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这群人为难下果儿的时候,你怎么不站出来说话?
一点情面都不留的话就这样当众说出口,洛芷晴脸上晶莹的笑意有些僵,他受伤道。
林业你怎么能这么看我?
我是真的拿夏小姐当朋友对待的,不然怎么可能为她办这场欢迎宴呢?
霍林业啧舌好笑地看着他为什么办这场欢迎宴,需要我说吗?
不过就是想借此成全自己的好名声,他都不屑点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总之,我是真的想介绍这些朋友给夏小姐认识,我问心无愧。
洛志晴一脸大义凛然,霍林业不屑,丝毫情面都不留。
夏果儿没有必要认识你的朋友,你怎么骆志晴连着被当众拒绝了几回,气得说不出话,只能黯然伤神。
夏国看戏看得差不多了,也该登场给在座的各位加点料了。
他伸出冰凉的小手勾了勾男人的衣角。
哥哥虽然姐姐推了我,但那前面打湿衣服是为了给我倒酒,姐姐一直劝我喝酒,他说这是很美味的东西啊。
夏果儿被自己绿茶的语气恶心的舌尖发麻,脸上却无比单纯,好像真的把这些人当成好朋友了。
这句话看似在解围,实际上是煽风点火,直接把现场紧张的氛围又抬高了一度。
霍林业敛眉抓住了重点,你说他还逼着你喝酒,他没有回答问题,继续添油加醋。
嗯,姐姐还说我配不上哥哥,让我识相点,早点离开哥哥曲琴姐姐和你在一起才是天造地设。
红裙女人顿时急了,你,你少血口喷人。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直接把霍林业的目光吸引过来。
红裙女人被盯得浑身冒冷汗,就连脸色都开始发白,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霍林业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没有人能承受得住这样毫无烟火气却瘆人的目光。
他缓步走到女人面前,居高临下,道我的人欺负之前也该掂量一下自己够不够格。
霍林业的话算是表明立场,让在座的人都知道,夏果不是那么好欺负的红裙女人,还想狡辩啊。
霍少我没有推夏小姐,我只是想叫他一起过去休息,但他又走,我伸手一拉,就霍林业冷笑一声,你可以坚持己见,当然也可以不用道歉。
需要承担的后果是,这段视频将发布在所有媒体的官方账号上,到时候就让全网的人一起来看看到底是谁的问题啊。
不行,红裙女人吓得够呛,已经忘记了否认与反驳。
紧张道啊,不能发出去,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叫住他,结果一失手,风箱变了。
刚才还在嘲笑夏果儿的千金小姐,现在也立即变脸,化身正义使者,开始控诉红裙女人多么恶毒,监控总不能造假,证据确凿,还要狡辩。
哼,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还好夏小姐反应快,否则一个人滚下来,现在都要进医院了,有人起头当然就会有人附和。
对啊,赶紧道歉。
红裙女人被众人推向风口浪尖,只能求助的看向洛芷晴,志强,你帮帮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帮我说一句话呀。
阿林,你和夏小姐道个歉吧。
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骆志琴尴尬地撇开他的手,并不想把自己搭进去。
虽然不是很情愿,但眼下的情况也只能如此。
阿林道,对不起啊。
我不是故意的,行了吧啊。
没关系的,我不怪姐姐,你也是听芷晴姐姐的话来陪我。
夏果儿摇头虽然还有些胆怯,但至少能流利的说话了。
骆志清心里一咯噔,立即抓住男人的衣袖,解释道,林业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的夏小姐没有恶意。
夏果儿看似友好的一句话,却把他置于尴尬的境地。
滚霍琳也不客气地把手甩开,甚至还嫌弃地弹了弹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
罗志晴知道今天又失策了,这一次他看夏果儿的眼神里多了三分阴翳,还有些许忌惮,一个傻子却能在三言两语间扭转局势,说他是无心的。
洛芷晴根本就不相信他装了十几年的温柔小艺,最懂女人的心思,也最明白一个长得好看又清纯的女人,伪装起来多么具有欺骗性。
霍林叶淡声道,从今天起取消所有和陈家的合作,包括已经合作的项目也停止投资。
红裙女人名叫陈琳,家里的企业常年与霍氏旗下的分公司合作,也是因为搭上这条大船,所以才顺风顺水,一路高升。
如果霍林业取消合作,那也就意味着他会被这群上流圈子的人踢出局,并且公司随时都有可能面临破产的风险。
他求饶道胡总,胡总,我真的知道错了。
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就放过我这回吧,不能取消合作呀。
陈琳哭着扇自己巴掌,以求取得原料。
没多久她脸颊就肿了起来,脸上的妆更是花成一团,像个小丑。
陈琳怎么都没想到,今天这场欢迎宴,小丑竟是他自己,没有人敢开口替他说话,全都安静得像个鹌鹑,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吴特助在他说话求饶的期间,打开手机,一顿操作利落地把命令下发到各个负责人手里。
他推了推眼镜,有些装逼的开口。
霍总与陈家的后续合作已经全部暂停,发出的合同也联系相关人员进行拦截,目前核锁的项目明天就会全部撤资。
陈琳听到这段话,顿时万念俱灰,白眼一翻,晕了过去,走吧,回家霍林业不想继续留在这里,这些人吵到他的眼睛了。
地上的陈林挣扎了两次都没能爬起来,样子落在围观的人眼里十分滑稽,没有人愿意去扶,甚至不约而同地露出嘲笑声。
上流社会的圈子远比普通人的交际圈是快得多,都是群见风使舵的墙头草,谁后台硬就巴结谁,谁没背景就欺负谁,这已经成了心照不宣的规矩了。
夏国儿却一反常态,向陈琳伸出手,姐姐地上凉,别生病了,他难以置信,以为抓到救命稻草赶紧伸手。
结果就在借力想要起身时,下官忽然松手,他便更加狼狈地摔回地上。
夏国一边蹲下捂脚踝,一边道歉。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的脚太疼了,抓不住你啊。
他就是想要故意羞辱这个满肚子坏水的女人。
夏国的脚踝摔下楼的时候确实扭到了,但不严重,眼下就是故意做样子。
你陈琳气得差点吐血,已经转头的霍林业见状停下脚步,一把就将夏果儿抱起来,大步流星的离开,根本不理会他人的死活,被人公主抱抱在怀里,一抬头就能闻到霍林业身上雪松的凌厉清香,他的心脏开始怦怦跳,全身都紧绷起来。
上车后,夏果儿想找点话题聊天,结果忽然看见旁边的抽屉里放着一个熟悉的面具,他确定这就是那天化妆舞会结束后自己丢掉的面具。
但为什么会出现在霍林业的车上?
难道这个男人发现了什么?
面具上有它残留的指纹不会已经被送去做鉴定了吧。
夏果儿思绪混乱,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的男人已经悄无声息地凑过来啊,你你干什么?
他一抬头就看见对方黝黑如墨的双眼,吓得连伪装都忘了。
霍林业只是以为他被人欺负,情绪不好,所以说话的语气才与平时不同,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举起手里的安全带帮你系安全带。
啊。
夏官觉得自己越来越神经质了,跟个惊弓之鸟似的,看着他变化的表情,胡林也有些自责,就不该同一般欢迎呀。
小姑娘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欺负,回家肯定又要哭鼻子,回去的路上他特意放慢了车速,打开许久不用的车载音乐,试图舒缓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