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没有证据证明这就是狗粮。
老大你也别太难过,能为老爷子做的,我们都尽力再做了。
苍蝇最不会安慰人憋了半天才说出这一句话。
夏国上拉袖口垂眸看了一眼时间,他必须要在天亮前赶回去,不能继续耽搁了走,别耽误事。
他从口袋里摸出研究所的管理层工作牌,快步往里走。
即便是深夜,研究所依然亮着灯。
这里面除了组织的成员外,大部分都是科研爱好者,还有许多狂热分子为了研究出某样东西,能在里面待上几个月,不离开夏国,轻车熟路地按亮楼层数字直奔化验室。
他原本以为要自己动手,结果发现里面还有人没有离开,正守着设备等实验数据,夏国立即让他们帮忙把这个针头上可能残存的化学物质提炼出来,然后再开始比对。
提炼的过程枯燥又很繁琐,残影直接坐在椅子上歪头睡了过去。
夏国心急如焚,全程盯着解析的仪器,希望他能快点停止运作,把数据打出来。
时间流逝已经四点半了,夏果儿来回踱步有些心慌,还有多久才能有结果?
旁边的人道,呃,大概还需要一个小时左右才能做出粗略的分析。
拿到结果我还需要做比对,大概30分钟左右吧就能完成了。
他知道这个速度已经非常快了,但是他没有办法在这干等一个半小时,从市中心回到环山别墅就需要半个小时的车程,况且霍家的保姆起得很早,六点之前就会起来清扫院子,开门通风,那个时候回去一定会撞上的夏国看着仪器上不停滚动的代码,最终道。
结果出来后立即发给我,记得加密。
如果检测出是某种违规药物,附上其具体出处,还有功效好的等候,在旁边的人立即点头。
夏果儿看了一眼存放针头的玻璃瓶,又道实验结束后,想办法把这个东西放回医院,别让他们察觉出异常。
针头的事霍林业也在关注,如果医院的人发现东西不见,必然引起轩然大波。
不过医院有他们的人,手,放回去不是问题,旁边的人闻言再次点头,恭敬道好的交代完事情,下官又风风火火地往回赶,结果在路上车忽然抛锚餐营也没预料的。
这种情况尴尬道,哼唉,老大,要不然你打车回去。
夏果面无表情地瞥了对方一眼,滚去修车。
好嘞苍蝇屁颠屁颠地解开安全带下车。
他打开引擎盖逐一排查,10分钟后还是没有发现具体问题,夏果儿却没有时间了。
他沿着马路往环山路狂奔,原本只要半个小时就能回到霍家,却因为突发情况耽误了20多分钟,夏国气喘吁吁地停在大门口,确定没人这才进去。
他靠墙猫着腰往昨晚跳下来的方向走,窗户是用不起眼的细铁丝固定住的,留下的缝隙刚好够他钻回去。
夏果儿捞了捞袖子,仰头估算距离,结果身后却忽然传来声音。
保姆刚睡醒还有些迷糊,他打了个哈欠。
少夫人,你怎么起这么早啊?
外面露水重,可别着凉,生病了,下官刚准备爬墙的动作一僵,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今天保姆比平时早起了半个小时,他转身不动声色地收回蓄势待发的动作,下床活动两下,打哈哈道啊哈哈。
外面空气清新,对身体好,那也应该披个外套呀。
保姆说着忽然又闪过迟疑,唉,这件衣服我怎么没见少夫人穿过呀。
款式看上去有些奇怪,难道是少爷的衣服啊?
夏果儿的身体僵得更厉害,他刚才跑的太急,只脱掉了冲锋衣,外套里面的衣服还没换,解释显然有些多余,他干脆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说,夏果儿点头啊。
对啊,对啊,是哥哥的,我觉得很好看,就穿上了。
保姆,露出惊奇又暧昧的目光,感慨道少爷可从来不让人碰她衣服呀,更别说是这样贴身穿。
看来少爷是真的很喜欢少夫人哪。
唉。
这夏国儿觉得刺激,无形中给保姆做出了错误的引导,他不想和保姆继续纠缠,立即道,哥哥让我叫他起床,我先回房间啦。
保姆还沉浸在少爷终于开窍了的喜悦中,没有听清对方说什么,只是胡乱点头。
既然已经被撞见了,翻窗回去显然不可能。
夏国干脆从正门进去,面不改色地穿越客厅,快步上楼,悄无声息地推开侧卧的门,床上的人还没有任何动静。
夏果儿蹑手蹑脚地回浴室,换回睡衣,又把衣服藏起来,他担心药效太浓烈,霍林业可能会起不来床,又把窗户打开通风,这才重新躺回床上。
在密闭的空间里,这个催眠药是很难被稀释分解的。
夏果刚盖好被子准备补个觉,身侧的人却忽然开口问道去哪了。
催眠是他最擅长的事情,且百发百中,至今没有过失手的经历。
难道这招对霍林业不管用,还是他的意志力太坚强,根本就没办法进行催眠?
不管是哪种,可能都足以让夏果儿吓出一身冷汗。
如果霍林业没有睡着,等他一晚上,不管编出什么借口,都有些勉强。
下官呼吸紊乱,轻飘飘地发出一个音调啊。
霍林业的眼睛至始至终都没有睁开过,他压着嗓子满是倦意,囫囵道,以后睡觉前不许喝水,企业上厕所容易着凉,企业上厕所,下官鼓起勇气抬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试探道哥哥你醒了吗?
回答他的是一阵匀称的呼吸声,所以霍林也没有醒,刚才只是说梦话而已啊。
虚惊一场,却把他的瞌睡虫全吓飞了。
夏国现在已经睡不着了。
他侧身脑袋枕在臂弯处,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对方,深邃又标致的眉眼任由时间流淌,外面的乌云散去,终于又拨云见日冷风丝丝缕缕地从窗户灌进来,净化着卧室的空气,把身体乳的奇异香味卷走。
催眠药失效。
霍林业也在闹钟响起之前睁开了眼睛。
他向来睡眠浅,房间里发出点细微的动静,他都会受不了,但昨晚这一觉却睡得特别久,且毫无知觉。
他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却无意间触碰到夏果儿的指尖怎么这么凉?
霍林业狐疑地皱起眉头,夏果儿的身上透着一股外面的凉气,即便已经在床上躺下,也无法躲过他的眼睛。
难道是因为想念老爷子半夜跑到阳台上哭了?
霍林业看着他发红的鼻尖和眼角,更加确认这个猜想。
他小心翼翼地起床,以为不会惊动熟睡的人。
结果夏果儿还是睁开眼睛,他揉了揉微红的眼眶,还没睡醒,奶声奶气的问道,嗯,哥哥,你怎么起这么早?
他刚准备解扣子的动作,立即顿住侧头,吵醒你了。
夏国摇头,嗯,没有,是我自己醒的,他其实是装睡装不下去了,干脆借着对方起床的由头也跟着睁眼,现在还早。
霍林业道,再睡一会儿,早餐做好,我让李管家来叫你。
夏果儿听到一声细微的响动,他立即躺下,又把自己蒙进被子里,另一只手则按住藏在枕头底下的手机。
研究所的人已经把报告发过来了,现在就等着霍林业出去。
他好打开邮件看报告,男人简单的洗漱完就披着外套下楼去了,他觉得有些头晕,走出卧室就好许多。
端着一杯刚倒的凉水,男人站在料理台前慢条斯理地喝着保姆,拎着一堆东西进厨房,刚准备做早餐,就看见他站在外面,忍不住嘀咕,怎么今天少爷和少夫人都起这么早啊。
梅姨霍林业放下水杯,开口叫住他,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他在霍家一向爱嘀咕,但很少出现被主人追着问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