告白，我接受。”方晴说道：“但我不会现在就接受，等什么时候你整理好你的心情，再来找我吧。”
“我...”穆云恺想说什么，总觉得这个时候自己说任何话，都是狡辩。
“穆云恺，我会等你给我一个满意答复的。”方晴说完话，转身就走：“但我不确定我会等你多久。”
之后的日子里，方晴和穆云恺之间拉开了距离，反而让他很不适应。
方晴内心里也担心得不行，要不是李穆清强迫她稳住，她早就慌了。
好在结果是好的，穆云恺没有让她失望，在12月1日那天，再一次找到了她，用最郑重的态度，再一次告白。
看着穆云恺眼神里的坚定，方晴忍不住笑了，笑得很温柔，对着他轻轻点了点头：“我答应了，男朋友。”
穆云恺的冰块脸都有了一瞬间的动容：“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女朋友。”
两个人成了一对共同进步的情侣，约定一起考京城的大学。
一班的班主任也知道这件事，压根就没管，人家两个郎才女貌，学习成绩也好，多般配，还能起到模范带头作用，多好。
看吧，事情就是这么双标。
男主穆云恺找女朋友，和方晴一起学习，就变成了让其他学生学习的榜样，想找女朋友的话，就要做到穆云恺和方晴那种。
但李穆清这边找女朋友，就会成为反面教材，早恋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讲真，李穆清听方晴和自己汇报这个好消息的时候，自己内心也是五味杂陈，真是恨不得仰天高呼：“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方晴和穆云恺已经确定了关系，多少也算解除了李穆清的心头之患，剩下的就是持续性拿捏住穆云恺了。
李穆清给方晴的计划就是一点点来，稍微给穆云恺一点甜头，真正的杀招在放假。
放假后，两个人可以去周围的城市旅游，到时候随便找个看演唱会或者脱口秀的借口都行。
当然，这种事肯定需要人帮忙打配合，方家也不会放心方晴一个人去外地看演出的。
方晴要找个女生陪着一起，穆云恺那边就看他自己怎么说服穆家了。
只要是他们能一起去了其他城市，后续的发展也就水到渠成了，注意别闹出人命就行。
李穆清在方晴攻略穆云恺这件事中，充当了幕后的狗头军师，可他自己的任务进度，却比不上人家那边。
只能说女追男和男追女之间，还是有着很大的差别。
再就是身份不对等，没有男主的光环，那就别想有人家的待遇。
但李穆清也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他还可以依靠女主光环啊。
李穆清的计划里，已经想到这一点了，只是他需要时间，等什么时候他的成绩追上来了，那他和洛攸宁的恋情曝光，也就不算什么了。
甚至在姜曼那里，李穆清和洛攸宁都有话说，凭什么一班的学霸情侣就可以，我们就不行？
现在李穆清差的就是成绩罢了。
那就卷吧。
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
12月份，天气开始变冷，周末依然阻挡不了三人组摆摊的热情。
还是那句话，赚钱是会上瘾的，现在李穆清就算想停下来，两个女生也是不愿意的。
周末不出摊赚钱，她们的感觉就跟自己的钱丢了一样。
三角形最稳定，三个人的关系也是如此，起码明面上还是很稳的。
私下里，李穆清和洛攸宁的感情进展也很迅速，只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单独相处。
就连平安夜，三个人都是一起过的，他们最多就是私下里偷摸再给对方准备一件不让刘娜知道的礼物罢了。
洛攸宁送了李穆清一条围巾，买的，她不可能自己织，那就太扎眼了，父母肯定会问。
李穆清送了洛攸宁一对耳钉，她还没有耳洞呢，为了这对耳钉，她准备放假的时候就去打耳洞，只要上学不戴就行。
孙晓婉那边，李穆清自然也不会忘记，那可是亲姐啊。
李穆清直接找了本市口碑最好的私房摄影，摄影师和工作人员都是女性，在这里交了钱，她们会联络孙晓婉，给她拍一组她最想要的风格的私房写真。
只能说一分价钱一分货，人家就是有那个本事，将合法萝莉孙晓婉，给硬生生拍出御姐的感觉来。
那个拍摄的角度，让不知道的人看了照片，还以为孙晓婉是1米2的大长腿呢。
对这个圣诞礼物，孙晓婉乐得后槽牙都出来了。
孙晓婉自然也给李穆清准备了一份礼物，只不过这份礼物是无形的，那就是她会将自己的某些观念，传递给涉世未深的洛攸宁。
洛攸宁毕竟年龄还小，对于某些过于亲密的举动，还是会觉得很害羞，也会觉得这么做不好。
孙晓婉的作用，就是打破洛攸宁的这种思想限制，让李穆清那边能尽快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