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国就把事情串起来了,看来老爷子出事和那个员工有关,那霍林业为什么又不愿意大方的说出来呢?
看见了对方是不会主动提的,他想隐瞒什么,看来这个男人也不能完全信赖,为了继续套话下官眼底絮泪,做出哀伤却又不敢放纵的表情。
他吸了吸微红的鼻子,为什么要害爷爷?
爷爷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霍林业最受不了下果儿哭,他叹气道啊,不管怎么样我都会追查到底,给你一个交代,先回房间休息好吗?
爷爷知道你哭了也会担心的。
夏果点了点头,听话道,嗯,哥哥要快点找到坏人,他转身出去,在实木门关上的瞬间,脸色也迅速切换。
夏果儿沉着脸回到卧室,编辑了一条信息发出去,尚才影立即把人找到。
在找人这件事上,x 组织永远快人一步。
外面的黑夜还没散尽,小袁刚走出酒吧就被人敲晕带走了,等他醒来的时候,全身都被胶带粘住,只剩下头可以动。
他的面前坐着一个清瘦的黑衣人,因为戴着帽子、墨镜和口罩完全看不出端倪。
夏文在知晓组织的人得手后,就立即乔装打扮的赶过来了。
他虽然给了霍林业不少线索,希望借对方的手调查,但还是更愿意相信自己的人。
最主要的一点,夏国必须抢先一步见到嫌疑人,只有这样才能问出最牢靠的线索,他不能永远处于被动中,他坐在椅子上压低声音开口,老师回答我几个问题,问完就放了你。
夏果儿的声音清冷但不凶狠,只是给人一些距离感。
小袁察觉到这一点后,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他梗着脖子道你们这是绑架。
我的朋友发现我不见了,肯定会报警,到时候警察来了,你们这些人一定跑不掉。
夏果冷笑一声,轻蔑道哼,我能悄无声息的把你带走。
当然不会让别人发现被对方的气场震慑住。
校园一时语塞,没有说出反驳的话,他试图透过层层遮挡物看清对方的五官,但也只是徒劳。
小袁甚至都没分清坐在面前的人是男还是女。
小圆在确定对方不会伤害她后,勉强恢复了一些冷静。
我不认识你,我什么也没干过,你们肯定是绑错人了。
现在立刻放了我,我不会追究任何责任。
停先给你看一段录像吧。
夏果儿微微侧头站在旁边的男人立即打开手机,里面播放的是医院的监控录像,小袁和一个女人偷溜进去,然后给老爷子注射了药物,整个过程都被拍下来了。
小袁没有了刚才的气焰,眼神也开始飘忽起来,他语气支吾道这是什么呀?
我不知道你快点放开我。
夏果儿早就算准了,对方不会轻易承认,他冷笑一声是你离开医院后,走了员工专用通道,但是却因为太着急,弄掉了护士服的一颗纽扣,那件残缺的衣服不能继续使用,只能单独拿出来。
所幸上面残留了你的头发,需要看 dna 比对结果吗?
对方说的有板有眼,小圆没有借口可以反驳。
衣服真的坏了吗?
他并不知道,也没有人告诉他。
小云担心有诈装傻道,什么护士服啊,什么 dna 我真的听不懂。
我现在要回家击垮一个人的心理防线是要一步步来的。
下官扬起旁边木桌上的文件袋,把这段视频再加上 dna 的比对结果,完全可以直接递交警方,让他们介入处理。
到那个时候你觉得你还能狡辩吗?
普通人最害怕听见的两个词就是警察和律师函。
小袁也不例外,他紧张得冷汗直流,直接怨花了脸上的妆。
他挣扎道,你少拿警察威胁我,我没做过的事我不会承认的,弄什么报告也有可能是别人故意陷害我。
夏果交叠着双腿微微往前拉近距离,视频看不清脸可以狡辩,报告也能作假。
但你那天晚上实在是太不小心了,在离开的时候被人拍了下来啥不可能。
我明明说到这里,小袁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懊恼地低啐了一句,没有勇气重新抬起头,居然就这样说漏嘴了。
他全程都避开了医院的监控,就连离开的时候都换了一身从来没有穿过的衣服,全身捂得严实。
不可能有人发现夏果儿藏在墨镜下的眼睛透着寒意,他把文件袋丢回桌上音译道,刚才的对话我也全部都录音了。
如果你再不配合,我就只能联系警方了。
现在可以老实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你你问吧,小圆耷拉着脑袋知道自己这回栽跟头了。
夏国身上的气息忽然间变得冷厉,为什么要给夏老爷子注视药物?
这药是从哪里来的?
另一个女人是谁?
你一下子问这么多,我怎么回答的过来,小圆试图拖延时间,把人糊弄过去。
夏果儿的耐心有限,他一脚踹在了对方的膝关节处,后者疼的惨叫出声,怎么让人痛,却又不至于昏厥。
夏国完美地把握住了力道,他往后仰靠在椅子上,单手敲击着桌面,发出不大不小的动静,一个一个回答。
要是再敢糊弄,我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厚重的马丁靴踹过来,小袁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甚至觉得大脑都开始缺氧。
面对这样的狠角色,他不敢再打马虎眼,药是别人给我的那个人是谁?
我根本就不知道,因为我认识医院的朋友,所以他们就让人把我带进去,事成之后会给我一笔钱。
这番话夏果儿没有完全相信,我听说你是因为夏果儿才被公司开除的,所以你一开始就知道里面躺着的是夏家的老爷子,对吗?
不不,小袁摇头,他们告诉我吃了药会让病人痛苦,但不会有生命危险,所以我才同意的。
如果我知道人会死,我肯定不会这么做。
夏果儿眼底划过恨意,你这么做是为了钱还是为了报复?
夏果儿提到这个名字,小圆眼底闪过恨意,怨毒道他害我被开除,没有公司敢要我,我失去了一切。
当然恨他,夏果忍不住捏紧掌心,他只是害你被开除了,可你却杀了他的亲人。
杀人两个字让小袁的情绪逐渐崩溃。
他摇头慌乱道,我没有想过会这样,是那个人说没事的,他说只是给夏果儿一个教训,师承以后会给我很多钱,小袁只是暴露的一颗棋子而已。
夏国必须追查出他背后的人是谁,他追问那个人是谁?
小云歇斯底里道,我不知道你不要逼我了。
我不能说你和夏果儿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关注这件事,你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她尖叫着又踢又踹,脸上的妆化成一团,整个人犹如厉鬼般丑陋。
夏果儿揪住她的一头长发,强行逼迫对方抬头,声音更冷,再给你一次机会,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小圆吃痛,五官皱成一团下馆长着一张温良乖巧的脸,实际上是 x 组织里面最冷漠无情的人。
为了老爷子他什么都做得出来,他一点点加重手里的力道,如果不想死就说头皮被撕扯。
小圆露出大片眼白,忍不住往后仰,想减轻痛感,但他的举动没有逃过对方的眼睛,反而受到了更重的创伤。
身体上的疼痛外加内心的恐慌,小云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在旁边默不作声注视着这一切的,才迎走上前拍了拍小袁的脸,没有任何反应,他扯下口罩问道现在怎么办?
有两个人在这里守着,如果发生什么特殊情况就撤,我得走了。
夏官没有时间在这里等他醒过来。
蔡英已经习惯了,帮他善后点头道。
嗯,快回去吧,别被发现了,如果问出什么,我会继续通知你的。
他摘下墨镜,揣进口袋,叮嘱道处理的干净点,别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