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股份?
林小东脸都绿了,心中大骂曹博逸臭不要脸。
在林家,儿女成年之后会得到一部分集团股份,每年都有分红。
这也是林小东唯一的经济来源,平常在外面花天酒地玩女人,靠的都是这个。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爸不会同意的!我就是死也不会给你!”林小东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打他股份的主意,无异于是在要他的命,不论如何都无法接受。
曹博逸没说话,面色平静的站了起来:“行,那就换一种方式。”
“什么方式?”
林小东顿时眼睛一亮,还以为事情有缓和的余地。
然而下一秒,曹博逸从腰间摸出那把匕首,在手里转了个圈。
“你绑了我的人,还叫了二十多个人围殴我。”他擦了擦匕首,慢条斯理的说。
“按道上的规矩,如果不赔钱,就得见血才行!”
“你…你想干什么?”林小东好像明白了什么,顿时变得大惊失色。
曹博逸蹲下来,用刀背在他脸上轻轻划了一下。
冰凉的触感让林小东浑身一抖,险些控制不住,又尿了出来。
“我要的也不多,一只手或者一只脚,你选一个吧。”
“不...不要...我给你股份,你要多少我都给!”林小东的眼泪都出来了。
他还年轻,如果真的成了残废,四海集团的继承人身份肯定和他彻底没关系了。
虽然他很清楚自己是个废物,肯定斗不过大哥二哥。
可人性就是这样,总是习惯抱有侥幸心理,万一大哥和二哥哪天出门被车撞死了呢?
“这就对了,早点听话,何必吃那么多苦头呢?”曹博逸摇摇头,一脸惋惜。
“我名下共只有3%的股份,按照四海集团现在的市值,一千万只能换成…”
林小东说到一半,就被曹博逸大手一挥,给打断了。
“先给百分之一,多出来的就当作保证金吧,如果还敢找我麻烦的话…”曹博逸露出令人发毛的笑容。
他的目标压根就不是这一点股份,他要得到的是整个四海集团,现在只是收点利息罢了。
“行…我给你…”林小东的嘴唇都在抖。
四海集团可是他爸一辈子的心血。
这些股份更是他将来继承家业的根基。
可眼下实在是没有更好的办法,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可不敢惹怒曹博逸那个疯子。
“回去得赶紧告诉父亲…”林小东心中暗自嘀咕。
这件事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只有父亲出手才行。
等父亲解决掉曹博逸,这些股份最终还是会回到自己手上…
想到这里,林小东心里的阴霾顿时被一扫而空。
他颤抖着拿起纸笔,趴在地上,一笔一画地写着。
“本人林小东,自愿赠送本人名下四海集团百分之一股份给曹博逸,特立此为据。”
写完之后又在上面按下了手印,曹博逸拿过来看了看,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不错,从今往后我就是四海集团的股东了,咱俩也算是一家人。”
曹博逸不慌不忙把字据折好放进口袋,迅速走到姜婉婷面前。
刚刚光顾着勒索林小东,居然把姜阿姨给忘记了。
他俯下身解开阿姨身上的绳子,把她嘴里的布扯掉。
“呜呜呜,小曹…”
“阿姨,没事了,没事了,我来接您了!”
姜婉婷哭了好一会才平静下来,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看到曹博逸身上鲜红的血迹,她忍不住尖叫起来:“呀,你受伤了?”
“没事儿,一点皮外伤而已!”曹博逸笑着摇头,衣服上的血渍都是林小东手下的。
他不过是挨了一棍子,根本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伤害…
车子在市区开了二十分钟,停在一家商场门口。
姜婉婷往外看了一眼,愣了愣:“来这儿干嘛?”
“当然是买衣服。”
曹博逸解开安全带,脱掉身上带血的外套。
姜婉婷低头看了看皱巴巴的裙子,丝袜上那个破洞从膝盖一直到大腿,露出一大截皮肤。
曹博逸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仅仅只是一眼,就有些口干舌燥。
姜婉婷的裙子虽然皱了,但质地很好,好利来浅蓝色的职业套裙,包裹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曲线。
丝袜破了个洞,好像是故意而为似的,若隐若现地露出大腿肌肤。
头发微微凌乱,几缕散落在脸颊旁边,配上她有些慌张的神情。
这简直是在诱人犯罪…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商场,直接来到香奈儿专柜门前。
姜婉婷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这...这太贵了吧?”
“阿姨,我俩现在是什么关系?何况我真的在乎这点小钱吗?”
“好…好吧…”
姜婉婷本就是是逆来顺受的性格,怎么可能架得住曹博逸的软磨硬泡。
何况…
两人的关系早已变质…
店里人不多,淡淡的香氛弥漫在空气中。
穿着制服的柜姐站在柜台后面,看到有人进来,立刻迎了上来,目光在二人身上扫过。
“欢迎光临香奈儿,先生女士,想看点什么?”
“嗯…你看着搭配一下,不用考虑价格!”
曹博逸摆了摆手,淡淡一笑。
柜姐心里乐开了花,赞美的话像是机关枪似的响个不停。
“太太您这皮肤状态也太好了吧,白皙又光滑,说是大学生都有人信。”
“这是您儿子吧?真孝顺,现在愿意陪妈妈逛街的年轻人不多了!”
姜婉婷的脸瞬间红了,她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又不知如何开口。
说这不是我儿子?
那说我俩什么关系?
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低下头,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好在曹博逸及时站出来化解尴尬。
“呵呵呵,谢谢您的夸奖。”
“我妈妈一直保养的很好,同学都羡慕我有这么漂亮的妈妈呢!”
听见这话,姜婉婷更害羞了,鼓起勇气抬头恶狠狠的瞪了曹博逸一眼。
臭小子,这种玩笑是能乱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