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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您先冷静一下，我会继续想办法的，小东的事我会盯着，集团这边您得稳住阵脚。”
“股价要是真崩了，后果不是我们能承受的，您早点休息…”
林宇轩叹息着，声音依然很温和，像在安慰父亲。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个孝顺的儿子。
实则早在挂断曹博逸电话后，他就立刻吩咐手下的公关团队帮助视频在网上传播。
林长海挂断电话，用力把手机摔在床上，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郑伊云也坐起身，担忧地问：“长海……小东怎么了？”
她心里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曹博逸离开别墅仅仅两个小时，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林长海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力揉了揉太阳穴。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股刚才的兴奋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愤怒。
他迅速穿上衣服，抓起车钥匙往外走。
郑伊云想跟上去，被他摆手拦住：“你别管，在家等着我去处理。”
林长海连夜驱车赶往市公安局，一路上不停地打电话。
“老李，小东的事你听说了吧？赶紧帮我打个招呼，先把人放出来再说！其他的都可以慢慢谈……”
电话那头的老李沉默半天，才压低声音说道：“长海啊，这次我真的帮不了，视频已经在网上爆了。”
“上面直接打了招呼，要从严处理，谁敢在这个时候插手，就是往枪口上撞。”
“我劝你……先冷静冷静，别再四处打电话了，越闹影响越大。”
一听这话，林长海气得差点把手机砸了。
“老李！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林家这些年给你送了多少？现在一句话就不认了？”
对方叹了口气，直接挂断了电话。
林长海不死心，结果无一例外，所有人都推脱得干干净净，甚至有人直接不接电话。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只无头苍蝇。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都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至于u盘，他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那件事早就过去多年，那个女学生的父母也被他威逼利诱，最终放弃了追责。
“莫非是这小子最近又惹麻烦了？”
林长海把车停在市局门口，气急败坏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额头青筋直跳。
虽然林小东是个不争气的卵蛋，但不论如何，也是他的亲生骨肉。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走进市局大门，直接要求见值班领导。
值班的是一位中年警官，看到他后态度还算客气：“林先生，案件正在侦办中，家属现在不能会见嫌疑人，您请回吧。”
林长海压着火气，试图用钱开路：“我不管什么规定，我要见我儿子！多少钱你们开个价……”
警官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林先生，这次案件社会影响极其恶劣，上级已经成立专案组。您再闹，只会让情况更糟糕。建议您先回去，聘请律师走正常程序。”
“我不管什么规定，我要见我儿子！我跟你们陈局长是多年好友…”
“林先生，这次案件社会影响极其恶劣，上级已经成立专案组。您再闹，只会让情况更糟糕。建议您先回去，聘请律师走正常程序。”
警官摇了摇头，平静的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林长海站在大厅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却发现自己以往无往不利的手段，这次全部失灵了。
那些曾经围着他转的关系户，现在一个个避之不及。
一墙之隔的审讯室内。
白炽灯从天花板直直打下来，把整个房间照得毫无阴影。
林小东被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金属桌面上，头发散乱，眼神却依然带着狂妄与不屑。
两名警察坐在他对面，一人翻着卷宗，一人按着录音设备。审讯已经进行了两个多小时。
“林小东，说说这个视频吧。”
警察把平板推到他面前：“这是你拍的对吧？受害人是谁？时间、地点？”
林小东靠在椅背上，轻扬起下巴。
“你们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家里是干什么的，老子玩女人还用得着用强的？”
“这肯定是有人P的，故意陷害我！你们警察就这点本事？”
林小东的模样很是嚣张，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当年那个女大学生的事，父亲明明已经处理干净了。
视频为什么会突然爆出来？
“你给我老实一点！”为首的警察猛的一拍桌子，愤怒的站起身。
“我们已经查到视频里的受害者身份了，她叫张晓雯，当年一名女大学生。”
“视频拍摄时间是五年前，你对她实施了强j，并全程拍下过程…根据调查，她已经死了好多年。”
“我们怀疑她的死亡和你有关，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干的？”
林小东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嚣张的模样。
他的声音猛然拔高：“放屁！她死了关我什么事？老子当年就是和她玩玩而已，她自己愿意的！”
“后来她家里拿了钱就闭嘴了，我爸亲自处理的，你们找我爸问去！她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要见律师，我要见律师！”
两名警察对视一眼，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冷冷地记录着他的每一句话。
审讯室的灯光依然刺眼，却掩盖不住林小东眼底逐渐浮现出的一丝慌乱。
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
他大脑飞速运转，努力回想自己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
莫非…是曹博逸？
……
曹博逸此刻正坐在电脑前，刷新着网上的舆论。
叮玲玲，叮玲玲！
手机忽然响起，是林宇轩打来的电话。
他接起电话，林宇轩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得意。
“曹博逸，事情已经按照我们之前商量好的方向发展了，我派人把视频和相关讨论推得更广，现在热度很高，舆论压力很大。”
“林小东那边已经被正式逮捕了。”
曹博逸深吸一口气：“结果怎么样？”
林宇轩笑了笑：“现有证据足够让他因为强j罪在监狱里呆一辈子了，情节恶劣、受害者莫名死亡等因素都会被考虑进去。”
“但……故意杀人罪的直接证据还不足，我们暂时定不了他杀人，不过凭借现有的证据他这辈子，基本上出不来了。”
曹博逸点点头：“那就好……”
林宇轩打断他，声音依然平静：“你放心，我会确保你在这件事里完全安全，也会按照之前说好的，给你相应的回报。”
“林小东这个废物一倒，家产的事就好办多了，明天有空的话来家里聚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