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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过了半分钟。
王建斌终于点了点头：“曹总，你这个方案有点意思。”
“这样，到时候我让市场部的人直接跟你对接，咱们先在省内搞个小范围的试点。”
“如果数据不错，我亲自拿着方案去总部给你申请全国通道！”
他并没有因为曹博逸的年轻，或是夸夸其谈就轻视他。
沈清秋是什么人？
主管经济的副市长，可说是前途无量。
这种级别的大佬，是不可能跟他开这种没有意义的玩笑。
“王总，一言为定。”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曹博逸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在2015年的游戏分发体系里，运营商渠道绝对是个冷门。
它流程繁琐、效率极低，远不如应用商店给个首屏推荐位来得简单粗暴。
但曹博逸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正是北极熊封杀网里面少有的盲区！
北极熊那种高高在上的互联网大厂，根本看不上这种又慢又重的传统路子。
但对他来说，这是唯一能撕开北极熊封锁铁壁、直接触达底端用户的通道！
……
茶歇区另一边。
马依依站在一根柱子旁，冷眼看着曹博逸和王建斌握手的画面。
她今天穿了一件剪裁极简的白色西装裙，鼻梁上架着一副银丝无框眼镜。
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不带一丝烟火气。
整个人就像是日漫里走出来的高智商、冷血禁欲系的千金大小姐。
她手里的酒杯握得很紧，但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之色。
运营商渠道？
马依依心里嗤笑一声。
走电信的审批流程，从立项、测试、计费接口打通到营业厅铺货，最快也要三个月。
等他们走完这漫长的流程，在这个日新月异的互联网时代。
新游戏早就成了一具凉透的死尸。
论坛临近尾声。
人群渐渐散去。
马依依放下酒杯，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到曹博逸面前。
一股清冷的水生调香水味扑面而来。
“曹总，病急乱投医了？”马依依停在曹博逸一米开外的地方，居高临下看着他。
语气冷冽如冰：“运营商这条破路，可不怎么好走！”
“没人告诉你，在互联网的圈子里，走错路会死得很难看吗？”
曹博逸没急着起身，靠在椅背上，抬头打量着眼前这个趾高气扬的少女。
“破不破不重要。”曹博逸摊开双手，一脸无所谓的态度。
“只要能走通，管它是大路还是偏门。”
“哼，能走通？”
马依依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曹博逸小朋友，你也太天真了！等你走完电信那套繁琐的流程，黄花菜都凉了！”
她踩着高跟鞋往前逼近一步，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绝对的掌控感。
“你真以为你们公司做的那点东西是绝密？什么绝地求生，枪战游戏？”
“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想在fps领域，跟我们北极熊的跨越火线掰手腕？”
马依依眼底满是嘲弄，仿佛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跳梁小丑。
“更何况，我们马上就要推出一款跨时代的MOBA类手游。”
“到时候整个国内的手游市场，都会被我们彻底洗牌、垄断！”
她死死盯着曹博逸的眼睛，企图从里面捕捉到哪怕一丝的慌乱与绝望。
在这个圈子里，北极熊就是一个庞然大物要谁死，谁就绝对活不过明天。
然而结果却令她失望了。
曹博逸不仅没慌，反而扑哧一声乐了。
他当然知道马依依说的那款MOBA手游是就是大名鼎鼎的王者农药。
可惜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根本不知道。
绝地求生这种大逃杀模式一旦引爆，将会爆发出怎样毁天灭地的能量。
“马总，商业机密打探得挺明白啊。”
曹博逸撇了撇嘴，双手插回裤兜，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痞气。
他微微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上马依依的额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不过，有个称呼你得改改，别一口一个小朋友的叫。”
曹博逸刻意拉长了尾音，视线往下扫了一眼：“请尊重事实，叫我大朋友！”
马依依愣了一下，完全没跟上这小子跳跃的脑回路。
不过出于人的本能，她的视线还是顺着曹博逸的目光往下瞄了一眼。
深灰色的定制西裤裁剪得极其贴身，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清晰看到。
腾！ ！ ！
那张不食人间烟火的绝美脸蛋，瞬间像被火烧过一样，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颈！
这王八蛋是畜生吗？
不过……好像真的很恐怖！
“流氓！无耻！”马依依羞愤欲死。
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她堂堂千金大小姐，竟然被一个男大学生当面调戏了！
气急败坏之下，马依依彻底撕下了那层高冷伪装。
她猛地抬起腿，将那只裹着超薄黑丝，踩着小皮鞋的脚朝前一伸。
双手抱胸，摆出一副挑衅的姿态。
“曹博逸，你别嚣张！”
马依依咬牙切齿瞪着他，胸口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上下起伏。
“你也就过过嘴瘾！等你那破游戏被我彻底按死，倾家荡产、走投无路的时候！”
她下巴微扬，像个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的女王。
“总有一天，我要把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狗东西踩在脚底下！”
“跪在地上，舔脚丫子！”
这种极具羞辱性的狠话，换做任何一个有自尊的男人，恐怕当场就得炸毛翻脸。
不过曹博逸却毫无反应。
他低下头，目光顺着那双小皮鞋一路向上，扫过那又长又细的黑丝美腿。
最终落在马依依那张因为羞恼而泛红的脸颊上：“真的吗？就用这只脚？”
曹博逸的嘴角缓缓勾起，故意露出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
就像日韩电影里的男主角，看起来要多变态就有多变态。
“那…….那可真让人期待啊……”
“你，你，你！”
马依依气得浑身发抖，险些吐血。
她本想用最恶毒的话狠狠羞辱曹博逸，彻底击溃他的自尊心。
结果这臭流氓不仅不觉得屈辱，反而顺着杆往上爬。
神经病，死变态！
“咱们走着瞧！”
马依依知道自己在口舌上根本占不到半点便宜，再待下去非得气出心脏病不可。
她狠狠瞪了曹博逸一眼，旋即转过身，踩着高跟鞋“嗒嗒嗒”的快步离去。
看着马依依气急败坏的模样，曹博逸站在原地，忍不住笑出声。
“千金大小姐是吧？”
“早晚让你知道，到底是谁才是跪在地上求饶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