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质疑莫尘的决定,可他的性格阴晴不定,吊儿郎当的模样又让人不免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上了一艘贼船餐饮。
开始聊这次合作。
另一端解药发挥效果。
房间里的一箱也顺着通风口散干净了。
霍林一睁开双眼,他单手撑床,利落地坐起来,休息室的门没有关。
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被绑在外面狼狈不堪的洛芷晴。
霍林业当然明白这一上午发生了什么,他满身戾气地走出去,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严艺的笑了起来,邪气四溢。
落之前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骆志琴长又卷的一头长发,凌乱地铺张开遮住了半张脸,原本就短的裙子又往上挪动了几寸,露出白的大腿,香肩半露,身材曲线完美。
这样一个尤物,换作别的男人恐怕已经按捺不住了。
但霍林业只觉得恶心,他见过很多大胆的女人,却没想到自诩清高的骆芷晴也会做出这么下作,有辱门风的事。
林业你快帮我把绳子解开。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决定装傻到底,罗志晴提前吃了解药,所以没有被 h 7控制,可他不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使阴招,一直到三分钟前才清醒过来。
他当然也看见了昏睡在休息室里的男人,试图挣扎开绑在身上的绳子,趁着对方没醒躺过去假装发生过关系的样子。
结果霍林业醒了,带着满身冷厉的向他走来,男人冷哼一声,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抬脚踢了踢地板上的挎包,纽扣松开,一个残缺的玻璃瓶滚了出来,过着粘稠的液体正好停在女人的高跟鞋边,他用鞋尖来回碾压瓶身,语气阴森,这东西你从哪来的我不想知道,但你居然敢在公司下黑手,还真是勇气可嘉呀。
嗯,罗志晴知道装不下去了。
对上男人阴晴不定的墨色眸子,他全身都颤抖起来,没有什么事能瞒过霍林业的。
他再度意识到自己的愚蠢,居然因为心急就在公司下手,连想要辩解的理由都找不到。
罗志晴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用力过猛,一头扎在了地板上,摔得鼻青脸肿,他也顾不上形象,哭喊着哀求道,林业丽又错了。
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才做出这种事。
你原谅我好不好,男人无动于衷,甚至觉得他的声音都透着恶心,蓦然抬脚往后退了一步。
罗志晴无助极了,他能感觉到对方的疏远我,我只是因为他爱你了,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事。
我怕你被别人抢走,我怕你真的会爱上一个不受待见的傻子。
这些理由听起来可笑至极。
霍林业掰着他的下巴,眼神就像冰刀划过对方的脸,一字一顿道,我从来就不属于你。
如果不是看在霍飞飞的面子上,这个女人现在恐怕已经死无数回了。
陆志清拼命摇头,眼泪婆娑道,我真的知道错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凌嫣看在菲菲和阿姨的面子上,你饶了我这回吧。
眼下他只想快点逃离这个男人的魔爪。
霍林业的脸上毫无怜悯冷漠道,从你下药的那一刻起,我对你的容忍与情分也就到此为止了,以后如果再敢出现,我会让你后悔。
说完他再次拨通内线电话,叫两个保安进来,把办公室里的女人丢出去。
一向八卦的吴特助今天破天荒的没有多问,立即带着人进去,看到和椅子捆在一起毫无形象倒在地板上的洛芷晴,他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时光鲜亮丽,四处散发魅力的洛家大小姐,现在滑稽得像个小丑,但吴特助想到夏果儿委屈的表情,完全不心疼眼前的人,反而觉得解气,他在心里嘀咕道让你欺负未来。
总裁夫人现在好了吧,活该。
吴特助给保安使了个眼神,狐假虎威道嗯,还不快把人丢出去,杵在这干嘛呢?
保安当然也认识洛家的千金大小姐,有点不敢下手,只能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先帮他把绳子解开,总不能连人带椅子一起丢出去吧。
没了束缚,罗志晴也顾不上形象,他仓皇地抱住男人的大腿哀求道,我真的知道错了。
刘艳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就算不在意菲菲,那两家公司合作你也不想继续吗?
我可以让利3个百分点,如果他真的被当着员工的面丢出去,肯定会颜面尽失,那以后他还怎么见人?
如果能用利益换回颜面,就算让利10个点他都愿意。
霍林业觉得他很可笑,讽刺地笑了起来。
你觉得我真的在意这点蝇头小利吗?
一般霍大 boss 用反问句说话,就证明他此刻的心情十分糟糕。
吴特助跟在他身边多年,这点眼色还是有的,立即催促保安总裁的话你们没听见吗?
保安当然也感受到办公室的低气压,挠头说了声抱歉,就强行把人拽出去了。
刘艳,你不能这样对我。
罗志晴丢掉涵养歇斯底里的声音在过道回荡。
吴特助关门,赶紧捡起地上散落的文件夹,以最快的速度将桌面恢复如初。
门口的那堆是什么东西?
霍林业的目光扫过角落,注意到了粉色的包装盒,这可不是他办公室会出现的东西啊。
吴特珠顺着视线望去,立即道啊,是夏小姐亲手做的甜品和饼干。
霍总您不知道吗?
霍林业皱眉完全记不起来了,难道在他晕倒后还发生了别的事情?
他追问夏果来过什么时候的事,吴特助看了眼手表回道啊。
大概一个小时前,夏小姐来给您送点心,但很快就离开了,走的时候还红着眼,我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肯说会不会是洛小姐趁您不在做了什么,他这番无厘头的分析说出口,瞬间让陆志晴成了背锅侠。
药效刚退,霍林业还是觉得有些头晕,他力不从心地坐下来,淡声道你先出去。
吴特助点头转身出门,很快又折了回来。
他把门边的糕点正中的放在黑色实木面的办公桌上,小声道,霍霍总,这是夏小姐特意为您做的,要是不吃就浪费了他什么时候学会做这些的。
霍林业饶有兴致地盯着这几个粉色盒子,忽然问道,他怎么上来的。
夏小姐出发时,李管家就给我打了电话,只是那是霍总,您还在和骆小姐谈生意呢?
我不敢进来打扰,就替您下去接了。
说完吴特就想到今天在大厅发生的事,决定如实的告诉对方。
霍林业听完冷声道让他们去人事办离职手续。
那两个人我明天不想看见,虽然已经猜到了结果,但听到对方这样说,吴特助还是觉得十分大快人心,他立即去通知人事部尽快处理。
办公室归于宁静,霍林业转动手上的黑色签字笔,陷入沉思。
夏果儿应该是在他昏迷后进来的,继而被骆志晴羞辱,所以哭着丢下这堆点心离开。
那么洛芷晴又是怎么被绑起来的呢?
在意识不清的阶段,霍林也总觉得还有人闯入了休息室,对他做了什么,可任由他怎么回想,大脑都是一片空白,或许是身体本能的反应,让他将骆志晴控制在办公室的椅子上了吧?
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霍林业打开桌面上的粉色蛋糕盒,里面放着两个纸杯蛋糕,两个北海道蛋糕,还有各种形状的小饼干,卖相不错。
他一向不喜欢甜腻的东西,可还是忍不住挖了一勺进嘴里,没有浓烈的奶味,带着点海盐的咸味道,爽口好吃,满怀期待地来公司送点心,结果却被人欺负了。
他现在应该很郁闷吧。
霍琳也想着忽然觉得有些愧疚,把桌上的文件往前一推,他关掉电脑,决定提前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