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果儿笑意更深,就是一个秃头的胖叔叔。
他接了个电话就走了,你不去追吗?
他不是傻子。
夏瑶能进出这里,又带上了鸽子蛋,钻戒,一身的名牌鲜亮,身边还跟着大腹便便的中年油腻男人,多半是被包了。
夏瑶立即给对方发消息,询问他去哪里了,面上却无比淡定,他双手环胸,冷笑道哼,我有什么可追的,他只是去处理工作而已,很快就回来了。
倒是你一个人站在这儿不觉得多余吗?
这里的花很好看,我只是想来看一下,现在就要走了。
夏果儿没去和泼妇纠缠,他转身离开,却被后者一把拉住。
夏瑶瑶忽然拔高音量,我的戒指丢了,大家快帮我找找。
他原本戴着鸽子蛋钻戒的手指已经空了,上面什么也没有,孤零零的举给众人看。
夏果儿对于这种小把戏司空见惯,甚至都不屑拆穿,他一扭身就挣脱了前置,你抓疼我啦。
夏瑶瑶来这里是度假,一天的时间就和温泉酒店的所有贵妇名苑打成了一片,他现在也算是个勉强有话语权的人,这一呼喊所有人都看过来了。
大家见过夏瑶的钻戒,立即有人紧张道,天哪,那么大的鸽子蛋怎么会弄丢呢?
你不是一直随身带着吗?
他掩面痛哭,我想着今天和盛先生做花艺,就把戒指摘了放在桌子上,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了,刚才只有他路过过,说着下腰伸出手,颤抖地指向默不作声的夏果儿。
在场的人都没有见过夏果儿对他面生,再加上她的打扮太随意,一身行头加起来还不足200块,就连脚上的拖鞋都是酒店的一次性廉价拖鞋。
面对这样一个人,大家很难不怀疑,我看他也不像什么有钱人,估计是酒店的员工或者是偷偷溜进来的。
这种人我见多了就爱趁乱偷东西,他的话引起共鸣,立即有人附和。
我也遇到过,之前在洲际酒店就被一个看着很单纯的小姑娘偷走了一个爱马仕的限量,到现在都没有找回来。
夏果儿无语,这群人都没有脑子吗?
说风就是雨的,一点自我判断能力都没有,穿着紫色裙子的女人走了过来,趾高气扬,道喂识相的话就把东西交出来。
盛太太是个温柔的人,不会为难你的。
夏瑶点头露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你快把戒指还给我吧,那对我来说很重要,如果你需要钱,我也可以给你。
在这里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所以夏瑶瑶也懒得装什么姐妹,情深下火,要被他拙劣的演技恶心吐了,穿白莲花吗?
他也会呀。
夏国正准备发挥一下自己精湛的演技,结果又有阿谀奉承的人冒头。
如今的夏瑶瑶背靠着盛恒集团,在场的人除了忌惮,更多的是想拉拢,立即出声维护夏瑶瑶。
盛太太是心善才不报警,你居然还狡辩,真是让人无语。
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夏瑶瑶的本意就是为了羞辱他,而不是报警。
他立即道警官过来,我们大家脸上也不好看,你把戒指还给我这件事就算了,他不愿当坏人,以退为进,旁边看戏的立即提议。
戒指肯定是藏在身上了,只要搜身就能找到。
夏瑶瑶的目的达到却还是圣母表道不好吧。
他毕竟是个女孩,哼,敢偷东西害怕丢脸吗?
踢衣的人冷笑讽刺道,这种贱人就不该出现在温泉酒店,也不知道保安是怎么守门的,这么不经意啊。
我可不想和一身酸臭味的人待在一起啊。
这人自恃清高,永远看不起普通人,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夏果儿头疼,他面无表情地扫过众人。
说完了吗?
在场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被夏果漠然的眼神扫过,都觉得没面子。
有人沉不住气,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小偷少装模作样,赶紧把戒指还回来,否则别怪我动手扒衣服了。
夏果儿挑眉直接掰着他的手往反方向压,后者顿时疼得嗷嗷叫,场面有些混乱,他的耳朵再次受到污染,夏果心烦地松手,你的妈妈没有教过你,不能用手指别人吗?
看戏的夏瑶瑶觉得他今天有些古怪,怕事情闹大,于是道算了,还是让我想办法和这位小姐沟通吧,谢谢大家好意。
夏果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嘴角。
这位小姐你上次去过家,求着哥哥继续合作的时候,还给我送小蛋糕吃呢,怎么现在就急着跟我撇清关系啊。
你夏瑶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这小傻子果然什么都往外说,他担心对方搬出霍林业,所以才想把人赶走,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夏瑶有些后悔,为了逞一时之快,当着众人的面羞辱他了。
人群里有人问到霍家是海城那个霍家吗?
当事人并不想回答这个无趣的问题。
夏管往前走了两步,与他平视表情,讽刺妹妹,我知道你嫉妒我嫁给了林业哥哥,但也不能当着大家的面冤枉我呀。
他的话上下游再次乱了阵脚,你你别胡说八道,夏瑶算计这一切就是料定在场,没人认识对方,结果他居然自报家门。
人群中再次有人惊呼出声,这位不会是霍总的未婚妻吧,他们居然是姐妹,看着一点都不像,即便夏果儿暴了身份,还是有人不屑哼,那又怎么样?
难道因为他是霍家的人就不会偷东西了吗?
谁知道是不是因为引热盛太太的钻戒故意报复呢?
不怪霍家没有影响力,只怪夏果儿现在是个傻子,没人相信他的话。
夏瑶稳住心神大方道。
他说的没错,他确实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刚才不说,只是不想再引起非议,给大家带来困扰。
姐姐小时候你抢我东西就算了,可是这个戒指对我很重要,你喜欢我可以给你买个更好的那一枚,还给我好吗?
他直接来了个睁眼说瞎话,把自己放在弱势的一方,引起大家同情。
夏国一阵声里反胃,他淡声开口,你喜欢跟爸爸年纪一样大的叔叔,我可不喜欢一枚纯度不够的戒指,我更看不上。
刚才不是有人说要报警吗?
快点吧,速度慢了,估计戒指就找回来了。
夏瑶最忌讳别人说他找了个老头,他引以为荣的戒指却被夏国这个不懂行的人鄙视,心里更是火大。
夏瑶瑶给小姐妹使了个眼色,刚才就是你路过我的桌边,我也不想冤枉你,但不是你,我真的想不到其他人接受的讯息的女人。
起哄别废话,搜身吧,把衣服全脱了。
这种人最狡猾,可能会藏在衣服里面,你确定吗?
那如果戒指不在我身上呢?
夏官露出玩味的表情,夏瑶坚定道,不可能,我明明把我明明看见你在我桌子边上停留很久,然后戒指就不见了,他差点说漏嘴,还好及时圆过来栽赃陷害的把戏。
他从小就精通,把一个戒指神不知鬼不觉地塞进对方的口袋。
这种事夏瑶以前没少干,从未失手过。
他今天就是故意要看小傻子出丑,一出之前的恶气。
刚才的女人义愤填膺,胜太太心软,下不了手。
姐妹们快点把人按住。
我来搜他发话,大家便一窝蜂地压住夏果儿,丝毫没有民怨的风度,宛如一群泼妇。
夏果儿当然不会让这群人得逞,几个简单的闪身就把人全都躲开了。
他看着有几个用力过猛直接摔在地板上的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嘿嘿,阿姨快起来,地上凉,我受不起这么大的礼呀。
野丫头,你居然叫我阿姨摔倒的女人爬起来扬手想扇她夏果儿面不改色地抓住她的手腕。
你这么急着替别人出头,不怕当枪使,女人挣扎,手腕反而被捏得更紧啊。
你在胡说什么盛太太可是最温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