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诗韵站在门口,紧咬着红唇,手足无措地捏着衣角。
她下意识看了眼姜婉婷,顿时眼睛一亮。
眼前这个女人,不论是身材还是颜值居然毫不逊色于她,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特别是那股熟女特有的风情,让她都有些自惭形秽。
等等!
陈诗韵的眼神逐渐变得古怪起来。
这女人很漂亮不假,精致的脸上没有一丝皱纹的痕迹。
但她身上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韵味,单从这气质判断,年龄至少也有三十好几了。
再联想到郑伊云和曹博逸的关系,郑伊云同样比他大了十几岁。
陈诗韵平常没少看心理学书籍,什么弗洛伊德理论……
她心中萌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小曹该不会是……
不然怎么会专挑年龄大的下手?
陈诗韵低着头不敢直视两人,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羞涩无比。
“我……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
姜婉婷脸色微变,赶紧整理衣服坐起身。
曹博逸也拉好被子,微微皱眉看着突然闯入的陈诗韵:“诗韵姐,有什么事吗?”
“博逸,你的伤怎么样?医生说你昏迷了一天一夜…”
陈诗韵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羞耻感,先是关切地走到床边。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肩膀剧烈耸动。
“呜呜……博逸……宇轩他……他受了很重的伤……”
“林宇轩受伤了?”
曹博逸顿时恍然大悟,他刚刚光顾着办事,却忘了林宇轩当时也在车上。
如果林宇轩没有要求送自己,是不是意味着,昨天晚上身受重伤的人就是自己。
搞了半天林宇轩成了替死鬼?
这场车祸,究竟只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还是背后有人蓄意而为…
不等他思考,只感觉手臂上传来一阵湿润,陈诗韵的泪水不断顺着脸颊滑落。
曹博逸心头一紧,连忙追问:“林先生怎么了?伤得严重吗?”
陈诗韵哭得更厉害了,声音断断续续:“腿…他的腿坏掉了!医生说…永…永远失去了男人的能力…现在还昏迷不醒…”
曹博逸听了一愣,还以为林宇轩伤势危重,腿都断了一条。
他赶紧伸手拍了拍陈诗韵的后背,安慰道:“嫂子别哭……如果林大哥真的不在了,我会好好照顾你……”
曹博逸向来不擅长宽慰他人,只能用这平实无华、毫无修饰的语言安慰陈诗韵。
他觉得陈诗韵估计是心急之下,有些小题大做了。
不就是断了一条腿,哪有这么严重?
以林家的财力,大不了给他装个假肢,也就是今后的生活没那么方便而已。
陈诗韵哭声忽然一顿,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曹博逸,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他说要照顾我?
难道他是想代替宇轩……
如果是真是这样……我……我该怎么办?
陈诗韵又羞又慌,声音带着明显的娇嗔:“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宇轩只是…只是那方面不行了,又不是要死了,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对不起……我误会了。”曹博逸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听错了,尴尬地笑了笑。
“对不起……我误会了。我以为林先生伤得很重……嫂子别哭了,林先生会没事的。”
陈诗韵脸红得更厉害了,双腿紧紧并拢在一起,声音细若蚊鸣:“你…你别乱说,我才不是那个意思…”
病房里的空气再次变得微妙而暧昧。
姜婉婷坐在一旁,看着两人,嘴角微微勾起,却没有说话。
曹博逸看着陈诗韵红肿的眼睛,心里有些不忍,转头对姜婉婷说:“姜阿姨,我先陪嫂子去看看林大哥,你在这里休息一下。”
姜婉婷点点头,眼神复杂地看了陈诗韵一眼。
曹博逸掀开被子下床,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病号服,布料紧紧贴在身上。
勾勒出饱满有力的肌肉轮廓。
陈诗韵低着头,本想转身,却忍不住偷偷抬眼瞄了一眼。
男孩的天赋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夸张。
陈诗韵的心跳瞬间加速,纤细的手指轻轻无意识地绞动着衣角。
“我们……我们走吧……”
两人一起走出病房,林宇轩就住在隔壁。
推开门时,里面仪器声此起彼伏。
林宇轩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还处于昏迷状态,腿部被厚厚的石膏固定着。
陈诗韵看到丈夫的样子,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
曹博逸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
“嫂子别担心,林大哥吉人自有天相,他一定会没事的!你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
“谢谢你,博逸……”
陈诗韵点点头,擦了擦眼泪。
曹博逸又陪了她一会儿,见林宇轩暂时没有醒来的迹象,便起身告辞。
“我先回去休息了,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离开医院时,天色已经暗下来。
姜婉婷在病房门口等他,两人一起打车回到家里。
至于那辆奔驰,估计已经报废了。
周紫萱今天不在家,一进门,姜婉婷就把门反锁上。
转身抱住曹博逸,声音带着一丝试探:“博逸……你和陈诗韵……是什么关系?”
曹博逸一亲她,一边实话实说:“没有任何关系,她是林宇轩的老婆,仅此而已。”
他没有说谎,哪怕的确对陈诗韵有那么一点想法,但至今还没付出过行动。
他也不觉得自己很渣,毕竟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这是男人的本能而已。
姜婉婷轻轻咬了咬他的肩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吃醋,却又故作大方:“我才不信!她看你的眼神不对!”
“我不介意你有别的女人……只求你以后有了别的女人,不要忘了我这个老阿姨…”
姜婉婷整个人软了下来,抬起头,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
曹博逸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去表达自己的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