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问题已经解决,接下来应该谈谈集团发展的事情了!”
郑伊云敲了敲桌子,目光变得极其严肃。
“林董去世,两位少爷被警方逮捕,这种毁灭性的丑闻,根本瞒不住。”
“一旦被媒体爆出来,明早股市一开盘,集团的股价肯定会迎来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地震!”
听到这话,会议室里的高管和股东们脸色再次变得苍白。
在资本市场,最怕的就是不确定性。
一个市值百亿左右的集团企业,掌舵人因病去世,两个顺位继承人在股东大会上涉嫌谋杀和买凶被带走。
这种核弹级的利空被曝光出去,势必会发生大规模的踩踏式抛售。
先不说散户,就是那些机构和游资,为了规避风险也会不计成本地砸盘。
这种情况,甚至可能会连续好几天一字跌停,直接把公司的市值蒸发掉数十亿。
“公关部!立刻准备新闻通稿,把林宇轩和林宇昂的个人行为与集团业务彻底切割!”
“反复强调集团目前由董事会平稳接管,业务运转正常!”
郑伊云有条不紊地下达着指令,展现出了极其强悍的手腕。
“财务部,立刻盘点账面上的可用现金流,随时准备在二级市场回购股票,托住底盘!”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拿起笔在笔记本上飞速记录。
史诗级利空导致股价下跌是无法避免的事情,郑伊云要做的就是把损失尽量降到最低。
“另外,集团接下来的战略重心必须立刻转移,我们需要一个巨大的利好消息,来对冲这次的负面影响。”
郑伊云站起身,走到会议室的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在上面重重地写下两个字。
城西。
“放弃老城区那些吃力不讨好的改项目,调动集团的一切资源,全力向城西倾斜!”
“大面积收购城西的土地储备,准备开发大型商业综合体和高端住宅区!”
孙建国一听,顿时皱起眉头:“郑总,城西现在还是一片荒地,省里市里也没有新政策出台。”
“如果咱们现在把重注压在城西,风险是不是太大了?”
“孙董,等规划明朗了,你只怕连口热汤都喝不上。”
曹博逸靠在椅子上,慢悠悠插了句嘴。
他看着郑伊云,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郑伊云挪用公款通过皮包公司买地皮的事,除了他们俩,目前没人知道。
现在郑伊云利用董事长的权力,强行把四海集团的战略重心往城西拉。
相当于在给那块地皮造势、抬轿子。
等四海集团的资金大举进军城西,直接就能把那边的地价炒热。
到时候,曹博逸手里捏着的核心地皮,不仅能名正言顺地高价卖回给四海集团。
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挪用的公款补上,顺手套出几十个亿的纯利润!
这部分利润和任何无关,全是他个人的。
而且到时候四海集团拿到这些核心地区,又能进行开发建设。
到时候他也能从中拿到一笔丰厚的分红,简单来说就是两头吃。
吃得满嘴流油,吃得汁水四溅!
“散会,各部门立刻行动。”
郑伊云挥了挥手,一群股东高管抱着笔记本电脑匆匆离去。
随着大门关上。
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曹博逸和郑伊云两个人。
郑伊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般,瘫软在老板椅上。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着曹博逸,嘴角勾起一抹如释重负的笑。
曹博逸脑海里浮现出郑阿姨方才气场全开的样子,那股女王范还真是充满了魅力。
可那又怎样呢?
曹博逸站起身,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我的手机刚才好像掉在地上了,你能帮我捡一下吗?”
……
曹博逸心满意足地走出四海集团大厦。
阳光有些刺眼,他在路边招手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家附近的菜市场。
他打算买一些食材,回去好好露一手。
穿梭在满地污水的海鲜摊位间,澳洲大龙、鲜活大鲍鱼、三文鱼片……
左右手全部拎得满满当当。
在坐电梯上楼的空档,曹博逸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着面部表情。
在顶级演技的加持下,他又变回了那个懵懂、阳光的十八岁大一新生。
走出电梯曹博逸习惯性地去摸裤兜,手一顿,这才想起来出门太急,忘了带钥匙。
他只能抬起胳膊,用手肘撞了撞防盗门。
“阿姨,阿姨我回来了!”
足足等了三分钟,里面才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听着有些慌乱。
“咔哒。”
防盗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他咧开嘴准备叫阿姨帮忙提东西,结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住了。
门缝越拉越大,陈美静就站在门后。
曹博逸两世为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在看清眼前人的那一瞬间,他的大脑竟是彻底宕机了。
这……
这还是那个连穿衬衫都要把最上面一颗扣子系得严严实实的美静阿姨吗?
只见她身上套着一件酒红色的后开衩包臀裙,布料少得可怜。
曹博逸发现,上一世自己真是瞎了狗眼,美静阿姨这身材简直深藏不露啊!
“小……小逸,你回来了。”陈美静难为情的低下头,声音都在打颤。
这么多年,她还从来没有穿过如此性感的衣服。
曹博逸手里拎着的大龙虾还在塑料袋里扑腾,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
紧接着,一滴鲜血顺着他的鼻孔流了下来,“啪嗒”一声落在白色的T恤上。
曹博逸下意识伸手一摸,满手是血。
“呀!小逸!你流血了!”
陈美静原本还在羞耻中煎熬,余光瞥见曹博逸身上的血迹,吓得发出一声惊呼。
她顾不上害羞,赶忙转过身,去客厅的茶几上找纸巾。
她这一跑,反而更加诱人了。
曹博逸只感觉两眼一黑,直接当场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