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火林业受牵连的程度有多么深。
于是他没有理会那些人的讽刺调笑,嘟着小嘴努力说道。
我没有搞笑我,我是认真的,我不许你们这样说,他,女孩双手环胸,上下打量一番,道哟,看不出来啊。
你还是霍少拥护者呢,你就算替他说话也没用,人家都有未婚妻啦,看不上你的。
夏国没有在媒体面前露过面,就算是明运圈的人也没有几个人见过,更别说眼前这几个歪瓜裂枣了。
所以当然没有人知道他就是霍林业的未婚妻,他也不解释,只是道你不许说他的坏话,我就说你能拿我怎么样,女孩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霍林业要是不这样对待员工,也就不会发生这些事儿。
蒋小媛固然恶毒,可也是被逼得走投无路,才会出此下策。
夏管甚至怀疑这个女人是蒋小元花钱买来的,水军杀人犯法了,居然还能在这里洗白。
娱乐媒体的公关都不敢说这么大言不惭的话,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胡特助也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事情,立即赶过来,他先是紧张道夫人,你没事吧,别和这种人计较,我会处理的,万一要是伤到哪了我可怎么交代啊。
然后才看向挑事的人面色不善的问道,这位小姐看着面生啊,应该不是 sk 的会员吧,你这一身的装扮加起来都不够 sk 基础洗护的钱,请问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他是蹭朋友的卡进来的,为了不被人看出来,今天还特意穿了套新买的衣服,结果还是被对方一眼就看出来。
女孩的脸色有些僵,但却故作镇定。
难道你们评价一个人是否有钱,都是看着装吗?
我当然是光明正大进来的。
这位先生还是管好自己吧。
吴特助自认自己还从来没有看走眼光,他淡笑一声,判断一个人是否有钱,着装只占一小部分,更多的是这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还有谈吐与体态。
很显然这位小姐您没有一样是达标的。
这话无疑是在暗讽她没有气质。
女孩被怼的说不出话,但又不想灰溜溜的走人,当即梗着脖子回对我,不想跟你说话,如果你再不离开,我就要和工作人员说,你骚扰吴特助以牙还牙,口齿伶俐的反问。
那您在大庭广众之下诋毁霍林,叶先生是否想过给他造成骚扰呢?
女孩气急,我怎么诋毁他啦?
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霍林业就是个无良奸商,夏果儿听他又这么说,心中觉得气不过,也加入了唇枪舌战的行列,他极力争辩他,他不是奸商,他是好人,你才是坏人。
你在背后说坏话,爷爷说过这样的人最讨厌啦,这有你什么事啊?
女孩受不了,他说话磕磕绊绊,故意装纯的模样,抬手推了一把,嫌弃道滚一边去,别在这丢人,先回家学好怎么说话再来吧。
吴特助看到下馆差点撞向桌子,整颗心都悬了起来,赶紧扶住他,吓出了一身冷汗,见人没事,回头就是一顿怼,你怎么还动手呢?
女孩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他傲然道我动手怎么啦?
也就只有你们这种傻子才会被霍林业委身的外表欺骗。
相信他是好人,无奸不商的道理难道没人懂吗?
这句话算是把在场的所有富婆民怨都得罪了。
夏果儿可以接受。
别人说他傻,说他笨,但听不得有人说霍林业的坏话,他不甘示弱地抬手用关节处撞了对方一把。
哥哥不是这种人,你少胡说八道。
哥个女孩的后腰抵在桌子边缘,这才没有往后倒。
他察觉到下官的称呼变了,立即敏锐道小傻子,你和霍林业什么关系?
傻子漂亮又护短,还替霍家辩解这几个关键词串在一起,立即有人想到了某种可能,忍不住道这这不会就是夏家的大小姐霍家传说中的少夫人吧,议论声不大,但刚好够所有人听见女孩一把揪住他的手腕,恶狠狠地问道你就是传说中那货太太夏果大方承认。
是啊,我就是哥哥的妻子,你要是再敢说他的坏话,我就不客气啦。
女孩没想到这个女孩就是话题的主人公之一,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收敛,不屑道好大的口气啊。
今天就算是霍林业站在我面前,我也照样说你居然还敢维护他,真是愚蠢。
夏果不服气,哥哥对大家都很好,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样。
女孩是被媒体洗脑的,普通员工,今天就是来打听消息,顺便煽动大家,结果还没开始就遇到了绊脚石,他心情差到极点,女孩一脸大义凛然,他要是对员工好就不会有那么多阴郁崩溃的白领。
霍林业简直就是毒瘤,在海城肆意妄为,天生因为有钱有权,什么事都没有,我今天就是来替大家伸冤的,这种垃圾凭什么过人上人的生活,我会找到他克扣员工的证据,把他送进监狱。
还有蒋小元我也会替他上诉。
这番长篇大论一下子触及了夏果心底的两个雷区。
夏果捞起旁边还没有吃完的蛋糕,就堵在对方嘴上,愤怒道,你不要说啦,被蛋糕糊了半张脸的女孩瞬间受不了了,甜腻的奶油甚至钻进了鼻孔里面,呛得胸口疼。
他表情抓狂道,你这个傻子居然敢打我女孩张牙舞爪地撕扯着下股儿,露出一副要干架的模样。
打架下果儿当然没再怕他今天发生的事,他也觉得心里憋屈,毫不犹豫的就和眼前的女孩扭打起来。
胡特助被这架势吓坏了,一向乖巧可爱又安静的总裁夫人居然要跟别人打架,这种情况他想都不敢想。
在吴特助的心里,夏果儿就是清纯代名词,永远可爱的冒泡休息区瞬间变成了两个女人的战场。
胡特助想要拉架,结果根本就挤不进去,他急得在原地打转。
这要是让 boss 知道了,别说年终奖了,估计工作都保不住了。
总裁夫人别打了,您快停下来,小心受伤啊。
在气头上的下管一句话都听不进去。
他一边拽着对方的大波浪,一边道嗯,不许你说哥哥的坏话,我要打死你呀。
女孩也没有手软,用力的掐着夏果儿的手臂,白的肌肤上很快就出现了大量淤青,他的头发被拽的生疼,喘着粗气道,你以为会怕你啊?
霍林业就是垃圾,只有你这个傻子愿意相信他,被骗得团团转,真是可笑,两人都不肯松手,不断地放着狠话下手也毫不留情。
很快夏果儿才做好的头发就被对方扯乱了,丝丝缕缕地垂在脸颊上,连衣裙更是被撕出了一个口子,露出了半截肩膀,上面全是青红相交的抓痕。
这种事换做平时他根本就不会做。
夏果最擅长的就是隐忍,可是今天不知道是为什么,一听见对方诋毁霍林业,他就忍不住动手了,毫无形象可言。
看着她最喜欢的连衣裙被撕烂,直接一口咬在对方的手腕上,闷声道嗯,坏人啊,你快放开我,你是属狗的吗?
女孩痛得眼泪花都快出来了,猛地拍打对方的后背,想用这种方法逼对方松口。
胡特柱看得心惊胆战,赶紧给霍林业打电话,结果电话刚拨出去,就听到熟悉的铃声,原来这个男人已经赶过来了。
胡特助来不及解释,只颤颤巍巍的追着一片狼藉的战场。
霍林业自带一股强大的让人无法忽略的气场,他一出现,大家立即噤声,甚至有些害怕的往旁边让开了道路,他不客气地一脚踹在女孩身上,直接把人踹出了几米远,突如其来的痛意席卷全身。
女孩倒在地上挣扎了半天都没能爬起来。
夏国衣衫凌乱,头发再度炸成了鸡窝,胸口因为气恼还在剧烈的上下浮动,露出虎牙的嘴,小口地喘着气,根本没有力气说话,看对方极力维护他的模样。
火林业的心底软的一塌糊涂,他猛地抱住下管,把人圈在怀里,甚至恨不得直接揉碎了塞进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