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洛白此刻已经挂电话了,他嘴角微微抽动了两下,嗯,不是吧,这都要我教你啊。
话说出口,上路白立即抬手抽了自己两巴掌。
霍林业母胎 solo 30年了,感情是一片空白,确实没有谈过恋爱,他立即呵呵笑道,唉,不好意思啊。
霍少忘记刚才那段,咱们重新来一遍商路白,用了一个小时,给对方灌输了如何正确宠小女友的100条指南,又见缝插针地讲了一遍自己的感情史。
挂了,霍林也没兴趣听下去挂断电话,外面的风吹得他手脚发凉,去浴室冲了个热水澡,这才躺回床上,床上的娃娃碍手碍脚。
霍林业的脑子里忽然想起了一句话,书和拉近与女友的关系第一步,你们之间不能有任何阻碍,包括玩具,火麟也鬼使神差地把这些娃娃全都丢在了地上,然后悄无声息地挪过去靠近对方。
直到碰到夏果儿温软的手臂,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
他懊恼地闭眼,思绪混乱地陷入睡梦。
翌日清晨,霍林业觉得有什么压在胸口,憋得他喘不过气,睁开眼发现是下管女孩,穿着铅薄的睡衣,每寸肌肤都很娇软,就这样软糯且毫无防备地趴在他身上。
换做平时火林也肯定把人推开了,今天却一反常态,维持着原本的姿势,没有动弹,还把手机设好的闹钟关了。
夏果儿的睡姿一向不好,他醒来先伸了个懒腰,结果重心不稳地往下滑去,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下还压着人,他眼里闪过惊恐,但很快就恢复茫然的表情。
哥哥,你怎么还没走?
问完他又觉得这话里的意思像是在赶人,觉得不太好,但改口已经来不及了。
霍林业的胸口和手臂都麻了,他小幅度的活动着开口道,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啊。
不是夏国觉得对方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霍林业看着他刚睡醒还一脸不在状态的呆萌表情,忽然想伸手捏一把,心里这样想着他的身体立即付出行动,带着薄茧的手勾着女孩细嫩的脸颊,如触电一般。
夏国在错愕之余,心里却冒出了另外一个念头,这个茧生长的位置有点不对劲,只有常年使用武器的人才会有。
霍林燕生来金贵,从小养尊处优,工作也只是坐在办公室,怎么会有茧?
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哪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啊?
夏官觉得自己的情报工作有失水准,陷入沉思,怎么又开始发呆火林业强行掰正他的脸,逼迫对方回神。
夏果儿想了想,啊,哥哥手上的茧让我想到爷爷,只不过他的位置跟你不一样,爷爷的茧都在指尖,是下象棋下出来的。
哥哥为什么也有茧呢?
男人摩挲指腹,看着已经淡了许多的茧痕,露出些许怀念的目光,这些都是当年在战场上的回忆。
养尊处优太久,连茧都快要消失不见了。
就如那个神秘的女人,也渐渐被时光遗忘,他怎么都找不到。
霍琳烨淡声道,这是你这辈子都不会接触到的东西啊。
那是什么?
很厉害吗?
他满眼都是好奇,像十万个为什么霍林业不想聊下去掀被子起身起床吧啊,他不满地瘪了瘪嘴,又恢复了一换的呆滞表情,慢吞吞的去洗漱。
新的一天开始,他们之间还是各种别扭,以往下馆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会第一时间告诉霍林燕,现在却学会了憋在心里仿佛真的竖起了一道看不见的屏障,把二人隔开,霍林业人气一句话也不说的摔门而出。
刚起床的霍飞飞听到关门声,拍着胸口道啊,这是怎么啦?
大清早的发脾气啊,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唯一之前的夏果儿则是在心底暗自偷笑这些天他的所有反常行为都是故意的。
说起来夏国还得感谢夏家的人给他提供这么好的机会。
他在霍家的目的就是为了获取霍林业的信任,从而套取妻子花的线索。
但随着时间流逝,下官发现对方多疑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既然主动示好的办法行不通,那就只能反其道而行了。
他无法走进霍林业的内心,那就想办法让对方主动打开心扉。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效果还是不错的。
夏果也很享受捉弄对方的这个过程,看着对方生气但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莫名的很爽。
网上的风波还未彻底平息,但他完全不担心,毕竟这么点小事儿分分钟就能处理。
夏果儿坐在梳妆台前若有所思,也正是这个时候,他意识到自己的头发居然长长了许多,已经到了齐腰的地步了。
以前在夏家,他不爱扎头发,也没人帮忙打理,一超过肩膀的长度就会减掉。
原本下馆准备剪头发,结果却忽然嫁到了霍家,被琐碎耽误,也就忘了剪头发这茬暂时先不剪了吧。
他在心里这样想着生命的去浴室洗头。
夏果儿的发质很软,发量也多,刚洗完总是不好吹干。
他举着吹风机,手臂发酸,看着还是湿哒哒的,头发逐渐不耐烦,在浴室一顿捣鼓,头发全都搅在了一起啊。
夏国看着宛若鸡窝的头,恨不得一剪刀全剪了回来的。
霍林业看到怪异的模样,忍不住问道,你这是在做新造型,对方出现在浴室门口,他是知道的,因为吹头发的下管没有关门,他放下梳子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对方啊。
哥哥我想剪头发不行,霍林燕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这个回答让他有点不解。
夏果儿看着这团头发就糟心,表情犹豫道啊。
为什么果果不喜欢长头发?
高贵冷酷的霍少爷当然不会承认他有一点微妙的长发情结,就这样挺好的。
说着他重新拿起洗漱台上的羊角梳,开始帮他捋顺杂乱的长发,每个动作都很温柔,夏国僵硬着,身体不敢动,他怕霍林业一个不耐烦,直接把他的头皮都给掀了。
透过镜子可以看清对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夏国心底忽然泛起了异样的情绪,男人的手法很笨拙,可以看得出来他从来没有给女生梳过头,但表情却无比认真,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谈一份价值上亿的合同。
原本打结糟乱的头发在他的耐心梳理下变得顺畅。
霍林业打开吹风机,又开始帮他吹头发,莫名的他想起了对方,刚来霍家的时候,顶着一头湿哒哒的头发没吹干,还因此感冒了。
两人心思各异,室内只有吹风机的声音,卷着暧昧的情愫。
嗯好了,霍琳也关掉吹风机,略有成就感的开口。
夏果儿看着一头柔顺的长发也觉得很喜欢。
但两天后他依然逃不开洗头的苦恼,不免耷拉下了眉眼。
注意到对方的情绪变化,霍林业撩开一缕遮挡住女孩眼睛的碎发,问道怎么了?
洗头太累了,下官如实回答,他忍俊不禁,轻刮对方的鼻翼,妥协道,下次带你出去洗,这样总行了吧,不用自己动手洗头,下官当然乐意。
他笑道啊,好呀,好呀,哥哥不能骗人,这几天他都没有露出好脸色,眼下总算把人哄笑了。
霍林也觉得身心舒畅,两天后是他要履行承诺的时间,但临时要见一位开发商,他走不开,只能让吴特助先去接人,带他去市中心最好的美发护理店,胡特助只好提前预约,然后又马不停蹄的去霍家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