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认真起来。
刚才谁采的饼干老实点站出来,原本还趾高气扬的女员工,现在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蔫不垃圾的往前迈了一步,我那饼干就在地上,我还以为是垃圾,就不小心踩了一脚,多少钱我赔不就完了。
至于这么夸张吗?
别说霍家,就算是夏家也不可能差这点小饼干的钱。
吴特助冷笑一声,给夏小姐道歉,啊,凭什么他?
他真的是霍总的妻子啊。
女员工难以置信地盯着下馆,一阵天雷滚滚。
网传霍林业的未婚妻是骆芷晴啊,而且他回国不就是为了结婚嘛,怎么又冒出来一个,难不成霍总的妻子?
是你吗?
吴特助有些不耐烦,眉眼透着讽刺,平时私下闹就算了,今天居然在公司前台聚众闹事,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女人开始腿软。
我我不知道夏小姐可是夏家的千金,就算与霍素没关系,也不是你们随便什么人都能欺负的。
吴特助夸大其词,吓唬道你们惹他,那就是自寻死路。
识相的就赶紧道歉,别耽误时间。
女员工颤动着,心有余悸地说道夏小姐对不起啊,
我没有搞清楚情况,希望你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饼干已经碎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我接受你的道歉,但不会原谅你。
夏国没有刻意为难一个普通的员工。
吴特助处理完这个,又将目光投向前台,来访人员如果没有预约该怎么做?
前台已经被吓出冷汗了,刻白的回道,先登记,然后再打电话确认。
吴特助惊天后的双眼冒着冷光。
你刚才登记了吗?
打电话给总裁办确认了吗?
没没有,对不起,是我失职前台下的花容失色,这么下去没有意义,下果儿不想耽误时间,他扯了扯吴特助的袖口,轻声道我们去找哥哥吧,不然蛋糕就不好吃了。
好,我们现在就走。
吴特助原本想替他拎蛋糕,结果被拒绝,也只好做吧。
安静的当一个引路人走进电梯,在众人的注视下,门缓缓关上,吴特助一摸额头的细汗,拍着胸口道啊,我还从来没有熬过这么严肃的人设,刚才紧张死我了,还好跑得快,不然肯定要笑场合着。
这位特助是个逗逼啊。
夏果儿扯了扯嘴角,安静地站着没说话,他低眉顺眼的样子总是无形之中透露出可怜吴特助不放心道,夏小姐,你没事吧啊,那些人我都会汇报给霍总处理的,不用担心哥哥在忙吗?
他并不关心那些人要怎么处理,就算是开除也无所谓。
但夏果儿在大厅听到了骆芷晴的名字,他销声匿迹这么长一段时间,怎么忽然来霍氏集团了?
就算小献殷勤,也该分清场合。
胡特珠解释道,最近公司与骆家有小合作,对方的负责人正是骆小姐。
您可别听那些不懂事的员工胡说八道,霍总不喜欢骆小姐,她很在乎您的。
夏果饶有兴致地看了对方一眼,这个特助真有意思,他来了兴趣,故作委屈道真的吗?
可是哥哥最近都不理我啊。
吴特助无比认真的点头。
当然,唉,上次霍总为了给夏小姐选蛋糕,折磨了我一整天,最后才选了女孩子都喜欢的草莓塔。
他记得当时霍林业说是随便买的,没想到事实是这样,为了一个蛋糕,居然惊动了整个总裁吧。
夏果儿忍不住笑了起来。
哼,草莓塔很好吃,胡特助扬了扬下巴,焦公式的说道,光是那个草莓塔都是我们总裁办的人,吃了海城所有榜上有名的蛋糕店才选下来的。
他想起那天吃蛋糕差点吃到吐的感觉,现在都还觉得腻的慌,反正别人怎么想他不知道。
但吴特助个人认为火林也对这个小娇妻非常上心,忽然被霍林业的举动撩了一把,夏果儿嘴角的笑意更深,心情也顿时没那么糟糕了。
为了买最好吃的草莓塔是遍海城所有的草莓蛋糕,真不知道该说他财大气粗还是心细。
除了莫尘,好像还没有人能为他做到这一步,他确实有些不同。
夏果儿迫不及待的想把蛋糕递给对方,就当是谢礼,也许不够贵重,但心意十足,电梯逐层往上。
此时的总裁办公室里正酝酿着阴谋,陆志晴坐在男人对面,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我觉得这个合作对两家公司都有利。
林业你难道不期待我们的合作吗?
我会考虑三天内给你答复。
火林业对待工作一向严谨,不会轻易决定落家资地雄厚,确实是不错的合作对象,但对方给出的方案利润并不高,完全可以找更好的合作方。
他只是在考虑到底要不要给罗志晴的父亲一个面子。
好,那我就静候佳音。
罗志晴客气地与他握手,笑得优雅动人,身上的香水味若隐若现的缭绕在房间,他刻意将遮挡住胸口的一团长发往后撩开,露出锁骨和凹凸有致的身材。
霍林业对香味十分敏感,过于浓烈的气味都会让他的鼻子感到不适。
洛小姐慢走,他连头都没抬,面无表情地下逐客令,这么快就想赶他走。
骆志琴今天来可不只是谈生意那么简单,他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小包,那里面放着 h 7,可眼下并没有合适的时机将它释放。
能见霍林业的机会不多,他不能错过这么好的独处机会。
骆志晴厚着脸皮坐着,试图话家常,他关切地问道,我听菲菲说你最近都在公司,心情也不好怎么啦?
霍林业皱眉冷淡道与你无关,他身上的不耐烦又加重一层,今天的吴特助是怎么回事,怎么还不进来把人赶走。
按了几次那些呼叫器了都没有反应,手边的杯子空了。
霍林业想起身倒水,却被对方拦住,走之前让我帮你倒杯水吧,他已经把包挎在身上了。
霍林业却不喜欢别人碰他的水杯,不需要没关系的。
两人在拉扯中,霍林业忽然松手,他接力把手里的包砸在地板上,只听砰的一声有什么碎了?
骆志晴立即放下杯子,慌乱地蹲下去捡包,打开拉链,装着 h 7的瓶子果然裂开了,浓烈的气味不断的从瓶身溢出来,什么味道?
霍林业忍不住打量了一眼气体的源头。
骆志晴随意编了个借口,是朋友送的香水,只是可惜还没用就碎了。
去找公司财务保障,毕竟是在他的办公室摔碎的。
霍林燕立即提出解决方案,陆芷晴却摇头大度的说道,没关系,刚才也怪我非要帮你倒水,没别的事,洛小姐请回吧。
霍林业已经通知了财务,很快就会有一笔钱打到他的账户上,就当是赔偿。
玻璃瓶已经摔碎了,他在心里倒数药效发作的时间,故意在办公室拖延,不肯离开。
罗志晴脱下外套,露出里面黑色的吊带短裙,倚靠在办公桌旁,风情万种。
他用手扇风眯眼望向落地窗,今天好热,我可以待一会再走吗?
外面太阳太大了,霍林业见赶不走,干脆由他去。
然而后者并不消停,时不时就找借口搭话,更是有意无意地露出撩拨的神情。
办公室的香味愈发浓烈。
霍林业发现不对劲,猛地抬头,一把掐住对方的脖子,把人按在椅子上,敛眉冷声问道刚才那瓶东西到底是什么,就是普通的香水,你怎么啦?
骆志琴知道是药起作用了,却故意装作不知情。
霍林业觉得一阵燥热,有火窜上来,烧得心慌,眼神也逐渐涣散。
他粗暴地扯开领带,又顺势解开了胸口的纽扣,露出大片的胸膛,试图散热,把瓶子给我。
霍林业不相信那是香水,他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捏的对方险些窒息。
罗志晴痛得差点哭出来,胡乱地拍打着他,哀求道我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林业你快放手,好痛啊。
男人手上的力道没有放松的意思,还在加重力度。
洛芷晴只觉得眼前一白,窒息的感觉越发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