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行吧,他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
也算是一件心情愉悦的事儿,只是代价有点惨痛。
这一身的淤青估计又要养小半个月,重新编好发型,夏国安静地坐在位置上等待。
很快,霍林业就推门进来,工作人员们都识趣地离开,并贴心地关上门。
只有吴特助不解风情的像根柱子一样杵在原地不动。
霍林业敛眉看向他,你的工作都做完了,难道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吴特助的话说出口,他就意识到自己有多傻逼了。
他一拍脑袋,表情浮夸道噢,我忽然想起来了,还有些事没有忙完,胡总我去外面办公,说完吴特助快步离开,不再当电灯泡。
刚才兵荒马乱,他们都没来得及仔细端详对方。
夏国发现霍林业今天剪了头发,看上去更加精神干练,五官也因为发型的变化而变得深邃吸引人,可不管怎么变化,她都很帅火。
林业第一次看她化妆就和当初看她试婚纱一样惊艳,他直接靠在了下果儿对面的梳妆台上,开口道你知不知道今天这样做很危险,小傻子在家连个矿泉水瓶都拧不开,真不知道他今天是哪里来的勇气和对方掐架,还如此歇斯底里,刚才把人抱在怀里的时候,他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怒气,回想的气喘吁吁又故作凶狠的模样。
霍林也忍不住想笑,哼,真是可爱极了。
夏果儿当然不知道对方的心理活动如此丰富,他摸着垂下来的丝带,一板一眼道,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霍林业看他瘦弱的模样,完全不相信这句话的真实性。
他摸着对方的辫子淡声道下不为例。
夏国觉得这个动作有些暧昧,让他不舒服,但又不能反抗,只能僵硬地转移话题,道哥哥,你刚才好吓人,这才哪跟哪啊。
霍琳也好笑的看着他,胆子这么小,以后就别冲在前面啊。
夏果儿有理有据的反驳,可是他说哥哥的坏话,这句话双霍林业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忽然反问,唉,你不是不想理我吗?
今天怎么又要替我出头跟人打架?
夏果儿雄赳赳气昂昂的气势,忽然委顿下去,他低声道我,我没有。
噢,霍林业今天是铁了心,要知道对方的想法,强行扣住他的下巴,逼迫对方抬头,那你为什么躲着我?
夏果以为对方还能再憋一段时间,但没想到这么快就沉不住气,这样也好,他也没有耐心继续耗下去了。
夏果儿抿唇怯懦道,因为因为爸爸说是你害了爷爷,和他猜的一样,这个小傻子果然是中了夏正辉的挑拨离间之计。
霍林业又气无奈,养了他这么久,居然还敢怀疑他真是白眼狼。
他摩挲着夏果儿的下巴。
今天这个女人也是这样说的,你为什么不相信他的话?
夏果儿语塞过了许久才低低开口,我哥哥我错了,说说吧,错在哪了?
火林也撑着一只腿,另一只懒散的搭在旁边,双手后撑压在整洁的化妆台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如果不是为了妻子,花夏国现在已经一拳揍在对方脸上了。
这个表情真的很欠打他,人气温顺道我,我不该怀疑哥哥,哥哥不是这样的人,他们冤枉你啊。
霍林燕满意的点了点头夸道,不错,还算有点觉悟,没有真的蠢到家。
这件事情嘛,我就勉强原谅你了。
夏果儿抖了抖眼角,这语气确实挺勉强的,困扰了这么多天的心结终于解开了。
霍林业神清气爽牵着她酥软的小手往外走,房间的门打开,在外面偷听的吴特助没反应过来,差点一跟头栽进去。
吴特助尴尬的挠挠头解释道,嘿,我刚忙完正想敲门进去呢,没想到你们就出来了。
嘿嘿,霍林业也不在意行,公司下周有个外派调研,你去外派调研为期三天,但是是在最北边,而且全是室外调研,能把人冻成冰渣。
胡特住哪都好,就是不抗冻,他立即哭着抱大腿,戏精上身道。
噢,霍总,我可是您的特别助理,要时刻待在您身边待命的三天而已,可以让其他助理盯上霍林业,不为所动。
胡特助换了个对象,扯住夏果儿的一般,又开始哭。
嘿嘿,总裁夫人,你快帮我说句话吧,我不想离开霍总,夏果儿的眼角再次抽动起来,只是三天的外派而已。
有这么夸张吗?
当初他让彩影出差,最远的飞过南飞,一呆就是两个亲戚差点得疟疾回不来。
夏果儿对吴特助的印象挺好的,于知道哥哥无头猪,刚才还帮了我呢。
男人没有做出回应,只是开口先回家。
夏官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只能爱莫能助地看着。
吴特助表示自己已经尽力了。
这种程度吴特助已经很满意了,他立即在心里感慨,总裁夫人是好人,以后一定要保护好她,不能再让她受欺负了。
今天的事被霍林业用强硬的手段压了下来,没人知道 sk 里面发生了什么,而闹事的女孩已经被警方带走,李诗涵在第一时间发到他手上,他接下来要面对的就是警方的盘问以及无数的官司。
回去的路上,夏果已靠着霍林业的肩膀睡着了。
坐在副驾驶的吴特助小声的说道,霍总总裁夫人真的很在意你。
胡特助简单的把刚才在化妆间的对话复述了一遍,重点强调夏果儿明知道霍林业很厉害,但还是义无反顾的维护他。
听完霍林业望向怀里的女孩的眼神又柔和了几分,真是个傻瓜。
明明一点战斗力也没有,还是奋不顾身地替他辩解。
霍林业微微下压肩膀,让他可以睡得更舒服一点。
然后道以后这种话不允许再传到他的耳边。
胡特助点头,公关已经在处理了,今天之内就能肃清造谣生事的媒体抵达霍家别墅门口,夏国还是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吴特助下车打开车门准备叫醒他,结果还没出声就被制止了。
霍林业做了个手势,小心翼翼地下车,然后把人抱在怀里,步伐轻缓地往家里走。
夏国在女生里不算娇小,可和霍林业的绝对身高比起来,她就像一个小萝莉,娇娇软软的被男人抱着。
这一幕落在吴特助眼里,他又开始露出姨母笑了。
霍家此时没人,霍林业把人放回卧室,这才转身去了隔壁的书房。
等夏果儿睁开眼时,外面的天已经黑尽了,房间昏暗带着浅淡的阴郁,让人很不舒服。
他不喜欢睡午觉,因为醒来心里会莫名的难过。
夏果儿揉着眼睛往外走,注意到书房的灯是亮的,门只是虚掩,没有关紧。
他推门进去,就看见霍林业坐在书桌前,表情难看地盯着笔记本,甚至还有些生气。
哥哥,你怎么了?
夏果儿刚睡醒,声音也是低哑的,带着点无意识的小奶音,他走到桌边,看见了妻子花三个字,刚想仔细看笔记本就无情地合上了。
霍林业揉着她的秀发淡声道啊,没什么,肚子饿了吗?
嗯,有点,这是夏果儿来霍家这么久,第一次看见关于妻子花的线索,他迫切的想知道电脑里藏着的信息,却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霍林一拔下 u 盘揣进口袋里,起身煤应该已经煮好饭了。
走吧。
他仰着小脸关切道,哥哥,你的脸色好难看,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爷爷说遇到不开心的事,要说出来,说出来就会好很多啦。
霍林燕的表情透着疲惫,他语气敷衍道,都是工作上的事,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