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录下来,这表演也太精彩了!”
“哈哈哈,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滑稽的场面。”
大家被许世杰的唱功彻底征服,不约而同拿出手机拍照留念…
“行了,行了!”曹博逸不耐烦地摆摆手,示意他安静下来。
这货五音不全,唱得实属难听。
再唱下去,就是在折磨自己耳朵了。
“滚吧!”
“好,我滚…”
许世杰如获大赦,迅速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跑了。
“你没事吧?”
“一点小伤,无伤大雅。”
陆典咧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曹博逸还是不放心,上前给傻大个检查伤势。
死党的所作所为,让他心里暖洋洋的。
“老曹,咱俩注定会在一起并肩作战。”陆典压低声音,故作神秘。
“你姓曹,我名字里带个典,咱俩不就是曹操和典韦嘛…”
曹博逸嘴角一抽,只觉得又气又好笑。
典韦可是“三国第一皮条客”、“曹操的贴身保镖”。
曹操在屋内照顾张济之妻邹氏时,典韦就在门外望风…
“你可别胡说八道,我曹博逸是正人君子,没有那些特殊爱好。”
“走,请你吃大餐!”
曹博逸心虚的转移话题。
他拿出手机,看着网上银行内冰冷的五十六万,底气十足。
母亲车祸去世后,肇事司机赔了他七十多万抚恤金。
曹博逸住在美静阿姨家,吃穿住行都是美静阿姨包了。
尽管阿姨多次表示,要承担他大学的学费、生活费。
可曹博逸并没有接受。
善良的阿姨对他已经够好了,他不想两人的关系因金钱变质…
这些年,母亲的补偿金也花了不少,其中有七八万块都花在了周紫萱身上。
或许,这笔钱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并不多,但那时的曹博逸只是一名高中生。
“嘿?我想吃火锅。”陆典把脸凑了过来,毫不客气道。
“随便吃,敞开了吃!”
对兄弟自然不能吝啬,曹博逸大手一挥,领着死党朝校门外走去。
同时。
他也在心中思考,该如何搞些钱花花。
钱是男人最好的医美。
就算是一头猪,开上迈巴赫的那一刻,女人也得叫他一声天蓬元帅。
当然,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
作为一名重生者,打工未免也太窝囊了一些,慢钱他是不会赚的。
“买点股票试试?”曹博逸有了一些思绪。
虽说他对金融行业一窍不通,但凭借上一世的记忆,还是可以买到一些优质股。
甚至是人们津津乐道的妖股……
与此同时。
湘南大学,行政楼内。
许世杰哭丧着脸,迈着急促脚步来到学生处办公室,接着敲响房门。
“咚咚咚!”
“哪位?”
办公室门内传出女人的声音。
“妈,是我!”
“进来!”
许世杰拉开门把手,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只见,一个浑身散发着冷艳气质的女人,端坐在办公椅上,正盯着电脑屏幕。
女人年龄不到四十,一张性冷淡脸,鼻梁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五官精致立体,气质很像《狂飙》里的高启兰。
她身着OL套装,剪裁得体的西装搭配紧身包臀裙,勾勒出令人惊心动魄的曲线。
略显丰腴的美腿被黑色丝袜包裹,质感光滑、纹理细腻,散发着神秘而诱人的魅力。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许世杰引以为傲的妈妈——秦文曼。
“妈,我被人打了!
“呜呜呜…”
“您可得为我做主!”
许世杰心里积攒已久的委屈,在此刻全部爆发。
秦文曼没有说话,甚至都没有看儿子一眼。
她从包里拿出一盒女士香烟,抽出一根含在嘴里。
“呼!又吃一个跌停板…”秦文曼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
她左手拿烟,右手在鼠标上来回点击。
随着手指每一次动作,电脑屏幕里的K线图,开始不断地变换形态…
“妈,有人…”
“闭嘴!”
秦文曼扭过头瞪了一眼,继续操作电脑。
在母上大人面前,许世杰不敢造次。
只得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静静等候。
过了好一会,秦文曼才关上电脑,审视了一眼许世杰,面无表情问道:“怎么回事?”
“妈,我被人打了,您…您得为我做主…”
听见母亲的声音,许世杰原本已经止住的泪水再次流了出来。
“停!”秦文曼突然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变得冰冷:“没出息的废物,哭能解决问题吗?给我把眼泪憋回去再说话!”
许世杰擦干泪水,努力平复好情绪。
“妈,刚刚有个叫曹博逸的臭小子……”他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至于惩罚自己的过程,则被省略了。
实在太丢人,没脸告诉母亲。
“哼。”秦文曼冷哼一声,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眼神变得锐利:“对方什么来头?”
她很清楚儿子欺软怕硬的秉性,对方能把儿子欺负成这样,想必来头不小。
“他…他是咱们学校大一新生,听说无依无靠的,是个孤儿…”
“孤儿?你这个窝囊废,居然被一个底层垃圾给揍了?”
“你是没长手吗?不知道打回去?”
秦文曼脸色越来越难看,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她这人,骨子里的阶级观念根深蒂固。
习惯性把人划分为三六九等,对待不同阶级的人有着天差地别的态度。
儿子居然被一个底层人搞得如此狼狈。
在她看来,简直是奇耻大辱。
“妈…他实在是太能打了,我…我…”
“够了!我不想听你解释,以后遇到这种破事就不必向我汇报了!”
“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许世杰的话再次被打断,不过给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顶撞严厉的母亲。
他试探性问道:“妈…您能不能给他一个处分,记入档案的那种…”
“不可能!你当学校是我开的?你挑衅人家在先,技不如人怪得了谁?”
秦文曼想都没想,果断拒绝。
她是个高傲的女人,把名声看得比命还重要,自然不会做出这种有损形象的事情。
不过…
这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哪怕不成器,也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
“这样,我给你个电话。”秦文曼打开手机,翻开通讯录。
在纸上写上一串数字,接着说道:“以后有什么事情给这个人打电话。”
“他是校学生会副主席,权力不小,能解决不少麻烦。”
许世杰狠狠点了点头,将母亲留下的纸条,小心翼翼收进口袋里。
“没什么事就出去吧!”
秦文曼扭过头,继续盯着绿油油的电脑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