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在浴室。
夏国乖巧的点头,脸上透露出傻气啊。
保姆奶奶说了要洗澡澡才可以上床睡觉觉,哥哥要记得呀。
霍林业加重手上的力道,指腹掐着的地方已经露出了红痕,四目相对。
他道,你要是敢骗我,我会让你付出代价,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下官害怕的颤抖起来,小脸又白了一个度啊。
哥哥,我我疼好疼。
他想挣扎又害怕对方生气,只能眼泪汪汪地小幅度的晃动下巴,试图找个舒服的姿势对上这样的一双落儿般的澄澈双眸,霍琳也觉得自己有些可耻。
他大发慈悲地松开手,看着鲜红的指印收紧了嘴角。
夏果儿的双手捏着裙摆,像是在思考什么大事,表情难得的认真,他当然也看出了端倪,立即道又在想什么。
夏官忽然抬起一只手,嗯,哥哥果果很听话的,李管家说了不可以乱跑,不可以打扰哥哥的工作,这样我以后才会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他的表情有些无奈。
这个小傻子想了半天就为了说这些啊。
霍林业在刚刚几分钟的时间里把卧室翻了一遍,任何蛛丝马迹都没有找到。
小傻子是两手空空来的货架,就连手机都是被淘汰了好几代的残次品,连打游戏都困难,难道是系统定位出了问题?
霍林也决定重新调查,但也不会放过任何一点的可能性,他清冷出声。
我刚才哼遇到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竞争对手,而且我很快就会找到他。
偌大的卧室里,霍林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笃定。
夏国心里咯噔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眨了眨鹿眸,好奇地问道啊,哥哥,你说的是谁呀?
霍林叶忽然松开了手,意味不明的看着他。
男人嗓音低沉,既然选择了合作,终归是要见面的。
作为负责人,不可能一辈子都在背后不敢示人。
我很期待见面,夏官刻意伪装的眸子忍不住往下沉了一度。
霍林业这话不假,他作为 h 公司背后的老板,却从来没有露过面,好奇他庐山真面目的人并不止这一个,但能做到这一步的却只有霍林业。
随着公司业务扩大,在业内的名气也逐渐高起来,获取高收益的同时,夏果儿面临暴露的风险也逐渐加大。
但眼下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夏果儿撅嘴懵懂的看着他。
嗯,哥哥,你在说什么呀?
我听不懂。
他很不喜欢对方,露出一副痴傻愚昧的表情。
霍林业的耐心早就耗尽了,他的声音也愈发低沉冷厉,我说你还要阿嚏。
夏果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怎么回事?
霍林烨皱眉看他,声音里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关切。
话音刚落,又响起了两声压抑的喷嚏声。
夏果儿颤颤巍巍地晃了晃身子,双眼微红道,嗯,哥哥,我冷,他本就牵手,此刻更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现下一张小脸惨白如纸,是谁看了都觉得心疼。
霍林业看着他肩膀上被头发浸湿的痕迹,脸色不好,沉声斥责,洗完澡不知道先把头发吹干嘛。
嗯,你,你让我两分钟出来。
我夏果儿小脸一皱,委屈的快要哭了又哭。
霍林业就没见过这么爱哭的女人,她有些无语,黑着脸开口去把头发吹干。
夏国抽抽搭搭地又走回浴室,留下的背影清瘦又脆弱,仿佛下一秒就会倒下。
吹风机的声音响起,掩盖住霍林业打电话的声音啊。
李管家让医生过来一趟,他眼里的躁郁之色更浓,就连吩咐的语气都带着不耐烦。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脆弱?
霍林业不禁开始自我怀疑,他真的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吗?
装柔弱一向是夏果儿最擅长的,就算当众表演个抽搐性昏迷也不在话下。
厚重的玻璃门关上,他面色阴沉,全然没有刚才的骄憨之态,冷得犹如一把冰刀,随时都有可能出鞘伤人。
就算今天勉强糊弄过去了,可他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这个男人比他预想的还要棘手千万倍,手里的计划必须加快进城,他怕哪天被霍林业这头狼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吹干头发,夏果儿觉得有些手酸,漫不经心地揉着细嫩的手腕,清明的表情也随着动作呆滞变回了大家熟知的小傻子。
他顶着刚刚吹干的一头秀发走了出去,结果发现落地窗前的软皮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是上次给他看病的私人医生。
没想到霍林业看上去冷厉又霸道,但还算是有点良知的。
夏国眼里冒出细碎的光,指着医生惊喜道啊,我记得你呀,上次就是你帮我看病的哥哥。
果果的记性很好吧,他邀功似的看向霍林业,后者只觉得聒噪烦人。
霍林业站在原地,面无表情道,哪里不舒服,跟他说嗯,鼻子痒痒的,头晕眼皮酸,有点想睡觉啊。
切话还没说完,他又开始打喷嚏了。
医生立即给他做了个简单的检查道,夏小姐应该是感冒了,吃点药睡一觉过两天就能好,不用担心,只不过是没有及时吹干头发就感冒了。
夏国的身体太差了,真不知道这个小傻子是怎么在夏家活下来的,火林业等医生开完药,他连半秒钟都不想继续逗留,因为手里还有很多事需要处理,侧卧的大门打开又关上,瞬间陷入宁静。
夏国刚刚喝完药,躺在床上,只剩下床头的一盏夜灯,冒着暖黄的微光,他眉眼立体绣制,在灯光的衬托下更加清冷迷人,褪去了娇憨的模样,手上的水晶石忽然亮了起来。
夏果儿知道这是彩影,在联系他,从抽屉里翻出组件几下拼接装好现在情况怎么样,夏果儿率先询问彩英语调轻快,老大出马,当然万事大吉。
不过既然霍琳也已经开始怀疑你了,接下来的合作可能没有那么轻松,但霍家可是一条肥美的大鱼,咱们不能用。
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才有,那就是财迷,他绝不会错漏任何一个挣钱的机会。
夏果儿当然也明白,折腾一晚上,他疲惫地按了按眉心啊。
安全系统升级,盯紧或林业有任何消息及时通知我,如果对方想见我,按我们商量好的说就行。
我知道了,蔡颖沉默片刻,声音忽然低了一度,莫成哥的情况不太好,我又劝不住他老大,你那边有什么新的进展吗?
我怕有些话他不敢继续说下去。
夏果儿望着天花板,双眼满是焦灼,但开口的语调却十分平缓,冷静得让人觉得可怕。
他道我会想办法让医护人员24小时盯着餐饮,趁着这个时间简单的汇报了工作,两人这才挂断电话,下回关掉台灯。
黑暗中他无声地张了张嘴,妻子花到底被藏在哪里了?
如果找不到他,只能从霍家老爷子身上下手了。
地下室已经看过了明天,想个办法溜去酒窖看看,心里装了太多事,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等他昏昏沉沉睁开眼,外面已经大亮,刺眼的光透过轻薄的浅色窗纱照进房间。
李管家敲门叫他起床,他伸了个懒腰,这才急着脱鞋去洗漱。
夏果换好衣服,看着满床的玩偶,挑了个新带路,抱在怀里一蹦一跳的下楼。
霍爷爷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环顾四周,他开口道哼爷爷,哥哥呢?
霍爷爷见他一起床,率先问的人就是霍林业,顿时眉开眼笑,觉得二人的感情有进展。
过来坐果果,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坐下来哈,他去公司了。
晚上啊,爷爷让林业早点回来陪果果好不好?
嘿嘿,好啊。
果果很喜欢哥哥,他开心地拍了拍手,小跑着坐到沙发上,霍爷爷打量他的脸色,关切地问道,听林烨说你昨晚着凉了,现在好点了吗?
嗯,果果好多了。
爷爷不用担心,夏国确实有点受凉,但还不至于病倒。
他也不想让老人家担心。
夏果儿略施粉黛的脸,看着清纯素雅,却也把略显苍白的唇色展露出来,看上去确实有些病态,惹人关怀。
这话落在老人家耳中,只觉得眼前的女孩乖巧懂事。
所有人都说夏果儿是个小傻子,但霍爷爷却看到了他的赤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