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饼干还有蛋黄派…”
“我没有偷东西,只是忘了付钱而已…”
秦文曼被曹博逸阴冷的样子震慑住了,声音也是越来越小。
“还敢狡辩!那我只好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了!”曹博逸作势又要拨打报警电话。
“我…我…”
“你要怎么才愿意放过我…”
“我有钱,我可以给你封口费,多少都可以!”
秦文曼低下了她高贵的头颅,眼神里满是哀求。
好不容易爬到了现在的位置,成为了人人敬仰的秦主任。
如果被同学领导知道,高傲自负的秦主任背地里竟做出如此不齿的事情。
这么多年的努力都将付之东流不说,还会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封口费?你觉得我会差这点钱吗?”
曹博逸一边说一边往里走,从货架下面找出两个针孔摄像头。
“太太,你的作案过程可是被完完整整录下来了哟!”
曹博逸嘴角一勾,从摄像头里取出存储卡。
他就是要彻底击碎这个高傲女人的自尊心,让她在自己面前永远也抬不起头。
“摄…摄像头…”
秦文曼面如死灰,如果说她刚才还抱有一丝侥幸的话,此刻就是彻底绝望了。
人赃并获,还有录像作为证据,如果曹博逸把视频公布出去,她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跟我进来一趟!”
曹博逸把她带到里面的员工休息室。
休息室狭小得令人压抑,一张单人床紧紧地贴着墙壁摆放,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一盏白炽灯悬在头顶,闪烁不定,忽明忽暗,给本就狭小的空间更添了几分冷清。
曹博逸把内存卡插进手机,播放起了刚刚的视频。
“哟西,谁能想到平日里端庄冷艳的秦主任居然会做出如此丑陋的事情。”
曹博逸摇了摇头,声音拉高好几个分贝,厉声训斥:“老实交代,偷东西的目的是什么!”
秦文曼的脸更红了,声音也跟着矮了几分:“我…我是为了寻求刺激…”
曹博逸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继续追问:“秦主任,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这是偷东西,不是在游乐园坐过山车!”
秦文曼咬了咬红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我…我平日里工作压力太大,偶然之间发现偷东西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就想以此来缓解压力…”
“呵呵,你还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呐,为人师,为人母,结果却做出如此肮脏的事情。”
“我…我就是偷偷拿了一点不值钱的东西,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秦文曼眼眶红红的,泪水止不住往下流。
曹博逸冷哼一声,目光如鹰般盯着她:“看来秦主任还没有真正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啊。”
“看来只能让警察叔叔来解决这件事了!”
听见警察两个字,秦文曼的内心防线彻底崩溃。
她声嘶力竭的喊道:“对不起…我是小偷…我就是喜欢偷东西…我心理变态…我是个肮脏下贱的女人…”
“所以秦主任铁面无私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喽?”曹博语气调侃,一脸坏笑的看着她。
“是的,我是个无耻的女人,我错了,我不该偷东西,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秦文曼高傲的自尊心彻底被击碎,美眸中再也没了以往的光彩。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以后再敢嚣张我就把视频发到网上,保证让你进监狱。”曹博逸满意的点点头。
傲慢自负、目中无人的秦文曼,在自己面前只能卑微的摇尾乞怜。
这种感觉感觉真是太爽了。
“那…那我可以走了吧?”秦文曼长舒一口气,迈着小碎步就要朝门的方向走去。
“慢着!我让你走了吗?”
曹博逸从身后抓住她的手臂,强行拽了回来。
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氛围再次变得紧张。
秦文曼一脸惶恐的看向曹博逸,结结巴巴说道:“我…我都已经道歉了,你…你还要怎么样…”
曹博逸双手抱胸,玩味的看着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太太您是老师吧?”
“既然是老师,应该明白一个道理,做错事是要受惩罚的!”
他没打算就这么放过秦文曼,如果对不起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啥?
曹博逸在休息室里转悠,思考该如何帮助秦文曼改掉偷东西的坏毛病。
就在这时,桌子上放着的一件衣服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件蓝白相间的校服,看样子是哪个丢三落四的高中生遗忘在店里的。
曹博逸走上前,拿起校服交到秦文曼手上。
“这…这是什么东西?”
“把校服穿上!”
曹博逸神情严肃,他打算当一回老师,好好教育顽皮的学生。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秦文曼伸出双手,接过那件校服,指尖刚触碰到布料,便察觉到不对。
她皱了皱眉,还是将校服往身上套去,可刚套到胳膊处,就明显感觉到紧绷,每往上拉一寸都无比艰难…
曹博逸目光如炬,打量着动作有些滑稽的秦主任。
校服的尺码有点小,对秦文曼来言,实在不算合身。
可就是这么不搭配的衣服,却意外地发挥了神奇的作用。
紧绷的布料将她傲人的身材清晰勾勒出来,浑圆的良心,盈盈一握的腰肢。
仿佛这不是校服而是…
“太反差了!”
曹博逸小声嘀咕了一句,感觉体内的血液都在翻涌。
“你…你要干什么…”秦文曼红着脸,怯生生的不敢低头。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羞耻了…..
“干什么?”曹博逸嘴角扬起一抹坏笑:“当然是惩罚犯错的秦主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