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找出这个人恐怕还有些困难。
监控被人入侵后删掉的画面,他们没有能力找回对方的手法很老练,一看就是黑客高手已经习惯了,给人善后。
霍林业摩挲着指腹,眼里闪过失望,想了想他又开口下达指令,这件事继续调查。
上次阻止我入侵 h 公司系统的人也要尽快找出来。
或许是等下黑对方就在华山别墅,霍林业随意交代几句,并挂断电话,躲在角落偷听的下馆,立即裹着小毯子跑回床上假装熟睡,心脏却砰砰砰地跳个不停。
电话的内容他听得不够真切,可霍林业的话却一字不落地传入耳中。
他虽然借着洗澡的由头躲过了男人的追问,但对方还是没有放弃追查。
不过照目前的形势来看,霍林业已经对他放下戒心了,就算真的查出点什么,他选择装傻,打马虎眼就能忽悠过去,可这点信任感还不够,让对方彻底把他当家人对待,要掏出妻子花的下落打感情牌是不行了。
他得自己想办法。
在胡思乱想的这一分钟,身侧的床轻微塌陷。
随着一阵翻动被子的声音,霍林也不动声色地躺了上来。
这一眼,二人各怀心事,都难以入眠。
黑夜散尽,外面的天空露白,夏果儿勉强酝酿出些许睡意,陷入梦境。
另一侧的男人则翻了个身,悄无声息。
睁开眼,他刚准备起床就看见夏果儿皱眉蜷缩着开始说梦话,妈妈,你在哪里啊?
霍林业冷清冷写惯了,对谁都生不出怜悯与在意,可唯独面对这个女孩,她忍不住心软,恐惧与不安缠绕着下管,勒得他喘不过气,忽然一双温润有力的手抚平了眉心的褶皱,带着令人凝神静气的力量驱散了恐惧。
夏国睁眼外面暖阳遍地,他恍惚地靠着床头的软垫还没从冗长的梦里抽离,已经很久没有梦见已经去世的母亲了。
别人的童年有父母的陪伴,但他只是孤苦一人,如果没有心疼他的爷爷,或许已经在虎狼窝里被吃得连骸骨都不剩。
夏果儿在发现自己惊人的天赋后,也曾想过离开夏家自立门户,然后把老爷子接走,可他还没有找到母亲的遗体。
当年夏国的母亲生病住院,因为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又有何秀芳从中作梗,最后满怀恨意地离开人世。
那时他还太小,连母亲被葬在哪里都不知道。
夏果也曾找老爷子打探消息,但老人家表示葬礼是何秀芳一手操办,他并不知情,时间推移,就连夏正辉都忘了原配的存在,心里只有续弦,对夏果儿的关怀更是少之又少,他成了被忽略的存在。
就算现在他离开了危机四伏的夏家,夏果儿也没有感到放松,因为关于母亲的一切他都没有头绪。
何秀芳也是拿捏住了这一点,才敢肆无忌惮的欺负他。
夏果儿叹了口气,低声自语,妈妈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很快就能找到你。
他掀被子下床,简单洗漱后,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下楼吃早餐,大家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霍飞飞刚喝进嘴里的牛奶差点喷出来,他表情夸张道,不是吧,你们才睡到一起啊。
这这这哥,你对着一个傻子怎么下得去手啊?
他说话直白,从来不过脑子,却害得全家人都跟着脸红。
夏果儿就算再迟钝也能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啊。
在这个家里,他的清白算是彻底没了。
菲菲,这是你嫂子说话不能这么没礼貌。
霍老爷子不满地训斥道,霍林业眼角猛地一抽,面无表情的开口,你刷爆的那十几张卡,我已经帮你还清了,但以后也别想再用银行卡就是他的命。
霍飞飞立即认怂求饶道,唉,哥,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胡说八道了。
你这么有事业心的工作狂,怎么可能沉迷美色无法自拔呢?
这波解释还不如别说话,火林业的眼角抽动的更加厉害,冷刀像暴风雨一样甩在他的脸上,老爷子的目光在二人之间徘徊,忽然道果果也来咱们家这么久了,霍家不是随便的人,既然承认了这门亲事,也该体面的办一场酒席。
林燕你觉得呢?
只有将二人的关系公之于众,才算是彻底给夏老爷子一个交代。
顾亚茹立即出声反对爸这事不着急,林业工作那么忙,夏果儿又什么都不懂,到时候万一让人看了笑话,损失的可是霍家的颜面。
对呀,爷爷啊,你让他住咱们家就已经够丢人的啦,还想办婚礼啊,那纸钱姐怎么办呀?
您明知道他喜欢了哥那么多年,霍飞飞满脑子都是为好姐妹打抱不平。
原本霍林业并不想发表意见,可忽然听到骆志晴的名字,他的脸立刻冷了下来,察觉到氛围不对劲,顾亚茹望向儿子,试图把他拉到统一战线营业。
你怎么看啊?
我可是听说芷晴为了你,又推掉了一个世界级的巡回演出啊。
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火林也放下筷子,毫无胃口的说道,我都听爷爷的。
比起和骆芷晴那样的女人联姻,他更宁愿待在自己身边的是这个小傻子,至少没有心,眼,看着也舒服好。
这事就这么定了,尽快找个合适的日子。
霍爷爷心情大好,满脸欣喜。
爷爷顾亚茹和霍飞飞同时开口,却也不能阻止什么,没人能改变老爷子定下来的决定。
母女二人垂头丧气,也觉得这顿饭吃不下去了,潦草的喝了点牛奶就起身离席。
夏果儿懵懂地望着身侧的男人,语气天真地问道,哥哥办婚礼是可以穿漂亮的裙子吃很多好吃的点心吗?
嗯,霍林业语气敷衍,脸上更是看不出高兴的神情。
夏国儿觉得他最近有些奇怪,似乎在背地里谋划着什么,眼下又看不出端倪,这种无法掌控全场的感觉,让他有股力不从心的无奈感。
一顿早饭就决定了二人的婚礼。
李管家是个行动派,立即操办了起来。
在请帖发出之前,夏果儿收到了一封神秘信件,看着熟悉的字迹,她的眼角也温润起来,迅速浏览完,他就点击了邮件删除,确定没有留下痕迹。
这才关掉信号屏蔽,将手机界面切换到最简约的状态。
勤俭样品制作好以后,李管家在霍老爷子的授意下,最先送去给了夏家和洛家。
前者是对夏老爷子的交代,后者禅明不打算联姻的立场。
两张请柬送出去都用的是同一个理由,美其名曰让两家先看看请柬的样板如何,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婚期暂时未定,骆志琴看到红色的烫金请柬上刺眼的名字,全身发抖,差点将这张纸撕碎。
他回到房间,胡乱地翻着梳妆台,终于在最底层找到了一张皱巴巴的名片,默念了一遍电话号码立即打开手机拨出去,骆志琴清了清嗓子,又变回那个温柔优雅的千金大小姐。
她柔声道,请问是小袁吗?
我是骆志晴,上次去公司,我好像有东西落在前台了。
小袁正是前两天刚被洛氏集团开除的那个前台,他语气失落道,对不起,洛小姐,我可能帮不上您的忙。
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帮您找一下公司客服的热线电话。
洛芷晴并不关心别人遇到了什么麻烦,可是为了套话,他只能耐着性子故作着急的问道发生什么事啦。
或许我可以帮你,我已经被公司开除了。
说着小云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虽然只是一个前台的工作,可不管怎么说,那都是鼎鼎有名的霍氏企业,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进去,却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