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西装外套搭在夏果儿的身上,开口,李管家后面的事情你来处理,没有看到满意的结果,你也不用回来了。
我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来夏家时,他就一路飙车回去,也不例外,在广阔的柏油马路上一路疾驰。
霍林业前脚刚进家门,私人医生后脚就赶到,此时的夏果儿已经昏睡过去,时不时的抽动两下,双手抱紧湿哒哒的布娃娃,一通检查下来,私人医生放下听诊器,夏小姐应该是惊吓过度,再加上之前的感冒没好加重了病症,所以才会精神不济晕了过去。
这段时间不能再让他受到惊吓。
霍林业点头表情凝重地站在床边,私人医生给他注射了一针含有镇定成分的药物,确定没有问题就收拾东西离开了。
此时夏家别墅已经闹翻了天,从公司匆忙赶回来的夏正辉气急败坏地指着妻子的鼻子骂,看看你们干的好事。
公司的股票都快跌停了,怎么会这样啊?
何秀芳一脸迷茫,李管家留下来并没有为难他们,在接到一通电话后就走了,连公开道歉的事都没提,他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况且霍林业离开也才不到两个小时,对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夏正辉恨铁不成钢,痛心疾首道你们惹谁不好,非要惹祸。
林业那个阎王爷现在好了吧,公司好几个项目都停了,不少企业还有撤资,你们是打算以后喝西北风吗?
爸是夏果儿欺负我。
夏瑶瑶的心情已经够糟糕了,现在又被骂,更是郁闷到极致,忍不住哭了起来。
何秀芳一把抱住女儿,也没好气,撒泼道你冲我们发什么火呀,还不都是下果儿弄出来的好事,有本事你去骂他呀。
看见女儿哭,夏正辉堵在喉咙里的话也顺势咽了回去。
夏瑶瑶可是他的骄傲,平时宠都来不及,根本不舍得卖一个子,他叹气。
瑶瑶过几天你买点礼物去霍家登门道歉,就说去看望姐姐,顺便打听一下果儿在霍家的近况,我不去凭什么让我去道歉啊。
夏官就是个傻子,夏瑶瑶这辈子就没有低声下气过,夏正辉瞪他一眼没好气道,那是你姐姐妈妈和你的孩子,只有我,我才没有什么姐姐,我不承认,总之我是不会去的。
说完他怒气冲冲地回了房间,夏正辉被气得胸口疼,血压直线上升,他后退一步坐在沙发上,语气疲惫,真是越来越没教养,气死我了,你就别生气了。
这事本来就不是瑶瑶的错,何秋风安抚了丈夫一会儿又道我去劝劝他,何秀芳上楼敲了半天卧室门才打开。
瑶瑶啊,妈妈知道你委屈,别气了,对身体不好。
他细声劝道,回房间后的夏瑶瑶把梳妆台上的东西砸了一地,此刻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他没好气地嚷嚷下,滚都滚蛋了,爸还惦记着他呢。
那我算什么呀?
明明我才是最优秀的,我这辈子都不会和傻子道歉。
何秀芳拍着他的后背,眼里闪过金光,咱们当然不能道歉,但是霍家必须得去什么意思啊?
夏瑶停止了抽泣,有些不解地看着母亲何秀芳笑得狡诈,解释道,难道你不好奇夏果儿在霍家是什么样的嘛?
我总觉得霍林业对个小傻子好有问题正好啊。
可以趁这次机会一探究竟。
好也有很多种。
何秀芳是个千年的狐狸,就算今天场面混乱,他也能看得出来,霍林业对那个小傻子是没有男女之情的。
如果只是当妹妹在照顾,那自己的女儿还是有机会的把心里的想法说出口。
坐在床边一脸怨气的夏瑶瑶豁然开朗,他拍手妈,你可真聪明。
夏瑶瑶不会放过这个全海城最多金又魅力四射的男人,他要当霍家未来的女主人这件事啊。
先不着急下果儿落水肯定要休息好长一段时间,等他彻底好了,咱们再去。
何秀芳继续规划。
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呀?
夏瑶瑶的情绪已经彻底平复下来了,何秀芳复杂的看了一眼女儿,低声道,我已经帮你约好医院了。
当务之急当然是先去做修复,不然你以后怎么嫁人哪?
他瞬间就明白这个修复指的是什么。
夏瑶脸上闪过一丝难堪。
还有关于那晚挥之不去的黑暗,他的第一次已经没有了,失去了那层东西,想嫁给金龟婿可就难上加难。
夏瑶不放心,有些忐忑地问道,少的医院靠谱吗?
万一去医院做修复手术,被圈子里的人撞见,那他这辈子都完了。
名苑圈的千金不是个个都金贵的,总有些人喜欢打听别人的八卦,发现点什么丑闻,恨不得找个喇叭到处宣扬。
何秀芳信誓旦旦道放心吧。
是家私立医院,隐私性极强,到时候如果被人看见,你就说是去做医美项目,为了不留痕迹,他特意找了个主打做医美的综合类的私人医院,解释起来也方便。
妈,谢谢你。
夏瑶一把抱住对方,有些感动。
傻孩子,这是他唯一的女儿,当然要为对方打点好一切,他忍不住安慰,那只是个意外,马上我们就能重新开始了。
妈会让你过上最好的生活,与逍遥发生关系的。
南拥当晚就被送进警局拘留。
夏家也封锁了消息,没人知道别墅里发生的龌龊事,他们有从头再来的资本。
环山路霍家别墅,夏国注射镇定药物后一直沉睡。
这件事惊动了霍老爷子,我不是让你陪着他吗?
果果出去下活蹦乱跳的回来就成这副模样。
霍爷爷压低声音训斥道,顾亚茹闻讯赶来,正巧听到这话,他拧着眉忍不住维护儿子爸林业工作忙,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能什么错都怪在他身上呢?
在顾雅茹看来是夏果儿太蠢笨才会跌进湖里。
霍林业沉着一张脸,这件事我会处理。
房间持续低气压。
顾亚茹想到刚刚看见的新闻,问道下家,股票下跌是你做的吧?
这只是小小的惩罚,霍林业不以为然,夏家在海城的地位肯定比不上他们,但怎么说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过去老一辈的关系不错,以后也还会有商业往来。
顾亚茹不认可,忍不住说叫林业别做的太过,毕竟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他摩挲着指腹,眼里的阴译不加掩饰,淡声道我有分寸。
顾亚茹知道劝不动,叹气不再多说什么,众人离开,火势瞬间沉寂。
夏果儿是在半夜醒来的,药效已经过了,他扯着干裂发疼的嗓子沙哑开口,有人吗?
果果想喝水,这种程度夏果儿根本不至于昏迷,他想做个样子,别人却当真了。
镇静物,药物凝神安眠,直接导致他假戏真做。
睡了一晚上,霍林业熬了一碗,眼底泛着青黑,他倒了杯水,开口问道哪里不舒服,夏果儿想了想在心里嘀咕都挺好,就是睡得有点头晕。
他放下水杯摇头啊。
果果没事,小姑娘脸色惨白的不像样,却还要故作坚强。
霍林业复杂的看着他,忽然间有些心疼。
都说夏家的大女儿是个傻子,到底是什么样的成长环境才能让憨傻的人也学着懂事,盯着夏果儿吃完药,他没有多做逗留。
意外落水事件让霍家别墅的所有人都对夏果儿上心了不少,就连顾雅茹一边口头嫌弃他弱不禁风,背地里却让保姆一日三餐变着花样的做。
夏果儿原本消瘦的脸不出一星期就没了棱角,看上去更加可爱呆萌。
他坐在化妆镜前有些郁闷地捏着这块不太明显的婴儿肥,表情逐渐崩溃啊,怎么胖了这么多呀?
他愤怒地掀桌而起,不能再吃了。
下一秒敲门声响起,夏小姐吃午饭了,今天做的是您最喜欢的红烧肉和白灼虾。
李管家在门口表演起了报菜名啊。
好的,马上来,他全然把刚才的话抛到脑后。
作为一名合格的干犯人,夏国以最快的速度冲到餐桌前,抱着专属的粉红色小碗等待开饭。
顾亚茹即便是吃饭也格外优雅,动作美得如同欧洲中世纪的古典画卷,他不满地扫了狼吞虎咽的女孩一眼,觉得计划必须提上日程,这幅尊容简直难登大雅之堂啊。
顾亚茹放下筷子,从容道。
夏果儿今天下午开始跟我学花艺,明天去舞蹈班,其余的安排李管家会通知你。
听到这句话,夏果夹菜的动作明显一顿眼前的白灼虾忽然就不香了,红烧肉也失去了味道。
是他哪里惹到了这位贵夫人了吗?
这也太突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