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这位小姐诬陷我,他还没有跟我道歉,你们凭什么赶我走?
难道你们就是这么做生意的?
王安队长不是前台经理,并不擅长跟人打交道,被他问得有些接不上话来,你长得挺怪,一张嘴倒是挺能说的。
盛总讽刺的看着他,你让我的宝贝丢人,我当然要收拾你,况且你看着也不像住得起酒店的人。
要是现在乖乖跪下来道个歉,我也可以考虑给你留点面子,不把你丢出去。
这声宝贝让隐靠在怀里的夏瑶瑶更加娇羞,眼底却荡漾着得意。
夏果想不通这个男人看上去这么普通,为什么如此自信,难道就是因为手里有两个臭钱,那他手里的资产足够把这个胖子砸死。
夏果儿歪头困惑地看着他,问道啊,哥哥说只有夫妻之间才能叫宝贝,你们是夫妻吗?
我们当然盛总的声音忽然顿住,有些复杂的看了怀里的人一眼,然后才抬头骂骂咧咧道关你屁事啊。
夏果虽然不参与上流社会的交际,但手里的人脉大把,情报网更是源源不断的输送消息,就算足不出户,他也能认得出海城有头有脸的人都长什么模样。
圣侯能在海城站稳脚,依靠的除了能力,剩下的便是联姻。
眼前这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早就有妻子了,而且是相貌才情都很出众的民怨。
夏国见过他的照片确实还不错。
至于夏瑶瑶看样子应该是爬上了别人的床,干起了小三的勾当。
这群不识货的都以为夏瑶是正妻,恐怕是因为他们都没怎么见过真正的盛太太。
夏官眼里的疑惑更深,继续天真地问道啊,我刚才听见这些姐姐都叫她盛太太,难道她不是你的妻子吗?
他的话让夏瑶的身体有些僵硬。
夏瑶之所以敢招摇过市,是因为生态的深居简出,且十分信任丈夫,所以他在外面便霸占了对方的头衔,至今没有被拆穿过。
他有些着急的开口,你不要转移话题,刚才害我出手,你以为花言巧语就能把大家忽悠过去吗?
夏果主动往前迈了一步,拉住对方的手,是你先逼着我脱衣服,况且我只是想帮你找戒指而已。
瑶瑶难道你现在还在生我的气吗?
我不是故意的,你别装不认识我了,好不好,比演戏他就没输过。
夏果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看对方怎么接招。
此话一出,吃瓜群众们的表情又变了。
这两个人居然认识啊,把你的脏手拿开。
夏瑶瑶像拍苍蝇一样的把他的手甩开,然后抓紧盛总的手,亲爱的,我觉得有点不舒服,咱们还是回去吧,别和这个疯子浪费时间了。
盛总也不是傻子,早就看出问题了,他皱眉的问道怎么回事儿,我回去再跟你解释,咱们先走吧,夏瑶不想再被围观,他的心情糟糕透了。
夏果儿拽住他不依不饶道啊。
可是你刚才冤枉了我,是你自己说要磕头道歉的,难道要说话不算数吗?
两人的交谈声不算大,只有比较近的人才能听见。
圣总觉得在这纠缠半天心烦的很,直接道保安还不快点把这个女人带走。
夏果原本还想打嘴炮,借此激怒这些人,然后趁乱动手,结果余光一瞥,看见了熟悉的身影,就在外面杀鸡,焉用宰牛刀。
他心里又冒出了新的打算,被保安按住。
夏国立即露出了一副痛苦的表情,大喊大叫了起来啊,不要碰我,哼,好痛,你们弄疼我啦。
嘴里飙着高音,他的手更是没闲着,用尽力气往保安身上砸,保安吃痛差点就把手松开了。
夏国继续干嚎,拳打脚踢的说道啊,你们欺负我,我哥哥会揍你们的。
保安队长纳闷,忍不住出声,哥哥又是谁啊?
夏果儿看着不远处左拥右抱的男人,脑门忍不住冒出两条黑线,嘴却没停,扯着嗓子道啊。
小白哥哥救命,他们欺负我门外的商鹿白当然听见了动静,循着声音过来,发现果然是夏果儿,他一个扫堂腿就把几名保安踹开,厉声道你们在干什么?
唉,商少爷,您怎么来了?
保安队长有些头大,这些大人物怎么都扎堆出没呀。
夏果儿那双小白哥哥太过凄惨,差点把他的魂都吓没了,当然也没兴趣继续泡妞,把人丢开就冲了过来,他皱眉看着衣服有些凌乱的人,问道,你没事吧。
哼,小白哥哥,他们欺负我,还想脱我的衣服,说我偷东西,要我跪下来道歉,还还要把我丢到山里喂狼。
我好害怕哼,说着他眼里应景的蓄满泪水,这话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虽说说的也不算假话,可吃亏的明明是盛总这边啊,就连保安都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他们甚至可以肯定说过商路白不来,按照这小丫头往死里抡拳的劲儿,不出五分钟保安就不行了。
现在可倒好,他毫发无损,反而成了最委屈的人。
商路白听完太阳穴突突的直跳,这要上火你也知道了,还不得杀了这群人,他靠近下馆低声道你怎么不叫林业过来。
夏果儿早就想好说辞和他咬耳朵,哥哥知道会不高兴的,别告诉他看不出来还是个懂事的丫头。
商务白微微挑眉,不怀好意道帮你,也不是不想。
我是个生意人,不管做什么都不能吃亏,你得想好怎么报答我夏国抽了抽眼角甜声道,小白哥哥是好人,他刻意的装嗲,让商洛白这种见惯了火辣美女的人有点招架不住,立即起身又切回了冷淡的表情。
商路白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终将目光停留在夏瑶瑶的身上。
他记性很好,一般见过两次面的人差不多就能有印象。
在夏老爷子的葬礼上,他见过商路白,玩味的摸了摸下巴。
盛胖子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别人忌惮盛恒集团,可在商家人眼里对方就是个屁,他甚至连面子都不用给。
盛总听到这个称呼,气的脸上的赘肉都开始抖动,却又不敢发作。
他陪笑,嗯,都是误会。
女人之间嘛,总是容易产生摩擦的,根本没有这位小姐说的那么夸张,现在误会已经说清楚了,没什么大事。
商路白永远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说的好听点叫绅士风度,直白点呢,就是笑面虎,他笑得越认真,说明事态越严重,他勾唇道误会。
哼,我怎么觉得你们就是在故意欺负我的人呢?
夏瑶瑶虽然没怎么见过商路白,但是关于对方的传闻他早有耳闻,心里不禁纳闷,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难道是霍林业把人甩了又被商路白看上?
他嫉妒的看着夏果儿神色委屈,是他先出言不逊在先,还扒了我衣服,在场的人都能作证。
我说的每句话都是千真万确的噢,唉,那你你来说说是怎么回事。
商路白语气散漫,随手指了一个女人,正巧是刚才站在对方阵营的女人,然而刚才她维护夏瑶瑶完全是因为对方的背后是盛恒的老总,可是现在来了个更厉害的角色,他当然要重新审视都市才行。
女人纠结了一会儿,是是盛太太先逼着这位小姐脱衣服,然后这位小姐为了帮盛太太找戒指,才脱了她的外套,找回戒指,但是尚太太却不开心,要把他赶出去啊。
你胡说八道,夏瑶气急败坏,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倒戈了,商路白没有追问细枝末节,反而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他玩味道,盛胖子,你老婆什么时候换人了?
这么大的事儿都不通知大家一声吗?