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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步态极其僵硬，右脚受伤了吧。” 一道极其清冷、毫无起伏的女人声音从他左后方传来。
郑赵鹏眼神一凛，右手本能地摸向后腰。触碰到那把冰冷的伞兵刀刀柄时，他的肌肉才略微放松，转过头。
林婉靠在旁边的一根路灯金属杆上。 她今天穿着一件剪裁极其利落的深灰色过膝风衣，内搭纯黑高领毛衣。齐下颌的短发被风吹得微微凌乱。
右眼角下方的那颗暗红色泪痣，在阳光下透着一股冷冽的杀伐气。 她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薄荷烟，烟雾被冷风瞬间吹散。
在现实的阳光下看到一个在死人堆里背靠背杀出来的同类，这种感觉极度怪异。
“你跟踪我。”郑赵鹏目光极度锐利。 “碰巧。”林婉将烟头按灭在旁边的垃圾桶顶端，语气极其平淡，“我刚从斜对面的市图档案馆出来。查一点三十年前本地建筑的旧图纸，出来就看到你从咖啡厅里走出来，那个女人哭得很伤心。”
郑赵鹏看着街面上川流不息的车辆。 “一个随时可能死的人，不需要多余的社会关系。”林婉走到他身侧，与他并肩站立，“找个地方坐坐。”
两人避开了极其嘈杂的临街商铺，走进一条背阴的老巷子。 巷子深处有一家极其破旧的苍蝇馆子，这个时间点空无一人。
郑赵鹏拉开一张油腻的塑料折叠椅坐下。 林婉坐在他对面，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极其仔细地擦拭了一遍桌面。
“你的正职是什么。”林婉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寒暄。 “外科。”郑赵鹏靠在椅背上，“前几天刚辞职，现在的主业是全职找工作。”
他掏出手机，点亮屏幕，划掉后台的提示，看了一眼手机银行的余额。 三天前，他父亲往这张卡里转了五千块钱。他转身就把这笔钱用来填平了之前欠下的四千块钱债务，账户里就剩下的那点极其微薄的数字。
林婉看着他，她完全理解这种将正常人生轨迹极其粗暴地一把抹除的决断。 一旦被四孔黑牌选中，什么实习、什么前途，全都变成了极度虚无的废纸。
“你呢。”郑赵鹏抬起眼皮，
林婉靠着塑料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自由建筑设计师。主攻仿古建筑和旧城改造。兼修玄学风水。”她的语气极其平稳，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看极其枯燥的建筑承重图纸，以及研究一栋房子在不同年份的阴阳朝向。” 她抬起右手。掌心深处，那块隐形的黑牌印记正隐隐发烫。
“现实里，风水只是一种极其玄乎的心理安慰。但在那边，每一块砖，都可能是一道极度致命的杀戮机关。”
老板端上两杯极其廉价的粗茶。 郑赵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发涩的茶水。 “四孔黑牌，现在亮了三孔。黄金阶位的难度，绝对不会像前面那样，给活人留出七天七夜的试错时间。”
林婉目光冰冷，“我需要去准备一些极其特殊的工具。”
两人极其默契地敲定了黄金局的战术分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